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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婚嫁篇-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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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竹楼在凤凰村很久了,久到老人们都不记得到底是啥时候出现的。穷乡僻壤之地,背隔着大山。除了死人,很少有人愿意往那里去。总觉得阴森。
今日,却是奇了怪了。一个开着在村子里的人看不出是什么车的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出现在了这久不曾有人来的村里。
"老人家,听说你们村有个古楼?"
"可不是。你找它干啥子呦!"
中年人识趣的递上一只烟。"家里出了点事,听说那有位高人。"
"哎!这你可就问对人喽!我们这十里八乡有问题都去那!管用的很!看见没?顺着这条道一直向前一个多小时。那有个楼。就是了!"老大爷掸了掸烟叶。给人比划着指路。
"谢谢您。这个给您抽。"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递给了大爷。"我家里事着急。就不打扰您了。"
"晓得嘞!去吧。赶紧去。"
对于村民来说,一个小时的路程,对于开车来说也就二十分钟的事。中年人看到古楼,赶忙下车。
古楼有些发旧了,连门上挂着的木牌匾都看不清了。而原本的木门在他走进古楼还有八九米的样子就自动打开了。没有脚步声,也没有风。就那么突然。
现在的人,哪里见过这么邪门的事,可是为了他的孩子,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进去。
"客人远道而来,先喝杯茶润润喉。 "一名女子端着托盘,盘中放着一盏刚漆好的热茶。女子生的很好看,只见她身穿一件白色银丝绣花旗袍。一头如瀑的墨发用木簪半挽。而她莹白的肌肤,碰触着木质的托盘更衬着她肤若凝脂。鹅蛋的脸上,一双秋水瞳。似是会说话般看着他。"瞧我,这都黄昏时刻了,想来客人还没来的及用膳?晨昏,去端一碗面过来!"
"是。"
"谢过主人家了!"
"叫我月娘便是。"月娘把手伸向霍保国的面前。"拿来吧!"
"什么?"霍保国一愣,随及是想到了什么,才从兜中拿出一个折好的平安符。
"老不死的还真是会给我找麻烦!"说着接过平安符便撕了。"说说吧!什么情况?"
"我儿子应该被脏东西缠身。变得越来越奇怪了。我开始以为是他病了,带着他去了各大医院。光检查做了上百次,三甲医院愣是说正常。可我儿子一天比一天瘦。经常夜里大喊大叫。前几天我半夜起来去厨房喝水,愣是看见他拿着菜刀。阴恻恻。吓得我跟他妈都不敢跟他在一起住了。"
"那么,你儿子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没有?"
"也没有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上班去公司,下班回家。没什么不对。"中年人抓着头发,似是很不理解,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看来我得看看情况了。"
"您什么时候能走?"
"随时可以。"
"我们现在走。可以吗?"中年人似是半分钟都不想等待。急切的看着月娘。
"也好。"
等晨昏端上来面,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只觉无语。要知道他不吃,她还做什么面?浪费她时间不是?
中年人开的很快。可在隧道中也不得不慢了下来。去过山区的人都知道,接近山区的那段路很多隧道。隔几十米就有一个隧道。开车十几分到半个小时不等距离。且每个隧道都有减速带。他们只能开的慢些。
而这样的路程,却让月娘昏昏欲睡。当她醒来时,只见中年人正再次试着打着火。
"有烟吗?"月娘问中年人。
"有。"他是个老烟民,车里常备着。
"拿四只出来,东南方。下去拜拜!"
月娘说完,他一愣。也没说啥。直接拿了四只烟,点着。向着东南方三鞠躬。隧道里几乎没啥风。而烟却以不正常的速度烧了起来,只剩下了个烟屁股。
等中年人再回到车里,再次打火,火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打着了。
"我们刚才是遇到那东西了?"中年人问。
"她没恶意。"月娘随口答了一句,就又继续睡了。似乎这种无趣的行程,只有睡觉能给她带来乐趣。
到了市里已经是八点四十了,中年人直接歉意的说"天这么晚了,今晚就在我家住一宿吧?"
"把地址留给我。我明天会去!"
中年人也没反驳,直接从车上拿了张名片划了,给她写的家里的地址。
"明天我会到的。"
广元寺
本是闭寺的时刻,一名女子却出现于寺中。有小沙弥赶忙出现在女子面前。"女施主,现在不是开寺时间,我带您下山去吧?"
"我找广元和尚!"
"女施主,方丈正在闭关清修。这时间真不方便见客。"
"是吗?"也不管身后的小沙弥。就直接向后院走去。而她所走的正是广元方丈的那间屋子。
"贵客迎门,倒是老衲失礼了。"
"自是你的失礼。你让人寻我,可不就是。"月娘也毫不客气的向广元方丈禅房走去。"杜仲雄花茶,今年的。"
"去泡茶吧!"广元方丈向一旁的小沙弥吩咐道。
"是。"
"说说吧!"
"因果循环,生生不息。"
"老秃驴,又在打机锋。还不是你不想动手。"边说话,边拿起棋子又下一颗。
"没这么简单吧?"
"法理昭昭,自是女施主办最好。"广元方丈也不客气。直接回嘴说道。
"那我欠你的人情可就还清了!"
"正该如此!"
凌晨三点
城隍庙
"出来说说吧。"与白日里宾客盈门的情况不同,晚上的城隍庙甚至有些阴森。而一身月白旗袍的月娘走在城隍庙,却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一身官服的城隍出现于月娘面前。而月娘也把她得到的地址给了城隍。
"诚心花园呀!我看看。"一本书册凭空出现在城隍手上。"霍保国享年89岁。而他的儿子霍露露却只有35岁寿命。"
"35岁?"
"咦?他的妻子霍张氏本该92岁寿终。可如今才34就没了?不对啊!"城隍翻看着嘀嘀咕咕说着。
"这就有点意思了!"
"此事还有劳月姑娘了!"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