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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海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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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宁语没回应系统，她死死盯着那个熟悉的背影，陷入回忆。
前世，她见过这个背影太多次了，在车祸现场、父母的葬礼，以及在与父母的死有关系的盛氏集团里。但他就像个谜，戚宁语怎么调查，都没有半点收获。
察觉到有人靠近，少年双手插袋，慢悠悠地转过身，打算离开。
戚宁语想也没想，下意识地喊道：“站住！”
两人皆是一愣，戚宁语恼自己说出没礼貌的话，连忙道歉。盛珩越似是不在意，面无表情问道：“有事？”
捏紧衣角，她总不能说是因为想到了前世的事吧。正想现场编造一个理由，系统奶奶的声音着急道：“宿主！赶紧去抱大腿啊！！”
戚宁语这才细细品了系统说的话，顿时眼前一亮。
盛珩越莫名觉得少女看他的眼神变了，像小馋狗看见心爱的肉骨头一样。他轻咳一声，有点儿不自在，但双脚像被灌了铅般，抬不起来。
戚宁语这边正犯难，虽说和盛珩越同班，但两人交集基本为0，如何才能够顺利地抱上这枚金大腿呢？
“宿主，大腿要走了！！”
如此一催促，戚宁语不敢多犹豫，以后的事以后说，先让她把诗背完。QAQ
“盛……同学，你可以陪我背诗吗？”
盛珩越：……？
戚宁语简直想给自己来一次容嬷嬷式掌嘴。她力挽狂澜，三分真话七分瞎编，“我过了诗词比赛的海选，在努力为初赛做准备。你是上一年的冠军，可以指点指点我吗？”
少年身上带着洗衣粉的清香，应该是这一年长高得快，校服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小一码了。他半垂眼帘，过了半响，才慢慢道：“要上课了，还有，诗不需要指点也能背。”
预备铃响起，盛珩越径直走下楼。
戚宁语蹭蹭蹭地跟在后面，一点也不气馁。这次是她找的理由有漏洞，回去后她要提前编它100个盛珩越无法拒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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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统宝宝，我现在离盛大腿也挺近的，你瞧我能蹭到语感值不？”
系统看了眼两人的座位，一个靠着后门，一个则在第一排最右边，最遥远的对角线距离。小奶音认真答道，“宿主，只能蹭到10%哦。”
戚宁语难免有点儿失望，却还是趁数学老师不注意，偷摸摸拿出《唐诗精选》。少是少了点，但总比没有好呀！
后门旁的座位上，盛珩越解决掉了一道高数题，一抬头，就看见对角线那边的少女微弯着腰，桌洞里探出一半书页，旁若无人地背着。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眉头紧皱，都可以夹死数只蚊子，少女依旧毫无察觉。盛珩越嗤笑一声，在老师准备喊她的名字时，慢悠悠举起手，说道：“老师，让我来解答这题吧。”
*
这一周里，戚宁语化身拼命三郎，一口气做了五个任务，背了二十五首诗。当然，这也得亏盛珩越大课间都会上天台的缘故，戚宁语偷偷摸摸跟着，躲在墙的背面，美滋滋地享受着20%的加成。
【恭喜宿主累计积分达到50，等级提升至level 2，奖励已发放。】
戚宁语顿时流下了幸福的泪水。盛同学的大恩大德，她戚某某定会涌泉相报！
在床上开心地滚了好几圈，打算查看奖励有什么时，楼下传来一道嗓门极大的女声。粗犷的女声勾起戚宁语前世的记忆，她拍拍自己的脑门，心道怎么忘记了这个大麻烦。
急急跑出房门，在二楼栏杆下伸头去看，果然看见了那两个搞事精。
陶小月换好鞋，看见戚宁语往这边张望，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歉意道：“宁宁，上次海选你走得早，没来得及告诉你，这几天我和妈妈都要打搅姨妈、姨夫和你了。”
和上一世的场景不差丝毫，戚宁语冷笑一声，沉着脸回了房。陶小月没料到戚宁语会是这样的态度，难道是察觉到自己的小心思了？心下慌乱，但还是抓紧时机，故作委屈地对戚母问道：“姨妈，宁宁是不喜欢我来吗？”
戚母自然看见了女儿黑下来的脸，心里止不住担忧。但她不知道缘由，只好对侄女说：“宁宁应该是因为别的事不开心，小月不要多想。”
这边，戚宁语已经冷静下来。上一世陶小月母女来住了哪里只是几天，简直是把戚家当成自己家了。最后捅了大篓子，戚家帮忙擦屁股，谁知她们转身就恩将仇报，把妈妈气得进了医院，疗养了半年才好起来。
想起妈妈在病房里苍白虚弱的样子，戚宁语止不住怒气。她要在陶小月母女搞出那件大麻烦事前，把她们“请走”。
“统宝宝，你们有没有那种能够让人凭空消失的能力奖励呀？”
系统惊恐，小奶音颤颤的：“宿主，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戚宁语也只是问问，她再次调出奖励来看，一张小小的卡片上，写着【互换卡】三个字。
系统在一旁尽责地解释，“互换卡，时限半小时，和对方任意调换同属性的东西。”
“那我可不可以和盛珩越互换彼此拥有的知识？”
“可以的。”
哇哦！
*
不知不觉，一中迎来了诗歌比赛的初赛。
期间，戚宁语的语感值升至100，加之盛大腿的加持，和自己不懈的努力，终于在比赛前一晚把题库里的诗词全背完了。
当然，一大部分都是在完成任务。
“你这个奶娃娃好狠的心，我才level 3，任务就升级到【背诵诗词50首】。”
“这是主系统规定的，我只是个执行人呀嘤嘤嘤。而且，之后的任务就不是背诗那么简单了。”
戚宁语来不及多问，便被班长拉去了选手区集合。选手区里坐着十来人，其中就有陶小月。看见姗姗来迟的戚宁语，陶小月自动忽略周末的事，走上前挽住她的手，亲密道：“宁宁，来和我一起坐吧！”
戚宁语着实佩服陶小月屡败屡战的不服输精神，面无表情地抽出手，冷冷说道：“不了。”
陶小月一脸受伤的神情，用周围同学都能够听见的声音，泫然欲泣，“宁宁，你还在生气吗？我要怎么做才能原谅我？”
一旁的选手不停地往这边瞅，期待好戏的开幕。
真想拿胶带把她的嘴巴封住。
戚宁语满脸写着“你好烦”，说道：“你旁边都没位置了，难不成你是想我和你挤一个位置吗？”
“怎么可能……”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洪亮的声音打断了。
“小月！！！”
陶小月顿时僵住。下一秒，头发油得软塌塌，头屑多到像雪花，校服满是污渍的蔡景景一把将她抱住。浓郁的酸臭味自然而然地钻进了她的鼻子里，无法呼吸。
“上了高中后，你都不找我玩了，我好想你呜呜呜。”
终于有一个能把陶小月镇住的人了。
离正式的比赛不到一个小时，戚宁语抓紧时间背诵古诗。大概是语感值的提高，她在背诵中渐渐有了对诗词的微妙感觉。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level4任务已解锁。】
【任务4.1发布：通过校诗词比赛初赛。注意！不能使用奖励卡。】
初赛题库的诗词她基本倒背如流，奖励卡排不上用场。更何况，她想通过这场初赛，来检测自己这些天来的成果。
“有请6号戚宁语选手。”
不再去想任务的事，戚宁语深吸一口气，说不紧张是骗人的。
初赛在小礼堂里举行，每个班都有一定数额的入场券。对于学习以外的事，同学们都显得十分热情。此时，礼堂里密密麻麻地坐满了人。
戚宁语脚步不急不缓上了台，没看见后台处，陶小月露出的算计笑容。
灯光打在扎着高马尾的少女的身上，额上的绒毛软软几根，贴在她无暇小巧的脸蛋上。她站定在舞台中央，露出甜甜一笑，说道：“各位评委、同学们好，我是高二3班的戚宁语。”
乍一听到这个名字，因少女容貌呆住的众人立时沸腾起来。
“我去，她就是那个每次考试理科扣分加起来绝对不超5的学神？”
“她好漂亮好可爱，我宣布她是我的女神了！”
“可是听说她文科超学渣的耶……”
“那她怎么通过这么坑爹的海选啊？”
随着主持人出题，场内瞬间安静下来。
初赛由主持人念出诗词的其中一句，选手辨析出处，再进行整首背诵。主持人出题三次，选手需全部答对才为挑战成功。
前两首戚宁语轻松答出，都是题库里难度不大的诗词。内心松了口气，这次是十拿九稳啦。
然而，在听到主持人念出第三题的诗句时，戚宁语蹙起眉。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题库里并没有这首诗。
她犹豫了，尽管可以作答，但涉及超纲，她有权利更换。
在暗处观察的陶小月，见戚宁语久久不作答，内心无比得意。有了前车之鉴，她特意买通学生会的人，直接给戚宁语换了一道超纲的题。之所以没有全都更换，是不想引起怀疑，即使那人再三保证，题库是他们负责的，并不过手评委。
此时，观众席上不少人在窃窃私语。
“估计要翻车咯。”
“学神这题是不会吗？”
“不过是真的难，我也不会。”
“就你……诶，我拿到题库了，咱们看看。”
“咦，怎么查不到这诗？”
评委席上，老教授拦住想要打圆场的老师，轻声道：“再等等。”
台上的少女未显焦虑之色，只是看上去十分纠结。最终她呼出一口气，决定提出自己的质疑时，却听到——
“老师，这首诗并不在题库内。”
少年的声音不大，却激起了千层浪。
戚宁语循声望去，对上盛珩越漆黑的眼眸。他坐在评委席的末位，印着“学生评委”四字的立牌摆在他面前。
席上的几位评委立刻调出电脑的题库，发现该题确实不在其中。一位评委示意主持人换题，被老教授再次打断，“这位小同学，我猜想你刚才只是在纠结超纲之事，我很期待你能挑战这题。”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有了和老教授一样的期待。
戚宁语双眼亮亮的，向老教授点头，开始作答：“这首诗是唐代崔护的《题都城南庄》。”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少女声情并茂地朗读着诗句，宛如在娓娓道来一个思而不得的故事。让人仿佛身在其中，因来年没再遇见思慕女子，惆怅不已。
最后一个风字缓缓飘落，全场静默一秒后，雷鸣般的掌声不约而同响起。
*
后台。
“小月，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没事……”
7号已经上台了，8号的陶小月脚步虚浮地走到幕后等待。手心不断地冒汗，陶小月已经从初时的愤怒到现在的惊慌失措。她万万没想到会被人发现，若是评委追查下去，拔出萝卜带出泥，恐怕不仅仅会被取消比赛资格。学校最近在大力整顿学生的不良风气，行为恶劣的不但要全校通报批评，还会记过。
不过这种事也很好糊弄过去，到时候只要说是整理题目的人出了错，老师不会细究，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
比赛完成的选手统一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等待最终结果的公布。
戚宁语瞥了眼正自我介绍的陶小月，问道，“统宝宝，怎么我觉着事有蹊跷？”
“宿主，你发现华点了耶。是陶小月把你的题换了哦，而且她自己还作弊。”
“你这黑心的系统，为什么不一早告诉我？”
系统很无辜，“如果我提醒你，任务会自动判为失败。”
吸溜一口好友纪满送来的冰可乐，少女忽然问道：“那张互换卡，能不能用我的生物知识换陶小月的诗词知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