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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女尊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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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沙沙沙——”外面风雨交加,草树被雷雨疯狂的拍打,这片大地吸收了雨水,一踩一个大脚印,逆炉小镇的水位线一度上升了几尺。
荒庙里,古老的佛像下睡着一个女子,她衣衫单薄头发乱成一遭,不光臭还泛着油光,外人见了只会认为她是个二痞子。
眼皮下的珠子动了动,睁开了眼透过破败的窗口洞望着外面,目光清明。
“太瞳,这次你要让我完成什么?”女子的嗓音很是平静冰凉。
虚空中,他俊美的超越诸天苍穹,又似上帝呕心沥血耗时上亿光年创造的艺术品,这个艺术品就是女子口中的太瞳。
太瞳坐在用圣光化成的凳子上,极至完美的下巴抵在手背,看着湖面上所显现出的画面。
这画面里就是那个女子。
这现在的女子,其实是生命神水祀,只因为和力量神也就是太瞳打赌输了所以要按太瞳的要求去完成事情。
神很闲,生命很漫长,但打赌这么一度傻逼的事,水祀一定不会做,是太瞳一直忽悠水祀,水祀是被他的鬼话绕晕了才跟他玩了这无聊的游戏。
到现在已经有3大劫了,还有7大劫,游戏也就结束了。
太瞳眨了眨没有瞳孔的金色圣光眼,英挺的秀鼻下是棱角分明的光唇,唇轻启口中散射出金色光芒。
“嗯……你现在这副身体是个超级普通的小凡人,她有个小相公,小凡人对他相公非打即骂,淹坏淹坏的,你呢就随便搞个女皇当当吧。”
窗外的风雨吹落了树上的绿叶,水祀淡淡道:“你管这叫随便?我可是个没毛身份的下等平民。”
“行罢,不说了。说了你也不会撤回。”对于这些东西水祀知道自己说了也只是废口舌,力量神太瞳是一定不会听几句话而撤回自己下定的事。
没错,力量神太瞳就是单纯的想捉弄生命神水祀而已。
这边,水祀已经开始接收原主人的记忆了。
这是个女尊男卑的国家,原主叫陌溺琴,是个很平凡的下等平民,她16岁娶夫,一直生活在彼泽村,原主生性恶劣偷鸡摸狗,无恶不作。
当然,都不是大恶这就很让人恶心了,就如茅厕里蠕动的蛆虫让人心生嫌恶。
原主小时候也是个十分善良的人,她母亲对她疼爱有加,在女儿14岁时陌母就替女儿寻觅良人了,这不刚好听闻在百公里外的一个中型村落,有一子,年芳13,名渐苏辞,样貌凌绝,冰雪聪明,心灵手巧。
最重要的还是,他是个特别孝顺的人而且还很乖,特别懂事儿。
这陌母听了心里很高兴啊,要知道这方圆几百里就没有像渐苏辞一样的顶尖人儿,这陌母也是个有手腕的人,不知道做了什么就让人家的娘亲愿意把儿子嫁过来。
眼看几个月后女儿就要成亲了,不过陌母却死了,注定看不到女儿的喜事,陌母死的时候陌溺琴没有哭只是花重金安葬了这待自己永远慈祥的母亲。
几个月后也就是成亲的日子,陌溺琴和渐苏辞拜了堂也就完亲了,而渐苏辞也带着他的娘亲住了进来,渐母也早把那边房子卖了做为这个家的补贴。
成亲后的刚开始几天除了冰冷也没啥,但久了陌溺琴对母子俩就是非打即骂,渐母是怕了她,但渐苏辞是越来越厌恶这个妻主了,有时候还想毒死她算了,不然迟早有一天会被她打死。
因为原主的性子和所做的事惹到了一些本就恶煞的人,在一天夜里就被几人合谋勒死在了隐秘的小溪边。
水祀理了理记忆,现在是原主来到逆炉小镇吃喝嫖赌后,累了刚好遇见个残破的小荒庙就睡在里面的时间段。
这风一阵一阵的从门窗外刮来,陌溺琴睡在稻草上,想来这稻草是有主的,大概是哪个乞丐的窝吧。
太瞳留给自己的时间是85年,85年夺个皇位已经绰绰有余,就是太麻烦了点……
当然这对现在的陌溺琴来说都不是事。
陌溺琴望着圆月渐渐阖了眸,孤夜只剩下平稳缓慢的呼吸声回荡在这荒凉的雨夜。
第二日天天还没亮,陌溺琴就醒了,其实也不是睡醒的醒,因为现在这身体里面的生命是水祀,所以不用睡觉一般是打坐。
水祀是最高等的神,他的坐禅达到了忘我的境界,连呼吸都舍弃了。
雨后土地潮湿糜烂,一踩陷一个脚印,陌溺琴正往彼泽村走去,雨后的泥土杂夹着草木清香在鼻尖弥漫,她不紧不慢的走着,鸟鸣如空灵的乐曲抚平众生那漂泊的心。
虽说陌溺琴走的不快,但若有修行人见了就知晓,她一步便走出了百米步。
……
乌云渗出几束阴光,干涸的黄褐色大地上是两三行裂缝,疏落的石草房分布在这,炊烟渺渺中是男子们唤自家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
在花树下玩土的稚童听见了阿爹的呼唤,连忙放下玩耍的心跑回家吃饭。
这就是陌溺琴眸里所见到的村落,顺着原主的记忆接着起步走向自己的家里。
破败不堪的石草屋,篱笆内是一位枯瘦男子,皮下骨头清晰可见,渐苏辞舀了一瓢水倒进铁锅里。
这铁锅生了锈还变了形,锅边是几个被摔破的小洞,因为穷的没钱也就换不了一个新锅。
水开了,渐苏辞把洗净的野菜倒进锅里,接着拿起一个透红的果子,用力一挤就流涌出淡黄色的汁水,这果子皮肉苦辣涩但汁水却是酸咸的。
对于穷到买不起调料品的村民,这果子就是个很好的调料品,贫穷的人家几乎都有。
午饭煮好了,渐苏辞舀了一勺在碗里,似是感觉到视线一抬头就看见站篱笆外的陌溺琴,渐苏辞看着她,眸光很冷淡深处又带一丝厌恶。
将手里的吃食端在小破桌子上,嗓音平静冷淡,犹如空洞中清涟的琴声:“饭已经好了。”
话下意思就是饭以经好了给你端上桌了,你快过来吃吧,或者爱吃不吃。(嫌弃!)
说罢,渐苏辞越过她又舀了一碗吃食,端到渐母的房间去,除开刚刚的那一眼他就再也没看她一眼。
陌溺琴看着这一碗非人的东西半天没动静,干站着跟个电线杆一样。
此时,渐苏辞已经从渐母房间出来,他手里端着一碗野菜汤蹲在一旁喝着。
陌溺琴看见他碗里的东西,平淡的开口:“你就吃这个东西?”真的不会被饿死么?怎么长这么大的?
在众生灵生中就属凡人最是脆弱。
陌溺琴看着渐苏辞,心里只道:汝乃狠人,吾甚是佩服之。
渐苏辞奇怪的望向她,道:“我一直都是吃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陌溺琴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身把小破桌上的那一碗吃食端给他,渐苏辞却没有接过,她只好把碗放在他面前,嗓音清凉没有情绪:“你吃,我不饿。”
渐苏辞皱起芸眉,看着地上的吃食,细长美丽的丹凤眼里流转的不解和肉眼可窥视的一丝厌恶:这个人她又要做什么?呵,难道让我吃下这碗东西好制造一个打我的理由?
吃的是给他了,吃不吃也是他的选择,陌溺琴无心管别人,直接向原主的房间走去了。
原主的房子并不大,她和渐苏辞是住一间屋,渐母单独一间,但原主明令禁止他不能与她同床所以渐苏辞都是睡在墙角落那。
陌溺琴在床上盘腿闭眼,又开始修禅了。(简称睡觉。)
而她给的那碗食物,渐苏辞自然没动,只是把它倒进了蜜罐里防止它腐烂,不是不想把它给娘吃,实在是怕这会成为她打他母子俩的借口。
第二日中午,陌溺琴就坐在院子里开始思考成为女皇的计划了。
她所在的国家叫韩招,被众多国家包围在中心,有极丰富的贸物来往,此国所谓富的流油,但最近皇室明争暗斗让众多大臣已经开始思考站队了。
而这么强大富有的国家自然招惹了很多国家的觊觎,这几年大小战争一涌再涌,好在韩招子民众多才保得凯旋平安,而原本七千万的子民到现在只剩下4千万,这皇室却浑然看不见似的,该享受的还是要享受,女皇对大臣们的方法劝解当空气一样。
皇室表示:反正猛就完了。
硝烟不断,活在边疆的已经家破人亡了,一国战神奇风也受了重伤,这次大战全是靠人数才获胜。
这倒是个机会,陌溺琴想好了,她先从小兵当起,然后靠自已非人的战斗力直冲官职,得兵符然后造反,文官倒被她直接舍弃了。
原因:太慢!耗时间!弯弯绕绕费心神!
如今这状况自然是武官更简单直接。
当然陌溺琴大可以直接把皇家大臣屠个尽,粗暴的登上皇位。但是她不能这么做,别问,问就是……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好吧,究竟原因就是,一切要顺其自然,莫要坏了世间的秩序。
陌溺琴起身就向目标地1进发了,只留下一碗食物在那发凉。
渐苏辞来的时候就没见到人,只看见碗里食物依旧放那,丝毫没有被动过的痕迹,看着那碗食物,心里生了疑惑,抿唇:陌溺琴已经三天没有打我了,没有喝酒调戏赌博。
三天她一直在家,渐苏辞自然知晓得。
可就是这样,她才不像她。
……
第16天了,那个人自从那天走后就再也没回来过,呵,我是真的很希望那个人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有她的日子就没一天安宁。
泥草屋内充斥着一股腐朽味,那是老人独有的味道,床边坐着一个背影,渐苏辞正一勺一勺喂着那风烛残年的娘。
娘的年纪并不大,但因为经历的太多,所以也就老的快。
渐母抬上日渐沉重的眼皮凝望向这瘦的可怕的少年,唇抖擞了下,嗓音跟漏风似的:“辞儿,别管娘了,你先去伺候你的妻主吧。”
渐苏辞眸光暗了暗,继续手中的动作,平淡的声音之下心里压抑着一团若有若无的怒气:“她不在。”
这句话从渐苏辞口中念出,倒是有6分冷淡,2分膈应,2分在气娘让自己别管她,让自己去伺候那个人!
这句话让渐母明显一愣,口中的野菜都停留一瞬,温柔沧桑的说道:“娘有手,娘自己来,辞儿先去干活儿吧,活没做完你妻主回来了又要打你了。”
渐苏辞停了手中的动作,垂下眼帘,道:“她16天没回来了。”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这几天渐母不见儿子身上有新伤。
渐苏辞很听话的放下碗,就出去干活儿了。
黄昏夕阳下的背影渐行渐远,渐母看着那抹背影,眼眶蓄满了泪水,心里是如何的悲凉!
她不怨恨陌溺琴的娘,她只怨自己识人不清!害得让辞儿这一生将要在黑喑痛苦中度过。
对于陌溺琴16天都未来归家,渐母并没放在心上,虽然以前也有这情况,但也不会这么久不回家,不回来也来好!让我母子俩至少有个喘气的机会。
……
阡熄。位与韩招西北地一处繁荣之地,四季如春,气候温和。
素有,温柔乡清涟雨之称。
充满烟火气息的街市,是一张张洋溢着笑容的热闹脸庞,人群中有一条长出天际的长队探不见头。
而陌溺琴就在这排着队,这不马上就快轮到她了。
“下一位,陌溺琴!”女将士看着名单,大声的嘶喊出名字。
陌溺琴上前,拿出袖口里的文书(就是身份证)递给了女将士,女将士见没有问题就在她的名字上打了个红勾,然后把旁边的军纸给她了。(军纸就是证明自己是通过认证的小兵。)
(去报告时是一定要军纸的,没有军纸,你也就别想当军了。)
陌溺琴把军纸放在袖口,就朝树林那边走去了。
“诶!女郎你去哪啊!这边才是去赶路的车队!”黑压压的人群中,一位面容英气精致的女子正向陌溺琴那边招手,呐喊道。
一剑绽云眉,浓稠如暗夜的黑眼眸,自然有一股凌厉正气之感,通身透漏出一股别样的气质,她那一身不俗的面容气质让她在人群中显得极奇凸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