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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回家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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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迷惑,但杜无逸懒得去问。就这样在柳大娘家无所事事了两天,倒也落得清闲。
清晨,冬日的阳光少见的明朗,杜无逸端了碗热乎乎的粥夹了几筷子腌萝卜,哗啦呼啦地吃完伸了个懒腰,舒服!
收拾完碗筷,杜无逸便听到一女子在柳大娘门口吆喝:“沐萧在吗?”
杜无逸开了门,一明媚的笑脸和他撞了个满怀,那女子便是顾伴兰了。
“杜道长,我刚从宋国办完事儿过来。”顾伴兰朝杜无逸身后望了一眼,像是在搜寻子车沐萧的身影,“我来接你们啦!”
顾伴兰旁边停了辆马车,马里面有个姑娘探出脑袋,凶巴巴地打量着杜无逸。杜无逸注意到了她,虽说杜无逸看出了她的不友善,但内心也没起什么波澜。
“你又买了个姑娘啊?”杜无逸问。
顾伴兰这个人没什么爱好,除了喜欢钱,就是喜欢从人贩子手里收些女孩子。
“对啊对啊。”顾伴兰点了几下脑袋,“她是顾北褂。”
“顾......北瓜?”杜无逸不解,“什么玩意儿?”
顾伴兰掰着白嫩的手指头数数:“我家里有一个顾冬褂,一个顾惜褂,一个顾楠褂,刚好缺一个顾北褂。”
“好好的姑娘家,被你叫冬瓜西瓜南瓜,还来个北瓜?”杜无逸忍不住数落她。不过,她买下的姑娘那么多,能记起家里还少个北瓜也是难得。
“起名字好难的,杜道长别难为我了。”顾伴兰嘟囔着。
说话间,子车沐萧走了过来:“顾楼主,可以起程了。”
顾伴兰见了子车沐萧便难掩眼睛里的欣喜,她说:“沐萧,走吧。”
两人告别了柳大娘便上了马车,杜道长还顺走了几包腌萝卜。顾伴兰却负责赶着拉车的马,她不喜欢狭小的空间。马车里的顾北褂依旧凶巴巴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你们,也是望花楼的人吗?”顾北褂谨慎开口。
杜无逸连忙摆手:“不是。”
“你们知不知道,望花楼是个什么地方?”顾北褂压低了声音。
杜道长想了想,说:“餐馆。”
杜道长又想了想,说:“美强惨开的少女收集营。”
显然顾北褂无法理解“美强惨”是个什么,她问:“什么?“”
“没有没有,我开玩笑的。”杜无逸笑着说。
子车沐萧面无表情地瞄了顾北褂一眼,顾北褂便不再说话了。
颠簸了好些天,总算是回到了子车国。子车沐萧和杜无逸消失了那么久,子车国差点就乱成了一锅粥。还有,邻国臣子的安排、邻国百姓的安顿、战俘的处置,诸多事物堆在一起,都等着人来拍板。子车沐萧顾不上休息,便埋进成山的政务里。
“道长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这些、这些、还有这些,都归道长处理吧。”子车沐萧对着在一旁吃点心的杜无逸说着。
杜无逸本想一口回绝,但转念一想,子车沐萧这是放权了,自己总不能不要吧?不能像原书男二那样,半点实权没有,还鞠躬尽瘁,最终任人宰割。于是,杜道长点点头,将政务揽了过来。
没过多久杜道长就后悔了,这什么玩意儿啊?比高数还让人头疼!杜无逸硬着头皮埋头苦干,本以为终于要结束这酷刑了,结果,别说结束了,政务反而越来越多。
没修整几天,子车沐萧便出征,将周边许多小邦小派收入囊中。周边小国人人自危,议论纷纷。和子车沐萧交战过的人说,子车沐萧根本没带多少兵力,那只全身冒火还长了犄角的白狮子便足够将敌军烧成灰烬了。周边小国有不信邪的,与子车沐萧硬碰硬,最终一把烈火燃过沙场,兵马将帅都没有好下场。渐渐的,邻国归降的归降,战败的战败,子车也壮大起来。杜道长要处理的事自然也越来越多。
离子车国最近的宋国并没有将小国间的打闹放在眼里,子车国也得以喘息。等宋国反应过来,并给子车国施压的时候,宋国已近没有能力快速灭了子车国了。
宋国百官本以为子车沐萧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宋国,没想到,子车沐萧送去一纸协议,他要休战。
休战就休战吧,放在宋国还得天天看着吴国呢,吴国可比子车国爱作妖多了。
休战这几年,子车国兴修水利,减税减劳役,慢慢繁荣起来。天机阁在子车沐萧的帮扶下,也日渐成长起来。天机阁里的白竹可不是个便宜的主,有她的帮助,本就机灵的顾伴兰生意做得是风声水起,这小女孩嘛,也买得更多了。
身披烈火的白狮子成为子车国的神兽,而被迫勤于政务的杜无逸成为百姓眼中最好的官老爷,谁要敢是在子车国提“九婴妖道”四个字,路边随便一个人都会好好教训那人一番。
一切都进展得十分顺利,可是顺利得过了头了。杜无逸有些不安,他自己看过原书,知道如何规避风险也就算了。子车沐萧这厮,好像行事之前就了解事态发展一般,连哪个人是细作也拿捏得死死的,主角光环也太过分了吧?
今年开春,雨下得特别多,四处湿哒哒的,不是很舒服。
杜无逸跑到望花楼吃饭,一登门就撞见了一席白衣的白竹。人人说白竹一舞倾国,可惜是个捂不热的冰美人。
白竹朝杜无逸行了个礼,顾伴兰便赶了出来。
“哎呀,白竹,好不好嘛?”顾伴兰拎着白竹的衣袖摇晃起来,“就一个,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了。”
白竹面无表情:“你哪次不是这么说的?”
“这是怎么了?”杜无逸问。
“杜道长来了。”顾伴兰笑盈盈地,“沐萧最近可还好。”
“还行。”杜无逸说。
白竹将自己的衣袖扯了回来:“让道长见笑了。”
“杜道长你快帮我说说她。”顾伴兰又拉起白竹的衣袖。
正当杜无逸不知所措的时候,白竹喊了一声:“北褂。”
一姑娘跑了过来,说道:“阿姐,你叫我啊?”
因为“北褂”这个名字取得实在糊涂,杜无逸至今清楚地记得这个姑娘。顾北褂眉目间盈着笑意,不似初见般干瘦,说话也大声。要不是白竹喊了顾北褂的名字,杜无逸是认不出来那个人就是顾北褂的。
“北褂,先送客。”白竹直接对杜道长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