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鲜配红茶》顾意遥

5、第 5 章

　　房间内，黄家荣在电脑里搜索着Z市这几年的舞蹈大赛，如果是已经能够代表市参加全国性比赛的选手，那在Z市的比赛中，也一定会找得到。将关键词再次缩小范围到恩华罗书院，找到了一个两年前的视频，分辨率不是很高。
　　“下面有请9号选手，林至善同学，掌声欢迎！”随着主持人的介绍，黄家荣在看了近半小时的视频终于等到了。
　　舞台由黑暗慢慢亮了起来，一只高傲的天鹅从中间缓缓诞生。整只舞的时间只有短短的5分钟，黄家荣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单纯的觉得好看，高级，美。
　　“扣扣——阿荣，好了没？走啦！”门口传来张志涛急促的声音，看得太忘神了，倒是把晚上要去看球赛给忘掉了。
　　“来了来了，马上，我穿个外套就好了！”电脑画面暂停在林至善起跳的一刻。

　　静谧的街道，两旁的路灯昏暗闪烁，让张志涛想起了，月黑风高杀人夜，想想都吓得哆嗦，紧紧跟在黄家荣身后。
　　不起眼的招牌，推开门，就像是走进了另外的一个世界。喧嚣热闹，有三两个在角落边聊天的，也有独自一人在吧台醉饮的，而更引人注目的，便是早早就来到的球迷们。
　　“8号8号”指着吧台正前方的那张小圆桌，张志涛推着黄家荣往前走。两支啤酒，一盘花生和一篮子的爆米花，俩舅侄就认真的看来起来。
　　看球赛最讲究的就是氛围了，球迷们一起，随着赛场上进行的状况，同步反映着，进球了一起喝彩，被截断了比球员还遗憾。
　　“传传传！射门啊！诶——”
　　伴随着裁判的哨声，上半场比赛结束，到了中场休息时间，比分依旧了零比零，球迷们也终于有机会可以去上个厕所了。
　　黄家荣先出来，在门口的洗手池吸收，因为前面有一个小窗口，正对着街道外面，一抬头就能看到，不得不佩服，这么晚了，只依靠这路灯，黄家荣也能看见对面的人。
　　“涛子，我好像看见九叔了”
　　张志涛听到这话，赶紧王窗外瞄了瞄，“他看到你了？”
　　“没，他在街对面，应该没看到”
　　“那就行了，没被发现就好，走吧走吧，快开始了”
　　两人也没觉得怎么样，反正没正面碰到，就这样吧，继续看比赛去了。
　　“都叫你不要看了，好了吧，车都拦不到了！”等两人再次出来，已经是比赛结束后的一个小时了。本来看完比赛，就要回家了，看到旁边有一群人在起哄拼酒，黄家荣好奇的凑了过去，也跟着打起赌来。俩人势均力敌，已经喝掉整整大半瓶洋酒了，摇摇晃晃，还在坚持，最后一个吐了，一个倒了，分不出胜负来，大家才各自散开回家了。
　　“算了算了，我们跑回去吧，快点也就而是来分钟，不然，真得等到天亮了”
　　黄家荣没什么意见，就当做是夜跑好了，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九哥九哥，您行行好，再给我三天时间好不好，求求您了！”男子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一旁壮硕的男人抡起木棍就朝着往下一打。
　　一声闷响，听着都能强烈的感受到痛苦。
　　“王老板，我们五爷可是给过机会你的，初五的时候，你说要缓一缓，好，五爷多给了你十天，你今天还给不出，那我也帮不了了，大家都是在这条道上的，规矩就是规矩，对不住了”
　　旁人得到指令，两名大汉一人一边压住王老板跪着的腿，将手往后一翻，死死扣住不让挣扎，一位带着口罩的人从手提包里拿出来一把锃亮的手术刀，在黑暗的小巷里尤为显得突出。

　　因着一路小跑过来，黄家荣和张志涛选择了最短距离的小巷，等两人跑进了巷子才发现，好像撞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已经跑进来了，正被一群人盯着，这时候再跑出去怕是更不合适，两人眼神交流该怎么办，速度越来越慢，只能硬着头皮，假装坦然地走过去了。
　　五米......三米......一米......
　　强忍着控制自己不要好奇往那边看，张志涛紧张的都同手同脚了，黄家荣也是，脖子僵的快要断掉了。
　　“阿荣，涛子”低沉的声音在巷口回荡，被地狱恶魔抓住的两人，冻在原地，仔细看的话，腿还在颤巍巍的发抖着，头上冒着虚汗。男子走到他们跟前，两人的视线才从地上慢慢往上移，
　　“九-九-九哥/叔-”嘴巴也不利索了起来。
　　“太晚了，我送你们回去”知道毕竟是这样的场面，到底还是孩子，平时再这么顽皮，也还是会害怕的。
　　“啊——”刚走出巷口左转的时候，听到了惨痛的叫声。
　　“继续走，别停”注意到身后的两个小孩停下了脚步声，严厉地道。

　　两人不知道是这么回的家，一路上没再说一句话，进了们就各自回房间了。
　　两分钟后，
　　“叩-叩——阿荣，开门！”
　　全身用被子包起来的黄家荣，探出一个脑袋。“干嘛？”
　　“你开门，我进去说”
　　“啰嗦”捋好被子，找到一个最舒服的角度，鞋子没穿就咯噔咯噔地跑去开门。
　　门一打开，一团白色的物体就快速掠过，直奔床上。落定之后的张志涛，掀开捂着的被子，“小荣荣，今晚我要在这睡”
　　要是平时，黄家荣早就把人赶出去了，可是自己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就会不自觉的去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
　　二十分钟过去了，黄家荣听着旁边翻来覆去的声音，本来也睡不着的，现在更加烦躁了
　　“烦死了，你到底要不要睡！”一生气，把被子掀开腾的坐了起来。
　　“阿荣，完蛋了，我觉得我今晚是睡不着了”耷拉着脸，张志涛抱紧了手中枕头，自己也不好受。
　　天已经开始微微亮了，再不睡，可就马上来不及的。看到张志涛还再继续作，也不行理了，随他去吧。
　　“算了，我看场球赛吧”张志涛决定放弃，只能和周公说再见了，起身准备去开电脑。
　　“你小声点，我要睡了，自己带耳机”黄家荣背过身去，不想收影响。
　　“不是，别动！”突然间想起来，之前电脑的画面还是林至善，没有关掉，黄家荣飞身扑过来。
　　张志涛愣住了，一开电脑，就看到了视频，黄家荣像是要把自己吃掉一样，
　　“没有，我没点开，我什么也没看到”无辜的摆摆手，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凌晨四点，黄家荣和张志涛坐在客厅里，看着直播球赛，最后两人都没睡成，第二天，也就理所应当的迟到了。

　　“阿九，你觉得这根手指能值多少钱？十万，你要买吗？”
　　“五爷，对不起”
　　“下次我不想再收到这些没用的东西”男人将桌上的盒子一扫，打在了面前站着低头的阿九。
　　“记住，商人是干什么的”
　　“协议已经签好了，周五前王老板还没有交代的话，他A州祖籍的那块地就会被开发商征收”
　　“看着点，别把他们家的老人给气死，到头来还要算我们的”
　　“花了点钱，已经让他老婆把人接出去了”
　　“嗯，好的，做漂亮些。哦，对了，这里有几张阿贵送过来的门票，俩小孩不是喜欢看球赛吗，这两天有空的话，送到店里去吧”五爷在抽屉里拿出来几张门票，是远东集团的一个经理送过来的，想这黄家荣和张志涛两个小孩喜欢这些，就让阿九记得去办了。
　　“五爷，昨晚办事的时候，让他们碰上了”
　　“你说谁？”
　　“阿荣和涛子”
　　其实要究个清楚的话，连张艾襄也不知道五爷到底是做什么的，只知道开了一个公司，好像什么都能扯上一些关系。也不是不懂，只是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不去问，更不要说黄家荣和张志涛这些小辈们了。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找机会跟她解释清楚的”五爷口中的她，就只能是张艾襄了。

　　空寥寥的废操场，杂草长得茂盛，十来个早上迟到的学生，被罚放学后留下来锄草，张志涛和黄家荣负责将垃圾带出操场外。
　　“阿荣，倒完这趟我们就回去吧，我超困的，累的不行了”张志涛提着个空桶，像是有千斤重一样压在身上。
　　“附议，今晚要好好补个觉了”伸手与张志涛默契的击了个掌。
　　“咦，不对啊，阿荣，这个不是去大门的路吧？”两人偷溜出来之后，黄家荣走向旁边的小路，明显就是绕道了。
　　“我们偷溜出来的，你还想正大光明的走出去啊，要不要去广播通报下啊”
　　“啊，还是我大外甥想得周到”
　　当两人越走越近操场的时候，黄家荣步伐也越来越慢，王某个地方一直望去。
　　“我去你大爷！”张志涛在看到从教室里走出来的林至善，一切了然，说什么绕道走，其实就是故意要往这边走的。
　　“不要脸的家伙，以后和学校说操场这边的值日你都包了好吧！”
　　“好呀”

作者有话说

　　大家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