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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迷情永恒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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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白叶回到一楼,立马就被面具人揪到前排vip卡座里就坐。
不愧是傍大款的男人,档次立马就不一样了。
他那四个团员们在后方拼桌望着俞白叶优越的后脑勺,碎嘴议论。
“主人是不是看上他了?”光头男八卦地问到。
“那肯定的。”团长欣慰,自己可真是养鸭好手。
“刚才那滩血,哇——好恐怖啊——也不知道他留下来陪她干啥了?”光头男心有余悸。
“肯定是谁恶作剧!是鸡血猪血之类的!”团长力求稳定大家尤其是自己的情绪。
“或许你们听见过一声尖叫吗?”红发男突然问到。
“你是说我们开场前?”绿衣女立马反应过来。
接着四个人都捣蒜般点了点头——听见了,大家都听见了!居然这并不是什么幻觉!大家神色肃穆,惊吓有余。
“这么一说我觉得好像这里的一切都怪怪的。”绿衣女才觉得不对劲。
红发男默然点头,他早就这么觉得了——奇怪,不对劲,环顾四周,所有人都很不对劲,包括前头那位队友,他也很不对劲。
他记得第五成员应该是叫……???
叫什么来着?不过应该不是叫易拉罐或俞什么的,但他根本想不起来是叫什么。
而且特别奇怪的是——他在这个易拉罐作自我介绍的时候,根本没反应过来他不是叫这个。
就跟一段记忆凭空被抹去了一样!
“你们记得第五位成员应该叫什么吗?”红发男沉声问。
“不是叫易拉罐么?”团长回。
“我记得好像不是。”红发男谨慎地表达自己的感觉。
“这么一说,好像确实不是……”绿衣女有同感,但她也同样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名字,她念念有词,“噩梦,鄂尔多斯……”
“我记得e好像确实是不发音的。”红发男推理着。
“那他干嘛不说自己真实的名字?而要撒谎?搞得差点把我们吓死掉了?”光头男发问。
“不,意思是——有没有可能易拉罐他真的不是我们的团员呢?”绿衣女准确get到了红发男想要表达的意思。
光头男吓一跳,“你什么意思?!”
团长吓了一大跳,“你们什么意思!???”
他可是团长诶!怎么可能一个人是不是自己的团员都搞不清楚呢?不过……自己为什么没有在易拉罐对琶缇太阴主人解释他的名字之前就想起来自己团员的艺名呢?那时候,脑子里好像根本没有与之有关的想法!
这件事,对苹果派天团来说细思恐极。
俞白叶望着前方的舞台,脑子里想的是琶缇太阴她到底在准备干些什么?不会真要挨着挨着给大家开瓢吧!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自卫啊?
他左顾右盼,向前看向后看,瞥到一群很明显正在碎嘴的熟人,他们感受到俞白叶的目光,立马装没事儿,扣脑袋的扣脑袋,扣屁股的扣屁股。
暗红色的灯光映照着场内所有的人和事,这是太阴的专属打光,她作为主人公即将粉墨登场。
俞白叶压迫着眼球盯着舞台中央那个高高的蛋糕,“——”肚子居然叫了。他这一晚上除了喝了点血,其他啥也没吃。
没精神陪琶缇太阴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他只想当一个纯粹的干饭人,但在这儿又不敢吃不敢喝。
面具人突然领着什么人坐在了他旁边,他看向那个人,是个并不年轻的男子,样貌看起来挺成熟的,情绪比起周围那些人要稳定许多。
俞白叶观察着他,他也观察俞白叶,但没看两眼就低头自顾自做事,他从兜里掏出来一样东西塞进了嘴巴里。
这吸引了俞白叶的注意,他主动搭话:“你吃了什么啊?”
“没什么,薄荷糖,你要吗?”对方回应。
俞白叶一怔。
哇——这个人——他看上去好正常啊!甚至比小俞自己还要正常一点呢!
“薄荷糖?哪儿来的?没毒吗?”俞白叶三问男子。
小俞看着他,如果说自己是凭借美色和糊弄才华才能上座,那这人是为什么?他看起来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社会人,俞白叶常在城市CBD附近看见这种类型的男士。
不——不不——任何平平无奇的人在这个地界都是一种特殊能力——毕竟四周都是疯批——想着想着,小俞盯着男子,双手一伸,“薄荷糖,我想要。”
男子掏兜给了他一颗绿色的薄荷糖,俞白叶立马放进嘴里。
薄荷糖的刺激直冲脑仁——!!!
真精神啊!
小俞摊手,“还有吗?”
男子觉得这人还真麻烦,但还是撩开自己外套的内侧。
俞白叶不经意瞥了一眼——这人衣服里面挂了一串串的薄荷糖!库存也太多了!
小俞连说:“给我一串给我一串好吗?求求了!”
男子觉得这人还真厚脸皮,但还是从里头扯了一串出来给他。
小俞接过那串薄荷糖,开心极了。
这薄荷糖是常见品种,在人间一般小卖部就有卖的。
突然全场爆发出一阵狂欢,俞白叶抬头看去,却看见漫天都漂浮着一种奇怪的深绿色絮状物,透过这些絮状物,可以看到琶缇太阴正在众面具人的簇拥下走上舞台。
俞白叶向空气中伸手去抓,那些絮状物就像面粉一样嘭地散开了。
他往四周看去,现场的人们还处在狂欢的激情中,他们是没看见这些絮状物吗?
俞白叶观察到,这些絮状物从人们的鼻腔和张开的口腔中被吸进了他们体内。
他看向身旁的男子,他也好像毫无感觉的样子,专注地盯着台上。
俞白叶很想中止呼吸,但是不可能。
这是不是什么麻醉剂之类的?等他们全倒了她就来给大家开瓢?!
“这是不那么容易的一年,但重要的是我们还是不失幸运地走过来了。”
台上的琶缇太阴仿佛在发表自己作为大黑屋主席的新年祝词似的,对大家微笑示意,在目光扫过俞白叶的时候目光尤为深情款款。
俞白叶并不领情,盘算着破除第一题带来的困境。
“在这一年的末尾,我面临了很多艰难的决定。”太阴深吸一口气,“我用真心对待每一个朋友,但他们很多都伤害了我,我知道你们不会的对不对?”
俞白叶身后的人们慷慨激昂,“不会的!不会的!”谁会忍心伤害这么可爱善良乐于助人的小姑娘呢?真是可恶的人!
俞白叶望向自己旁边这个成熟男子,貌似在场就只有他俩没说不会的。
俞白叶的屁股朝他那边挪了挪,低声问他:“或许,你能看见空气中有绿色絮状物吗?”
成熟男子看向他,“薄荷糖不是对每个人都奏效的,看来对你还是有效的。”
俞白叶惊,竟然是薄荷糖的原因吗?
“那些绿色絮状物是什么?”
琶缇太阴眼中一直看得见台下前排两个人在窃窃私语,不愧是现在大黑屋中她最喜欢的两个有趣人儿,非常合拍。
她刚才回到房间去找之前的那本《神经外科手术基本原理和操作方法》,温习了一遍操作方法。
但一张纸从书里掉了下来,她捡起来,看到上面写着——“此手术的原理是削掉人的情感和思维以让他们任你摆布,风险极大,操作不成功,你将会多失去一个活生生的朋友,操作成功,你也将会失去多一个活生生的朋友。一个没有充沛情感和自我意识的人,跟玩偶没有什么区别,他们不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玩偶,你有那么多的玩偶了,难道你因此感到开心吗?”
她确实不怎么喜欢没反应的玩偶。
“那是一种能让人兴奋并产生幻觉且忘记恐惧的东西。”成熟男子向俞白叶解释到,“这种东西会间歇释放在整片空间里,效果能维持24小时,而薄荷糖可以让人清醒,甚至对于有的人来说,可以起到破除幻像的作用。”
果然大家是磕嗨了啊……
“你也是被骗进来的吗?”俞白叶问。
成熟男子点点头。
“你也是语文不好所以进来的吗?”俞白叶问。
成熟男子闻言略有疑惑,“不是啊,我是听说这里有很多钱可赚才来的,没想到就出不去了。”他是一个年薪还挺不错的大公司上班族,但想进一步发展,听说这里一年可以挣到让自己马上辞职退休躺尸那么多的钱,所以就加入了马龙会所,马龙会所定期向这里输送一批批人才,自己就进来了。
“如果有这样的可以自嗨东西,那琶缇太阴为什么还要朋友呢?自娱自乐不好吗?”俞白叶问。
成熟男子很快get到了他的意思,解释到:“这绿色的玩意儿对个体的效果只能维持一个月,后面人就会免疫。”
“哦——原来如此——”俞白叶明白了。
“接下来我要颁发大黑屋最高荣誉——年度太阴最爱人气奖。”随着台上人声音响起,强力的聚光灯照在俞白叶和成熟男子两人的脸上,惨白惨白的。
“提名——易拉罐,吴国祖。”
两人看向台上的琶缇太阴,她微笑地看着他们,愉悦的神色中竟透出些许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