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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算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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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法者心道:曜魂仙尊也在?传说果然是真的,徒弟在哪,师尊就在哪。当时我内心慌极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先跑路……
谢瑾瑜眼疾手快,瞬间转移到施法者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懒洋洋地说:“小孩儿,想去哪?怎么不快点跑?就这样就被我逮到了,没劲。”
施法者眼珠子一转,想到一个办法:可以使用分身术,我主体隐身,跑就对了,把那个分身留着那,迷惑他。
正欲要跑,谢瑾瑜抓住他的肩膀,差点就把他的肩膀捏碎了,脸上仍然保持笑容:“小孩儿,怎么不听话?乖乖的哦。”言罢,他的肩膀就碎了。
“小徒儿,这小妖交给你们了,就当练练手。”
“停……等一下……啊,我有话说……”那个小妖已经挨了两掌了。
“说。”
妖怪舔狗似的笑了一下:“我想和你们立个条约。”
李皓暄恶狠狠地说:“行,不平等条约。你输了,你死,我们输了,还是你死。”又打了一拳。
这时师尊突然插过一句话:“当然,后者是不可能的。”
“啊?神仙就可以不讲道理了?你们欺人太甚。”妖怪在地上打滚,好像一个小孩子被两位大神仙欺负得哭了。城市水太深,我要回农村。
额,妖怪:我发现我与别人做事不一样,别人打架,干就完了,我打架,跪地求饶;别人都是用剑杀人,我制造傀儡阵法;别人被激怒,爆发力量放大招,我被激怒(不对,我也不敢怒呀,大爷不高兴,直接砍了我。)坐在地上打滚。经过这么多年的研究,我终于知道我是谁了,原来我是个智障。
“起来,我可不吃你这一套,再不起来,我杀了你。”李皓暄冷冷地说了一句。
吓得妖怪立刻爬起来,因为李皓暄的表情可不像是在开玩笑。
“算了,我投降,投降。”妖怪咽了一下口水,心中暗想:这么多年的修炼功亏一篑了。
“呵,我拒绝你的投降。”妖怪见状,立即跪下,看着也疼。抓住李皓暄的衣袍,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不过还挺可爱的。
他是一只红色的小狐妖,名为灵毕,因偶得一块灵石,从此走上不归之路,在此修炼千年,有了一番成就。(他可没有白素贞那么幸运,可以遇到许仙。)
李皓暄不为所动,他又转移到顾熠辰那里,结果顾熠辰就看了一眼李皓暄。他还不放弃,继续到谢瑾瑜那里试试。
“我只在乎我徒儿,你惹他不开心,那我就杀了你,让他开心。”他轻轻拂袖,小狐妖就倒地了。听说狐妖有几条尾巴就有几条生命,可他的魂魄直接被扼杀了,无法转世了,要怪就怪他倒霉,碰上这几位活阎罗。
“小徒儿,走吧。”
天庭
李皓暄:“东西。”
天帝暗想:果然有了曜魂仙尊的帮助,效率提高了不少。他内心其实还是很开心的,但是表面装出很痛苦的样子。
磨磨蹭蹭地从他的宝座下面拿出卷轴,他伸出手,李皓暄就去拿,却抽不出来,他使出更大的力气。“拿来吧你。”
“走,去那浮生梦境瞧瞧。”
二人走了一趟,没有什么奇怪之处。因为这浮生梦境必须要有痛彻心扉的非凡经历,平常人进去了也是白的。
走后
谢瑾瑜缓缓向天帝走来,“天帝。”表情平淡如水,径直走到坐在宝座上惊慌失措的天帝面前。
天帝内心: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又怎么他了,刚送走两尊大佛,就又来一位,这让不让人活?
天帝立即站起来,笑了笑,殷勤地说:“曜魂仙尊今日怎么有空来寒舍,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你说怎么了?”谢瑾瑜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坐在宝座前的桌案上。
你问我我问谁呀,我现在应该去找个魔镜,问问:魔镜魔镜告诉我,他为何而来?
“啊,恕我愚钝,不知仙尊所谓何事,还请仙尊指点一二。”
“不知?”谢瑾瑜抬起眼皮看着他。
天帝心里咯噔一下,咽了一口口水,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仙……仙尊,您……您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实在是想不到,也……自然也不敢窥探仙尊的内心。”
“呵,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故意让我的徒弟去送死?”他故意将“送死”两字说得很重。
“啊,我……我……我是相信两位将军的办事……”说到此处,谢瑾瑜死神凝视他,那眼神好像在说:你要是在敢瞎编一个字,我就弄死你。
“这,我们……仙尊,我就是想让您前去制服那妖怪,知道您正在闭关,不敢前去叨扰……”他其实是想说:您这尊大佛,我请不来。“就想让两位将军前去试试,结果您就出现了……”天帝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了一下。
“哦……”谢瑾瑜拖长声音,半信半疑地看了天帝一眼。“你现在是不是在心里骂我?我要是有读心术就好了。”
这是什么送命题,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天帝内心嚎叫。
“怎么可能?您才华横溢,八斗之才,见多识广,舍己为人,大公无私,克己奉公,严于律己,表里如一,高风亮节,经天纬地之才,气吞山河之志。能有您这样的人才造福天才,此乃天下之三生有幸啊。”天帝滔滔不绝得赞颂了一大堆。
“你多夸夸我徒弟,我爱听你夸我徒弟。”
额,我无语……
谢瑾瑜想了想说道:“嗯,赔我徒弟的精神损失费和体力费。作为赔偿,你就把那个点石成金的法器赔给我吧。”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有罪,这师徒三个是派来惩治我的,你怎么不说把整个天宫送给你们呢?坑死我了。
“好。”即使有万般不愿,也得笑脸相迎,傻狗似的说好。
得到法器后,先去找徒弟,“嘿,小徒儿你想不想去凡间?”
“想。”李皓暄不假思索地回答。
谢瑾瑜钩住李皓暄的肩膀说:“那你有没有钱啊?”
李皓暄心想:我就那一两银子算不算啊?又说:“没有。”
“那你想不想要啊?”他拿出那根所谓能点石成金的法器。
李皓暄一看就明白了惊讶地说:“靠,师尊,你又去坑天帝了?他没被坑死吧?”
谢瑾瑜如无其事地说道:“那小子命大,算他走运,没把他坑死。”
“果然,师尊您这千锤百炼的脸皮,没白长。”李皓暄竖起大拇指。
谢瑾瑜自豪地挺挺胸说道:“是呢,改天必须把我练就厚脸皮的功夫传授给你。”
李皓暄弯腰行李:“那弟子在此多谢师尊赐教。”
一旁的顾熠辰扶住脑袋,无语地说:“脸皮厚什么时候也成了绝招了?”
“顾熠辰,顾熠辰,顾熠辰,你在不在?”李皓暄连着叫了好几声,却不见任何回应,玉阑神殿还是鸦雀无声。
那些仙奴也全被顾熠辰遣散,偌大的神殿只有他一人,曾经李皓暄还主动提出搬来和他一起住,却被无情的拒绝了。
李皓暄推开主殿的门,没人,他又找遍了其他神殿,还是空无一人,最后在院中的小亭旁找到。
“顾熠辰,你怎么不理我?害得我瞎担心,还以为你又招惹哪个神仙,被抓去了。”顾熠辰这几年可没少得罪众仙。人家小仙女倾慕他,给他送小法宝,一概被他扔掉,不近人情呀。
“你陪我一起下凡玩吧。”李皓暄用真诚而炽热的颜色看着他,这表情明摆着就是希望他答应。
“修炼。”
“啊?你不能这么无情啊,说,我们是不是最好的朋友?”
“……”
“我们是最后的朋友嘛,必须随时随刻在一起。哎呀,你也不能每天修炼修炼的,必须要劳逸结合。”对方还是不为之所动。
“求你了,你最好了……”李皓暄开始撒娇卖萌,拉起顾熠辰的一只袖子,摇来摇去,不让他好好修炼,这个样子好像一只哈巴狗。
“停。”顾熠辰终于有反应了,他把李皓暄拉起,推开,设了一个屏障,自己专心修炼。
李皓暄大叫:“唉,你怎么这样呢?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最好的朋友只能是我,你不能这样对你最后的朋友。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顾熠辰什么都听不到,世界瞬间恢复安静了。
只剩李皓暄一人在外徘徊,失落地离开了。
好吧,我自己就我自己。
“找点新鲜玩意儿带回去。”他看了好几家店铺,不禁感叹道:“哎,全是我们玩剩下的,太落后了。”
“糖葫芦,卖糖葫芦喽。”听到有人叫喊卖糖葫芦,就走过去。“给我来十根。”给了一两金子,财大气粗,谁让人家命好,有一位好师尊呢?卖糖葫芦的人傻眼了,嘴巴都合不上了,恐怕他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李皓暄走了一路,吃了一路,凡间的人都在瞪大双眼看他,这么帅一美男子,在大街吃东西,太不雅观了。
他顿时尴尬得快步走了,来到一家客栈,付了钱,点了整整一大桌菜。
吐槽着:“在天界每天吃蟠桃,清淡寡味的,现在要好好吃一顿,要是有顾熠辰在就好了。”
楼下
几个大妈围在一起讨论,甲一:“我先去。”乙:“凭什么你先去?我们家也好歹富甲一方,不差于你家,不行,我先。”其他人:“我先。”争先恐后地抢了起来,最后终于商定了。
之后,一个人来了,涂脂傅粉,金头银面的,恭恭敬敬地说:“这位公子,生的好生俊俏,不知家中可有妻室。”
李皓暄皱起了眉头,思考了一番:“额,家中已有妻室。”
“那为何只见公子一人,那……”
李皓暄好想白她一眼,你家住在海边,管的这么宽。
为了保持一下在外面温柔的形象,强忍怒火说道:“内人今日身体不适。”
那人还锲而不舍地问:“那需不需要侧室?”
“不需,恕不奉陪,在下还得回家照顾内人。”他现在不想和这些人废话,只想快速逃离现场。
“等等……”李皓暄见她还还在追问就赶紧离开了,刚走到门口就被一大堆女人拦住,个个浓妆艳抹。
他用轻功飞到另一座楼的屋顶上,赶紧跑了。那帮人像是不知累,还穷追不舍。
终于甩了她们,停下来还心有余悸,好险啊,这凡人也太粗鲁了吧,难不成还要逼婚,我这么小,就见识到人间的险恶了,我发誓,下次我绝不会自己一个人出来了。我这么小就见识到了人间险恶。
他买了一件道士服装,贴了一把胡子,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布置摊位,然后坐下静守。
等了半天也不见一个人来,不是吧,这地理方位不好吗?咋滴没人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来了几个官兵,说要交保护费。
“你,起来,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一个满脸大胡子的黑脸大汉喝道。
李皓暄:“在下不知。”
“给爷滚。”那几个官兵嚣张地说道。
“今天老子就在这里了,你耐我何?”李皓暄一拍桌子,站起来。
“你还敢顶嘴,兄弟们,揍他。”
区区凡人,也敢与我叫嚣。不一会就把那几个官兵揍得跪地求饶。
看戏的人都拍手叫好,原来那些官兵是这一方的恶霸,农民被他们欺辱,敢怒不敢言。
李皓暄就又坐下来了,继续等来算命的客人。他叫喊着:“来一来,算一算,正宗的算命,包算包满意,算不准,少要钱,算得准,加双倍。祖传算卦秘方,兴国又安邦。”
官兵逃走后:“去,给我查查那人是谁,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千盼万盼终于盼到一个人来,他坐下来。
“这位公子,你要算什么?”
“算我何时会死?”
李皓暄是天蝎座,最喜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您六亲缘薄;伤克子女;子嗣缘薄;命宫阴暗;岁运并临;命中有劫;流年大凶;冲克太岁;气数已尽……施主印堂发黑,近几日恐有血光之灾啊!若要趋吉避凶,请听我一言。”
“啊,要如何破解,还请道长指点一二。”那人也被吓得半死。
“嗯,你只需去南赫将君的寺庙烧柱高香,再往功德箱里投放钱财,保你平安。”
听得人一愣:“啊,这,南赫将军?不应该是去菩萨那里求保佑的吗?”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天机不可泄露,听我的准没错。”李皓暄也编不下去了,就搪塞过去了。
那人果然去了,出来的时候遇到杀人凶手,幸好李皓暄一直跟着他,帮他铲除奸凶。
他赶紧回来,磕头也不是了,送锦旗也不是了。“多谢道长指点,果然有贵人相助,使我有幸度过大凶。”
“你不必言谢,以后多给南赫将军上高香就行了。”
为什么要给神仙上香?功德越高,说明那位神仙的地位在人们心中高,他在天界的俸禄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