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圣子□□》龙吟九天

9、沦为女奴3 姬长恨险遭

　　姬长恨和柳月儿都根本听不懂当地人说的语言，又被一大群陌生男子围住指指点点，心中不禁都十分害怕，彼此握紧了手，想要借此略微驱赶一些心中的恐惧。

　　这时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的男子越众而出，指着她二人对金涣叽叽咕咕了一番，两人像是在讨价还价，一番激烈争吵后，那男子的随从从包袱里掏出了一大把金币，交给了金涣。金涣点清浅之后，便将柳月儿的绳索解开，将她交给了那名男子。

　　姬长恨眼见柳月儿便要离自己而去，不禁大恸，连声呼喊道：“姐姐，姐姐！”

　　柳月儿也是泪流满面，情知这一离去恐怕此生难以再见，两人紧紧握着双手，都不忍和对方分离，僵持得久了，金涣着恼，往姬长恨身上抽了几鞭子。姬长恨吃痛，这才松手，她目送柳月儿离去，只觉心如刀绞，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模糊了眼眶。

　　也有不少男子对姬长恨感兴趣，但是金涣要价太高，要两百个金币，先前柳月儿也只卖了一百金币，这已经是很高的价钱了，许多人或是囊中羞涩，或是觉得不太划算，于是便只在一旁观望。日到正午，集市上却来了一个老头儿，年纪约有七十岁左右，头发胡子全白了，穿着一件黑袍，身材高瘦，目光炯炯，鼻梁高挺，年轻之时想必是个英俊男子。他东瞧瞧西看看，只是在挑选少男少女，他挑选了许久，看了约莫有数百人，没有一个中意的，面上不禁露出失望之色。

　　他走到金涣这边来，见到姬长恨，不禁眼前一亮。姬长恨瞅着这老头，心里狐疑，想道：“莫非这老头也要买女奴？瞧他一大把年纪，真是不知羞耻，只怕他有钱买了女奴，却没命消受了！”

　　旁边许多男子见这老头瞅着年轻美女目不转睛，不由得也指指点点，讥笑起来。

　　“这老头怕是没几天就要进土了吧，竟然也来挑选年轻美女，真是可笑！”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老家伙就算买了这小美人，不也是让人家当活寡妇吗？”

　　众人嘲讽之声不绝于耳，那老头便似都听不见一般，他闭上双眼，面上呈现出一种十分庄严肃穆的神情，姬长恨突然感到一阵奇异的波动，似乎直接在她心灵深处震起，待得她要去寻究探底，这奇异波动却突然消失了。

　　这当真是她人生中从未有过的玄妙感觉，并没有人告诉她，但她就是知道这奇异波动必定和这老头有关系。

　　黑衣老者睁开了眼，面上露出狂喜之色，只是他城府颇深，立刻又将这喜悦神色掩去了，他对金涣道：“我要买她，多少钱？”

　　金涣道：“两百金币。”

　　黑衣老者取出钱袋来，数了两百个金币，便要递给金涣，交换这女奴。这时突然想起了一个傲慢的声音：

　　“慢着！”

　　一个年轻公子纵马而来，他看上去大约二十七八岁，容貌丑陋，一张大饼脸，配上一双绿豆眼，鼻子有点歪，服饰十分华丽，身后跟着十几个随从，人人趾高气扬，不可一世。

　　有认识的人窃窃私语道：“是城主家的大公子水无澜，他怎么也来了？”

　　水无澜下马走上前来，托起姬长恨下巴，细细看了一番，越看越满意，道：“不错，果然不错！”

　　他对金涣道：“这女子我要了，你先前说多少钱？”

　　金涣认得他是城主儿子，身份尊贵，在这珊瑚港内简直就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因此连忙满脸堆笑，上前奉承道：“公子好眼力，这女子是我这一批货中最好的，因此价格也稍微贵了一些，承惠两百个金币。”

　　水无澜出身豪富，并不将这点小钱放在眼里，命随从数出两百金币递给金涣，就要将姬长恨带走。

　　这时那老者却突然开口道：“是我先来的，这女子理应归我。”

　　水无澜平生第一次看见有人敢跟他作对，不禁笑出声来道：“老头儿，你要跟我抢？你知道我爹是谁么？”

　　他身后一个随从忙上前道：“老东西，瞎了你的狗眼，这位是城主大公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冒犯城主家的公子？看你一把年纪，不跟你计较，快滚罢！”

　　黑衣老者忍住怒气，据理力争道：“即便是天潢贵胄，也总应遵守先来后到的规矩。这女子是我先看上的，我又已经付了钱，凭什么要让给你？”

　　水无澜下巴一抬，对金涣道：“他出多少钱，扔回去给他，小爷出双倍！”

　　金涣哪敢得罪他，立刻便将黑衣老者的钱退了回去，道：“实在对不住，我不能卖给你了。”

　　黑衣老者还要再争辩，看见水无澜的侍从们都挽起袖子，露出了拳头，目露凶光，他倒不惧怕这些人，只是他一身本事，却不能在这闹市之中展现，不然必定引来追捕。他冷哼了一声，便自拂袖离去了。

　　水无澜扔下四百个金币，令人雇了一顶小轿，抬着姬长恨回府去了，想到晚上便可以尝鲜，不由得十分快活，在马上便哼起了小曲。

　　“我手那么一伸呀，摸着了妹妹的脸蛋，
　　妹妹脸蛋细又滑，好似那奶酪一般般……”

　　姬长恨出了轿子，发现自己入了一座大宅院，只见房屋都是以白色大理石砌成，建筑风格和东陆截然不同，却也十分整齐美观，大气磅礴。院内外花园都修建成圆形，矩形，两边对称，花园里种着许多颜色艳丽的花卉，有玫瑰，百合，杜鹃，美人蕉，凤仙花，还有许多她从未见过的海外异种。其中有一种淡紫色的草，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香气，令人精神为之一振，这是薰衣草，南陆十分常见，她却不认识。花园正中心是一个喷泉，一座人鱼青铜雕像立在中央，人鱼嘴里源源不断喷出晶莹剔透的水柱来，为这炎热的庭院染上一抹凉意。

　　姬长恨被人领着，来到了一座小阁楼，进去只见里面有十几个年轻女子，也有皮肤黝黑的本地人，也有东陆女子，个个容貌姣好，穿着打扮精致华丽，这原来是水无澜蓄养姬妾，寻欢作乐的地方。

　　姬长恨入内之后，观察了一会儿，找了一个看起来较好说话的东陆女子，开口问道：“姐姐，我初来乍到，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女子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道：“这里是珊瑚港城主府上，我们都是城主大公子水无澜的姬妾。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姬长恨一一回答了，只是仍只报了假名，说自己叫柳长生。另外一些女子看他俩一问一答，面上都露出嫉妒不屑的神情，暗自用西陆话嘀咕。

　　“红鸾，我看这个小妮子倒生得不错，皮肤又白又嫩，只怕大公子要宠爱她一段时间了。”一个紫衣美女低声对同伴说道。

　　“紫儿，你倒也用不着吃醋。咱们大公子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见一个爱一个，便是个绝色美女，过了一两个月，也都丢在脑后了，长久不了。”她的女伴红鸾回道，她披着一件浅红色衫子，手里打着一把白色扇子，皮肤黝黑，眉目十分秀丽。

　　晚间大公子归来，亟不可待，旁人瞧也不瞧一眼，张嘴便问新来的美人在哪里。

　　姬长恨被侍女打扮一新，换了件浅粉色的纱衣，越发显得容貌娇艳，有如出水芙蓉。水无澜搂着她调笑了一番，因为语言不通，所以很快就直接拉着她进了内室，想要行那颠鸾倒凤之事。姬长恨见他一张丑脸向自己压来，这么就近一看，他越发丑得让人作呕了，心中不禁又是绝望，又是愤恨，想道：“难道我今日真的要被这样一个禽兽侮辱？这里又不比船上，即使杀了他，我也逃不出去，定会被处死。”

　　她一边用力挣扎，一边想着有什么脱身之计，突然觉得身上一轻，水无澜身子一软，倒在了床榻一侧。有人伸手捂住了她的嘴，轻声道：“噤声。我来救你出去。”

　　姬长恨点了点头，那人方才松开了手，他取下面上蒙着的黑纱，正是白日所见的黑衣老者。她爬起来看时，只见水无澜胸膛不见起伏，已经没了呼吸，然而身上不见任何伤痕，实在是匪夷所思。老者拉住了她的手臂，两人便轻飘飘地飞了起来，穿过窗户，穿过高高的院墙，离地面越来越远，地上的房屋都成了一个个小盒子一样，山川河流也都一览无余。

　　她在百丈高空上像鸟儿一样飞翔，明月星辰似乎都触手可及，她做梦也没想到此生竟然有这样的奇幻经历，不禁呆呆地问道：“你是神仙吗？”

　　老者笑道：“我不是神仙，我是法师。你可愿意跟随我学习这样的本领？”

　　姬长恨立刻小鸡啄米一般点头道：“愿意愿意！一千个一万个个愿意！”

　　老者拉着她飞行了约有两个时辰，这才降落了下来，两人落在了一间小小院子里。老者打开房门，领她进屋，点亮了桌上一支蜡烛，郑重其事地对她道：“本教叫做暗辰教，法术有通天地彻鬼神之能，高深莫测，因此被许多别的门派忌惮，他们害怕我们门派，称我们为邪门歪道。西陆最大的教派星辰教更是对我教教徒大肆捕杀，所以本门行事向来神秘低调，从不向任何教外之人公开身份，也不与他们有过多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