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或永不》积木奇迹

7、第 7 章 特助曾阳一

　　特助曾阳一声“总裁，到了。”把肖博文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肖博文下了车，进入雷音公司，在安慧的引导下向会议室走去。
　　安慧和曾阳一人一边推开会议室的门，安慧标准礼仪“肖总裁，请进。”
　　一踏入门内，就看见张若溪抱着文件夹，耸动着肩膀，啜泣不止，很明显沉浸在悲伤里的她连有人进来也未察觉。
　　肖博文疾步上前，蹲下来，去握小溪的手，哑声道：“怎么啦，小溪。”
　　小溪泪眼婆娑，直直看着，“肖博文，是你吗。”
　　什么情况？安慧和曾阳看着旁若无人的两人，对视一眼，决定继续当背景。
　　肖博文拿走小溪怀里的文件夹放在桌上，又取了面纸，折厚了按在小溪眼睛上，吸足了眼泪再换一张。小溪的泪仍然盈满眼眶，肖博文叹息一声，揽小溪入怀，把小溪的脑袋紧紧抵在胸口。泪水那么灼热，这一刻两人的心却无比安稳。
　　“师兄说，五年了，有一个惊喜等着我。可是六月六日那一天你没有来。我等啊等，想到今天华意集团来的人里要是又没有你，就哭了……”
　　“小溪，我和明友说五年之约的日期是六月十六日，五年前的今天。”肖博文暗骂李明友透料怎么透一半不清不楚的。
　　小溪破涕为笑，黑黑亮亮的眼里水光潋滟。肖博文心旌摇曳：没法忘、不想忘，也不可能忘得了了。
　　对肖博文和张若溪他们两人来说，五年的时间和距离是对爱情的献祭，而爱神的馈赠无疑是丰厚的，如今他们有了给对方幸福的决心和信心。
　　两人促膝而坐，肖博文问：“合作知道要谈什么吗？”
　　“知道，师兄有交待。”
　　“哦，明友怎么说的？”
　　“其他都无所谓，就给咱两挣两好位置。”
　　“明友这五年性子也磨得比较沉稳了，但本性难移，难为他守了这么久。我想让他在美国工作一段时间。”
　　“啊，师兄肯定乐意。杨悦在麻省理工攻读博士，这会儿师兄陪读去了。”
　　“你这儿呢，我是这样想的：雷音公司人事氛围很好，仍将保留现有运作模式，只是明友走了，得再给你找个行政管理搭档。我派过来的洽谈团里有没有你比较合意的人选？”
　　“人都挺好的，但我和安慧姐熟啊。”
　　“这样啊。”肖博文略一沉吟，“安慧、曾阳，过来坐。”
　　小溪这才后知后觉还有旁人，难为情有一点，那就去倒点水吧。
　　肖博文吩咐道：“安慧，你随明友创业至今，作为总经理秘书对公司情况的了解自不必说了，欠缺的是决策上的历练。你暂代理总经理一职，曾阳会教导你，为期三个月，若能得曾阳首肯，我会举荐你正式上任。曾阳作为特助已两年，这次教导期满后，也将执掌一方，做好准备。”
　　肖博文看着小溪端着放了四杯茶的托盘，小心翼翼的样子，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候，小溪端茶的模样。真好，终究圆满了。
　　安慧和曾阳退出会议室，安慧梦幻一般指着自己说：“我，总经理？”
　　曾阳接一句：“现在是代理的，三个月后才是安总。”
　　“真能这样？”
　　“你不相信自己，还能不相信我？”
　　“你不也就一特助。”
　　“我是肖博文总裁督导下的特助。不过，我提醒你，你这总经理不能一般定义，应该更像经纪人。”
　　安慧感叹道：“我知道。不愧是太后啊！”
　　曾阳问：“此话怎讲？”
　　安慧娓娓道来：“自雷音公司由李总、小溪和我三人创立至今已逾五年，常驻在职员工三十余人。公司招聘一贯秉持原则：尖酸刻薄、刁钻狡猾、搬弄是非之流一律挡之门外。这都是为了给小溪创造清静的工作环境。我问李总：这是王后当时李总说：不，是太后，得供着。今天我融会贯通了。”
　　肖博文与张若溪五年后再次面对面，两人眼中的对方既熟悉又陌生，欲语还休，困窘地连空气似乎也变得黏黏糊糊的。最后，还是肖博文打破了这魔境：“我们看房子去？大房子。”
　　肖博文推开会议室门，拉着小溪走出来。“曾阳，你自己下班，我们先走了。”小溪也和安慧道了再见。
　　曾阳和安慧目送两人离开。
　　在西窗斜阳的渲染下，并肩而行的背影如同剪影般深刻。美好，美好得令人也想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