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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为爱牺牲 我简直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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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你……”
我震惊到失声,所以他昨天看到我是执君之后,一直憋着的那股气,是忍着不揭穿我假装奶爸,还是因为我瞒着他了?
不对,我瞒他……他知道我是阿萤!?
余贺仍然一脸我看不出情绪的表情,我心里越发没底,说话都跟蚊子哼似的:“你早就知道我是阿萤?”
他眼神闪烁了下:“现在确认了。”
“……?”
“我在微信搜了你的QQ号。”我们项目组人稍微多点儿,他们嫌挨个加微信拉群太麻烦,干脆应用了QQ的新功能面对面建群,我也是年假回来他们才拉我进的。
我不解:“可是我微信的头像和名字都改掉了。”
“可是我记得你的微信号。”
?那你还不加我吗?
仿佛读懂我的心思,他又继续说:“我单是缠着你你就已经吓得休年假了,就你这鸵鸟性格,如果知道是我,不得躲到哪里去?”
我突然为之前他们问我为什么休年假时候回答的“公司有个小孩缠人很烦”感到忏悔。不过余贺看我的目光,倒确实毒辣。如果知道是他,我在不知道怎样面对的情况下,必定只会逃避。
相比之下,他不告诉我他的身份,是出于对我的深刻了解,可我假扮奶爸,潜伏在他身边,甚至获取信任知道了他还挂念着阿萤也不现身的做法,简直是个玩弄感情的渣男。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恰好有人路过我的工位,见余贺杵我这儿,不免多看了几眼,余贺抿抿嘴像是酝酿着想要说什么,最后却放弃,掉头离开了。
紧绷状态之后我几乎是瘫到了座位上,这也太玄幻了,我只顾着假扮男人同他并肩作战,却不知他早就来到了我的身边。
目光落到了屏幕上还留在选择角□□面的客户端上,我伸手敲了回车键,进入了读条,登上了大鱼的号,角落里的“中午好,欲语与鱼”让我有些不真实的恍惚感。
说真的,我从来不觉得暗恋是什么令人痛苦的事,相反,我特别喜欢暗恋的状态。因为这种感情完全不需要他的参与,哪怕只是知道了一个他的小癖好,就足够我开心好多天。
不论是以前作为操作手阿萤进芳华的势力群,还是回归买号后被几许招呼进来,我看到大鱼说话,都会激动地掐着手机翻阅上下文,想知晓他的一举一动,哪怕大部分时候都只是些毫无意义的闲聊,但我哪怕多看一句,都会觉得了解他多了一点,向他又迈进了一步。
我想或许也有人并无法理解这种心情,不能明白如何能从自己的独角戏中汲取喜欢的力量,但这件事,这种能力,是真实存在的。
我一直信奉着一句话:“我喜欢他,他喜欢我,皆大欢喜。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我输得起。”
所以某种程度上,我抱有的想法和云笺是一样的,只要我不说,他就没法拒绝我。但我又不能做到像云笺那样真正风轻云淡,她可以落落大方地告诉所有人她喜欢他,然后聪明规矩不逾越,我却没法做到她的豁达——
我就是想要让他知道,哪怕我不明说,或者以只有我自己能明白的玩笑形式,总之,无论如何,我想要去争取那个站在他身边的机会。
仔细想想余贺早就认出我来也不是什么难理解的事,他早在A服的时候就对我上了心,之后朝夕相处,我负责的会议讲解也比较多,从声音开始怀疑,然后再去查找信息,也好找。但他记住了我的微信号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情。
思绪回到现实,那么他隐忍的生气,就在于我偷偷回来了这件事上。之前是因为没有想好怎么告诉他,久而久之觉得就这样也不错,但现在看来,我得好好想想给他一个解释了。
游戏里,欲语与鱼的上线消息之后,跟了一串的瞪眼。
[势力]东海有月:大鱼被盗号了?这一个多月了啥时候中午上过线?
[势力]得鱼忘筌:盗号的,咱俩做笔交易,我知道大鱼个密,我告诉你,财产咱俩对半分
[势力]浮生伞下:清酒在势力里说了分钱,温茶还能让你拿到一铜吗?
[势力]得鱼忘筌:我拿去给媳妇买小裙子
清酒的求生欲可以说是非常爆满了。
我给大鱼跑去势力驻地接了个押镖,解除屏蔽看到前边好几个联盟势力的镖车,放心地跟随了,又开了个客户端,登上我自己的号,同样操作过来押镖。
两次押镖顺利结束,敌对长期以来被打的抬不起头,昨天试图劫镖我的那三人是芳华死敌君回首的,现在在C服,也就君回首的元老级人物肯和我们碰一碰了。
我看着两边窗口站在同一个点,心念一动,手上组起了队,然后用号上之前开箱子剩的军饷买了个花雨,反手砸到大鱼脸上。系统提示亲密值,我才想起来之前做周常时绑了红线,脑子里瞬间来了鬼主意,交易了金币给大鱼号,买点卡又回砸了一个花雨。
势力里整整两排瞪眼,比之前大鱼上线还多,起因是有月手抖,开启队形的时候点了两个表情出来。
[势力]几许:恭……恭喜?
[势力]宝贝儿给你水狂:所以是谁为爱牺牲?
我没有在势力里回话,任由他们胡乱猜测。
系统:好友云舞花溪下线了。
奇怪的是,云笺突然下线的消息只有我的号收到了,我去大鱼的好友栏里扒拉了两遍,才发现他连她的好友都没加。
心里突然满意又欣喜,给他清任务一直到午休结束。
窗外的雨声从中午开始就没有停过,到了下班时间甚至愈演愈烈,我一向不记得带伞,所以都是办公室放一把,家里放一把。我从桌柜里拿出雨伞,就见余贺拿着还在滴水的雨伞走出了公司。他早一点儿的时候出去过一趟,给小组的人买下午茶,其他人都是提拉米苏,唯有我是奶油泡芙,我觉得我可以合理怀疑他私自缩减成本。
——尽管我确实喜欢奶油泡芙多过提拉米苏,但前者比后者便宜不少也是不争的事实。
看着余贺的雨伞落在地上的水迹,我随意把伞塞进包里就起身追着跑了出去。
到了门口,果不其然他还没有走,我发挥“师夷长技以制夷”的天分,学着余贺最开始见我时候的自来熟,格外自然地钻进了他的伞下。
我捕捉到了余贺眼里闪过的一丝欣喜,心里有了底,装作昨天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过一般:“我没带伞啊,你做个好事,帮忙送我去地铁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