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初识 ...
-
白楚落：“吃哪个？”
“我 糖 呢？”肖辕眼中有一丝疑惑，发现自己手中的糖不见了踪影“我刚手上的糖呢？”
白楚落：“你确定你手上有糖？”
肖辕：“哥哥，你信我，有的”
“我信，大概那姑娘会变些戏法吧，也是个奇女子。”白楚落微笑着看着他。
[哪里奇了，我看也没什么，你最好千万不要再出现在哥哥面前，不然我定会让你后悔]，肖辕腹诽，敌意陡然而生。
“走吧”
“等一下，哥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白楚落被肖辕拉着进了一个小院落。
青堂瓦舍，位置倒也是清净，也颇有些小隐于林之感。
“哥哥回来啦！”苏轻歌欢愉的推门而入“我等哥哥好久啦，还以为哥哥不回来与我团圆了呢！”
肖辕：“怎么会呢？我的好妹妹。”
“这位戴斗笠的小哥是？”苏轻歌注意到肖辕旁侧的白楚落。
白楚落：“你是苏轻歌。”
苏轻歌：“嗯，怎么了？”
白楚落：“算上来，我应是姑娘的夫君。”
“你……你是白楚落”苏轻歌惊讶万分，十分存疑。
肖辕也是急了把苏轻歌拉到身后立于白楚落面前“白楚落，谁是你夫人，她是你妹妹”
[也只能是你妹妹，你别妄想回归什么破正轨，我才是你八抬大轿娶进门的]
白楚落也不知这肖辕在恼些什么“好了，我不觊觎你妹妹，我们来这儿究竟要做些什么？”
苏轻歌：“吃饺子啊！我们家每年都要团圆吃饺子的”
苏轻歌先是端了两碗饺子放于堂前灵位之前，后又跟着肖辕跪了下来。
白楚落看着觉得自己站着也是不妥，旋即也跪了下来，叩了三叩。
“哥哥，饺子好吃吗？”
“好吃，就是你也应该早些说的，我之前在忆雪楼吃得多了些现在就也吃不了多少了，不然还可以多吃些的。”
肖辕：“你没有什么要问的？”
“我应该问什么？”白楚落凝望着肖辕。
“关于我妹妹。”
肖辕：“……”
白楚落：“……”
“我大抵是猜到了，你替嫁大约是也信了那些个流言，怕妹妹危险吧！”
“你不怪我？”肖辕面露难色，心中也是尴尬的。
白楚落轻笑一声“为何要怪你呢？你疼爱担心幼妹，知疼着痒，何错之有呢？”
“哥哥，我们留下来守岁呗！不回白府了。”
白楚落也没觉什么不妥，也就没反对。只是按理说应该在夫家守岁的。
这某人的目的也就不言而喻。
白楚落和肖辕在这院子中一连待了数日，在白楚落想要回去的前一天苏轻歌找到了他。
“嫂……楚落哥哥，我哥哥要你去后山找他。”
白楚落：“去后山做什么？”
“楚落哥哥去了就知道了”苏轻歌红光满面，像只小狐狸，眼中净是狡黠。
后山本是一片竹林，林中幽静雅致。
穿越竹林，林中一路上挂有鹤形花灯，风拂过，叮当作响，通往后山一路烛火相伴，倒是别具风味
红烛遍地，映红了整个后山，也稍暖了白楚落的心。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白楚落有些疑惑“况且，你这遍地是红烛的，也不怕燃了林子？周围虽是没有人家，总也是危险的。”
“放心，不会的。哥哥我今日是有事想与你说。”
“什么？”
“十年之前，同济医馆，是你吧？”
白楚落：“……”
肖辕：“……”
“我不想骗你的，你早就知道是我吧？”
“嗯，三年前知道的”肖辕剑眉轻挑，笑了笑“哥哥手臂上的记号很好看……很特别。”
白楚落尴尬的咳了几声
“倒是三年前，做了些无用功”
白楚落拉着肖辕坐在了河边一块大石头上。水声潺潺，
“你可知，墨庭阁？”
“略有耳闻，据说是织布之所。”
“非也，墨庭阁，是专造私兵之地，每年都会出售大量兵器。这……是死罪。十年前，适逢上京城那边察觉到什么，派人出使。明着体察民情，暗处私察虚实。当天按我的说辞我应是在西苑待了整整一天。”
肖辕：“其实那天哥哥在做什么呢？”
白楚落：“处理了一下上京城的细作罢了。”
十年前
……
“我这墨庭阁待得如何啊？”白楚落望着跪在地上的人“不知应该叫你邹喻呢，还是长孙子由呢？”
“哼，看来我的身份白公子已然知晓。”地上的男人散发着一股子痞气，目中无人，傲慢无礼
“墨庭阁做的这档子事我早就传给上京城了，你识相点儿，放了我，我可以考虑大人不记小人过，替你求求情。”
白楚落：“好一个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过啊你没机会看到上京那边来人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意思就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还有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我，你触了我的底线。”白楚落转头对着张管家吩咐“把他处理了。”
……
“救命啊！救命啊！”
“离奕，是不是有人在喊救命？”
白楚落停下脚步，循声望去“你仔细听听。”
“哎呀，哪有人啊！”离奕说罢拉着自家公子就要走“我们快回去吧！这一天都没好好休息了。”
“真的有人。”白楚落说着往巷子深处走去。
只见一个骨瘦如柴的小孩子被一群人殴打，小孩儿缩成一团紧紧护住自己怀中的几个铜板口中呢喃
“不要动我的钱，求求你们了，不要动，不要动……”
“你们做什么？”白楚落高呼。
“你是谁？敢管老子的事儿？给老子滚。”
“你让谁滚啊？”离奕拔出剑准备大打一架。
周围的人立即四散逃窜，生怕跑迟了被大卸八块。
“你的威严倒是永远比我厉害些，他们……竟然都不怕我”
“不敢”
“小朋友，你还好吗？”白楚落对着肖辕笑了笑。
白楚落不知道的是这一笑对肖辕而言是冬日暖阳，是心中唯一的光。
“我好饿，好饿，……
疼，好疼啊！……”
白楚落把肖辕扶了起来，带着他去了同济医馆。治了他身上的伤，抓了些伤药，并把自己和离奕身上所有的钱给了肖辕。
“小朋友，我先走了”白楚落挥手道别，肖辕却是抓住了白楚落的衣袖。
“神仙哥哥，我妹妹重病，神仙哥哥可不可以帮帮我。”
“哥哥有事，怕是帮不了你了。”
“哥哥，帮帮我吧！求你了”肖辕说罢就跪了下来连连磕头。
离奕：“你磕什么磕啊？我家公子已经仁至义尽了，你别不知好歹，得寸进尺啊！”
白楚落把肖辕扶了起来“好了，离奕你少说些话，快起来，我帮就是了，我要怎么帮你啊？”
离奕：“公子”
白楚落拉住了离奕，示意他可以了。
[我到底为什么要帮他呢？]
……
“我妹妹病重，需要很多很贵的药。”
“要那些药？”
“天山雪莲，千年灵芝，五菱绒花，无欢散，还有……还有鲛人血”
“前面的倒也是好办，花些钱两就是，这鲛人血嘛，小朋友可能要等一些时日了。我过几日寻来给你送过去。”白楚落摸着肖辕的头
“小朋友住在哪里啊？我过几日叫人给你送去。”
肖辕垂下头盯着自己因鞋子磨破而漏出的脚趾，是羞愧难当，是自卑而无地自容
“城东破庙。”
……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初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