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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江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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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霖本来就昏迷,所以也没受多大的罪。
谢兰背着他,像少年时一般,背着肩上的孩子,仿佛就背起了一片天。
谢兰先带他去了庄子,让人传信回去。
赫连霖这次得自己救。
许祝从宫里出来,辗转几下,来了庄子。
这庄子都是亲信。
许祝道:“圣上就是缠了一会属下,问一些有的没的。”
谢兰揉着眉心,“他就是想拖着我,然后等我回去听到这个消息,这是他给我的下马威,我在西北没除掉虞家,虞家也不在京。他生气了。”
许祝点头,“可世子的事又被耽搁,属下暂且没听说他让谁去查,江南水患,怕不是忙不过来了。”
“嗯。苏律那边你多帮衬点,江南今年水灾很严重……”谢兰看着赫连霖。
“可惜了……我们见不到了……这里根本不能和江南比。”
“以后时间很多,我会带两位去亲眼瞧瞧的。”
“若是如此,再好不过了。”
“算了,我亲自去一趟江南,带着小王爷,你留在这里,查清刺客,告诉裴霜他们,人在我这不必担心,治好了就送回去。”
“是。”许祝悄无声息从窗户翻出去。
谢兰带着东西和赫连霖准备要去江南。
五日后,谢兰抵达江南。
“小王爷,谢兰带您来江南了。”
谢兰深夜来到刺史府邸。
这段时间在这里假扮何辞是戴歌,是许祝找的人,自然不知道谢兰的身份,不过谢兰来之前他就收到“何辞”的消息,等着真正的“何辞”了。
谢兰来的时候,戴歌正在书房,他脸色一边道:“见过刺史大人。”
谢兰点头,“你现在就留在我身边,这个是霖少爷,中了毒,你安排一下。”
戴歌点头,恢复自己的容貌,然后安排一下赫连霖。
谢兰揉了揉眉心,许祝把这里的近况都告诉他了。
两个人这穿插装人,真的是一点痕迹不露。
次日一早。
苏律看到谢兰,道:“何辞,听说你昨日救了一个人。”
谢兰点头,“昏迷着,还不醒。”
苏律没见过如今的赫连霖,也不怕他认出来。
谢兰道:“这次看来,朝廷又不打算管了。”
苏律叹了一口气,“管了又如何,不管又如何,结果不都是一样的。”
“江南这边一到雨季,免不了水患,朝廷本来就和那些小国年年纠缠,哪有那么多银子拨下来。”
两个人走在街上,晚上回去的时候,谢兰道:“这次的银子,我想想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年年都是你想办法,你哪来这么多银子,恐怕侯府都让你搬空了吧。”苏律没有谢兰那么乐观,他这人天生悲观。
谢兰挑眉,“苏律,你这可就小瞧我了,我濮阴侯府好歹也是有些宝贝的。”
“呵呵。这样只出不进早晚的事,江南这是天灾,人又能怎么办?今天收成又下降一半,西北战事吃紧,其他三国都虎视眈眈看着大魏。特别是南周,巴不得把江南要过去。”苏律苦瓜脸道。
谢兰摸了摸下巴,“江南本应是快富庶之地,如今被水患耽误了,如果开通渠道,挖个河出来的话。”
苏律猛的看向他,“何辞,你怕不是说笑,如今那还有什么银子开通水渠。”
谢兰一笑,“我何辞就没缺过银子,不过,”他又压低声音,“这事是个大工程,朝廷那边不知道行不行,不过朝中有老臣应该看得出,而且就说这银子,由我何辞承包了。”
苏律看着他,“你是不是发财了?是不是谢兰??”
谢兰挠挠头,没再看他,“什么啊。”
苏律一笑,“果然,是谢兰的注意吧,行了,他肯定有钱,我听昌平说他在西北过的好生风光,真好啊。”苏律走之前还在感叹。
谢兰吐了一口气,“这个可恶的黎大嘴。”
江南多名医,戴歌忙了好一阵子,赫连霖才醒了过来,但是身体还是很虚弱。
谢兰把话都给赫连霖说了。
“那我小妹她?”
“王爷放心,没事。谢兰让您在这安心休养再说,如今王爷好不容易正大光明脱离京中,也是个好事。”
赫连霖又想说什么,最后忍下来了,“有劳刺史大人了。”
赫连霖知道自己现在回去只能给他们添乱,给先生添乱。
谢兰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赫连霖一直就由戴歌负责,身子好多了,就带出去走走。
苏律走进来,“朝廷来信了,同意了。”
谢兰点头,没有多大表现,似乎意料之中。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有什么好惊讶的,圣上也是头疼江南的事,如果水患的问题解决,江南这富庶地带,每年能给朝廷多进贡一到两倍的粮食,银子就更不用说了。而且这开通水渠的银子也不用出,江南的百姓也会感恩戴德。他有什么理由拒绝?”
“说的好有道理啊。”
“行了,你带人准备工程队吧,这是越早越好,争取明年发挥作用。”
“好。”
苏律是实干派,勘探地形,水渠形状长度等等一切都亲自参与,但这是一项大工程,一时半会完成不了。
京城里,北安王府两个小主遇刺的时候已经传开了,特别是小王爷至今没有下落。
刺客查出来了,是静王的人,静王赫连玉,是以前的七皇子。
“静王?他一向不管这些,一个闲散王爷都有人拉进这趟浑水。”
西北的时候特别顺利,金子基本上全都勘探出来的。
谢兰本来要一人一半,但楼兰王子觉得这是谢兰发现的,于是只要了三分之一,而且有意无意的说起商路的事。
但西北还有史家,史家是赫连烈的人,谢兰还没有完全答应下来。
他让甘老爹派人送了金子,过几日才能到,这事不急。
有人送折子到刺史府,说清苑县县令贪赃受贿。
谢兰把信烧了,笑道:“正好,最近没事,出去走走。”
次日一早,苏律早早就去忙水渠的事。
赫连霖跟着戴歌出去游玩了。
谢兰做了一次真的的刺史大人,想要发发官威。
三日后,来到了清苑县,清苑县县令如临大敌,这不是何辞太吓人,但刺史大人一来,这不明白着有事嘛。
“何大人,您光临寒舍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何大人,您果然气宇非凡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何大人您能来咱们这个小县真是让人心里热流直淌,不愧是为民的好大人,何大人,您的美名都传到南周郢朝了,想当年,不仅在京城鼎鼎大名,年纪轻轻承袭爵位,而且还和圣上自幼认识,才华横溢啊,当年还是一甲探花。”
“今日下官一见您,就觉得特别亲切,您不仅风度翩翩……”
等了一会,谢兰问道:“怎么不夸了?”
清苑县县令挠挠头,不好意思道:“没、没词了。”
谢兰笑道,“甄县令客气了,本官不过巡查而已,县令不必担忧。”
甄县令擦擦汗,巡查您老佛爷到我这,“自、自然。”
“不知这客栈如何?大人可满意?”甄县令道。
“还不错,本官赶路也累了,天色不早了,就不送了,望甄县令别怪。”
“哪有哪有。”
甄县令出了门,“哼,实行第一计划,这崔家人什么能耐,把刺史给本官招来了,不管是谁,这清苑县还是本官的。”
两个大汉喊了句是,就开始行动了。
半夜,一股劣质迷香从窗户飘进来,谢兰笑笑,睡了过去。
天一亮,就有一个女人赤身裸体躺在谢兰床上。
甄县令推开门,门口的人没拦住,“喂,你怎么回事,大人还在休息!”
甄县令道:“这么一大早,当然是来见大人的。”
两个人一进来就愣了。
一个少女坐在床上,用被子捂着身体,默默流泪,她长得很漂亮,哭起来也很引人怜爱。
“晓莹?”
少女一听,抬头,顿时大哭,“爹,救救女儿,女儿不活了。”
甄县令脸上表情也是极为痛苦,“乖女儿,跟爹说说,到底怎么了,你怎么在大人床上……”
“啊……爹,女儿没脸见人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谢兰吃完早饭,敲了敲门,“各位,什么时候去衙门。”
甄晓莹看到谢兰,不禁红了脸,赶紧低下头。
甄县令冷道:“不知刺史大人是何意思,下官虽然是个小官,不过也是个父亲,您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
“什么事?”谢兰疑惑。
“你说呢!”甄县令道,“我女儿一早就在你这……”
谢兰疑惑,“本官昨日未睡就换了房间,甄县令不知道吗?这里蚊虫太多,本官受不了,去找小二问,他说这个房间靠池塘蚊虫多,于是本官就换了个房间。”
“这……”甄县令有些慌乱。
谢兰皱眉,“怎么?本官怎么不知道甄县令的女儿是如何是何时进本官的房间,本官第一次来清苑县,地形……没有甄县令熟悉吧。”
“本官一介男子也就罢了,甄县令怎么连女儿家的名声也不顾。”
“没、没有,定是晓莹昨夜进错了房间。”甄县令赶紧转换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