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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与君同看雪 看的第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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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愈发寒冷。
叶言清这日正看着卷轴,一阵冷风吹过,夹杂着梅花的香气,叶言清才意识到寒冬来了。
梅花傲雪凌霜,开得正风华正茂,风中竟夹杂着一瓣鲜红的花瓣,这花瓣似有些淘气,恰好落在了叶言清的指尖。
于是当墨岩进来时,便看到了这一幕,冷风吹着青丝,微微散乱。月光般清冷的男人微低头凝望那片花瓣,凝神似是在想些什么。
墨岩轻声走上前道:“师尊,天冷了,关窗吧。”
墨岩正想去关,叶言清抬头问道:“你手里是什么?”
墨岩答道:“这是梅伯伯拖我给师尊带的裘袄,梅伯伯还说师尊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叶言清指道:“知道了。放那吧”
夜晚,寒风骤起,叶言清被那萧瑟的风整的思绪混乱,这样的天气往往使他想起十几年前那一幕,冷风无止境的在耳边刮,大雪漫天的天好冷好冷。他使自己的心定下来,压住惶恐与不安。
墨岩靠在廊柱上手上拿着梅花酿,朝叶言清住的易秋苑看了一眼,接着喝了口酒,笑着道:“师尊这个冰块,就知道闷在房里,这样的天气喝酒都没人陪我喝了,我也成了个孤寡老人,害”
一阵风吹过,墨岩打了个哆嗦,“要变天了吧,这么冷,原来在房里才是明智的选择”
他环臂抖了抖,刚想走便见如柳絮般的白雪纷纷而下。他道:“原来是下雪了,得找师尊去”
说完便跑向易秋苑。
墨岩激动地推开门道:“师尊,外面下雪了,出来看看”
叶言清扭头看向墨岩:“你喝酒了?”墨岩把酒往身后一藏心道:“不好,忘记把酒放下再进来了”墨岩嘻嘻哈哈道:“哈哈...那个...这个,也不是没规矩不能喝嘛”
叶言清道:“望雪之梅是没有,可枫火长安殿有”
墨岩道:“好啦,我下次一定不喝了”低头笑心道:“才怪”
墨岩:“哎,师尊我刚说看雪去,一起一起”
叶言清道:“雪有什么好看的,不看”
墨岩:“以往师尊早歇息下了,今日啊狂风大作,师尊房里这灯还没熄呢,莫不是害怕什么”
叶言清语气加快:“你在胡说什么,我我..没有”
墨岩打趣成功接着拉起叶言清的手腕,“那师尊陪我去看嘛”
叶言清的手腕突然被握住,想挣脱道:“你干什么,放..开”
那人突然放开了,手上热意散去,感觉心里突然涌上了失落的感觉,他这是..怎么了,他难道还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可不论是谁最终都会离去,自己不该依赖这种久违的温暖,不然到时候该怎么回到原来的生活,
孤傲清冷的叶言清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关心,别人的问候,别人的邀请,只要自己一个人呆着就好了,不过是个徒弟,五年后又是一个人了,他压住自己失落的感觉。
只见墨岩拿起白裘袄,他道:“哦,对了,师尊快披上,免得受寒了”
说完便披在了叶言清的身上,然后低头为他系上绳子。
望雪之梅都认为师徒之间该有距离,上下之分,毕竟他们是尊者,长者。叶言清理解他们毕竟岁数差这么多,可又不认同,因为他认为师徒间应该是平等的,都话说人生而平等,可因为一层层关系哪来的平等了,他认为不该身为师长就摆出架子,以示自己的威严。还有一层原因就是他和墨岩岁数其实差不了很多.....墨岩十七岁,他二十岁,这样的年龄差....不过也是叶言清天资聪颖,能力超强,年纪轻轻就已了得,能上任师尊这个职位。
墨岩的脸靠的很近,少年的脸十分英俊,浓密的剑眉,只是在少年脸庞不显得锋利,他的睫毛多而根根分明,高挺的鼻梁,恰到好处的脸廓洋溢出少年的帅气,是真的帅....
墨岩完成手上的动作,又拉起叶言清的手,往屋外走去。叶言清站在长廊上,墨岩则跑到院子里。少年的身影欢快明亮,明明差不多的年龄却有如此大差异的性格。墨岩转身笑着看向他,他觉得叶言清好干净,像一块白玉,世间万物不可染指。他觉得雪啊是那么纯洁,像圣灵般美好。可见了叶言清想到“君如尘间雪,怎染得世间灰”清风明月,不过尔尔,要说佩服也真佩服,当他听说自己的师尊与自己年龄相差不多时,也是惊到了,毕竟以为是什么老头。一个人从小得多刻苦努力才能有这样能力,吃了多少苦头,有这样的毅力,严于律己。
墨岩道:“师尊觉得怎么样”
叶言清抬头望向天空:“我一直认为雪是凄凉的,毕竟也只能为这个世界蒙上一层霜”
墨岩道:“哎,这可不是,其实吧,有时候看雪是怎么样的在于看雪者的心境,比如我觉得下雪了就是要春节了,春节了就是要和大家伙待在一起了,热热闹闹的”
叶言清道:“是吗”
墨岩:“师尊春节怎么过呀”
叶言清:“我不过”
墨岩:“为什么?师尊的家人呢?还有梅伯伯呀”
叶言清:“春节是与家人团圆的时候吧,我无父无母,也罢了,去梅仙主...那也就不扰他们一家了吧,一个外人不合适”
墨岩涌上一股同情之感
叶言清感觉说得自己太可怜了又改道:“不过主要是我不喜人多嘈杂”
墨岩:“师尊师尊,你看雪又大了”
墨岩:“师尊,我觉得你可以多说说话的,比如找我,有事跟我说,人嘛哪能什么都憋在心里,还不得闷死”
墨岩觉得与叶言清说话没有师徒之间距离感,更像是朋友之间的?
叶言清:“我没有事”
墨岩憋笑看他死鸭子嘴硬,感觉如果真能做朋友也挺好的,只是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毕竟年龄差不多嘛
夜深,只有雪还在飘,人静,不对好像有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