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断子绝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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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课，顾栖禾垮着一张脸背起书包准备往外走，被周祈抓住了书包带。
顾栖禾怨气冲天的回头剜了一眼周祈，“去哪？”周祈问，声音有些沙哑。
顾栖禾扯了一下书包，将书包带从周祈手上拉出来，“要你管。”
周祈跟着顾栖禾，一起进了网吧。之间网吧在学校附近，这个点几乎都是二中的学生。她俩一进门就前前后后有不少眼睛望向她们，对顾栖禾倒是见怪不怪，就是顾栖禾身后的那个，到肩的短发松松垮垮的扎在脑后，修长的身材硬生生地把丑不拉几的黑白校服穿成大牌似的，戴着口罩和黑框眼镜也盖不住她的美貌，就是一幅生人勿近的即视感，让人望而却步。
顾栖禾察觉到目光，皱着眉烦躁地挑了个角落坐下。周祈紧挨着她坐下。
顾栖禾粗暴地进入游戏，一波操作猛如虎，来一个就突突突地开枪，收拾完一个立马突突下一个。
周祈就坐在一旁，时不时地盯一下顾栖禾，觉得无奈又有点好笑。冷静过后，才觉得自己确实有点不讲道理的发脾气了，看见她和别的男生嘻嘻笑笑已经醋精上头，费九牛二虎之力才拉回点理智。在得知是为了自己才找的那个男生，但是她扯别人和自己谈恋爱的失落胜过了开心，那根弦崩断了，留下无尽的失落包裹着自己。
刚想开口哄，以免她气炸自己，误伤网吧键盘，还给对面留下个心理阴影。就有人大吼“三毛”来了。
三毛是他们的教导主任，妥妥的地中海中年大叔，所以获得三毛绰号一枚。
网吧里二中的学生顿时乱哄哄一片，跑的跑躲的躲，被抓到就是八千字检讨，平时一千字作文都写的要死要活，八千检讨能去阎王爷那晃一圈。
顾栖禾连忙摘掉自己的耳机，又一把扯过周祈，三毛的声音越来越近，跑掉估计不太可能了，急中生智，来不及多说况且还在闹别扭，拽着周祈就钻进了桌子底下。
顾栖禾第一次感谢自己瘦点，要不然真的塞不下两个人。
两个人挤在狭小的空间不发一言，顾栖禾倔强地贴着桌子把脸扭向一边，势力不碰到周祈一丁点，所以只能单膝跪地撑起全身的重力，周祈则双腿曲这坐在地上，将顾栖禾围在中间。
顾栖禾的跪姿让她比周祈高出一点点，又鞠着身子，所以刚刚因为热而解开校服最上一颗扣子的顾栖禾，此刻大片雪白的锁骨暴露在周祈眼前。
周祈有些卑劣地盯着那片雪白的锁骨。撑在地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眼神暗了暗，骨子里的占有欲在作祟，一寸寸地撕咬着周祈的理智，什么狗屁陪她过完高三就回到没有她的生活靠着回忆也能过完这辈子，什么狗屁只做朋友……她靠回忆过不完这辈子，她他妈的也不想只做朋友。
顾虑终究击破卑劣念头。
“顾栖禾。”周祈低声唤道，“谢谢你。”
一瞬间，顾栖禾的张牙舞爪收了起来，她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盯着周祈的眼睛，死要面子地切了声。
周祈动了动嘴角，“谢谢你为了保护我去删照片。”
顾栖禾动了动，有些埋怨，有些委屈，“那你中午还生气？”
周祈闭了闭眼，心里叹了口气，耐心地哄道：“说实话，当时那一声陆嫂砸得我有些发懵，所以没控制好情绪，对不起。”
顾栖禾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就是人气她就比别人更气的破脾气操控她的思维，她需要台阶，她需要周祈给的台阶。她低下头，耳朵不自知地染上红色，软下声音，“我也做错了，对不起。”
这声服软，让周祈舒了眉头。
说开之后，周祈及时扯开话题，怕面前这位薄脸皮撑不住，“晚上想吃什么？”
顾栖禾成功被带上话题，认真地想了想，还没有回答，有人抢先一步。
“先去办公室喝杯茶？”
顾栖禾猛的抬头，一脑袋撞上桌顶，疼得呲牙咧嘴，惊恐地和弯着身子笑里藏刀地盯着她俩的三毛对视上。
这一刻，顾栖禾心如死灰。
两人下了自修直冲校门口的小吃街，为了写那八千字检讨是绞尽脑汁，差点写断了手才勉勉强强写完，交上去的时候还被拎到一边重新教导了一遍。
两个边吃边逛，周祈一边手拎着吃剩的章鱼丸子奶茶臭豆腐水果捞，一边掏出纸巾将顾栖禾手指上的油擦拭干净。
两人不知不觉就逛到了巷尾，刚准备转身原路返回，一个声音喊住了她们： “小妹妹，来测一下运势啊，不准不要钱。”
顾栖禾回头一看，一个小摊支在路灯下，因为在巷尾，只要两三摊小吃摊，所以这个算命摊更显冷清。
一个中年大叔坐在摊前，八卦图，小纸板，龟占，求签桶……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倒挺像那么回事。
顾栖禾对上周祈的视线，蠢蠢欲动。
“先写下你的生辰。”大叔抽出张白纸递给顾栖禾。顾栖禾照做。
大叔举起纸，捧着那串生日数字看得认真，嘶了一声，故弄玄虚。
“小妹妹，今天有点倒霉啊，和朋友闹了点小矛盾又挨了领导罚吧？”大叔放下纸，疑问句语气倒是肯定得很。
顾栖禾震惊得看向站在一旁周祈，然后向大叔一个劲地点头。
周祈无奈地捏了捏眉心。继续站在一旁看。
大叔举起抽签桶，“抽一个。”
顾栖禾把手放在裤子上擦了擦，目光虔诚地抽出一支签，一看，差点血气冲头撅过去。
下下签。
真有这么倒霉吗？
顾栖禾忙问：“什么意思？”
大叔若有所思，“小妹妹我看你以后也是个家庭幸福，事业有成的命，怎么……”
顾栖禾一脸担忧，生怕下一秒他说出英年早逝。
“无儿无女，断子绝孙。”
顾栖禾石化了，愣在原地，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答案，手上的热狗突然就不香了，震惊中带着点怀疑人生地望向周祈。
显然周祈也有点愣住了。
大叔看看两人，大手一挥，“要想破解……”顾栖禾收住震惊，认真听讲，“加多二十再抽一签，抽到上上签就可以破解了。”
川剧变脸这下都没有顾栖禾快，此刻无语是母语，她被气笑了，觉得自己是个超级大傻逼，刚刚居然信了，靠！她舔了舔唇，控制住自己的手不把热狗甩到这个骗子脸上。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断子绝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