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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比试 陆子尘无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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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尘无奈,只能说道:“既然得空,那我就不自量力的与馆主讨教一番了。”
见对方答应,忆长风走到其身边,偷偷说道:“陆公子,在孩子心中,父亲可是天下无敌的,你可不要让那孩子失望啊。”
“呵呵,长风兄太看得起我了,我本就不是尉迟馆主的对手,你不必担心。”陆子尘心中恼怒,只能无奈叹气,这笔账,我记下了。
尉迟元白见陆子尘答应,命人拿来自己的宝刀,说道:“陆公子是贵客,这武馆之中各样兵器应有尽有,陆公子尽管挑选。”
“恩,多谢馆主美意,在下就以身后之剑应战吧。”
说罢,陆子尘跨步走到武场中央,手一伸,一个请的动作,“馆主可不要留招哟,”
尉迟元白本无意动武,怕坏了彼此之间情谊,不过既然客人不在意,不妨就试一试,一来让儿子高兴一下,二来也想试试这位公子的武功。
尉迟元白手按腰间宝刀,跳到武场,“公子可要注意,我们点到为止。”
陆子尘瞄了一眼尉迟元白,轻笑一声:“馆主,在下请招。”
说罢,陆子尘肩一动,宝剑出鞘,直奔尉迟元白面门,尉迟元白见状,后退数步,转身刀气冲出,将宝剑摊开,随后,陆子尘冲上前去接住宝剑,借力打力,转身又是一剑,尉迟元白躲闪不及,只好用刀阻挡,却感一股强大压力迫近,不自觉再次后退,心里疑惑:这公子竟有如此内力,实力深不可测,看来是我小看他了。
尉迟元白双足踏定,身一稳,笑道:“公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陆子尘不言语,左手一翻,掌气打出,尉迟元白侧身闪过,到达陆子尘背后,随手抽出宝刀,横劈陆子尘而去,陆子尘剑尖拄地,纵身一跃,躲过大刀,翻身落在前方,谁知,刚稳定,第二刀接踵而来,陆子尘暗提内力,汇聚于肩部,竟然弹开宝刀,致使尉迟元白向后退去,陆子尘手持宝剑于身后,转头,三道剑气同时而发,尉迟元白立刀而立,三股刀气同时而出,抵挡三股剑气直奔陆子尘而来。
陆子尘心里明白:这是义父独创的霸天皇龙斩,不可轻敌。随后聚气于剑,正想发招,突然感觉旁边藏有杀气,一愣,动作已慢,招式还未发出,三股刀气已到身前,陆子尘见状想硬受刀气,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人影冲到陆子尘面前,替他承受刀气之伤,陆子尘抬眼看去,只见忆长风面无表情看着他,表情像是要杀了他一样,忆长风再也忍受不住,大声喊道:“你疯了吗?”,陆子尘目不转睛的看着忆长风,心里百感交集。两人默默地对视着,而在一旁的尉迟元白则吓白了脸,刚才自己的刀气只用三成内力,料想那陆公子一定能抵挡,谁知道陆子尘竟然发起了愣,害得忆长风替他硬受刀气,虽说刀气已弱,但是毫无防备的用身体挡,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尉迟元白忙跑上前去,询问忆长风伤势,而忆长风此时正处在极度愤怒之中,见尉迟元白跑来,怒目而视,吓得尉迟元白不敢靠近,心中畏惧:此人眼神好生锐利。
陆子尘看忆长风仍处在狂暴之中,不能平静,伸出左手轻轻抚摸忆长风脸庞,忆长风只觉得一股暖流袭入心间,心情也顿时平静了下来:刚才是怎么了,我看到刀气冲他而去,他要受伤了,我就冲出来替他挡招,那为什么刚才有种想要杀掉馆主的感觉。
陆子尘看忆长风发呆,轻笑一声,看来是恢复平静了,转身看向尉迟元白:“馆主,对不起,我这位仁兄吓到你了。”
尉迟元白还处在被忆长风的眼神震撼之中,听到陆子尘答话,晃一下神,回答:“是在下的错,不知道伤到公子了吗?”
陆子尘摇了摇头,说:“长风兄怕是累了,我带他去休息一下,馆主不要见怪。”随即拉着忆长风向客房走去,尉迟元白杵在原地沉思,旁边的尉迟荣则是兴高采烈的跑到父亲身边,拉着父亲,大声喊:“爹爹赢了,爹爹最厉害了。”
尉迟元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心里也平静了下来,但仍有些愧疚,自己本就没有想跟对方动武的意思,招招留请,可那公子突然发愣起来,这其中一定有某种缘故,不知忆少侠伤势如何,哎。
就在尉迟元白叹气之时,一人疾步而来,停在远处,不敢上前。
“你回来了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孙馆主和他的门徒已经来到了白阴县,开始为几天之后的武馆切磋准备。”
“恩,我知道了,可否有文林的消息。”
那人欲言又止,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尉迟元白已经知道结果了,说道:“无妨,这次辛苦你了,先下去休息吧,对了,忆少侠受了伤,让大夫看一下。”
“好的,还有一件事情,有一农妇在前厅,想要见馆主。”
“啊,我知道了,那是白阴县的百姓,特意来送东西的,我马上过去。”
且说陆子尘和忆长风一同回到房间,两人各怀心思,无话可谈,一时间尴尬无比,忆长风看着陆子尘若有所思,心中不解:从武场回到房间这一路,他都没跟我说一句话,一直在想着什么,难道是我刚才吓到他了?而一边的陆子尘心思却不在此处,他一直回忆刚才和尉迟元白比武之间发生的事情,躲在柱子后面的杀气是谁?为什么会有杀气,这武馆看来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呀。
忆长风终于受不了尴尬,首先发声:“喂,你在那里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陆子尘被忆长风这一声吓了一跳,才回过神来,突然想起貌似刚才他为我挡了馆主的刀气,而且,而且,我貌似摸了他的脸,哎呀,完蛋了,摸到脏东西了,手不能要了。忆长风看陆子尘脸山一会烦恼一会嫌弃的表情,觉得这人怎么不正常了。
忙上前抓住陆子尘双肩晃了晃,“喂,喂,你怎么了,醒醒,醒醒。”
随即手一抬,巴掌就要落下,陆子尘用手挡住忆长风落下的手掌,怒视着忆长风:“长风兄莫不是要报复我。”
忆长风一愣,看来这人是恢复正常了,也松开了手,“我喊了你半天,你都没回答我,我以为你傻了呢。”
陆子尘摇了摇头,坐在椅子上独自喝着茶。忆长风心里郁闷:这人真是,我好歹救了他,一声感谢都没有,还这么无视我。随即坐在陆子尘旁边,问:“你刚才怎么了,突然之间愣神了,要不是我替你挡住,你现在都躺在床上了。”
陆子尘冷笑一声,回答:“这一切还不是拜长风兄所赐,要不是你突然让我和馆主比武,我也就不会差点受伤了。”
“我那也是好意,你看那孩子一脸不开心的样子,我想让他开心一下。”
“哦?那长风兄为什么不亲自下场呢,一定要我与馆主比武。”
被看透了心思,忆长风有些尴尬,赶紧岔开话题,“先不说这个,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突然发愣,你不要告诉我,就是为了输,那也太危险了。”
“我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所以就楞了一下神。”
忆长风感到惊讶,当时自己怎么没感到杀气,可能是自己注意力都在这人身上吧,细想一下,怎么会有杀气呢,难道这武馆有人想杀陆子尘。忆长风看陆子尘又要发呆,随后调侃道:“陆公子是不是在外面惹下什么风流债了。”
陆子尘瞪了忆长风一眼,说道:“十八年来我从未下过山,而且我是第一次来到白阴县,怎么可能会结仇,那人是想杀馆主才对。”
忆长风心中一凛:“这不可能吧,馆主一向爽朗大方,深受百姓爱戴,怎么会有人想要杀他呢。”
陆子尘沉思一会儿,回答:“这也是我迷惑的点,不管怎么说,馆主有危险。”
忆长风还是有些疑惑:“那馆主平时没有注意到吗?”
“也许是那个人觉得下手的时候到了。”
忆长风笑了笑,“那他是有多蠢,偏偏挑我们来这里的时候动手,那不是更困难吗?”
陆子尘一挑眉,“也许他就是在等有人来到武馆的时候动手。”
忆长风一惊,心中明白,“他是为了找替罪羊。”
陆子尘点了点头,随后站起身来,看向忆长风,严肃着说道:“馆主对我们很好,这次有人想要加害于他,我们不能坐视不管,我先去跟馆主解释一下刚才的事情,也顺便问下馆主最近是否得罪了什么人。”
话毕,陆子尘想要开门而出,突然想到什么,转头对忆长风说道:“谢谢你为了挡下刀气,你的伤严重吗?”
忆长风还在思考陆子尘刚才的话,一愣神,才明白这是在关心我,随后手捂上腰部哼哼着:“哎哟,怎么突然疼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