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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白衣公子 在下楚南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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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圣宗派弟子接连消失被江湖上广为流传,有人说是被敌对的门派抓走了,有人说是弟子自行离开,也有人说被有心之人故意杀害,反正对失踪一事相传甚多,而圣宗派掌门孙仲秋,至今还未出面解释,还有那代为执掌盟主之位的丐帮帮主柳宽,近日来鲜少露面,对此事也是当做不知情。
江南客栈中,几人坐在客堂中用着早膳,商暮溪边吃边说着:
“近日听闻圣宗派弟子莫名消失,而那孙掌门还未查出是何人所为。”
悦君嚼着桂花藕说道:
“说不定是人家不想在圣宗派待了,所以偷偷跑了呢!”
姣音说道:
“听闻孙掌门为人和善,应该不会是如此吧。”
言深鼓着腮帮子说:
“会不会是,圣宗派的敌人下的手。”
商暮溪摇摇头说:
“此事尚不清楚,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众人用过膳后一起出来门,一路上青绫拉着玄然这窜那窜的好不开心,商暮溪路过一个香囊铺子便问悦君:
“悦君,这个香囊要不要,多精致啊!”
“我不要,闻不习惯这个味道。”
路过胭脂铺子又问:
“你瞧这胭脂极为好看,要不要?”
“不要,不习惯往脸上抹这些东西。”
路过头饰铺时又说:
“你看着木梳,上好的桃木做的!”
“不要,我已经有了。”
“那你看看这步摇,一步三摇多好看!”
“商暮溪你是不是蠢啊,我若是喜欢还需要你在这叽叽喳喳的啊!”
商暮溪有些委屈道:
“我不过是想送你个礼物,但是又不知道送你什么好。”
悦君语塞了一下然后说道:
“礼物已经送过了,再者,我要的可不是礼物。”
话落,悦君一人大步的往前走,商暮溪一人在原地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要的不是礼物,那是什么?”
言深悄摸摸的走到商暮溪身后说:
“我要礼物!”
商暮溪被吓了一跳,捂着心脏深呼一口气说:
“你这小鬼这么走路没声音的,说吧,要什么,兄长我给你买!”
言深跳了起来拉着商暮溪到好几个摊位说:
“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个也要!”
商暮溪默默翻了个白眼说:
“小毛孩要的东西真不少。”
姣音与祝子涯慢慢的走着,突然瞄到身旁摊位上的一根玉簪,雕刻的极为好看,姣音立即出手把它买了下来,然后转头对祝子涯说:
“我瞧着你那玉簪戴了许久,而且似乎还有裂纹,不如,换着戴?”
祝子涯结果玉簪笑着说:
“这可是你送给小生的,一定要戴!”
姣音看着祝子涯头上的玉簪说道:
“不过也是奇怪,按你这习性来说,断不会日日戴着一根破损的玉簪,它到底有何来历?”
祝子涯稍微敛了笑说:
“这玉簪是我爹留下的,自我记事起,它便是如此模样。”
姣音听后一把抢过刚买的玉簪说道:
“既是你爹留下的,是作为留念之物,还是好好戴着吧。”
祝子涯握住姣音的手说:
“你送我的也很重要,我瞧着这玉簪戴在你头上也是不失风雅,不如,我将它送给你!”
姣音拒绝道:
“不可,那是你爹留给你的,怎能随随便便送人。”
祝子涯轻轻抱住姣音说:
“我可没有随随便便,我送的是我的娘子,除非,娘子嫌弃这簪子破损,配不上娘子!”
姣音急忙解释道:
“不是不是,不是因为这个。”
祝子涯揽的更紧了,说道:
“那你是承认是我娘子了!”
姣音挣脱开祝子涯的怀抱说:
“大街上搂搂抱抱的,有失礼数。”
祝子涯在身后轻轻一笑,然后摇着扇子说道:
“答非所问。”
众人来到一个书画店铺中,细细看着挂着的水墨画,画中江南应是梅雨季节:渔夫穿着蓑衣戴着斗笠在江上划着船;屋檐前落着些许水滴,滴到地上已有的凹槽中……
正当众人赏画时,一位白衣飘飘温润如玉的公子不疾不徐的走进店中,他对着掌柜抱拳作礼,用着洋洋盈耳的声音问道:
“在下楚南陌,听闻您这有倪瓒画师的墨宝,不知今日可有幸观赏一二。”
那掌柜笑脸盈盈的迎出来说:
“巧了,老夫这正好有一副倪瓒大师的墨竹,我这就去拿来给楚公子瞧瞧!”
“有劳掌柜了!”
不一会,掌柜拿着一副画卷出来,然后挂在墙上缓缓展开,一副墨竹赫然出现在眼前,明明简简单单,却分毫不差的把竹子的风采画的淋漓尽致,那掌柜说道:
“看来楚公子也是个行家啊,这倪瓒画师画的竹子以侧为锋干笔做皴,又名折带皴!”
然后掌柜一拍脑袋说:
“哟!瞧我这记性,楚公子既然一开口便要倪瓒画师的画,那必是收藏他的画作,对他的画了解应是极为深刻,你瞧我这一高兴,便在楚公子面前班门弄斧了!”
楚南陌笑笑说道:
“哪里哪里,在下不过是略懂皮毛罢了,这倪瓒画师的墨竹偃仰有姿,寥寥数笔便逸气横生,在下见着心中十分喜欢,不知掌柜可否割爱将此墨宝卖给在下。”
那掌柜眉眼弯弯的说:
“老夫看楚公子是个懂得珍惜之人,那老夫便将此画转卖与你。”
忽然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响起:
“这幅画我要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位看似纨绔子弟似的人一个跨步进了店,然后路过楚南陌时故意撞了他的肩膀,挤到他面前对掌柜说:
“这画给本少爷包起来!”
那掌柜为难的说:
“文少爷,这画是这位楚公子先要的,您这不是,为难老夫吗!”
这位文少爷是江南有名的纨绔,名叫文讫之,日日不学无术流连烟花柳巷之地,还与市井无赖打架斗殴,平日里更是经常调戏女子,其家父是江南有名的金主,自家就一个儿子,可谓是将他捧在手里怕化了似的,对他所做的事情是置之不理。那江文讫之睥睨一眼楚南陌,然后对掌柜说:
“这有何为难,本少爷出三倍价格买下!”
掌柜还是说道:
“文少爷,这凡事都要讲个先来后到,这……”
只听那文讫之一声厉喝:
“什么先来后到,他楚南陌不过是个私生子,还是个病秧子,有什么资格跟本少爷提先来后到!”
那文讫之身后跟着的人推了一把掌柜,掌柜踉跄一步退到一旁,毕竟文讫之家大业大也是不敢得罪,这时一个书童打扮的人进来将楚南陌护在身后说:
“不许你们这么说公子!”
文讫之嘲讽的笑笑说:
“哟,又来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