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 4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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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这种想法，再加上几人本来也不像沈疏影这么自来熟，所以连忙纷纷表示不必了。
“那算了，”沈疏影说，“反正你们想听我也不会说的。”
？
齐路遥在心中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你有病吧。”洛明决说。
“要不要这么直接啊洛总，”沈疏影笑起来，“反正你们今年分组挺有意思的，比去年好玩。”
上一季的三公选歌确实没创造出什么争议性剧本，暗流涌动都在场外，票人环节出去的都是排名最低或者实力最差的选手。
虽然后援会们没少吵，但场内却是一片和气而平淡。
至于沈疏影这种被投去冷门组的上位圈，不管是票人还是选人都没体验上。
虽然阴差阳错地拿了最好的剧本。
“哦对了，遥遥，”沈疏影顿了顿又说，“三公加油啊。”
“啊？”齐路遥愣了一下。
“你等一下——”洛明决试图伸手拦住沈疏影，不过没成功，这人的话还是说了出来。
“我今年pick的你，一定要好好表现啊。”
陈锦行还有点茫然，听过洛明决科普的舒卓然、和本就认识他的靳羽已经直接笑出声了。
洛明决于是也开始笑，笑完之后又把沈疏影的战绩科普了一遍。
可谓闻者落泪。
这倒是齐路遥始料未及的展开。
总觉得身上多了一个flag。
“你别担心啊，”沈疏影于是说，“我今年的运气绝对好，而且我这不正在拆flag吗。”
真是丝毫不具有安慰效果的安慰。齐路遥想。
不过战绩这玩意也就是说说而已，玩笑话归玩笑话，齐路遥这点还是清楚的。
沈疏影没和他们说太久，他声称自己是抽票抽来现场的，完全是临时行程。明天凌晨还在外地有工作，要立刻去机场。
剩下几人在心里感叹了一下，不愧是现役偶像中最著名的爱意泛滥追星人，这都要来，确实是很有热情。
告别沈疏影后，洛明决也跟着章浅先行离开，最后还是15宿舍四人组一起回去。
从粉丝可以拍摄的那条路回去的——打招呼，顺便展示一下室友感情。
说起来，在这种选秀里，适当地展示人际关系也是一种相当行之有效的生存手段。
最开始进节目的时候，齐路遥是真想过拉个人组cp的——毕竟他也是研究过选秀生态的人，不至于不懂。
后来发现事情并不是这么回事，就算想组，也要节目组推，不然再多的交集都不可能真的呈现在正片里，只能自我感动，于是就放弃了这一想法。
与其演戏，不如呈现点真实的人际关系。
对非主推来说，刻意塑造关系性是没用的，真的关系好，说不定还会有可挖掘的空间——所以和所有人正常相处，并且不去避讳将这些人际交往展现出去，就是他最后的选择。
而运气很好，在这种方针下，他还真有cp在起势。
比如他和舒卓然，两次同组加上一排救人加上一堆路透图还有官方的新年记录视频，一环接一环，直接起飞，如今居然是厂里热度数一数二的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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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选歌了吗？”洗漱完各自躺在床上的时候，舒卓然问。
齐路遥和靳羽都表示还没有，毕竟早几分钟晚几分钟知道都一样，只有舒卓然比较急，一回去就打开了手机。
当然没忘了关摄像。
“你们考虑过没有手机的人的感受吗？”陈锦行说。
“你不能让你们公司的工作人员悄悄带一个进来吗？”齐路遥没忍住问了一句。
实际上，他自己因为藏手机的位置实在是太好所以没出事，但两个月以来，剩下两位室友的手机已经被收了几轮了——虽说他们总会有办法搞到新的。
况且，与月城完全不管不顾任由他们自生自灭的作风不同，陈锦行所在的花树虽然也不是大公司，但至少还是会经常派人来看看他们的。
“我们老板，不知道怎么想的，”陈锦行说到这里就想叹气，“在这种时候说要严格遵守规则了，我说我室友被收了手机也无事发生，但是他不答应啊，我不理解。”
那确实有够让人无法理解的。
“没看刚好，你们先别看，”而齐路遥刚开机，就听舒卓然说，“我来外放一下曲子，先来猜猜选曲呗，一点悬念都没有多无聊。”
那确实。
想把悬念留到录制那天太难了，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保持几分钟的悬念倒是刚好。
不过——
“你确定外放吗？”齐路遥怀疑地问，“要不要这么大胆啊？”
“没关系没关系，”舒卓然一副好像知道了什么内幕的口气，“我刚打听了，今晚才公演完，本来就管理松散，有几个宿舍还准备煮火锅呢，绝对没事。”
当然就算有事，也是舒卓然自己的事，所以剩下几人都没反对。
总共是五首歌，歌名依次是终焉之塔，凛然，自微末中，far和远程连线。
三公的赛制是这样的，节目组会提前很久放出五首原创歌曲的demo——只是从全曲中截取一个很短的片段，且常常具有欺骗性，然后在一段给定的投票时间内，粉丝为每首歌选择希望他来进行表演的练习生。
最后，同一名练习生在哪组得票高，就会被分到哪组。
当然，本着均分的原则，目前选手共60人——如果从待定区被淘汰，选歌的窗口也会随之关闭——所以每组只能有12人，下位圈的选手就有可能被投去计划外的组。
每组的12人确定下来之后，会分成两组排练，每组7人——也就是说，会出现两名选手同时需要在两组参与排练的情况。在排练进行到中途时，会有第三次排名公布，即60进35。
三排之后，剩余人数多于7人的组，需要选手匿名内投踢出多余的人数，而少于7人的组，就需要接纳从其他组被踢出来的选手，然后在更短暂的时间内重排舞台。
这件事很考验粉圈的决策，上中下位圈以及不同定位不同实力的选手，都可能会采取完全不同甚至相反的选歌策略。
可以说，三公的成败，在很大程度上是取决于场外因素的。
舒卓然依次放完五首歌。
“来吧，猜猜看？”
“我应该是far？”齐路遥想了想说，“虽然只听歌，我觉得终焉之塔最好听。”
当然这是瞎猜。毕竟他最近一直忙着准备公演，根本没关注过自己粉圈的状态。
“……这都行？”舒卓然顿了顿，才说，“你是怎么猜到的啊？”
“因为名字，”齐路遥实话实说，“对上了我名字最后一个字。”
这种玄学还是可以蹭一蹭的。
“说不定我去凛然也是这个原因，”舒卓然于是继续提问，“那小靳老师呢？”
“我猜可能是大热组吧，很可能会冲着选队友去，”靳羽思考了一会，给出了他们意料之外的答案，“所以先排除远程连线。”
“不愧是可爱风，”陈锦行评价，“永无出头之日。”
“遥遥你是不是也在失望啊？”舒卓然问，“又错过了你最爱的可爱风。”
“我没有最爱可爱风，”齐路遥声明，“我最爱我粉丝选的歌。”
“要不要变脸这么快啊？”陈锦行说，“终焉之塔这么快就被你辜负了吗。”
“这歌还真不缺人，”舒卓然露出了神秘的笑容，“今天的新排名，前20有8个这歌的，除了小靳老师，还有我们遥遥的队友也在这组。”
“不是吧？”这是齐路遥没想到的。
对面靳羽听到这话就开始开机了，似乎是对这个结果感到发自内心的意外。
估计也是没想通，为什么最终聚集了一圈top的是终焉之塔。
这歌是典型的vocal曲，demo就是繁复的和声转音高音全来一套，这种风格，就经验说来，九成是个编舞约等于零的歌。
所以正常说来，绝对不应该是最热门的。
齐路遥也看论坛，连着搜了几个复盘贴，还是没懂。
就只看着各家top的后援会纷纷发微博定选曲，可能私下有什么讨论，但他们作为选手，肯定是无从知晓的。
而看完塔组的选歌高楼之后，他又搜了下自己在的far组的人选。
结果发现——这组，居然没有上位圈。
齐路遥意外。
陈锦行这次和他在同组，此外还有二公队友白炽，同为待定组的顾一凡，主题曲认识的纪铭，和很多没合作过的选手。
排名最高的选手，一排18，今天的新排名22。
人气最高的选手，是齐路遥自己。
其实齐路遥也想过自己可能不会被投去top太集中的组，因为前两次公演的合作队友排名都不低，说不定粉丝这次想换换思路。
但也没想到是这么极端的格局。
不过，不能明说但显而易见的是，粉丝投他来这组，就是指望他拿C位的。
按道理来说，他一公就是队长加C位，二公虽然无C，但他的这部分在表演中所占的整体比重和重要性也都不低。
这样的前提下，三公争C似乎是很容易被指责的一件事。
但粉丝敢选，他就会争。
至少，作为本身对于粉丝群体有强依赖性的偶像，相信粉丝的选择，在某些时候也是必要的。
看完这部分后，他又翻了翻最近的整体舆论。
完全意料之中的是，随着比赛进入了二公赛程，各种节奏也跟着起来了，上中位圈无人幸免，每个人都有无数能被攻击和指责的点。
这也正常。
不过比起别人，针对于他自己的指责堪称温和无害。
毕竟年前的那波指向他的节奏发酵的时间段里，网友已经把他近20年的人生经历翻得差不多了，除那件事之外连个大争议都找不到。
所以只能把目光放到当前。
于是，在这段互相攻击的时间段里，他居然收获了一个很神奇的评价。
热衷捆绑上位圈。
随之而来的无非就是势利和见人下菜等一系列指责。
堪称是找不到话了才想出来的清奇角度，虽然论坛发言看上去真情实感，但齐路遥毫无感情波动。
此外，还有个他可以说是没想到的节奏。
他家粉丝正在和靳羽家粉丝对战中。
而起因多少有些离谱。
上周末播了主题曲那期。一方面，在最后一票公布前，初C的格局已然是两人二选一；另一方面，温池出节目后，在小作文里提到了他初舞台选座时被剪掉的和靳羽的battle。
于是有人发了条回复，说这就是命定的对手吧。
本来发了就发了，一个高楼里的一层而已，无人在意。
结果靳羽家一粉丝截图发了个微博，配字“下位圈粉丝又来碰瓷了”，战争一触即发。
说起来，齐路遥还真想过给他和靳羽塑造个对手人设的——同龄，相反的定位，有初舞台的battle、有再评级的最后一票、还有一公的对手组双C位。
甚至一公前一次录访谈，问到最想和谁成为对手的时候，他还答过靳羽的名字。
没想到初舞台没播，那个访谈也没播。
而在他觉得这设定已经没戏的时候，居然被一条微博挑起来了，加上一公对手组、如今又多了二公隐性对手组，“命定对手”这个人设居然还真被默认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选秀节目，多一个关系线绝对是好的，但一个问题是，封闭的管理模式下，偶像不可能做到对外发言，所有的粉圈争端，他们都没有任何控制的方式。
不过好在，至少此时此刻，战火还不算激烈，阴阳怪气的成分尚且多于人身攻击。
当然粉圈战争绝不止于此，排名相近，定位重合，或者仅仅只是某个榜单争一下前后位，又或者选手在节目内被剪出不那么正面的交集，都能挑起争端。
不过因为在赛期，争端往往不会持续太久，将精力放在投票上才是最重要的事，对各家都是。
至于赛后，则往往取决于偶像本人的态度——尤其是在限定团中，番位所限，又是曾经互为竞争对手的一群人组的团，无数行为会被放大，争执也在所难免。
新生代偶像中，热爱下场的人多，不喜欢下场的也多，都是个人选择。
但与此同时，选择总会伴随着失去另一些事物。
不过按齐路遥的性格，他肯定是会下场的那一派——如果真的有这个机会、也真有这个需要的话。
——念及此处，齐路遥又觉得自己想太远了，出道位都还没碰上，就开始想出道后的粉圈斗争，也太未雨绸缪了。
此外，他还看了看别人的节奏，很多其实不算难猜。
比如洛明决，现在话题肯定集中在旧伤复发还有星世纪皇族这两个点上。
又比如谢忱，一半人在说明明是节目组主推还卖个人练习生人设，一半在挖掘他上次参加选秀过程中的争议点。
再比如舒卓然，小时候演戏综艺的经历，说过的每一句公开言论，都被全拿出来讨论了一遍，此外还说他拿节目当跳板，或者说初A都是剧本。
等等。
当然还不乏对所有人都必不可少的流程。
就是挖掘素人时期的生活。
说起来这并不是很道德，尤其是翻小学幼儿园经历那种。
但也有作用，比如说强化人设，或者用于避雷。
举个例子，齐路遥就在首页看到了江天宸的贴子，说是挖到了他素人时期的恋爱对象，这届发现进厂时还没分手。
顺着关键词一搜，刚好是彩排那天下午出来的消息，当天就被开了无数条退赛贴。
虽说齐路遥有所猜到，江天宸突然的心态崩溃并不完全是因为公演将临——他一公完全不是这个状态。
不过没猜到具体的原因。
关注完舆论后，齐路遥又看了看数据。
然后才感觉到了一点惊讶。
他是能意识到自己的起势的，但是没想到能起到这个程度。
如果只看近日增幅，他的数据已经在出道位内了——虽然是六七名的水平，但也是出道位。
然后齐路遥又开小号看了看微博，自己粉丝和超话粉丝都涨了好多倍，站子也多了不少，他依次点了关注。
接着就关了手机准备睡觉。
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才想起没问过原创1组的现场票——但也没问，对靳羽来说，无非就是小组第一或者第二的区别，不会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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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结束后的休息日很短暂，很快就到了三公选歌公布的环节。
一个多数人都很紧张的环节。
但下位圈紧张是因为不知道自己会被分去哪组，上位圈紧张是因为不知道自己要去的歌全曲是什么样。
“希望凛然不要诈骗，”前往录制的路上，舒卓然说，“一定要好听，要跳舞，拜托了。”
“希望far不要诈骗，”齐路遥复读，“一定要好听，要跳舞，拜托了。”
“你怎么学我说话啊？”舒卓然笑了一声，然后又说，“不过想一想，塔诈骗大概才是最好玩的剧本吧。”
他说完，好像才想起这里还有个塔组的，于是急忙补丁：“小靳老师，我没有想你不好的意思啊。”
“没关系，”走前面的靳羽转过身面朝他们，眼神中带着笑意，“诈骗不见得是坏事，反而可能会更有意思呢。”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 4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