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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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并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午饭后，少年们就各自开始了准备。
期间，几人也在食堂从留在厂里的练习生处得知，他们在前一天早上就收到了这条消息。
“幸亏是提前一天不是一周，”舒卓然说，“到时候节目太差放出去不至于太丢人。”
“放心吧，”齐路遥直接说了实话，“太丢人的会给你剪掉的。”
在大家到达后，15宿舍的三人就自动聚在了一起吃午饭。
在他们离开录制地的这段时间，为了庆祝过年，整个录制地各个主要场所都给布置上了红色的装饰，也包括食堂。
可谓是非常喜庆，让才经历了一个堪称奔波忙碌又莫名其妙的跨年的齐路遥，久违地有了种现在真的在过年的实质感。
“所以你们有想到准备来点什么节目吗？”舒卓然问，“这也太没有准备时间了。”
“随机弹唱吧，过会去练习楼找个能用的乐器，”靳羽说，“到时候让大家点主题，临时编几句唱。”
“不是吧，怎么来这么有水平的项目啊？”舒卓然惊了，齐路遥也将目光抬起，从碗里转移到了靳羽身上。
“你为什么这都会啊？”
“肯定不可能保证特别高的质量的，”靳羽解释，“随便来的。”
“让我写首歌我起码要脑内打架犹豫几十分钟才能开始，”舒卓然叹气，“看来是借鉴不了了。”
“我给你提个建议吧？”齐路遥说。
“什么？”
“你就上去说话，”齐路遥笑，“随便讲点啥，回头让字幕组给你打个报幕，就叫‘单口相声青春版’。”
“你是不是……”舒卓然话说到一半，突然话锋一转，“要不你们陪我上去说呗。”
“也可以啊，”齐路遥答应得很快，“如果你不怕你的十分钟被我们耽误一半的话。”
“九分四十五秒。”靳羽手撑着下巴，用懒散的语调补充一句。
这次让他们排节目确实给了时间限制，为的是保证每个人都能参与。
留在厂里的练习生基本都是几人一组整点项目，毕竟除了一些绝活向选手，大部分人还是唱歌跳舞表演才艺的，所以更倾向于组队着来进行。
毕竟比起solo表演，在这种娱乐环节，观众更想看的肯定是看上去不认识的人组队表演。
所以才能给他们留下每人9分45秒这么长的时间用来发挥。
本来齐路遥是开玩笑说的，没想到舒卓然听完居然真的开始思考了：“好啊，那就这样，我们把橙橙喊上，边说边来情景剧啊。”
“等等，”齐路遥问，“你当真的吗？”
“其实可行不是吗？”舒卓然反问，“很显然，这就是最适合春节联欢会的项目，话说你之前准备了什么啊？”
齐路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翻出一枚硬币，在舒卓然面前摊开。
“看哦。”
示意之后，齐路遥双手合上，将硬币收在中间，拍了一下，再次伸出手的时候，两只手中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春节联欢会的真正标配，”齐路遥笑起来，“到时候拉你们上来配合。”
舒卓然眨眨眼：“虽然感觉是经常在电视上看见的简单招数，但是为什么看你做出来的时候我有种很离谱的感觉啊。”
“我可系统性学过，”齐路遥说，“就等着这种场合了，前年我们院迎新会靠乱七八糟的手法吓到一大群人的。”
“等一下等一下，”坐齐路遥身边一直没说话的靳羽突然开口，“你别动。”
齐路遥依言停住。
然后靳羽伸手，从他的外套袖子里取出了刚才那枚硬币。
“不是吧？”舒卓然都惊了，“这怎么看出来的，不会是商量好的吧？”
“真没有，”齐路遥摇头，“不过你给我了一个新思路，要不然靳老师来当托吧，我们可以来点离谱的吓吓观众。”
靳羽一脸怀疑地看了他一眼。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们不搞作弊这一套的，”齐路遥急忙为自己辩护，“我下午稍微想一下晚上怎么来比较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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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联欢会如期举行，节目组临时划了一片空地，然后搭了个台子再围了一圈观众席，就算是临时的舞台了。
可谓是相当简陋。
“消费降级啊这是。”人群里有人吐槽了一句。
不过这话也就是说说，毕竟正式舞台就意味着竞争和没完没了的准备，倒也不是说都来参加比赛了还讨厌竞争，不过毕竟是大过年的。
这舞台布置，就和他们大部分人只准备了一天半，而少部分人只准备了半天的事实完美契合。
那边工作人员开始给大家发荧光棒了。
“现在没有应援棒啊，”边发还边说，“你们就一人两根荧光棒也是一样的。”
齐路遥选了两根蓝色的荧光棒——因为和自己的应援色还挺像的，一边掰着荧光棒一边想着你们怎么公演的时候就发得出去应援棒了啊？
话是这么说，不过用意也很显然，就是想让这个环节尽可能休闲和随意，实际的状况也确实很随意。
唱歌的唱着唱着就变成了全场合唱，如果是生僻一点的歌就开始随便混着来，自带绝技的那些选手倒是没人跟得上了，就变成了大家一起乱挥荧光棒。
总之就是整个气氛宛如大年三十一堆人在家看春晚一样。
虽然节目质量差不多有十以内加减法到实变函数压轴题那么远。
“这简直比我们系的跨年还不正式。”舒卓然坐一边说。
“你们系跨年会让人一下午出节目吗，”齐路遥反问，“反正我们系的跨年是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各个班催人了。”
“那倒也是，”舒卓然笑，“这才像跨年嘛。”
节目是粗略按宿舍的顺序来的，那些组队的节目就随意排了，毕竟除了前几个表演的可能占点好处，后面也没有人真正在意顺序，反正不是什么正式公演。
按照节目组的说法，联欢会会大概减出四五十分钟出现在跨年那一期节目正片里，然后另外会放一个全纪录的花絮——当然这种花絮只有粉丝会看。
15宿舍是差不多在半程的时候被轮到的，陈锦行之前的节目在不久前已经上过了，跟着他同公司的队友排了个九十年代的老歌联唱，拉了一堆经典曲目，其中不少在多年前还真上过春晚。
可以说是平平无奇的企划引发了全场相当激烈的反应。
毕竟老歌嘛，都是大家听着长大的——虽然这些歌的年纪已经比在场绝大部分练习生都要大了，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于是，真轮到15宿舍的时候，第一个被推上去的就是靳羽了。
作为齐路遥的朋友中明显在公开场合话最少也最不爱参与同伴们的日常插科打诨的人，靳羽的舞台状态和镜头前状态倒是很正常，该有的活跃度一点也不少。
毕竟本质是做偶像的，不论是热情还是真冷漠，至少在面对观众的时候，该活跃的时候活跃起来才是负责的体现——人设只适合日常的环节，不分场合地维持本性本身就是业务能力不够的证据。
“各位好，”靳羽搬着一把吉他上台，“我这个节目呢，需要各位配合一下，接下来大家给我报关键词，我就根据你们的关键词来即兴弹唱，有兴趣的可以直接说哦。”
在场的练习生肯定不会想错过这种白捡的机会，给点出来的都是一听就很能让整个场子活跃起来的主题。
最后状况就飞快变成了靳羽一个人在台上按吉他，一会唱一会又时不时就把话筒对着台下，然后全场一起跟着唱的状况。
虽然没人真的跟得上他临时唱的词，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最终不都是比声势大小的活动。
至少氛围是真的开心起来了的。
齐路遥选的词也被采纳了一个，很应景的“烟花”，靳羽在台上举起手臂做出烟花爆炸状态的时候，下面的一群练习生就跟着扔荧光棒。
9分45秒算是以极高的效率被利用起来，而排在下一个上场的就是他们的集体节目了。
本来是准备让齐路遥先上，结果没想到这种他们意料之中是技能展示类的节目变成了欢乐模式，所以干脆就接上了四人的MC环节用来给不是那么热烈的齐路遥的表演过渡。
“各位台下和屏幕前的观众朋友们，大家——”毕竟是舒卓然作为主角的节目，第一句肯定是由他来进行的。
“晚上好！”
然后几个人一起鞠躬。
“确定不是相声场吗？”下面有人开始说了。
而他们这十分钟主要的内容就真的是毫无准备地随意发散，唯一的目的就是造梗造笑点，连带着互相拆台和拆关系好的别的练习生的台。
舒卓然毕竟是演员出身的，虽然只是小时候的经历，但是功底都还在，行为和语气的模仿可以说是张口就来，毫无负担。
其他三人没这技术，但是阴阳怪气一下倒是也不成问题，十分钟靠着半演半讲地快速过去了。
至少整个节目从观众的反映来说效果很不错。
“下次我们录集体项目的时候你们来兼职主持吧。”站一边的工作人员笑着开玩笑说。
“好啊，”不论对方是不是认真的，总之是一心镜头量的齐路遥是最快回答的，“一定要叫上我们啊，不要反悔啊姐姐。”
“下一个节目主场交给齐路遥选手。”作为自己节目的终结，舒卓然念了串场词，就和另两人一起下台了。
不过几个人的下台倒没有维持多长的时间，毕竟近景魔术是需要人配合的，所以齐路遥很快又把他们点回去了，还额外点了个洛明决。
之所以点洛明决还是他自己找来的，说是中午吃饭在隔壁桌看见了，想亲自体验一下。
毕竟一起排练了一周多又算是共享了秘密，所以齐路遥倒也很快答应了。
这种情况，在一定的上限内，配合的人多了效果肯定也会变好，而且齐路遥倒也不觉得自己认真起来洛明决真能看出来什么。
而作为临时的节目，道具当然就是常见的硬币、扑克牌、杯子等等一系列物件。
虽然很多是大家从小到大在电视上多多少少看过的内容的变形，但是亲自近距离观看又不一样了。
“感谢齐路遥为我们补上了联欢会春晚化的最后一环。”有人开始调侃。
“别碰瓷春晚了！”另一个人说，“要不要这么脸大啊！”
“支持春晚化，”又有人说了，“我宣布今天的最后一个节目是合唱难忘今宵。”
“感谢这副牌对我们的表演的大力支持，”快结束的时候，齐路遥翻出一副从工作人员那里要来的扑克牌，主要是因为舒卓然不愿意糟蹋自己唯一的一副牌，“来抽一张？”
方向递给了右手边的靳羽。
靳羽反手抽出一张彩色的Joker牌，倒是让齐路遥也震惊了一下这个运气。毕竟这个环节是没有做手脚的，纯靠随机。
“我在分宿舍的第一天给我的室友们说，我带了一堆窗花纸准备过年剪点东西出来，结果最后发现我没带剪刀来厂里——当然带了估计安检也被收了，”齐路遥说，“但是今天我找stf姐姐借到了剪刀，就用这张牌来剪个花吧。”
台下的练习生们惊了一下，就看见齐路遥开始对扑克牌下手了，很快就真剪出了一朵花的形状——虽然极度敷衍，宛如小学生作品中被被打不及格的那种。
然后齐路遥将成品捏在手上转了一圈，用手遮挡了一瞬间，再次翻出来的时候，基本看不出正形的花形状的扑克纸片就变成了一朵红色的包装好的花。
“新年快乐。”齐路遥一边说着一边把花插进靳羽的上衣口袋里，“——送你了，感谢对我表演的帮助哦。”
——实际上感谢什么不言而喻。但双方都没在台面上点明。
“不是，我们呢？”另一边的舒卓然问。
齐路遥让工作人员把之前给她的小袋子递过来，然后将里面的东西给每位练习生发了一份——帮着演的几个人都给了多份。
“感谢stf姐姐的剪刀，最后还是把纸用出去啦，”齐路遥谢幕，“祝各位新年快乐！”
“不是吧，这居然是假的？”有人看了一会突然说，“真高手啊，我在台下看居然被骗了一秒。”
总之准备的节目虽然没炸场子，但是还算是好评度相当高。
15宿舍的少年们回到观众席，和其他人一起看接下来的节目，没想到到最后结束的时候，居然真的被工作人员喊着一起唱难忘今宵了。
新年的气氛算是到达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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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欢会结束后的几天还是补物料，基本是冲着一周拍完一季的物料这个目的去的，毕竟年后就没有这么长的假了。
补到第二周周四的时候，少年们正式被通知了二公录制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