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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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点进去到加载出来的几秒钟，回复又多了好几十，一整楼的也全是问号。
齐路遥开始看主楼内容。
“首先来说为什么我要这么说吧。熟悉星世纪这家公司练习生体系的偶像粉应该都知道，他们家向来是通过月度考核决定所有未出道练习生的资源和规划优先度的。
“而作为大饼的摘星2人选也一样。事实上，节目的第一轮选人发生在去年7月，星世纪选派所参考的则是去年6月的考核成绩。而在这次考核里，排名前二的分别是今年的另两位星世纪选手，但靳羽在此次考核里仅排到了第七的位置。
“所以我又查询了他过往的考核记录。他进星世纪是在2016年8月，第一次参与月度考核是在2017年7月，到现在已经是三年半，最佳月度排名是第四，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吧？”
这段话往后就是一些零零散散的图片，都是拍摄的纸质文件，写着月度考核表几个字。其中出现了不少熟悉的名字，包括星世纪上一届的参赛选手、目前主推的二代男团Rainbows的全部成员，还有间歇性出现但只要出现就一直在第一的洛明决。
如同楼主所言，自家室友在表里的排名确实一直不高，最高的一次，还是出现在Rainbows全员确定进入集训退出排名体系的那一个月。
只是齐路遥还是觉得有些怪异之处，于是抱着这样的心态继续往下读。
“所以我询问了我的人脉，并且得到了十分惊人的消息。之所以月度考核完全不够格的靳羽能够换掉在他之前的练习生来参加节目，本质原因不是星世纪选人，而是他作为了另一位节目参加者指名的绑定项。
“也就是说，有人要求，只有在靳羽参加节目的前提下，自己才会来参加摘星2。”
再往下先是几张聊天截图，是楼主和所谓“人脉”的交流，过后是一张照片，白纸黑字写着乙方需要确保星世纪练习生靳羽参与摘星2全程录制。但无论是聊天记录的名字头像还是照片拍摄合约的其他内容，都直接被模糊化处理，实际上就是什么信息都没有。
帖子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
啊？
齐路遥完全震惊。
本来看到人脉两个字的一瞬间，还以为要立刻开始爆料流程，结果直接甩了换他也能10分钟P出来的聊天记录和照片，光速终结。
但震惊的同时也多少也有点庆幸。
虽然和靳羽认识不算很久，齐路遥也并不是会和人交心的人，但在他的视角里看，自己这位室友至少说得上是可以交个朋友的。
最好不要是自己的判断出错。
评论以相当快的速度在盖楼。
在齐路遥看完的这几分钟里，果不其然，最新的回复也早就从清一色的问号变成了“就这”。
“说了多少遍了，1202年了，聊天记录已经不能当锤了。”
“十年前聊天记录也不能当锤谢谢，这楼能起来纯粹是今年大家太无聊了。”
“没看懂楼主想说什么，看到不符合你自己认知的情况就强行找个理由解释？真就阴谋论看多了，而且选秀节目绑定参赛不觉得好笑吗，星世纪那两人谁和靳羽熟啊，搞这一套那我真的只能说一句感天动地好吧。”
“不是吧不是吧，开局一张图后续全靠编，有一个人信都是义务教育普及的失败。”
回复全是这样的腔调，偶尔有人问楼主是不是星世纪的内部员工，为什么能拍到考核表，但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齐路遥也退了出去。
只不过刚点了退出，他就在首页刷到了新帖子。
《有没有可能，其实隔壁说的绑定项合同说的不是选手而是导师？》
啊，不是吧？怎么开始认真讨论起来没有任何可信度的聊天记录了啊？
齐路遥这么想着，还是跟随自己的内心点了进去。
“我一开始虽然也不信，不过考虑到俗话说看上去越假的可能实际上越真，所以就认真思考了一下可能性。
“但如同大家知道的，星世纪三人组确实不熟，赛前和几个大热门也都不认识，就算有认识的小透明选手也不可能能强行拉着朋友一起上节目。
“于是我认真思考了一下，比起其他选手，会不会其实是某位导师想拉他参加节目啊？
“或许无人知道，X-burner的早期物料是出现过好几次靳羽和某位导师说话的画面的，只是当时粉丝都不认识而已。”
跟在后面的是几张视频截图，来自于叉团2016年的团综。
当时的贺白泽还没退团，叉团也还没火到登顶，许多镜头本身就是在星世纪基地随意拍摄的，自然而然会带入一些不相关人士。
虽然这些只不过能说明靳羽和贺白泽认识——曾经是一个公司的员工，认识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但情理之外又意料之中的，评论区里却在产生各式各样的声音。
有和他一样觉得这些不足以证明任何事情的，也有开始怀疑的甚至直接当真开始指责的，伴随着隐隐约约的粉丝大战倾向。
齐路遥完全理解，顺便在心中默默感叹了一句叉团不愧是真流量团，只要提到了就能平地起高楼。
即使是练习生里自带人气的那几位，和X-burner这种组合相比，也可以说是在个人热度上有数量级差距的程度。
毕竟叉团是成立还不到五年整就已经保持了第一男团地位长达三年半的组合，起势快加上一直以来节奏众多，无论粉黑在论坛都可以说一句无处不在，连同退团的贺白泽在内，任意一名成员都具有足够让所有人升上三级的水平。
比陆祈这种实际人气更高的顶流还经验书。
这条帖子不久就得到了大量回复，隐隐还有成为主流猜想的倾向。
齐路遥看了一会就觉得索然无味，于是退出了帖子，顺便关上手机。实际上，即使是大多数人会藏手机，他们平日里也看得不多，往往是在某个闲下来的日子，一次性接收很多天积累下来的信息，目的是防止与外在世界彻底脱节，节目论坛都只能说是顺便逛一逛。
今天纯粹是热闹，所以才多看了一会。
但齐路遥是关机了，还有人没关机。
靳羽坐在座位上沉默地划着手机屏幕，然后在某个瞬间突然站起身。
“你要出门吗？”无手机人士陈锦行此刻还坐在床上看他的纸质小说，见状就顺带着问了一句。
但齐路遥和舒卓然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神情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不出去，”靳羽抬头说，然后转向齐路遥和舒卓然这个方向，语气直截了当，“你们看了论坛吗？”
“刚关了。”齐路遥倒也很快读出了对方的画外音，顺带着发表了自己绝不得罪人的模棱两可言论，“现在带起节奏也太容易了，连证据都不需要。”
靳羽眨眨眼：“原来你这么想吗？”
齐路遥一瞬间就愣住了，立即开始反思自己的发言是不是出了大问题。不过没等他想完，靳羽就继续说了下一句：“但是网上猜的那些基本都是真的。”
“那也没关系。”舒卓然几乎是光速做出了回应，以听上去就完全不在意的语气，“无所谓的，不是什么大事。”
齐路遥反倒是沉默了几秒，才在骤然凝固了的宿舍空气中开口：“你是什么水平大家都清楚，算不算违反规定，作为规则制定方的节目组也比我们更有发言权。”
这句倒是真心话。言语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靳羽也就顺着台阶说了句谢谢。
“不过如果你还想说什么的话，也可以直接说，”齐路遥想了想，又补上一句，“随时都行，在目前的状况下，我可以相信你。”
“暂时没有。”靳羽思索了一会，最后笑了起来，“回头如果有机会。”
“等等啊，”陈锦行茫然了一阵，见大家说话很自然，也干脆问了，“网上说什么了？”
“你可以上论坛看看。”齐路遥直接将自己的便宜手机扔了过去，“没密码的。”
“哎你预告一声再扔啊——”陈锦行吓了一跳，“我差点没接住。”
齐路遥：“下次一定。”
“别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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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锦行看了几眼就把手机还了回来，或许是觉得太长时间用着不好。
齐路遥也没多说什么，接过之后本能般地再多看了一眼，倒是又在微博首页刷到了新帖子。
“震撼，官博复活光速回应，这就是恨比爱长久吗。”
发微博的是个X-burner的团粉，转的是星世纪官博刚发的一条声明，还特意加了公司的章，针对的就是短短一个小时之内在论坛首页引发巨大讨论量的一系列帖子。
声明不长，就几句话，含义差不多可以总结成，其旗下员工靳羽参与摘星之路2的节目录制不是公司选送的，而是节目组在开录前不久才点名要的，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为了不得罪节目组所以还是放人参加了。
话说得名正言顺，也没有特定的指向，但在论坛网友看来，这条撇清靳羽星世纪皇族猜测的声明，就是在暗示性地肯定论坛的后续一系列猜测。
于是，相较于微博下的一片问号夹杂着粉丝言论，论坛倒是彻彻底底炸了一波，以至于开启了短暂的版聊模式。
《才一个小时发生了什么？贺白泽怎么想的啊？》
《别吵啊，我只有respect，属于是感天动地的友谊了，今天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是没有心的社交绝缘体呢。》
《说好的和星世纪人不熟呢，原来只是和前队友不熟啊。》
《我明天最后一门期末考试啊兄弟们，爆料不能晚一天吗，可怜可怜放假晚的大学生行吗》
《所以，这算不算是本身一个毫无根据的瓜星世纪出来自锤了啊？》
《等等，我没跟上，但是星世纪的声明也没提到贺白泽啊，怎么就算锤了猜测啊。》
《这不算锤什么算锤啊，难不成要贺白泽出来亲口承认吗？》
《朋友们别说了，他不会真的出来说话吧，刚刚大家还说星世纪肯定会装死不回应的。》
《速报，居然买了个热一，真的有钱啊星世纪。》
齐路遥看着有些心惊，心想自家室友在星世纪这待遇真的差到离谱了，这条声明一出来，就算什么事都没有，也能被幻想出一系列洗不清的嫌疑。
结果就听到靳羽坐桌边笑起来了。
“有点精彩，”靳羽笑完自己解释一句，站起身说，“感觉我应该去找节目组聊一下。”
“别啊，你冷静一下，”舒卓然说，“现在是12点。”
“……对不起。”靳羽哽了一刻，又回身坐下，“那我明早去。”
“咦，贺导也出来说话了啊？”就下一秒，舒卓然又说，“他为什么要出来回应啊？”
齐路遥一听，有种世界被八百倍速加快的错觉，但还是又一度打开了微博。
“各位好，我是贺白泽，很抱歉打扰大家。针对于今日论坛关于我的一系列发言，做出下述说明。”
“本人与摘星之路2选手靳羽为正常朋友关系，靳羽选手的参与录制资格为补录取面试正常取得，面试资格为本人推荐，属于符合节目组规定及星世纪合约规定的行为，与一切内幕猜测无关。也祝愿@星世纪能够始终保持对旗下员工的公平对待及在公共平台谨言慎行的工作态度。”
“以上。”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