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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妖皇篇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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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两天全淮之总在做梦,隐隐约约有一些片段,一个背影清瘦的男孩子坐在轮椅上,对着一个白色的亮幕,嘴里还念念叨叨的,“全淮之,给老子死!”
也有一个少年在莹莹白光中轻轻地问他:“你......没有要问的吗?”
又曾在朦朦胧胧中追着一个少年,终于抓到他,隐隐好像说了句:“抓到你了。”
下意识松手转握了一下身边人的手腕,心想,好像......
却猛的被一巴掌给拍开了。
旁边的人一脸惊恐:“你......”
云声看着全淮之一模一样的脸,硬生生咽下去了剩下的两个有辱高堂的词汇,心里默念,他是全淮之,不是梦里的变态,不是变态!
刚刚那个触感像极了当初梦里被人抓住的感觉,几年了,他对此还是心有余悸。
这两年他也想清楚了,当初大概是对男主太狠了,是不是自己精神力太强大,让小说里的人也有了精神意识,然后找自己这个无良作者索命来了。
结果莫名其妙把自己拉进来,哼哧哼哧默默填坑,其实这个小说后面还有好多细纲没来得及写完,自己被梦吓得就完结了。
现在想想挺不厚道的。
看了眼全淮之,虽然吧,他现在是真的全淮之了,但小说里的全淮之真被自己写的挺惨的,本来是自己身为介体而后开启轰轰烈烈的修真爽文,结果......前期受了无尽折磨,马上要雄起了,被自己删除了做梦情节直接写嗝屁了。
现在所有的轨道都是按自己之前写的大纲在走,根据他猜测,应该是自己的精神力影响了小说,构造出来了这个虚拟的世界,至于自己和全淮之为什么都被拉进来,他现在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头绪。
只能跟着云洲说的,乖乖的走在正常的道路上。
他的结局不是当时完结的时候,否则,他刚过来全淮之一死也就完结了。
他的结局应该是当时写好的大纲,以及自己早已勾勒于心的细纲大节。
但刚刚......
算了,写文时不觉得,一城覆灭或是万人生死,不过是笔下寥寥几笔,现下看来,却不尽然,这些鲜活的生命,与常人无不同,也在自己的世界里,喜笑哀泣。
总还有其他办法的。
脑海诸事所想也不过是一个瞬间,他现下被刚刚全淮之忽如其来的动作引起了不好的感觉,这厢看着对方有点迷茫的神色,有些许尴尬和无措。
毕竟,这人是全淮之,他现世爱而不得,所有喜怒哀乐的存在。
“抱歉啊,我想事情有点投入,刚刚反应有点过度了。”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又试探着将对方的手拉了回来。
全淮之记忆有一些混乱,所以他遵从本心,记下了笑起来像藏满了自己食物的仓鼠是他的云焉初,也就反手牵住了他的手。
好像,偷得了一个不得了的奢望。
清醒之后的记忆飘忽不定,前世今生,梦里梦外的场景如水中之月,雾中之花,让他一刻也不落定。
但好像只要在云声身边,看着他,守着他,他就像是浮萍扎进了一丛泥泽,好像实实在在的碰到让自己安稳的东西。
不再去想前世最后那一抹鲜红,他想,他应当早早做打算。
不过一刻,二人已从界外小镇上了被称为凡尘人世与灵界万物屏障的无为山。
此山无树无草无木,往常唯有山顶一窝清泉自山脚而上,于另一方垂落而下,无数精灵诡谲的灵石于此间或嬉或闹,此时那清泉旁处却多了一处青墙白瓦的屋舍,极为突兀。
无为山名无为,却是这修真界最神秘的一处所在。
因为只有写书的云声知道此处,而他之前设定好的无为山还没来得及出场就胎死腹中了,大纲上的无为山多重要——一代大能以一己之力封印了百年前的炎阳妖皇。
之后封印无人能进,而云声默默给主角开了个金手指,身为主角的二位不受外围无数阵法的阻隔,入得此山。
说起来,他书里的妖皇也挺可怜的,名为皇,手下却一个小妖都没有,另一处分隔的所谓妖界,也不过是一群生了些许灵智的动物罢了,而妖皇这是修界土生土长的人,只不过天生生得妖丹,得了召唤妖兽的能力而已。
所有人对此恨之除之,皆因他可随意打开人妖两界的通道,妖界风多一寸,人界灵力便少一份。
尤其百年前,炎阳出世,受人庇佑,为修界之杰,却一朝反目,露出真容,大开妖界之门,毁得修真界万千灵脉,被罡风腐蚀,此后,再无人得以飞升大道。
所以,很多刚出生一旦被测出妖丹的孩童,都会被视为非人,直接杀死,不留一点余地。
走进那片瓦舍才发觉是一处幻境,二人径直走了进去,便见亭台楼阁,长明桥廊,漫天云霞,随着阵阵鸟鸣,此处为云声的灵海之地。
灵海初起,为丹田之气,修至极致,便可拥有另一处空间,所出所望皆由意念而起。
“今天算是白出去一场,走吧,给你再泡泡药浴试试,怎么能灵力全无了呢。”虽是抱怨的话,云声倒还挺开心的样子。
拉着全淮之便往楼阁后的假山上跑,那有无数温泉小池。
这两年来,生怕全淮之出个好歹,从长海跑出来之后想了半天便直接来了这个天不知地不知只有自己知的地方,搞搞清楚状况,用了两年的时间,才用精神力把全淮之养了回来,结果醒来却什么也不记得了。
云声隐隐明白,他的精神力于这个世界依旧能用,不比灵力差,而且不受灵气稀薄的影响,全靠自身。
当初受掌伤,被忽然出现的空洞吸至长海,毒伤发作,晕了过去,但醒来后,虽说被长海冰寒将眼睛冻伤,他用精神力亦可探测整个长海,当时没多想,后来一样,简直不可思议。
而且,他用回溯术尝试救回全淮之时,感受到过灵力的感觉,总会有到瓶颈的感觉,而精神力从来没有过,一个就像是蕴藏着未知的深海,而另一个更像是奔流而出的长河,总担心源头忽然没有会如何。
不过一会,二人到了一处雾气遍布的石台上,眼前密密麻麻,无数的温泉池,云声已经自然的开始解开了上衣云扣。
一旁的全淮之想说点什么,却又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