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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微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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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街道旁的树是蝉鸣,是微风吹动的树影,是少年故事的开始。
地下擂场到处弥漫着劣质烟味,陆辞坐在第一排观众席上,看着擂台上拿命搏钱的人,观众席上传来阵阵欢呼声和起哄声还有加赌注的声音。
陆辞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他转过头看清了拍他肩膀的人后打了声招呼“烈哥”然后转了回去继续看别人打擂。
陈烈在他旁边坐下问“你今天晚上要打?”
“嗯”陆辞回答
“行”陈烈应下,想了想还是补上一句“下手有点轻重”
“嗯?”陆辞这次抬头看着他笑了笑说“还没这么严重,放心”
“你怎么说的时候”陈烈站了起来看着他补完了下半句“我一般都不怎么放心,而且你现在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说完转身招了招手往观众席的上方走去。
陆辞没回答,只是站了起来,走到擂台下面的人跟他打了声招呼“下一个我上,打两场”
擂台下的那个人明显认识他“行,下手有点轻重”
“嗯,知道”陆辞应了声就走上了擂台,擂台上的人见着了陆辞就问“小朋友几岁啦?打着个是要死人的你懂不懂?”
陆辞皱着眉看着他直接道“打不打?”
“哟”那个人笑了笑说“这次还来了个不怕死的,跟爸爸抢钱,你没了”
“你废话好多”陆辞轻声说道
“你说......”那个人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只能看到陆辞的嘴动了动,但话没说完就被陆辞一拳抡了过来。
一瞬间观众席上传来起哄的声音。
那人被抡得有点懵随即反应过来“你他妈!”然后抡起拳头横冲直撞地朝着陆辞抡过去,因为刚刚陆辞看过他跟别人打总结出来就是毫无逻辑,瞎子和莽夫的打法都被他占完了,所以这一拳陆辞轻松地躲了过去还给他肚子上给了一拳。
那人皱着眉带着方言骂了一句脏话,陆辞没听懂反正不是生殖器官就是问候祖宗也没什么好猜的。
那人又一套瞎子打法,陆辞又是躲一下给一拳,那人反应过来陆辞是在玩他“你故意的吧?”
“嗯?”陆辞带着疑问歪了下头“没有啊,是你自己不行”
这一个明显的挑衅被陆辞做得非常欠揍。
那人听到陆辞说自己不行瞬间爆炸了,又一套莽夫打法,陆辞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拳头抡过来的那一瞬间陆辞抓住他的手臂往后一掰再一个过肩摔,擂台上“砰――”的一声,近点的人还能听见手臂往后那人骨头“咔”了一声,那人直接瘫在地上起不来了。
擂台下上来了几个人把那人扛了下去,那人被扛下去的时候还在吱呀乱叫。
观众席上欢呼声不绝于耳,这本就是给那些有能力打架又缺钱的人来打的,没能力的只能退场,欢呼声只属于有能力的人。
地下擂场打擂台的人没有人性,没有同情,只有钱。
陆辞本来还要再打一场,但他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声音,有人闹事陆辞强忍着恶心转身往玻璃破碎的声音的地方看了一眼。
果然有个酒鬼拿着酒瓶子进来砸向地板大声吼“狗东西!你给老子出来!你不是很......”
陆辞转身下台跑进场内洗手间吐了,陆辞吐完耳边一阵耳鸣,手还有点抖,陈烈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把手上的纸巾递给陆辞“应激症又犯了?”
陆辞开了水龙头漱了口洗了把脸,接过纸巾简单擦了擦应声“嗯”
“不是”陈烈跟着陆辞走出洗手间问“你在医院那两年都干什么了,医生不是说可以治好吗?合着给狗治病去了?”
两个人沿着楼梯离开了地下擂场,上面的街景和下面的擂场判若两个世界。
“别拐着弯骂我”陆辞刚吐完,声音还有点哑“我托你租的那个房租到了吗?”
“租到了,放心,房东微信发你了记得加”陈烈一听这话就知道他是要休息了但有点不放心“你找得到去那的路吗?”
“应该找得到”陆辞在路边拦了辆车上了车后,降下车窗说“回去吧,你这样特别像一个老妈子”
“啧,唉你不是...”陈烈话还没说完车窗就升了上去车子往居民区开去“唉,这孩子...算了至少平时叫的是烈哥不是烈老妈子”
说完叹了口气走下楼梯。
刚好韩磊也就是刚刚在擂台下跟陆辞说话的人在楼梯口站着,看见陈烈下
来了说“事都处理好了,陆辞呢?”
“回去了,就我给他租的那个”陈烈跟韩磊边往里走边说“也不知道他找不找的到路”
“找不到路也没事,反正他都这么大了,放心吧啊”韩磊说着又补了一句“陈老妈子”
“你特么,信不信我锤你?”说着他假意抬了抬拳头,陈烈就很无语他一个七尺男儿一天被说两次老妈子,也是够可以的了。
“哈哈哈”韩磊笑着躲开“别生气啊,烈哥”
到了地方,陆辞结账下车。
拿出刚刚陈烈给他的门卡,放在刷卡机上“滴~”地一声门就开了陆辞刚走进去。
可能是保安叔叔没见过他从保安亭里伸出一个脑袋问“小伙子,新来的吗?没见过你啊。”
“嗯,是”陆辞回答道。
“哎呦,这个小区的路有些绕哦”保安又说道“你新来的怕不是找不到路嘞,这个天又黑漆漆的”
“应该找得到吧?”陆辞说出这句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听你这语气”保安可能听出了陆辞是真的会迷路就劝道“你是那栋楼的啊?要不你打个电话给你房东让他来接接你?”
“好像是6号楼4单元吧”陆辞回答后又问“现在打电话不会打扰到房东吗?”
“唉,不会”保安肯定地说道“就是不知道回没回来,你等我打个电话哈”
“好的”陆辞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能肯定这时候打电话过去不会被骂,毕竟现在都晚上十点钟了,那些房东都是叔叔阿姨辈的肯定都睡了,吵到他们睡觉真的不会被打吗?
期间,保安已经打好电话了,他走出来对陆辞说“他在回来的路上了,估计快到了,你进来坐着等一下吧”
“嗯好,我就不进去了,谢谢叔叔”陆辞说着站到保安亭的外面椅在墙上想着“还真没被骂,这届的叔叔阿姨还真是脾气好”
“也行,那你先等着吧”保安说。
“嗯”陆辞应了一声。
陆辞靠在墙上盯着天上的星星发呆,他听别人说过死去的人会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他最在意的人那现在陆仁泽他的爷爷会不会也在看他呢?
“ 也许不会吧”陆辞这样想着“毕竟自己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没等陆辞想完,耳边突然响起那个保安的声音“哎,小淞回来拉”
“嗯,回来了”站在保安亭外的人回答道“吴叔,这么晚了还没换班?”
吴叔回答道“不换啦,换班的哥们家里出了点事儿,我帮顶一个晚上没问题的”
桪淞说“那辛苦了”
吴叔终于想起了还靠着墙的陆辞,他走出保安亭跟桪淞说“这个小伙子是新来的,租你的房,不知道路天也黑,你送送他吧”
桪淞看了一眼靠在墙上的陆辞说“你,我租户?我怎么没见过呢?”
一开始陆辞以为他的房东应该是个退了休的在家养老的叔叔阿姨,但现实总是出乎人的意料――他的房东居然是个和他差不了多少的小伙子?
“嗯?”桪淞问出这句话陆辞还有点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解释道“我托别人帮忙租的”
“哦”桪淞翻了翻手机问“托谁?”
陆辞回答“陈烈”
桪淞瞟了陆辞一眼底头边按手机边说“稍等”
“嗯”陆辞应声乖乖在旁边待着,突然看到了桪淞在敲手机屏幕的手,桪淞的手很长,细得骨节分明,还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耀眼。
陆辞正看着入迷,桪淞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离开了手机屏幕,陆辞回过神来。
“吴叔我先走了”桪淞走在前面说“跟过来”
吴叔走进保安亭说“哎,好”
陆辞跟在桪淞后面。
“你在烈哥那打擂?”桪淞突然开口问陆辞。
“嗯?”陆辞问“不行吗?”
“没,看着不像”桪淞回答后走进电梯问“能认得到路吗?”
“认什么?”陆辞刚刚就没在看路就只是跟着桪淞走。
“看来是没在记了”桪淞的语气略带无奈,刚好电梯到了两人走出电梯,桪淞把陆辞带到一扇门前,正当陆辞以为这就是陈烈给他租的房子时,桪淞打破了他的幻想“这是我家,隔壁是你家,陈烈应该给你钥匙了,等下我那合同过去给你签”
“嗯”陆辞点了点头转身去开隔壁的房门,进屋先是客厅然后是开放式厨房,然后就是厕所和房间了,所有的生活用品和家具都有这是陆辞叫陈烈帮忙准备的。
“可以吗?”桪淞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陆辞还没说话桪淞又接道“家具都买好了看来是可以了”接着把合同和笔放在桌面上说“签吧,你定金都交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强买强卖吗?”陆辞这样想着但没说出来,毕竟这是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