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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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晓快乐地在王庸阳挺直的脊背后睡了一节课，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朝王庸阳比了一个大拇指：“兄弟，靠谱。”
王庸阳点点头，没讲话。
莫晓也失去了和他聊天的欲望，像往常一样和晋栀打闹。
晋栀是长发，莫晓侧着身子让晋栀把头扭过去给她编辫子玩儿。
莫晓的手指在晋栀的发丝里穿梭，手背不小心碰了碰王庸阳的肩。
王庸阳一下挺直了脊背，很反感似的向外挪了挪身子，侧开肩膀。
莫晓愣了愣，手飞快地缩回来。
她开口想替自己辩解一下，半晌只憋出一句“……抱歉”。
王庸阳说没事，却又把椅子往一边移了一段距离。
莫晓脑子抽了：“王庸阳，要不你留个长发，以后我就给你编辫子，不会碰到你肩膀了。”
王庸阳无语，但也糊弄了一下莫晓，说自己肯定要留长发。
莫晓想了一下王庸阳留长发的样子。
妈的，好像还有点性感。
莫晓也不去给晋栀编辫子了，一个人畅想了一会儿。
摸鱼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下午和晚自习的时间莫晓全拿来听歌了，还友好地问周围的人听不听。
然而周围没人鸟她。
莫晓丝毫没觉得有什么，继续听歌哼歌。
王庸阳想：可能是今天前面换人了她有点儿亢奋，明天就好了。
第二天，王庸阳想：可能新鲜劲还没过呢，之后就好了。
第三天，王庸阳：他妈的烦死了。
第四天，王庸阳放弃了抵抗。
王庸阳实在是不明白莫晓的话为什么这么多。
他看了眼一脸习以如常的晋栀和陈淡霓，默默叹气。
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
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但是。
果然还是好吵啊妈的。
王庸阳思考了一下应该怎么委婉而不伤人面子地提出让她闭嘴的这个建议，在看见莫晓眉飞色舞的样子之后泄了气。
感觉怎么说都不会有用啊……
他想着下周一定带个耳塞来，收回看向莫晓的目光，叹了气。
“干吗了唉声叹气的，坐我前面这么不开心吗？”莫晓眨眨眼，“是我太吵了吗？”
王庸阳心说你也知道啊。
他正准备抱怨一下，莫晓嘴皮子又飞快地接上了话，自问自答。
“不服憋着，不许骂我。”
王庸阳又叹气：“没骂你，能不能稍微小声一点。”
他转过身，直勾勾地盯着莫晓的眼睛，似乎在用这种办法半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莫晓轻轻抬眼，看见王庸阳的眼神有些不自在，手指搓了一下衣角，气势明显没刚刚足：“不能……”
“求你。”
王庸阳声音放低了点儿。
“我…那，我尽量……”
“谢谢。”
王庸阳唇角翘起，眉毛展开，弯着的眼睛亮澄澄的，还没有收敛笑意的意思，笑得莫晓脸上发烫。
对这张脸她还是蛮服气的。
只有脸而已。
晋栀和陈淡霓称赞王庸阳为民除害，说他是人间消音器。
莫晓在后面默不作声，哑了一样，右手捏了捏有点儿烫的耳垂。
“诶，大爷，怎么不继续说了？”
晋栀幸灾乐祸地转头过来，满脸的八卦。
“还不是你同桌屁事太多…”
“平时我让你安静也没见你消停啊。”
“我和别人不熟，”莫晓撇嘴，“以后熟了谁听他的啊。”
“得得得，你真是人美心善。”
“知道就好。”
莫晓得意地翘起二郎腿，从抽屉里抽出来一个本子。
她有写日记的习惯，而且一般上课写，完全不听课。陈淡霓老父亲一样苦口婆心地劝了她好久也不见收敛，老师给莫晓一个眼神她就知道抬头还装模做样的嘴里跟着念叨两句，等老师移开眼神去看别人了她就继续埋头苦干。
王庸阳觉得这人挺神奇的，不过好在她没再讲话了。
严延的课总是过得很慢，何况还是两节数学连堂，下课过后王庸阳都要不认识函数两个字了。莫晓倒是轻松，不像来上学的像是来度假的，舒舒服服写了一节课的日记，睡了一节课，非常善良的没再说一句话。
“我操王庸阳，你牛逼啊，严延的课能不走神的听两节，简直是牛炸了。”
莫晓直起身，战术后仰。
“你想表达什么……”
“你成绩是不是很好啊。”
“一般，和你差不多，上次期末和你的分一样。”
“哟，那我俩真有缘，折算过后那不还有小数点儿吗。”
“小数点儿也一样的。”
“哦…寒假我妈念叨半天我们班有个人小数点儿都和我一样，合着那人是你啊。”
莫晓嘟囔着，又埋头睡觉。
晋栀去给王庸阳解释：“她这人一直这样，不是对你有意见，别多想啊。”
王庸阳点点头表示尊重理解祝福。
下节是语文课，胡琳的课没啥人听，无它，但水课尔。
那位语文老师一节正经课也不讲，极其的不敬业，和严延形成了鲜明反差。
不敬业就算了，嘴还欠，拿别人的身材身高开玩笑，完事儿同学不开心了她还得骂同学小气。
莫晓很讨厌她，初中两年来没听过她一节课，语文练习册发下来就撕了，语文书上全是涂鸦和一堆用左手写的鬼画符。
胡琳走进教室，桌上一下趴倒了一大片人，她也不管，自顾自地开始念昨天作业的答案。
“喂，陈淡霓，书、书放中间——谢谢！”
莫晓胳膊肘拐拐同桌，陈淡霓大方地把书挪过来一大截。
胡琳从莫晓身边走过，竟然是没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
就这样熬过两节语文课，莫晓也一句话没再讲。
王庸阳一时间还有点儿不适应，下课过后转过头问她：“咋了？没声儿了？”
“你不嫌我吵吗少爷？”莫晓打了个哈欠，“这个下午的静音VIP学习环境咋样？还成不？我寻思着我还能静音到你从前面搬走。”
“也没嫌你吵…”王庸阳被她这样一说，反倒还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嗯嗯？继续说。”莫晓支着下巴看他，故意恶心人眨巴着眼睛。
“数学课你也听听？其他课随便你说话。”
“不嫌我吵啦？”莫晓意外。
王庸阳无奈地蹭了蹭鼻尖：“本来就没有嫌你。”
“滔哥，你人真好。”
莫晓说的十分真诚，几乎潸然泪下。
陈淡霓干呕：“呕——你可别恶心人了。”
“欸、我锤你哦，我抒情呢。”
王庸阳笑了，没啥负担地起身去找谢灿宇他们去食堂了。
莫晓不太饿，和沈丽去了趟小卖部。
小卖部里的零食和食堂的饭一样不咋好吃，莫晓思索半天也没买一样东西。
沈丽买了个三块五的牛奶，五毛钱没得找，回头问了句莫晓要不要吃棒棒糖。
莫晓撇撇嘴，怕一会儿太饿，还是从框里抓了根儿草莓味的。
“你为什么吃草莓味的啊，草莓味好难吃，甜齁了。”
沈丽嫌弃地皱起眉，指着那颗糖。
“我呸了啊，你吃那个橘子味的才难吃，酸死了，还麻。”
“放你的屁，橘子味才是最屌的，只有橘子味的好吃，其它棒棒糖都难吃。”
“呕，我吐了，你怎么又买芦荟味的真果粒。”莫晓质疑沈丽的品味。
沈丽像是流汗黄豆的人形版：“真果粒不喝芦荟和椰果的你还想喝啥。”
“草莓黄桃和蓝莓，哪个不比芦荟好喝，芦荟的我半口都喝不下去。”
沈丽咬着吸管猛吸一口，比了个中指，中气十足地说：“操。”
回教学楼的路上刚好碰见王庸阳谢灿宇和胡继为去小卖部，莫晓笑着朝王庸阳挑挑眉，然后低头去搞棒棒糖的包装。
“哪个哦？”
沈丽眯眯眼，没看清。
“王庸阳。”
“哦。”
沈丽失去了兴趣，认真地去吸真果粒。
上完今天的晚自习，明天下午四点就放国庆的假了，莫晓激动的一个晚自习没睡着，趴课桌上听着帝尔录音机里录的音质很糟糕的歌。
周杰伦的歌一如既往的好听，不知道听了几首，陈淡霓敲了敲莫晓的桌面，示意她摘耳机：“还有十五分钟放学，今天数学作业四页，语文——语文你不做…物理有三页。”
莫晓倒吸一口凉气，晋栀接着说：“A班的英语作业在黑板上了，有点儿多。”
莫晓看见黑板上的抄写单词和造句人都不好了，从桌肚里摸了本子就开始画，陈淡霓、晋栀、王庸阳都习以为常了，王庸阳转身习惯性地丢给莫晓数学作业，莫晓却笑嘻嘻地给他塞回去：“谢谢滔哥，但是继为他们借我了。”
王庸阳挑挑眉，把数学练习册丢回桌面，开始继续写物理。
胡继为学习很好，作业已经都写完了，莫晓自己解决了英语就开始抄他的数学和物理。
“呜呜呜继为宝贝我爱你，你人太好了！muamuamua！”
“哦~不用谢哦~”继为迷人地送来一个wink，莫晓表示被击中了，满足地盖了笔盖。
下课铃响起，王庸阳刚好回头看见了莫晓和胡继为眉目传情，无语地叹气。
这下完了，更吵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