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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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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第五个世界,我是本世界系统@&f$#……”
“系统故……统……系统故障,此次世界……之旅将无系……统陪伴,请玩家自行完……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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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传说,远古之神建立新的大卝陆,毫不吝啬地给予这个大卝陆爱与自卝由,以及光卝明。
光卝明既存,黑卝暗也将随之诞生,唯有黑卝暗才能衬托光卝明,这是拆散不了的世界定律。
可神也会偏心。
神不愿黑卝暗的降临,为保绝对的光卝明长存,将世间所有的黑卝暗流放,困在遥远的荒土,世界的角落──被神遗弃的世界。
神忘记了整个世界都为他所造,处处残留着他的神力,两方土地渐生生命与文明,黑卝暗地界亦如此。
他们望着天空,以为这便是全世界。
一日,带着鸢尾花香的光卝明之女跌落河流,在意识流逝的最后一刻,陌生的男人救起了她,醒来的她对男人一见钟情,他们相爱了。
不同世界生长的人终究是不同的,少卝女如一支惊雁之箭打破了黑卝暗城的宁静。
从少卝女的口卝中男人以及他的族人得知了这方土地以外的世界,以及被神遗弃的传说。
他们是被神遗弃的孩子,他们本不该存在。
可人,总是要活的。
渴望、羡慕、嫉妒、憎恶,强烈的情绪在黑卝暗城人心口卝交织,为首的男人拿起了刀。
两城讨卝伐。
神的偏爱让光卝明战胜了黑卝暗,他们怜悯又嘲讽地看着苟卝延卝残卝喘的黑卝暗之卝子们。
光卝明城主叹息一声,抬手划河为界,让黑卝暗城人永不再犯。
战败的屈辱让首领盯上了当初的女人,妄想利卝用光卝明城人那令他们作呕的仁慈,以女人为筹码,争夺不属于他们的土地。
男人以命相搏,为怀卝孕的女人求得逃跑的机会。
女人逃回了光卝明城,父母因惊喜而扬起的眉却在看见她耸卝起的肚子后落了下来。
那是她与黑卝暗城人的孩子,耻辱的象征。
在父母心疼又失望的目光下女人独自去往了家族最远的村庄,这一去,便再也没回来......
【二十年后】
几只丧魂鸟低鸣着在海岸上空盘旋,只等岸边的男人松开紧卝抓着木筏的手。
空灵飘渺又带着凄哀的安魂小调飘散在阵阵海风中,这是一场只有两个人的葬礼。
一生,一死。
男人没有哭,只是默默地看着竹筏上鲜花围绕着却没了生气的女人,一遍又一遍吟唱着,直到再也唱不动了才缓缓俯下卝身,最后一次亲卝吻了女人的额头。
“再见,母亲。”
海面缓缓涌动着,将竹筏推向更远,等候多时的丧魂鸟飞落在竹筏边随着竹筏离去。
被丧魂鸟接纳的生灵死后都会回到神明的身边。
男人在原地跪了很久,很久,竹筏的最后一点影子早已看不见了,可他还是那么跪着,倔强地看着竹筏飘向的远方。
日暮西沉,最后一抹余晖亲卝吻了万物后落入了海底。
终于,男人站了起来,因久跪而早已麻木的腿一时没有缓上力来,踉跄两步才缓缓站直了身卝子,走到不远处的石堆边拿起行李,踏进了森林。
天将破晓,王氏的大门被敲响。
守夜的仆人惊醒,揉卝着眼打开了门,看到门外站着个衣衫褴褛的陌生男人,估摸卝着是这附近新来的流浪者,打了个哈欠道:“小伙子你来的太早了,我们后厨的人还没起床,你要是饿还得再等等。”
男人只是将手里的信递了过去,回答道:“我找王伯爵。”
仆人瞥见上面独特的王氏印花,谨慎地接了过来,前后看了看,确定这是王家氏族专用的信封,道:“你先进来吧,我去通报家主。”
男人点头致谢,顺着仆人的招呼走进门坐到长椅上。
男人安静地坐着,打量着周围的陈设,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画时目光一滞,眼底立刻升起柔卝软与悲伤来。
“快,他在哪!”
一个中年人的身影从楼上快步走下,边走边拉扯着没穿好的衣服,在看见坐在长椅上看着墙上合照出神的男人时猛地停了下来,试探地叫了声:
“一博?”
听见这一声,王一博从回忆中抽神,扭头看了过去。
“祖父。”
王伯爵几乎是瞬间红了眼,鼻头发涩,他道:“你母亲她……”
“去见天神了。”
王一博站了起来,打开了袋子,道:“这是母亲这些年写的信,她每次写完封好就让我拿去烧掉,但我都好好收着藏起来了。”
王伯爵身后紧跟着王夫人,她先一步走了过去拿过包袱,看着上面熟悉的鸢尾花封花,泪水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王伯爵也走了过来,搂住哭泣的妻子。
王一博撇开眼又看回那张画。
许是受不了这样的场景,送信的仆人也低下头啜泣起来。
王夫人先止了哭,哽咽着看向了王一博,目光慈爱道:“回来就好。”
看他仍盯着那副画,王夫人擦了擦未干的泪,走去过牵起王一博,王一博手一僵,终是忍着没有甩开。
王夫人牵着他走到那幅画前,道:“那个小姑娘是你母亲,她小时候很漂亮吧,当初镇上的人都说她是仙女落世,好多男孩儿追着她跑。”
说到这,王夫人转头看向王一博的双眼,笑道:“你的眼睛,和你母亲的简直一模一样。”
王一博抬手摸了摸眼下,神色温柔了许多,道:“见过我们的人都这么说。”
王夫人牵着他往楼上走去,道:“我带你去看看你母亲的房间吧,这么多年我一直都让人打扫,等她回来,如今……”说到这王夫人眼底又涌起泪意,咳了咳,继续道,“以后你就在你母亲的房间住吧。”
“谢谢祖母。”王一博点点头。
推开雕着鸢尾花的木门把手,王一博第一次见到了母亲生前常念叨的房间,以门框下地缝为界限内的地上长满了细细密密如细小的绒毛般的永生草,落地窗旁也如她所说摆放着精灵木制成的吊椅。
王夫人看着王一博踌躇的样子,温和地笑了笑,道:“永生草是没有知觉的,踩上去很快就会恢复原样,进去看看吧。”
王一博试探着踩了一脚永生草又抬了起来,看着被踩扁的地方果真如母亲和王夫人所说那般恢复了原样,便一步步小心翼翼走了进去。
走到床旁的小柜边,王一博拿起了桌上的书,翻开来,里面是熟悉的母亲的笔迹,这是母亲的日记。
突然一条项链从书中滑落到王一博脚边,他赶紧捡起来一看,是一条龙牙项链。
“那是你母亲的守护之灵换牙时掉的第一颗牙,里面还有它的灵气,但我和你祖父都戴不了,我想是她临走前专门留给你的。”
王一博握着龙牙,立刻感受到里面传来温暖的能量。
王一博道:“那,母亲的龙呢?”
王夫人叹了口气,道:“自从你母亲当年失踪后,我们就再没见过那条龙,包括她怀着你回来,我们也没听她提起过,你母亲可是迄今为止全城迄今为止第一个拥有龙的人。”
王一博将项链带了上去,依旧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一个女仆匆匆走了过来对王夫人小声说了什么,王夫人点点头,对房间内的王一博道:“一博你走了这么远的路一定很辛苦,我和你祖父还得去理事会,你就先休息吧,食物和换洗的衣服马上会送来。”
王一博对她感激地笑了笑。
王夫人关上卝门离开后王一博立刻跨下了肩膀,躺倒在地上。
他确实累了。
柔卝软的永生草和窗外吹来的温柔的风让王一博眼皮打起架来,很快他便睡着了。
梦里,他梦见自己如同一个看不见的第二者从门外走进了房间,年少时的母亲坐在吊椅上看书,脚边趴着一只年幼的黑龙,母亲从黑龙背上的果盘拿起一个干果塞卝进嘴里,然后又拿起一个喂给小黑龙。
王一博就那么看着她,忍不住叫了声“妈妈”。
本以为母亲不会听见,可是正在看书的母亲停下了翻书的手,在抬头的瞬间化为他曾熟悉的年轻模样,脚边的龙消失了。
她对他招招手,道:“啵啵,来。”
王一博走了过去,伸手想要去抓她的手,可一转眼母亲就消失了,他立刻喊道:“妈妈!你在哪!妈妈!”
王一博这才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陌生的大门前,周围是一片漆黑,可见的只有这扇深红的门,他推开了门,入眼便是一条巨大的黑色如鳄甲一般的尾巴。
他的开门声似乎惊动了这条尾巴的主人,那条尾巴往旁边挪了挪,如同远古猛兽般低沉一声的叹息回荡在这个似乎是地牢的屋子内。
突然,一只猩红且巨大的眼睁了开来。
王一博猛地坐了起来,剧烈地喘着气,发现自己仍然啊躺在母亲的房间里,窗外的太阳已经高高挂起,阳光投射卝进房间内,给永生草镀了一层亮眼的金。
王一博下意识摸了摸卝胸口的龙牙,回想起刚刚的梦来,那是母亲的龙吗?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女仆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少爷,衣服送来了。”
王一博站了起来,走到门前打开门,一看居然是个和他差不多的姑娘。
女仆走了进来,将衣服放到了床卝上,道:“少爷好,我叫秦怀,是夫人吩咐我来照顾您的,以后我就是您的贴身侍者了。”
王一博点点头,但表情还是有些迟疑,秦怀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少爷您可别小看我,我可是我们光卝明城学院法卝师班的前十名,战力不小的。”
王一博有些惊讶,道:“你在上学?”
秦怀挠挠头,道:“以我的身份肯定是去不了的,但是夫人看我实在是很喜欢魔法,她就破例让我进学校了。”
王一博看着秦怀,感觉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单纯女孩,不由得态度温和了许多,道:“你还是叫我王一博吧,我在外生活久了,不习惯这套繁缛礼节。”
秦怀立刻咧嘴笑了,道:“好的少爷。”
王一博也跟着笑了。
待秦怀带上卝门出去后,王一博上扬的嘴角立刻落了下来,表情冰冷地抚上胸口的龙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