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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央夜楼倒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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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莫海将这几人处理干净,滚烫的鲜血泼洒在长满苔藓的阶梯。
夜柳巷中盏盏红灯依旧静悄悄的燃烧着,时不时听见灯油炸裂的爆破声,巷子里隐约响起红翻雨露的声音。
在这凄厉的惨叫声中有了别样的曲折。
莫海甩了甩手上沾染的血迹,嘴里骂道:“盛宴这小子,仗着在外面少爷我只能听他的,让少爷我干这种下人干的活。”
想起盛宴被人调戏的模样,暗骂:“活该你小子被人恶心。”
修真的那个不是耳聪目明的,莫海这两句抱怨的话,盛宴站在巷口听了个明白:“莫少爷念叨什么呢?怎么不大点声。”
“没什么?”莫海一抖,这家伙平时看起来一表人才,其实就是一个黑心肝的,要是让他知道自己骂他,肯定要给自己小鞋穿。
看见盛宴除了夜柳巷巷口往右边转去,莫海追在后面喊道:“哎哎,走错了。”
盛宴扭头看去,左边往前走个三丈左右有一户人人家,现在已经门户紧闭,再往前走应该就到主街了。
右边是一条暗巷,前面没有一丝火光,即使在这个节日过后,也没有一盏多余的灯笼在巷子里亮起来。
按照来时的路,盛宴觉得右边才是绕道央夜楼后面的巷子才对,如今莫海却说走错了。
盛宴疑惑问道:“左边?”
莫海后面咧嘴嘿嘿一笑:“对。”
“你别看这右边一条□□,其实不然,顺着右边往前走百步左右,就有是一个大户人家,绕过这大户人家就出了这些窄小的巷子,出街了。”
他指了指右边:“这边,三丈外的那户人家就是江傲然在的位置。”
指了指盛宴看到的人家,接着说:“这里面内有乾坤,如果是第一次肯定想不到这家里竟然是连着央夜楼的后院。”
盛宴跟在莫海的身后走向这户紧闭的大门前。
门前用红纸贴着一幅对联,这上联写的是:天地和顺家添财,下联是:平安如意人多福,横批家和万事兴。
倒也只是平常人家的祈福年岁的联次,可门前的门牙石用的却是上好的黑岩石,平日里不显,只有春雨之后才能显现出黑岩石特有的光亮。
这种黑岩石平日藏在深山中,开采格外的不容易,因此在凡人界中只有特定的富贵人家或者贵族才可以用。
夜靖西将这块黑岩石放在这种暗巷中,不过是为了在这即使是无人走过的暗巷里也要彰显他城主的地位。
莫海一个跨步走到门前,伸手在门栓上敲了一个三长一短的暗号,声音刚落下,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粗狂声音。
“来者何人?”
莫海小声答道:“北方来客。”
话音刚落,只听见吱呀一声,大门被打开一道缝,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
盛宴认得,这人正是当初从魔城中跟自己一批出来的士兵之一,只是这个时候的他脸上比来时多了一条长达三厘米长的刀疤。
刀疤从他的左脸自上而下划出过,割裂鼻梁后,停在他的脸颊的位置。
刀疤男一看是莫海,赶忙拉开大门,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莫少,怎么这个点才回来?大家伙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在商量要不要出去找一找呢。”
莫海往旁边让了让,露出在他身后的盛宴,说:“还不是他,一直不出现,少爷我在巷子里等了他三个时辰。”
刀疤男一看见盛宴就两眼发光,冲到盛宴面前:“少主!”
眼泛泪光道:“太好了,太好了。”
“属下还以为您.....您....”
盛宴冲他点了点头,拍了他一下:“行了,先进去再说。”
刀疤男激动的点点头:“是。”
莫海在旁边不屑轻哼一声:“果然他一来,自己被隐形了。”
盛宴看了眼莫海冲他摆头,示意让他进去。
前脚还没有踏进院子,后脚盛宴的身后火光大显,轰的一声,接着就是一阵刺骨的寒流被风吹来。
扭头一看,莫海大声骂了一句:“爷爷的,这是哪里来的讨债鬼。”
盛宴也皱起眉头,只见央夜楼被一剑从中间劈开,里面的人像蚂蚁一样往外爬,两堵像巨山一样的冰块,将央夜楼扶着靠着让他一时间不能倒塌。
盛宴感受到的寒流就是冷风吹过寒冰带来的。
央夜楼的凌空之上,有一人身穿一袭白衣浮空悬立,身前一把泛着冷光剑悬在央夜楼的上空,剑气阵阵,远远就可以感受到他无边的杀意。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刚从城主府出来的遥僭。
看清脸,盛宴暗骂了一句,一沓脚边的黑岩石凌空飞向央夜楼。
他知道,遥僭定然是知道了傀儡师就是花容了,所以他不顾深夜直接一剑劈开央夜楼,想要将花容逼出来。
等他将花容带回穹苍宫,盛宴再想知道盛家的事情就难上加难,穹苍宫不是央夜楼可以随意出入。
看到这一剑的当然不止盛宴一人,远在医馆中的楚含风在第一时间也感受到了一股蓬勃的灵气和悬在空中的遥僭。
立即让身边的师兄弟御剑到央夜楼附近,不过一夕之间,央夜楼上空就已经聚满了各方势力的来客。
有的在明,有的在暗,各自的目的也不相同。
遥僭俯视地下四处逃散的的凡人,他知道自己的一件并未伤到人,只是让这些凡人尽快离去,更是为了让花容尽快出来。
“遥僭,你在干嘛”盛宴人还没有到遥僭的跟前,但是他的声音就已经传来了。
遥僭看去,盛宴一头是汗,脸色也有点难看:“傀儡师已经找到,如今只是为了让她出来。”
盛宴试探的问道:“花容?”
遥僭道:“正是。”
“只是你这样不怕上了凡人吗?穹苍宫不是规定不得伤无辜之人吗?”
走到跟前才能看出,遥僭这一剑的威力有多大。
五层楼高的央夜宫,被一剑从中间劈开,破开的天壑的位置裸露出的是木质结构,位置是赶紧,没有一点血迹。
遥僭这一剑虽然劈开了央夜楼,却没有伤一人,这需要怎么的控制力,对于自己的剑术又该怎么样把握。
盛宴只知,他做不到。
遥僭摇了摇头:“无碍,不伤。”
等楼中的凡人都跑完了,两边山一样高的冰川顺势破碎,央夜楼没有了支撑直接将地基翻起,倒在两边,砸碎了好几间已经没有人的民房。
从倒塌的央夜楼中飞身出一位管事的,这位管事的盛宴格外的熟悉。
当初,盛宴独自一人应约的时候,在花船中被人质问的就是这位管事,盛宴路见不平还多嘴了几句。
管事的先在空中微微施礼:“见过道友,不知道友一剑劈了我央夜楼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