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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起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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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遥僭打断了容青的话:“走了。”
盛宴不明就里,一脸抱歉的对容青笑了笑,跟在遥僭的的身后走进了杨家的府邸。
还没有进入府邸里,遥僭的上邪剑就已经拿在手中,随时准备出窍,杨夫人的尸身还高挂在牌匾之上。
路过是,盛宴不忍用一枚银针射断了麻绳,将她放下来,可是她僵硬冰冷的尸体高速盛宴,她已经死了。
杨家到处都是尸横遍野,血溅的满墙,昔日白茫茫一片的白搞都已经被血染成红色,也分不清是谁的血。
杨公子的尸体还躺在大厅之中,就连是正午这刚烈的阳光也照不进这里,阵阵阴风刺骨的寒冷吹的人瑟瑟发抖。
“盛宴!”遥僭一进入杨家就发现盛宴的神情不对。
平日三分带笑的脸一片森然冷峻,眉头紧锁,神思也显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像,真像,不管是杀人的手法还是现在这副景象都跟魔城的那一次太像了,盛宴一踏入这里,他就可以肯定,杨家死于四柱山!
可是他不明白的是四柱山杀杨家做什么?这杨家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而且这么急切连等杨公子出殡的时间都没有。
盛宴向里面走去:“遥僭,你发现没有,杨家和当初我们来的时候很不一样。”他指着旁边一盆兰花的位置说。
“我记得,上一次来,他们家从府门口到大厅都是有用上好的陶缸养育莲花,你看现在没有了。”
“而且就算是打碎了,不应该连碎片都没有吧。”他向前走了几步,蹲在原本应该有陶缸的地方,左右环视了一下。
盛宴道:“还有,这杨家看起来有点空荡荡的。”
遥僭神色不动,左右环视一番,发现确实如此,他几步走大厅中,杨公子的棺椁打开,棺椁前原本摆放的祭祀物品也都一一不见了。
盛宴一个大跃步走到棺椁旁边,还没站稳,一只惨白泛青的手从棺椁中冒了出来,嘶哑的吼叫声在棺椁里此起彼伏。
“起尸了?”盛宴警惕的往后推了几步,手掌中夹满了银针,只有有一丝异动,他的银针就会夺人性命,不会有任何的手下留情的机会。
等了片刻,棺椁的里的尸体并没有出来,但是他的叫吼声,一声重似一声,棺椁的四壁也被砸的轰隆巨响,,遥僭一个跨步跃上棺椁上方,手里的上邪剑如同得到命令一般,飞驰而出,贯穿里面尸体的颅顶,灵气四溢竟然炸开了十几人才能抬得动的灵柩。
灰尘四溅,这时盛宴才看清楚里面的人张什么模样。
一张已经青乌发紫的死人脸凸显在眼前,雪白的上邪剑贯穿他的天灵穴,将他扎在地面无法动弹,灰白的眼睛无神的挣扎,他的腰上被人用胳膊粗的铁器贯穿灵柩的地板,捆绑在地上,所以他才根本无法坐起来。
“遥僭,他.....”
遥僭收起上邪剑,抖出一朵剑花,上面的血渍瞬间散去:“死了。”
话音刚落,盛宴就发现躺在地上的人竟然伸直的手指,意图抓向遥僭的腿:“小心。”盛宴想也没想,手里的银针如同暴雨一般急速飞了出去,将那只手消断,遥僭也瞬速提剑斩杀。
盛宴道:“这个时候阴气大盛,都起尸了,快走!”
刚刚都还躺在地上如同一团烂泥的尸体,一个个活人难以理解的姿态挣扎的站起来,一双双灰白的眼睛,闪着嗜血的红光,手指暴涨,怨气鼎沸。
个个低声嘶吼,没有理智的将遥僭和盛宴团团围住。
遥僭看见他手里还是空无一物,问:“你的剑呢?”
盛宴一愣,扶桑是盛家的东西,而且它是名剑,他不敢确定,还有多少人记得这把剑,之前在湖边是没有办法,而且自己是坠入湖水中,当时见到它的没有几个,而且一晃而过。
可是,他迟疑的看了眼遥僭,现在拿出来遥僭肯定能够发现这把剑的名头,到时候自己又改如何辩解呢?
盛宴灵光一闪,跳入尸群中,手里银针不断,针针都命中尸体的天灵穴:“就这点小走尸哪里是我的对手,看我怎么再弄死他们一回。”
活人一进入走尸里,所有的走尸就如同是猎狗闻到肉一样,发了疯一样朝盛宴扑去。
“盛宴,你在干什么!”遥僭心神惧裂,一时间竟然有些稳不住昔日不动泰山的模样,飞身跳入尸群中。
上邪剑顺势飞出,一剑横扫面前一片走尸:“盛宴。”
遥僭环顾四周,却发现一早就跳下来的盛宴却不见了,还有无数的走尸蜂拥而至,遥僭左劈右砍,凌驾于高空,却依旧没有发现盛宴的踪迹。
“盛宴!”
“盛宴!”
焦急,慌乱,担心盘绕在遥僭的心头,走尸越来越多,盛宴却没有一丝踪迹和声响,要是早知道是这样,遥僭一定不会问他剑的事情,他明知道这个可能是他的命门。
他怎么可能随意将它暴露出来,可是遥僭忍不住,他想知道这些年盛宴在哪里,他是如何活下来了的,当初为什么不在原地等他,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装作不认识自己,他有无数的问题想问。
可一见到他,遥僭就不知道怎么开口了,要是他因为自己受到什么伤害,遥僭这一辈子怕是都不能放过自己。
“盛弈姝。”惊慌失措之下,遥僭喊出盛宴还是盛家大公子时的名字,但是回应他的只有漫无边际的沉寂和低吼着向他冲过去的走尸。
.....
盛宴一落地左拐右闪的就溜到一处僻静的场所,此处和外面走尸的低吼声完全两样。
寂静的有一丝可怕,明明是正午,这里却阴暗潮湿的不行,每走一步都能带滴滴答答的水渍声:“这是什么鬼地方。”
空荡的回应在这里回想,摸到一处墙壁,盛宴才反应过来这里竟然是一处地宫,原本地宫的如空应该是被人毁了,自己阴差阳错的走道这里。
如果是不是遥僭修为高,能够以一敌十,盛宴想自己怎么也不可能会走到这里的,除非在过个几年,才有可能。
但时候这里怕是什么也不剩下了,秘密自然也就没有了。
那....
他突然灵光闪过,前世自己没有找到这个地方是不是也就代表着,如果再晚一个一两年这杨家也不会遇见自己,自然这件事情也就被夜靖西给埋葬了,那杨家灭门的原因,也就无人知晓。
就如同疯女人说了,遭报应死的。
摸着墙壁,盛宴一步一步的向里面走去,他从灵戒里拿出扶桑剑,紧握在手中,在黑暗中警惕的四周,唯恐有什么东西。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盛宴放轻脚步静悄悄的靠近。终于在一处转弯的口看见一丝光线,男人的身影也映照在石面上。
“这么大的的事情,你竟然没有跟主子说,你的命不要了吗?”一个严厉的声音传来,盛宴隐约可以听出也是一个男人,但是长相和模样完全看不见。
他躲在拐弯处,身体紧靠着石壁,捏着扶桑剑的手已经微微出汗,神情专注,聚精会神的听着两人的谈话。
“主子?主子!他不过是天分比我好一些,他就是白虎分柱,我呢,我就是一个护法,凭什么?”
“我要向山主证明,我不比他差。”
严厉声音又道:“你疯了,盛家大公子还活着的消息,是多大的事情。你竟然默而不宣,还悄悄派人是刺杀,结果让人追到不夜城。”
“你这么大篓子,我可兜不住,现在跟我回去!”
年轻一些的声音说:“我还没有完成的计划,我不能回去。盛宴已经被我设计放在城主的眼线里了,山主要的阴年女我也找到了,不过多久这座城就会是血祭的第一步。”他停顿了一步,语气显得有些激动。
“等这一切结束,我自然会回去的。”
“阿七,你疯了!”严厉的声音语气中有些难以置信。
盛宴眉头一皱:“阿七?”心想,当初在驿站一路追杀自己的人不就是一个叫阿七的男人吗?
难道,里面的人是他?
盛宴想在靠近一些,突然烛火下的影子一动,其中一个影子向里面看不见的做了一个拔剑的动作,接着就是利剑砍在肉上面,男人发出的愤怒的喊叫声:“阿七!”
动手了,盛宴第一时间收回自己探出的脚,汗水已经湿透了他的衣裳,如果只有那什么叫阿七一个人,盛宴还可以一战,但是要是还有一个人,以他现在修为,要脱身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好在头顶上传来轰隆的巨响惊动了缠斗在一起的两人,盛宴见他们的动作一停,扭身似乎向自己的方向看来。
“要塌了,快走。”
情急之下盛宴也来不及思索,一个瞬移符就来到入口,一抬头,只见遥僭面如冰霜,上邪剑顶在离自己不过一只手的距离远。
“遥僭,你这是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