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再相见 是那个人 ...
-
婚期如约而至,丞相府里人声鼎沸,人来人往,某某宾客到的声音不绝如缕。听着外面这一切,梁倾面无表情,好像这间婚事本就与她无关一样,看着铜镜里面那个倾国倾城的女子,不由得嘲弄的扬起了嘴角:这是杨氏巴不得的吧,或许,在这座丞相府里,不满意这桩婚事的,至始至终只有我们主仆二人而已。
“小姐,阿怜真心觉得你好美啊,比二小姐美了不知道多少倍呢,可惜夫人不在人世,不然她就可以送小姐出嫁,也不至于小姐只有阿怜一人守候出嫁。”阿怜一边替梁倾梳着头一边看着铜镜说,脸上尽是失落和无奈。“不过小姐放心,阿怜会一直一直陪着小姐的,永远永远。”说着不忘重重的点着头,好像就怕小姐不相信她似的。“小姐以后就是六王妃了,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听说六王爷一表人才呢,小姐是不是和阿怜一样很期待呢”怕梁倾会因为父亲给她选的这桩不太好的婚事而伤心难过,阿怜不由得说些逗小姐开心的话。
看着铜镜里替自己梳着婚嫁头的阿怜,梁倾面上终于有了松动,“阿怜要随我一起嫁去六王府吗?”说完用眼角戏谑的看着阿怜,嘴角偷偷的上扬。
“那是一定的啊,阿怜只有小姐一个亲人,从小到大小姐也只有阿怜一个人伺候,没有了阿怜,小姐不得寂寞死啊,即使小姐不让阿怜跟着去,阿怜也一定会跟着去的,打断我的腿也要去”。阿怜焦急着,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下来,生怕小姐真的就抛下了她,连忙说下毒言。“小姐,你看看这些头饰漂亮吗?这些虽然不珍贵,但却是夫人在人世时为小姐攒的,这样也算夫人替小姐送嫁了吧。”阿怜转移了话题,今天的日子对小姐那么重要一定不可以让小姐不开心,也不可以让小姐难过,更不能说些不吉利的话语,展示着手中的头饰,向小姐问道。
梁倾明白阿怜的苦心,也不追着逗她了,心里面对于阿怜的真心了如明镜,这个时时替自己着想的小姑娘啊,也才比自己大一岁啊,也正十六年华,正式风华正茂的年纪,却显得成熟稳重,终究是自己亏欠了她,往后定为她寻一门好的亲事。“阿怜,今天就素淡点吧,我不喜欢头上太重了,累得慌。”梁倾拿起阿怜手上的一直簪花,微笑着,“这是母亲留给我的东西,我想好好地放着”。
“时辰到,大小姐,该出门了,六王爷的人已经到门口喽,嘻嘻嘻。。。。。。”喜婆的声音从院外传了进来,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阿怜,走吧”“是,小姐”。
红色的盖头盖在头上,梁倾眼前一红,任由着喜婆和阿怜牵引着走出这个有着母亲回忆的小院。“母亲,倾儿出嫁了,您看到了吗?”府中确实热闹非凡,但却不是为了恭贺自己,而是为了门厅中央的父亲和杨氏。拜别亲人时,梁倾感觉到了父亲的眼光,好像不舍,但好像更多的是内疚,也该他内疚了吧,这么多年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一路上的颠簸,终于是下了花轿,“小姐,到六王府了”阿怜和喜婆搀着梁倾,跨过火盆,走进了她今后的归宿。但是错觉吗,怎么六王府一点喜悦的氛围都没有呢?拜堂的时候旁边没有人,梁倾一个人完成了仪式,看来,自己并不招人待见啊,呵呵。新房内孤身一人,连阿怜也因为洞房花烛的原因被王府的下人给拖走了,肚子已经饥肠辘辘,从小的教养使得梁倾并不会乱了三教五纲,等着自己的夫君为自己掀盖头,已近半夜,仍没听见任何动静,梁倾知道,自己是被一进门就打入冷宫了,遂掀了盖头,卸了妆容和头上的发饰,宽衣而睡,这样也好,自己本也不习惯和不相识的人睡在一起,今夜好眠。。。。。。
咚咚咚。。。。。。“小姐,醒了没?”,听到阿怜敲门的声音,梁倾从睡梦中醒来,看向窗外,天已大白,看向床的另外一边,还是整整齐齐,自己的夫君还真的是彻夜未归啊,梁倾无奈的一笑,“阿怜,进来吧”“小姐,昨夜休息的好吗?饿了没,昨夜阿怜被拉走了,没能照顾到小姐,对不起小姐,我伺候你洗漱好就去给你找吃的”看着马上又要哭出来的阿怜,梁倾莞尔一笑“昨夜休息的好,没人打扰,一夜没吃东西,确实饿了,你不用伺候我洗漱了,快去给我写吃食吧”“唉。。。。。。姑爷怎么能这样呢,新婚之夜不归新房,留你一人,小姐,没事,阿怜一直陪着您呢,阿怜这就去找吃的,你等着我啊”说完放下脸盆就出去了。梁倾无奈一笑,这个比自己大的小丫头呀。
按照皇家的规矩来说,梁倾嫁进王府的第二天就要和六王爷一起进宫面见圣上和皇后,但可笑的是梁倾都嫁进来十天半个月了,也没见到所谓的六王爷,更别提进宫了,或许圣上宠爱六王爷不让其进宫受累吧!已入深秋,天气转冷,梁倾所住的院子都已经熟悉了,但硕大的六王府却还没有见过,看着院外不远处一片金黄色的银杏林,梁倾心动了,近来府中得人并没有特别交代梁倾什么规矩,一味地规规矩矩,对梁倾这个六王妃尊敬有加,确实是倦了,想看一些不一样的色彩,趁着阿怜瞌睡的时光,悠悠的向银杏林走去。。。。。。王府的布局并不复杂,路也并不难认,就是有些费脚力,半刻钟的时间才走到了在院子里看到的不远的银杏林。
深秋的风簌簌的吹着,晃动着银杏树,飘落的银杏叶就好像漫天飞舞的金色蝴蝶,树下的梁倾身披蓝色的斗篷,昂着脸,感受着秋风的吹拂,那树、那风、那人,浑然一体,美得让人窒息,治愈了梁倾倦怠的心,也冲击了画面外那人的眼睛。
“什么人,竟敢乱进此地,没人告诉过你这里不可以来吗?”听闻此声,梁倾缓过神,看向那人。是他!竟然是他!那个竹林中马背上的男人,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那头乌黑秀丽的头发,竟然真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