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同人之两世王夫》甜白少主

12、第 12 章

　　得庆楼上下五层，装修的美伦美奂极为讲究。一楼是大堂，却也用屏风将每张桌子隔开，只是人太多难免吵闹一些。二层到四层全是雅间。有仿江南水乡的、有仿塞外风光的，形态各异，用料考究，放眼京城乃至全国都是出类拔萃的了。第五层谁也没上去过，听人说竟是特意为皇帝微服出巡准备的。
　　据说这得庆楼是和亲王的产业。和亲王虽然行事有些荒诞，确是最爱这些新奇玩意的。也有人说这得庆楼是先九爷的产业，九爷坏了事萧条了一阵子，后来被和亲王接手改头换面又盘活了。老百姓最爱传这些达官贵人的奇闻轶事，众说纷纭也就难辨真假了。不过种种说法都表明得庆楼是和亲王的产业。
　　塞娅心中暗笑，这也真是冤家路窄。前两天福尔康刚和和亲王府的门人起了冲突，今天就落在人家手里。虽然他得罪的只是和亲王府管家的亲戚，但是听说和亲王极为护短，谁知道他老人家会不会放在心里。
　　果然几人刚到得庆楼门口，就看到福尔康正面色铁青的站在一边。
　　台庆道：“怎么在这傻站着，交待你的事都办好了？”
　　福尔康道：“这家没位置了，请几位换一家吧。”
　　伊尔德皱眉道：“没位置？爷怎么不知道他家什么时候这么红火了？还是你偷懒来的晚了？”
　　正说着话，里面迎出来一个伙计，见了伊尔德几人，忙笑道：“小的给几位爷请安，给格格们请安。我说从早上开始喜鹊就叫呢，原来您几位一块来了，快里边请。”
　　宁郡王的长子、珹贝勒笑道：“不是说没位置了？”
　　伙计故作害怕道：“爷您说这话是成心要了小的命了。要让我们爷知道自己家人来了没位置，非抽了小的筋不可。小的就算掉钱眼里，也不敢为了挣钱，把自家主子们拒之门外呀。”
　　说着看了福尔康一眼，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原来这位福大少爷是替几位爷办差呀。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呀。要是早说是几位爷要来，何必耽误到这个时候。按理说以福大少爷的身份只够坐大堂。爷您知道，咱们这生意还算红火，想订大堂不提前个三五天哪有位置呀。他也不说是替几位爷订的，就自己出去了。他哪里知道咱们给本家的爷们都是留着雅间的。今天晚上还有几位老亲王要过来，委屈您在三楼吧，要不然老得出来请安，吃不踏实。”
　　这也算是得庆楼的规矩。因为往来的皇亲国戚太多，各样脾气的都有。和亲王就定了这个规矩，辈份高的在楼上，辈份小的在楼下，谁也别争讲。互相不想打招呼，就只管本份的呆在自己的地方，轻易也不会有人来打扰。
　　福尔康听着伙计的抱怨脸都要绿了。他刚才一进来就趾高气昂的要订一桌上好的酒席。这些小伙计早得了和亲王的吩咐，见了福尔康不必对他客气。于是也不好好招待他，什么难听说什么。福尔康被挤兑了一顿，偏偏人家咬死了没位置。福尔康也隐约听说过得庆楼的背景，知道和亲王是个混不吝的，他也不敢随便撒野，就愤愤的出去了。心中还暗喜不必到这京城最贵的酒楼吃饭，可以省下些银子了。谁知道人家的没有位置，是针对他这样“身份”的人没有位置罢了。
　　大伙“欣赏”够了福尔康吃憋的样子。珹贝勒才不轻不重的笑道：“你小子别浑说。福大少爷可不是咱们能指使动的。他现在是奉了皇上的命令，专门陪着塞娅公主的。”
　　那小伙计也不跟福尔康道恼，只是轻轻在自己脸上扇了一下，道：“小的真是白长了这一对眼珠子，竟才看见塞娅公主，该死该死。您可是咱们的贵客，又是头一回过来。要不您赏个脸，这顿就让小的孝敬？回头我报给主子，主子也觉得光荣体面。省得说我照顾不周、不会办事。”
　　塞娅笑道：“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今天到这来另有缘故。”说着对福尔康道：“伊尔德和台庆一人猎了十只兔子，实在难分上下，这一顿就算是你孝敬的吧。”
　　小伙计忙道：“原来几位主子是挂着赌呢，那小的可不敢扰了几位的兴致。福大少爷好福气。两位爷好身手。那小的这几天就好好回去斋戒沐浴、诚心祷告，只盼着几位主子再来，让小的也有个孝敬的机会。”
　　众人听他说话有趣，都笑起来。只有福尔康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全程拉着脸，也没人理他。
　　不一会小伙计就把菜牌端来了。上面样样都价值不菲。塞娅哪会客气，只管贵中选贵的点了。福尔康只觉得塞娅每点一样，他的心就跟着颤一下，好不容易塞娅点完了，他刚要缓口气，就听小伙计道：“请吧，福大少爷。”
　　福尔康一愣，不知道这伙计要干什么。
　　那伙计见他只管愣着不动，不由不耐烦道：“主子们都要用膳了，你还杵这干嘛呀？大堂没地方了，后厨还能给你挤个地方。要吃什么自己出钱点。要不然，哼哼，茶水管够。”
　　塞娅还添油加醋道：“这儿先不用你‘伺候’了，‘下去’点点儿好的。”
　　台庆嘴里含的茶水都要喷出来了，众人也都强忍着笑意，肩膀一耸一耸的，偶尔也有人笑出声来。
　　福尔康就跟变脸似的，脸色由黑转绿、由绿转紫。按规矩来，奴才自然是不能和主子同桌而食的。不过他平时接触最多的就是五阿哥。永琪恨不得认他当亲大哥，自然不会跟他讲规矩。而他平时也被“奴才”们捧惯了，不自觉的就认为自己高人一等。如今有人时刻提醒他，他也不过就是个供人驱使的“奴才”，一时间只觉得从云端跌落谷底，全身的骨头都摔碎了。
　　福尔康气急败坏的道：“塞娅，我还以为你是正直热情的好姑娘，没想到你也如此势力，是我福尔康看错了人。”
　　不等塞娅答话，那小伙计就跳出来道：“你这狗奴才，还敢对主子出言不驯。主子，不用您亲自对嘴，奴才自会替您教训。”说着喊进来两个大汉，拖住福尔康道：“这狗东西吃了豹子胆了，带下去教教他什么是奴才。”
　　塞娅看着福尔康冷笑道：“看来福大少爷是不太情愿孝敬我们这一顿呢。福家是包衣出身，又有姻亲在内务府。这是自己的刀削不了自己的把，对别人严厉，对自己也太松了些。”
　　福尔康心里一惊。他虽然眼高于顶，但是还没有傻透。塞娅提到的内务府姻亲，就是他亲姨妈令妃娘娘的娘家。若是因为他一时意气而拖累了他们最大的靠山，落下个治下不严的罪名，那他们整个福家都要吃不了兜着走。福尔康不敢再挣扎，乖乖的被“请”出去了。
　　塞娅几人这才能清静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