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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旧时恩怨-夜凌 次日!别的 ...

  •   夜一痕说的过些天再来看她当真是过了许久,李伊寒都不记得过了多久,不过在这期间,梁娇娇的身体倒在她强大的意志下一天天好转,气色也好了不少,当然,在无所事事的这些天,她对整个王府的结构也有一定的了解,就拿她现在所居住的地方来说,这个名叫“静苑”的居所,坐落在王府后院最里格,规模不大,气派也稍弱,至少比起其他夫人的地方,格调规模少了不知道多少,就一个正厅,正厅往里是卧房,左右也就是两间空出来的杂物间,苑里也极安静,下人也少,不,应该说,除了燕儿,并没有看到其他人,每日的用膳也是燕儿去后厨端来的,想想就讽刺,她一个凉国公主,西平王的小妾,西平国的功成,生活的地方居然如此撂魄,那些前拥后簇的人呢?气势呢?
      唉,她也认命,这位凉夫人估计也是名存实亡,罢了,这样她也落得自在,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后院的勾心斗角,虽无聊了些,好歹也有个燕儿能说说话,现在就等着老天爷什么时候发慈悲将她召回,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在苑子待久了确实也乏闷,她决定要踏出苑子,去附近逛逛。
      话说回来,别的不说,偌大的王府内,绿植的种养还是相当不错的,绿树成荫,花草两旁,空气清新,一路沿着石子小路,路过凉亭,经过小湖,踏上小拱桥,一路越走越偏,越往里走越觉得有些凉意。
      “夫人,咱们回去吧,前面就是世子的静湖阁了”燕儿一路上跟在左右,主子的方向就越走越偏,踏上拱桥后就更加不安
      世子夜凌,她听燕儿说了一下,是夜一痕的儿子,王府仅一位世子,12岁,母亲不是西平王妃,西平王妃嫁进王府时世子已经6岁了,但是关于世子的母亲一直是个迷,只知道是夜一痕养在静湖阁的女人,没有名分,不知道来历,生下世子夜凌不久便去世了,夜一痕也几乎不来这边,可能都知道他是个没有名分的儿子,那些夫人包括王妃也从不来这边,世子身边只有教书先生和陪他一块练武的侍卫,加上两个照顾他衣食起居的丫鬟,他的情况在李伊寒看来,也不比她这个夫人强,想想堂堂一个世子,这等待遇也挺让人唏嘘的。
      几个月前,凉娇娇散步来到这附近,拾到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晶,一脚就踢到岩石上,瞬间变成两半,刚巧被世子夜凌看见,顿时火冒三丈,不顾礼仪教养冲上去便将梁娇娇推到,莫了,还一副要将人碎尸万段的样子,梁娇娇被推在地上一时半会还起不来,开口也一顿数落,两人争执不下,差点又得动手,好在被侍卫及时拦下。
      想来那枚玉佩应该是世子夜凌极看中的物件吧,也是缘分,既然走到这里,她心想,去道个歉吧
      “闲着无聊,去跟他道个歉吧!”她对着燕儿道
      燕儿着实吓一跳“夫人,世子脾气不好,性格孤僻自傲,府里上下没有人敢招惹他,您还是别去了,万一再伤着您了可怎么没办”
      李伊寒示意她放心,心道: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孩子能有多大的杀伤力?
      沿着绿荫小树才迈出几步,,忽然一道急速的力道朝自己而来,她一机灵,侧身后退,脚下一根弓箭正死死的钉在地上
      “夫人!……”燕儿惊呼
      李伊寒若有所思的看着这箭,庆幸自己反应快,然后抬眼望去,正前方,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男孩手持弓箭,不就是那脾气不好又不可一世的世子夜凌吗,几个月过去,这个世子对她的敌意还是相当的大呀
      “咱们好好说话,先别动手?”她说着,弯腰刚拔出那支钉在地上的箭,冷不丁,又一箭不准不偏的落在她另一只脚下,正前方处传来:
      “别碰脏了我的箭”
      她是挺佩服这小孩的箭术,表名来意,“我来道歉的”
      夜凌脸色不屑,拉弓上弦道“滚出我的地方!”
      “你怎么证明这是你的地方,写你名字了吗?”她调侃道
      夜凌不语,弓箭已上手蓄势待发
      她忙补充道“我真的是来道歉的,有话好好说,我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你要是再一箭过来我怕是要死第二回”
      夜凌一愣,他是听过这位梁夫人昏睡一月有余的事情,也大致听说了她刺杀桑族王的大概,虽说此举振奋人心,可他依然忘不掉,那枚玉佩被她一脚踹到岩石上碎成两半的情景
      她又在地上拔出另一支箭,拔出一瞬间,一道光影一闪而过,马上,手臂传来一丝刺痛,身侧,一支弓箭又插进了泥土里,听到燕儿的惊呼,她终于相信世子的话,他居然真的放箭伤她......
      燕儿已经扶起她,紧张万分“夫人,您受伤了,我先扶您回去!”
      轻轻拨开衣袖,一道浅红的血印子,近十公分,幸好伤口不深,血涌出速度不快,也只是擦破了点皮,她抬眼望去,夜凌双手负在身体两侧,一副完全没在怕的样子,她也是觉得好笑又无奈,世子脾气差的原因不是没根据的
      “我在说一遍,滚出我的地盘”夜凌还是那般不饶人
      论毒舌,嘴贱,她想,她跟这个屁大的小孩可以抖上几百回合,负手两侧道:“你说你跟我的处境也就半斤八两,爹不疼娘不爱的,咱两要真打起来,吃亏的指不定是谁呢?”
      “你说什么?!”夜凌像是被说中要害,桑心提高了几分贝
      “我说,既然大家都是天涯沦落人,为何要大动干戈,我跟你道歉,你可以不接受,但也请不要伤人,你一动手,立场就变了,我之前把你的东西弄坏了,是我的不对,对不起!...但是,今天你把我伤着了,就是你的不对,你得跟我道歉”她一点点分析
      “真是可笑,跟你道歉?你不配!”夜凌说着还不屑的把头扭一边,深怕多看一眼就污了自己的眼睛
      嘿.真是有意思,这股傲气,果真是碰都碰不得,估计再说下去动手在所难免,算了,跟个小孩子计较对错也没意思,叹叹气,示意燕儿,准备离去
      “把东西留下!”夜凌警告的语气传来,李伊寒这才想起,手上还拿着刚刚拔出的两只箭,未转身道“有本事,自己来拿”
      说来也快,她话锋刚落,身后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半会功夫夜凌的手已经攀上她肩膀,她反应也极快,反手抓住他的右腕,转身,右手抓肘,弯腰,腰发力,用肩部将他摔了出去,全程不过几秒,夜凌闷声仰面朝天背贴地,燕儿惊掉了下巴,差点叫出来,这是什么神仙操作?什么时候她家夫人有这项本事了?
      李伊寒练过两年的跆拳道,简单的防身术还是发挥得游刃有余,毕竟她从小没有人依附,父亲又是个一事无成的三无青年,母亲离开,家境本就不富裕,全靠爷爷奶奶的退休金生活,亲戚躲得远远地,大学的时候花了点时间报名了跆拳道,学龄是大了些,好在她志向也不高,能防身就行
      可能是太久没有锻炼了,也可能是这幅身体太弱,此举一出竟花了全身的力气,差点没喘上气
      夜凌吃了哑亏,怎么也没料到弱不禁风的梁娇娇会有功夫傍身,还杀了他个措手不及,恼羞成怒,一个起身,扑了上去,李伊寒飞速转身被,虽然夜凌的那一扑是躲过了,但是却被他却扯住了衣袖,两道力量同时而起,袖子不堪重力,在空中“撕..”的一声,衣袖沿着胳膊一路撕破,露出她细腻光滑的手臂。一阵凉意袭来,李伊寒错愕,好巧不巧的是,这条外露的手臂就受伤的那只,她瞟向夜凌,夜凌好像也是被眼前的情景吓到了,他只想抢回自己东西,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以这种轻薄的方式
      “世子...”侍从
      “夫人...”燕儿
      夜凌手中还残留着衣袖的残片,唇齿颤动了两下,吞吐道:“我...我说了...谁让你抢我东西,你...你活该!”
      “是不是你伤我来着,伤了我连句好话都没有,凭什么你说把东西还你就还你,我不要面子吗”李伊寒气也不打一处来:“拿去烧了也不还你!”
      夜凌眼看李伊寒要走,又追上去,李伊寒就知道他还不死心,回头道“你要干嘛?我告诉你,打女人是件非常丢脸的事情....”
      两人在你追我赶的情况下,已来到桥下的小湖边,燕儿急的直跺脚,嘴里碎碎念念,眼泪都快掉下来,两边都是千金之躯,帮谁都不是,反观夜凌的侍从就比燕儿淡定得多了,不急不慌,眼神时刻关注着动向
      忽的,不知道是不是李伊寒绊到了什么东西,腿一弯,重心不稳,眼看就要往后倒去,而身后是那一滩碧蓝的湖水,夜凌一心在报仇上,丝毫未注意李伊寒所遇不测,人还没有靠近,就被她顺势一拉......两个人双双落入湖水。
      “夫人!世子!”
      燕儿大喊,一切都来不及,湖面上只传来“扑通......”
      事态发展果然不负众望,很快报到了王妃耳朵里,等王妃一行人来到静湖阁的时候,落水的两人已经捞上了岸,王妃不亏不是一家主母,遇到这般棘手的事情也能淡定从容,同样也铁面私,留下一句:
      “带到正堂,一切等王爷回来”
      等到夜一痕回来?那岂不是要把事情闹到更大,李伊寒真怀疑,这个王妃不是跟自己有仇就是跟夜凌有仇
      正殿上站着的是毫不在乎自己狼狈的世子夜凌,神情不卑不亢,另一个是颤颤发抖,一直在戳着双臂面色越发惨白的李伊寒,燕儿在一边红了眼眶,眼泪滴滴答答,又不敢支出声,手里的外套紧拽手中
      西平王妃在门口迎了夜一痕,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正堂中央,此刻夜幕降临,太阳落山,堂中鸦雀无声,听到消息那一刻,夜一痕着实是被惊讶到了,他是怎么也没想到,梁娇娇会去招惹世子,她们之间的矛盾他不是没有听过,但事情过了那么久,加之她现在又是带病在身,性情大变,以前她并未表现要计较的样子,现在就更加不可能,而世子的举动也另他不解,世子虽性情有些孤僻,但是也从不会主动招惹人,他曾是说过不喜欢这位梁夫人,可是...这个局面,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李伊寒瞟了一眼旁边的夜凌,此刻他已压低了头,前面是夜一痕,他正端详着夜凌,看见她目光投过来,跟她对视片刻,她心虚的收回目光,后悔今天不应该那么冲动,箭还给夜凌就是了,程什么能呀!
      夜一痕注意到了李伊寒手臂上的伤口,伤口虽然不深,疤痕上还有未干的血渍
      “谁先动手?”他问
      世子不语,李伊寒不慌不忙,抬起瑟瑟发抖的手臂,指向世子,感觉到目光锁聚,夜凌看到了李伊寒指向自己,心里更加不平
      “凌儿?”
      夜凌一怔,知道父亲正在询问,微微抬起头“是我孩儿先动手的,但...是梁夫人抢我东西在先”
      什么?李伊寒一脸不可置信“说话得凭良心,我抢你东西?....是..是..是谁谁先拿箭伤我的?哦.只许你伤人在先,我就不能拿你两支破箭?.....就你那两支破箭谁稀罕呀!”
      “我平日练习功课的道具都是我与工匠师傅亲手制作,梁夫人敢说不是你将两支弓箭丢入湖中的吗?”夜凌质问
      “那你敢说我手臂的伤不是弄的?我这衣服不是撕的?”一吵架好像全身的斗志都出来了
      “你摔我置地,后又将我拉入湖中,差点置我于死地,梁夫人所作所为不比我高尚!”夜又道
      “你不来偷袭我,我会摔你?你自己武义不精,在我面前丢了脸面恼羞成怒,还好意思说我? ....我...我怀着诚心来向你致歉,你先伤我不说,还对我大打出手,这又怎么算?”好吧,脱他下水这点她承认,但置于死地,这样太夸张了,那是人的条件反射,她又补道“...我又不是故意将你拖下水,况且,我还不是把你救上来了,我要真想不管你,看你直接淹死算了”那时候的情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在遇难的时刻,大脑不受控制,幸好她水性好,落水后,发现夜凌也被自己拉下来,她怎么会知道心高气傲,看似百战百胜的夜凌连游泳都不会呀,后来不也是在拼命的从湖底把拉回来了吗
      “梁夫人!注意言辞”西平王妃呵斥,当着孩子父亲的面,把死字说的那么理所当然,大忌
      叶一书是随夜一痕一同进来的,在夜一痕身后,本来是一件特别严肃的事情,可在叶一书一场看下来,觉得有些滑稽和好笑,这哪是苦大仇深的样子,分明像是两个孩子在过家家,做做样子,谁都不肯示弱罢了
      夜一痕何尝不是这般看,只是他更奇怪的是,凉娇娇还有能将世子摔倒在地的本事?连水性都精通,这一点完全没看出来,他要是记得不错,凉国地处山丘,水源稀少,凉国人极少会水性,她又是怎么会的?
      “凌儿...”夜一痕说:“接下来我问的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与不是”
      世子点头,夜一痕接着说“梁夫人是否一开始就向你表明来意?”
      “有!”他不否认
      “梁夫人手上的伤是你用弓箭所为?”
      “是!”
      “梁夫人持箭欲离去,你索要弓箭不成,便对梁夫人大打出手还撕破她的衣衫?”
      世子低眉,这是他最不愿意承认的,也是最后悔的,他本无心这么对一个女子,也知道对一个女子这般,是多么不道德
      “所以先动手打人的是你,对长辈不敬,事后还不知悔过也是你,我说的可对?”
      .......夜凌
      夜一痕看向叶一书,一书递来一把约2尺长的戒尺道:“手伸出来”
      夜凌头压得更低,压紧牙关,眼里充血,双拳握紧,他不是第一次被父亲惩罚,这也不是特别严重的,可是心里面就是不甘,不想伸出手,可又不敢违抗,挣扎许久,最终还是伸出手来,摊在面前
      “啪...”戒尺落下,夜凌眼泪都快掉下来,接着第二下、第三下...
      那长长的东西打下,李伊寒就后悔了,她想要的结果不是要动粗,只要夜凌肯认错,就可握手言和,就算不说也没关系,但她绝对不想看到现在这样的
      “王爷...”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上前握住了那只即将挥下的手腕,她手掌冰凉的温度传到夜一痕感知上
      夜凌见疼痛感迟迟不落,睁开眼睛,戒尺停留在空中,他的父亲望着一旁,一旁是李伊寒
      “你不能打他...”她的力气所剩无几,声音软弱无力,却字字肯定
      “夫人是在质疑本王的决断?”夜一痕冷冷的问
      “我是在质疑你的教育”她也回答剪短
      堂上一片雅雀,燕儿差点就要晕过去,气恼自家主子什么时候了还在惹祸上身;西平王妃更是错愕,平时梁娇娇虽然清高目中无人,但是从来没有公然顶撞过,她怀疑梁娇娇莫不是病傻了吧;叶一书马上看了一眼夜一痕,她想象中的动怒没有出现,这才放了心,要知道,从古至今,还没有谁敢顶撞和质疑夜一痕,所有人都偷偷为李伊寒捏了把汗
      夜一痕脸沉到极点,嘴角扯动了两下,挥掉李伊寒的手,道:“本王的儿子,要教育,该怎么教育何时轮到你一个妾室插手,莫不是,你忘了自己身份!”
      “我记得自己的身份,但王爷,世子有错,错在哪?你打他?为什么打?你告诉他了吗?这种只不过需要道歉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动武力?”可能是真的病到膏肓了吧,不然怎么敢这么顶撞,可要她看着一个孩子因为她而被打,她于心不忍
      “很好...”夜一痕突然发笑,一脸深不可测:“既然夫人这般懂事.....来人!把世子和梁夫人带下去,每人仗着三十”他命令
      她就知道,夜一痕就不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人,即听不得逆言,又不给人挑战他的权威
      “你打我就好了,是我顶撞的你,跟旁人有什么关系”她已经没有力气跟他争辩了,打就打吧,她现在头痛得厉害,全身冷得不行,好想睡觉,好想回到大床上好好睡一觉,好想回家!
      他逼近她,眼神凌厉 “你当真以为本王不敢动你?”
      “你敢,你是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连自己的儿子都能下狠手,我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又有什么筹码赌你不敢的”她抬眸看着他,不畏惧,又道:“只是,我还有些话要送给王爷,王爷还敢听吗?”
      夜一痕看着她,就像在嘲笑一个即将临死的人还敢大言不惭
      李伊寒也不管他到底听不听,自顾得说“如果你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就不要行驶父亲的权利,你生了他就要对他负责,不要以为给他请了教书先生,学会了知识,命人照看他的生活,然后丢在一个地方,不闻不问,就觉得尽到了责任,可你没有教过他为人处事,没有陪他吃过一顿饭,没有陪他一起月下谈过心,没有参与过他的童年.....”脑袋越来越沉了,眼睛眼睛模糊,她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母亲的背影离他越来越远.....她眨了眨眼睛,又看了一眼夜凌,夜凌就在她旁边,她却已经看不清楚他的五官,又道:“一个一出生就没有了母亲的人,本身对这个世界就充满排斥,他唯一的依靠是他的父亲,但他的父亲不仅没有在生活上给他加倍的关怀,反而更加的疏远与他,连看都不曾多看一眼,难道他是多余的吗?......如果他的出生是错误,为什么一开始不将他扼杀在摇篮?没有人告诉他,他犯了错要怎么处理,该怎么承担,但他看到了你,以强者的姿态站立,所以他认为,只要他足够强大,威力足够震慑他人,不管对与错,赢了,就是对的......所以....他...他今后所犯下的错误都有你责任,”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她看到了夜凌望着她的眼睛红了,她对他展露一笑...夜凌的脸就消失在她眼前,不..应该说是她消失在夜凌的视线里,她突如的倒下,闭眼的那一刻,她感觉到有人扶了她一把,是谁她不知道,她只记得最后她没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李伊寒好像做了一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见到了二十多年没见的母亲,母亲慈善的面孔正对着她说,父亲在厨房忙着,爷爷奶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她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时候爸妈还没有离婚,父亲还没有颓废,爷爷奶奶还没有死.....
      等她清醒来已经是一天后了,熟悉的燕儿寸步不离在她塌前,她居然还活着,她以为那几十鞭下去,肯定见阎王了
      “什么时候了?我睡了多久?”她已经坐起身
      “夫人...”燕儿脸上焕出光彩,喜极而泣回道:“您睡了一天了”
      才一天?她以为过了很久,她没有挨鞭子?检查身体情况,除了手臂上那点伤痛,其他地方一点事都没有,夜一痕最后没有罚她?
      “夜凌呢?”她想起那张欲哭的自嫩脸庞
      “世子被禁足七天,在祠堂抄写佛经”
      “我呢?”不管了吗?还是等她醒来再打?
      “您被禁足一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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