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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吃这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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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徐总送文件?”汤尧的接待秘书诧异地打量一眼洪妩身上的清洁工统一制服,“给我吧。”
“汤总现在方便吗?徐总还交代了另一件事,需要当面请示汤总。”洪妩正儿八经地胡说八道。
接待秘书瞅她两眼,回头用眼神请示年长些的秘书长。
秘书长的目光落在洪妩的脸上,“问下汤总。”
“请稍等。”接待秘书转身拿起内线,三两句话说清洪妩的身份和来由,“好的,汤总。”她放下内线,邀请洪妩到汤总办公室门前,叩响门板,“汤总在里面,您请进去。”
洪妩迫不及待地拉开门,垫着脚闪身进去,回身正想关门,透过门缝对上秘书错愕的视线,后知后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喧宾夺主,“抱歉。”她做了个口型,轻轻关上门。
老板桌后的汤尧目睹了那道鬼祟的身影,失笑出声,“怎么跟做贼似的。”
“没有!”洪妩挺直了腰板。
穿过办公室,将文件送到他面前,两人隔着一米多宽的办公桌。
汤尧接过文件,翻开发现里面夹着一张晚宴邀请函,日期是今晚七点。他扫过嘉宾名单,廖元也在,“帮我转达徐总,我会出席。”
洪妩紧张地抿抿唇,“徐总还让我问一下,汤总口味有什么偏好?她让秘书先安排好。”
“徐总考虑周到,我不挑。”
“辣的?”
“都吃。”
“甜咸?”
“不挑。”
“荤素?”
“皆宜。”
“你我?”
汤尧挑眉。
嘿嘿!洪妩乖巧地垂眸,“你说的我都记下了。”
“嗯,出去吧。”汤尧继续处理手头上的事。
洪妩一步三停,脑袋高速运转着还有什么冠冕堂皇留下来的理由。可惜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唯二的借口还是徐美人出谋划策的。
叹了口气,放弃地握上门把手,脑海里灵光一闪,对了!“汤总!”她猛地回头,“我今晚有事,不能去看阮女士,我明天再去看她。”
“嗯。”汤尧头也没抬。
从汤尧的办公室出来,洪妩有些踌躇,汤尧最后的态度是不是有些冷淡?经过秘书台,察觉到接待秘书的视线,正想开口告别,对方漠然移开视线,洪妩的心沉了下来。
走出十五楼的最后一道门禁,洪妩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些挫败地按下电梯。
晚上,下班的时间一到,洪妩以最快的速度脱下工服换上自己的衣服,拔腿冲下一楼大堂。
林唯已经在大堂等候多时,视线离开手机,瞅她跑得气喘吁吁一张脸,打脚往外走。
“待会,”洪妩跟在她身后,快走两步追上去,小声问:“待会我需要做什么呀?”
林唯从工装裤的口袋里摸出一张门卡一把钥匙递给她,“等下吃饭,我装醉,你就说搬不动我,让严海帮忙,我开的是套房里,他送我进卧室后你就把门反锁了。”
“提前开好房,会不会意图太明显?”
“把心放在肚子里。”
吃饭的地方是一家,川菜火锅?
林唯指着火锅店旁边不起眼的快捷酒店,“酒店在那。”
洪妩点头,摸出房卡,又记了一遍房号。
一走进火锅店,裹着醇香辣咸的火锅蒸汽扑面而来。这家店的生意真好,一桌紧挨着一桌,挤满了人。
只一抬眼的功夫,林唯就在人头攒动的店里找到了严海,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那!”
“好粉!”洪妩吐槽后,放眼巡视一圈,尝试寻找一条障碍较少的路时,林唯已经径直朝严海的方向过去。
一只手臂挂在椅背上,抽着烟的男人,椅子占据了狭窄的通道。
“让让!”林唯站在他身前。
男人瞅她一眼,不屑地收回视线,明显不想搭理。下一秒,连人带椅子腾空,胸腔抵着桌沿,大半个身子被卡在火锅桌底下,整个人卡死在桌子和椅子之间。
林唯继续往前走,端着汤锅上菜的服务员被她片刻前的气势震撼住了,赶忙让路。她顺利穿过,停留在下一个障碍前——坐在童椅上挥舞着硅胶软勺铲土豆泥的三岁小儿,软细的头发扎成两支冲天辫,呆萌地抬头仰望靠近的大人,“哇——”嗷嗷哭起来,手里的硅胶软勺掉在地上。
林唯皱起眉头。
洪妩扯扯她的手臂,别跟这么小的娃娃一般见识。却见林唯面无表情地蹲下身,捡起勺子,放在童椅上,再面无表情地往拐道绕过去。
粉色西装的严海带着一个保镖坐在角落里,这是他加钱让老板额外加的桌子。林唯和洪妩一坐下,他便抱怨道:“你找的什么破店!”
“东西好吃,还堵不住你的嘴?”林唯一抽筷子,咚!捅破包裹碗碟的塑封膜,“菜点了没?快饿死了。”
“点了。”
严海朝保镖看一眼,保镖赶紧起身,将满满当当的备菜桌推过来。
“牛肚好吃!”林唯站起身,端起一盘子牛肚倒进沸腾的牛油汤底里,“嫩肉片、鸭肠、腰片、肥牛、吊龙、雪花——啤酒呢?”
“不喝酒,我待会还有事。”严海说到。
林唯一把拍下筷子,“是不是兄弟?”
“是!来两瓶啤酒!”
“老板,扛一箱过来。”林唯竖起食指。
“喝两瓶差不多了!”严海掰下她的手。
林唯轻飘飘看他一眼,“是不是男人!”
“今晚谁先趴下谁是孬种!”严海扒下粉西装外套,黑色背心下肌肉线条流畅。
洪妩和保镖充当两人的背景板,埋头吃,这家火锅确实不错,又麻又辣十分够味!
一箱啤酒见底,林唯又喊了一箱,喊完回头问严海,“要不来点白的?”
“不来,胃不好。”
“那我自己来!”林唯招手,“老板,再来一瓶烧白。”
严海想看她吃瘪,“我车上还有两瓶好酒,来不来?”
“葡萄酒不要。”
“年份还不错的人头马。”
“行!拿来!”林唯爽快应下。
保镖小心捧上水晶樽时,林唯刚闷下一小杯白酒,就着空杯送上去,“满上。”
一顿火锅下来,林唯瘫软在椅子上,眼神迷离,明显找不着北。
满桌的杯盘狼藉,洪妩瞧瞧林唯,瞧瞧严海,再瞧瞧保镖,“唯唯,你醉了!”
“没醉!”林唯挥了挥手,“都吃好了?走吧。”她扶着椅子踉跄地站起身,脚一拌,整个人扑到严海身上。
严海闷哼一声,赶忙伸手扶住她,“还说你没醉。”
林唯一手搭着他的肩膀,一手拍拍他的脸,“我一身酒味,在旁边,开个房凑合一晚。”
严海嫌弃地撇开脸,“知道自己熏人还混着酒喝。”他看向洪妩,“你陪这酒鬼住一晚酒店。”
“好。”洪妩走过去扶林唯,“我力气小,扶不住。”
严海看向保镖。
保镖刚走过来,林唯就将他挥开,伸手扯住严海的黑色弹力背心,“你扶我。”
弹力背心被扯开,白花花一片养眼的胸肌,热乎的气体混着难闻的酒味喷出,严海拽住林唯的手腕,拯救自己的背心。低头一看,气笑了,好好的一件背心被扯得失去弹力,松垮垮的,“我欠你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搭着她的手腕,一俯身,掐住她的腰,将人扛上肩头。
“唔!”塞满饭菜酒水的胃一顶,林唯双手捂住嘴巴。
“她想吐!”洪妩赶紧四下找垃圾桶。
“没事吧?”严海抱着林唯的腿,扭头往后瞧。
腮帮子鼓成青蛙,林唯腾出右手,拉扯严海的皮带。
“你想干嘛!”严海大惊失色,盯着跨疯狂闪躲。
林唯食指勾住裤腰,猛地一拉扯!
“不要!别!我求你!千万别!——”
“哇!”
洪妩及时送过来一个垃圾桶,照单全收。
等林唯吐完,严海直接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泄恨道:“你刚才想干嘛?”
林唯浑身一僵,扯过他的西装下摆,擦了擦嘴,“赶紧送老子回房间去,免得我再吐你一身。”
严海心有余悸,示意洪妩,“你拿个垃圾袋,在后面跟着。”
“行。”洪妩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垃圾袋。
一行人走进酒店,洪妩瞅了一眼跟在一旁的保镖,“你要不,在楼下等着?”
保镖看向严海。
严海微颔首,“等着。”
居民楼改造的快捷酒店,洪妩亮出房卡,前台拦都没拦。
灯光一闪一闪的老旧电梯,洪妩按下七楼。
“开好的房?”严海挑眉问道。
背对着他的洪妩眼睛瞪圆。
“没觉得眼熟?”倒挂着的林唯瓮声瓮气地反问。
“这里——”严海迟疑地翻了翻自己的记忆,“我肯定没来过!”
“啐!”
叮!电梯发出沉闷的抵达声。
壁纸暗黄的走廊。
洪妩埋头走在前面,循着房间号找过去,走廊尽头的房间,一扇欧式的白漆门。
门卡一刷,房间门应声打开,不大的客厅中间一张崭新的麻将桌。
房间的内饰有种陈旧感,好在房间整洁。
进门右手边有一道房门,严海扛着林唯走过去推开门时,洪妩捏紧手上的钥匙跟了上去。
卧室很大,空间是外面的两倍,带独立的卫浴。靠窗的位置一张两米二的大床。
严海的长腿踩上卧室的地毯时,洪妩背靠着门板,紧张兮兮地盯着他的背部。倒挂着的林唯扭头瞧她,抬起右手,3,2,1。
严海的膝盖碰上床垫的时候,门后传来轰隆一声的关门声,他诧异地回头看去,窸窣的反锁声。
“她干嘛?”他错愕地发问。
“先把我放下来。”林唯的声音平稳。
严海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的笑容,抱住她的双腿,将她甩到床上,敞着胸膛坐在床沿喘气,“真够重的你。”
他身后的林唯,危险地眯起眼,一脚将他踹下床。
“别闹了。”严海从地上爬起来,“赶紧让她把门打开。”
林唯拍了拍身旁的被子,“上来。”
双手交叉搭在脑后,长腿一旋跃,包裹在粉西装下的修长身体飞起,在半空中优美地转了一圈,骚包的仰躺在柔软的床垫上。
“不秀会死啊!”林唯的屁股被抛起,被迫挪了位置。
“千方百计喊我上来,不就为了跟我同温旧床吗?”严海盯着头顶的圆盘灯。
“想起来了?”
“嗯。”
“但我今天还想跟你做点什么。”话音落下,林唯掀起自己的短袖,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上半身,黑色的胸衣撑着一对沟壑明显、圆润饱满的峰峦。
“草!”严海从床上一跃而起,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毯上,“有事求我也不用下这么重本啊!!”最后一个啊字,从喉咙滚出了颤音。他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和兄弟不清不楚。
“你不是最怕女人赖上你吗?”林唯直视他的眼睛。
“你也知道,还玩这一出!”严海气得咬牙。
“我不会赖你。”林唯冷着脸道。
“那就让她开门!”严海像一匹困兽,气急败坏地走到门边,踹门。
守在门外的洪妩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握紧门把。
林唯双手束在胸前,“怎么?看不上我?你不是常挂在嘴边,什么来者不拒吗?”
“我当你是兄弟!”严海指着自己的鼻尖,咆哮道。
“下了床还是兄弟。”
严海在房间里急躁不安地走动,四面碰壁,走累了坐到床沿上,搓了搓脸,“别闹了。”
“啧!”林唯的脚蠢蠢欲动,想赏他两脚,“娘儿唧唧的,快点把衣服脱了,办完事,老娘不留你。”
严海一副便秘模样地回头,“看着你的脸,我硬不起来。”
林唯直接躺平,把枕头盖在脸上,扯开裤子的钮扣,“看不到脸,成了吧?”
确实,身材还行,没有一丝赘肉,他的视线忍不住。
从紧致的脖子到硬朗的直角肩,越过起伏的山峦,微凹的山丘,继续往下,敞开的引人探索的门户。
包裹在牛仔布料里的大长腿,结实而且有力量。
这幅完美的身体,严海脑海里浮现林唯的脸,似乎就应该是那么一张英气的雌雄难辨的脸。
算了。
“把枕头拿下来。”
林唯不耐烦地拍开枕头,眸色里含着燎原的怒火,“又怎样?”
严海盯着那张无法昧着良心说难看的脸,“也就过得去,我不习惯办事遮脸,老子挑得很!”
林唯乐了,伸手扯住他粉色西装的衣襟,将他拽过来,按在床上。反客为主,骑他身上,“能吃上我这口,偷着乐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