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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 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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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成薇发现她竟躺在一间……古代房屋里?身边是一群穿着古代服饰的丫鬟和大夫。
成薇有些失神,她这是,穿越了?世上竟真有穿越这样奇事!
“小姐~你可算醒了!”
“吓死奴婢了,小姐你终于醒了。”
“老天保佑!小姐现在是不是没事了?”
成薇现在耳边全是丫鬟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令她十分头疼。
“你们都闭嘴!”成薇揉了揉太阳穴。
几个丫鬟齐齐地不敢再吭声了。
“四小姐落水受了风寒,需要静养,如今转醒了,其他人还是不要打扰四小姐养病的好。”这种事似乎在大夫眼中已经屡见不鲜了,这大司马府的四小姐就是个毫无城府的小姑娘,说白了就是草包。
今儿有五小姐,六小姐说她偷东西,明儿她就能拿着鞭子上门抽她们几下子,偏几个小姐都是细皮嫩肉的,再一抹鼻涕眼泪儿,大司马看了不免动容。结果四小姐还不是被大司马请了家法最后罚跪祠堂。
这次不知又是被哪个推下了河,但结果肯定都是不了了之。大夫不免摇了摇头,大户人家的事没法管,他还是拿好自己的诊金就完了。
成薇发现她脑中竟没有一点关于原主的记忆,看来,要想日子过下去,她恐怕只能……装失忆了。
“你们是谁?我是谁?这又是哪?”成薇的三连问吓得丫鬟们立即白了脸色。
“小姐!您……您可别吓奴婢们啊!”
“小姐该不会是失忆了?小姐还记得我们吗?”
成薇摇了摇头。
“大夫,您快再来瞧瞧,小姐这是怎么了?”
大夫来到成薇身旁坐下,搭了搭成薇的脉,想了想以前的看诊经历,缓缓开口道:
“小姐脉象并无大问题,只是中气不足需要调养,至于失忆,应是落水后受了刺激,产生了暂时性的失忆症。”
“那这可怎么治啊,大夫你想想办法啊!”
“脑部是十分脆弱的,目前也只能帮助四小姐放松心情,适当沟通,不可用药物刺激。”
“这可怎么办?”几个丫鬟一个个如热锅上的蚂蚁。
“不如先去请大司马和大夫人来,毕竟四小姐失忆不是小事。”大夫说道。
“好……好,我这就去请。”鸢尾急忙出了门,向大司马的院子快步走去。
“大夫,我有些私话想同我的几个婢女说,可否请大夫移步?”成薇组织了一下脑子里贫瘠的古代话腔。
“啊,好,四小姐好生休息。”
“那奴婢送大夫去偏殿?”丁香看了眼成薇。
成薇点了点头,丁香便对大夫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起出了门。
见大夫走远,成薇的眼神巡视了一圈周围的丫鬟。有两个丫鬟跟刚才出去的两个丫鬟服饰相同,但与其他丫鬟的不同,颜色稍亮丽了些,这四人应是古代的那种大丫鬟了。
成薇随便指向其中一个大丫鬟,然后勾了勾手指,“你来。”
被选中的月季有些心慌,小姐那眼神……叫她过去是要干什么。
“你来跟我说说,我叫什么,是什么身份,这儿……又是哪?”
“小姐,您……”
“不用怕,你刚才也听到了,我失忆了,所以我只是单纯的问你,我是谁?”
月季一听,终于放心了,腰板也挺得直了些,“回小姐,您叫叶羽殊,是这大司马府的四小姐。您的父亲是当朝的左大司马,这府里有七位小姐,四位少爷,五位姨娘。”
“那平常,可有哪些小姐少爷们与我交好或交恶?”
“平日里,您与七小姐最贴己,她们都欺负小姐您,只有七小姐待咱们好。大小姐已出阁了,二小姐平日见咱们被欺负都是冷眼旁观,五六小姐最是欺负人,偏小姐您也是个急性子……至于少爷们,大少爷已成家,二少爷也已定亲,几乎跟咱们院不打交道,四少爷还小,什么都不懂,只有三少爷,常与小姐您起争执。”
成薇看了眼另一个大丫鬟,水仙也弱弱地点了点头。
随后成薇又同月季和水仙问了几个问题,大致也算了解了府中的状况。
说白了,这府里除了几个小的,都是喜怒不形于色,惯会看人下菜碟的好手,尤其是原主的父亲叶修安和嫡母崔炳容,一个能在权力中心的朝堂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一个拿下大司马身旁的第一把交椅掌管全府。就凭她在府中只是个庶女的地位,若不想吃些苦头的话免不了要做戏。
听丫鬟们描述,想来原主是个直性子,既不攀附父亲和嫡母,也不懂变通地明着与兄弟姐妹不和,受欺负了还不会有效的反击。过往种种都可一一揭过,但今后,不可能了!
成薇并不认为就凭自己是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就能在古代大宅里横着走。上一世她为家人而活,如今恩仇已了,上天既然给了她重生的机会,那这一世她便要为自己而活,以叶羽殊的身份又何妨?从今往后,她,就是叶羽殊!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下人的问候声:“给家主请安,给夫人请安。”
“羽殊可好些了?”叶修安问道
“听丫鬟说,是暂时失忆了,可还认得父亲和母亲?”崔炳容也附和道。
若说不认得,想来这大司马免不了会觉得丢了颜面,若说认得,那失忆之事便是戏弄长辈。好一个崔氏,不愧是当家主母。
“回父亲、母亲,女儿现在什么也记不得了。”说罢,叶修安的眉头微皱,崔氏却是一脸焦急的面色。叶羽殊又接着说道:
“但父亲和母亲是我的亲人,父亲待我之眼神,无需记忆,女儿心中自有灵犀,您就是我的父亲。”随后看向崔氏,“母亲亦如此。”
闻言,叶修安的眉目温和了许多,“羽殊大病一场,懂事多了。”
“许是河里的水冲醒了我,不该再糊涂度日,不该再让父亲和母亲为我忧心。”边说边红了眼眶,顺着脸颊流下两行清泪。晶莹剔透的瞳孔,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就连叶修安也忍不住为她擦了几下眼泪。
演戏嘛,她时时刻刻地演了十年,正经演员都未必有她演得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