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6、第 76 章 接下来,该 ...

  •   是他,玩残许多情人!

      是他,刚折磨死了老婆!

      是他,拆散了自己和相爱的伴侣!

      是他,用母亲的性命威胁自己和他成婚,要求自己必须生下正统继承人!

      ……

      江汀白拳头逐渐握紧,恨不得下一拳直接塞到季洲的假面上。

      但他母亲还在季洲手上。

      季洲不由分说地把他拖进飞行器,撕扯着衣服仿佛一刻也等不得,他的手在江汀白身上游移,要把他的每一寸抚遍。

      季洲做着这种事,连完成婚礼都等不得,却问着他有没有被怎么样,口口声声说着担心他。

      最会对他怎么样的人不就正在眼前,何况下夜班有什么值得担心的,真是惺惺作态。

      江汀白望着天花板觉得可笑,他分明有无数情人和私生子,却偏偏要选择他进行折辱。

      明明把他当作玩物,看他的眼神却如此珍重。

      这些变态真奇怪啊。

      感受到季洲的手指,江汀白以为他忍不住打算在飞行器上侵犯自己。

      他不愿配合,只觉得恶心。

      还好季洲很快又离开了那里。

      这是在干嘛?在验货吗?

      可他的爱、他的欲,早就都给了他的初恋爱侣,虽然他一时模糊了爱侣的样子,但他依稀记得他们曾经很相爱。

      他江汀白的爱侣绝不会是季洲这种衣冠楚楚、人面兽心的纨绔子弟。

      季洲好像对他这个货物感到很满意,放心让他睡在客椅上休息。

      江汀白本不想睡,他紧绷着一根弦以防季洲再次故技重施。可他的身体在季洲身边呆久了之后就突然一阵疲惫袭来,他不受控制地昏睡了过去。

      睡着了也好吧,至少梦里还可能重温旧梦,他的爱侣给他盖上了毯子。

      哪怕感受到飞行器落地,江汀白不安却仍然不愿醒来,他想永远沉溺在这个甜蜜的梦中。

      他被季洲抱起,又被放入了一室寂静中,随着季洲的离开再次沉沉睡去。

      打扮一新的季洲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江汀白这副埋在被子里毫无防备的酡红睡颜。

      季洲伸手撩开江汀白额头散落的发丝,露出他完整的脸庞,比刚落地兔兔星时的苍白多了几分血色。

      江立青刚刚被推着来过,不忍心叫醒儿子就出来关照了季洲几句,便回到婚礼现场帮着招待来客。

      来日方长,季洲一家展露出的诚意她比之都会偶感羞愧。对季洲,她是一千一万个放心,甚至庆幸在她生病的这段时间出现季洲,接住了她的汀白。

      季洲打了盆热水拧干毛巾,哄小孩似地把江汀白从被子里捞出来搭到自己身上,解开衣扣替他将黏腻的肌肤一寸寸擦干。

      江汀白期间迷迷糊糊好似醒了一下,嘟囔了一句“渴”就倒头栽回季洲肩上。

      季洲擦到小兔子医生僵硬的后颈,想起刚刚卫川得知此事后的焦急与茫然,全然不似作假。

      中央军区自上次他入侵后便升级了系统防护,季洲短时间进不去,便请了章元朝在中心军区医院的人脉查昨晚的监控,消息一时还没返回。

      回来时,他刚巧碰上前来造型间打招呼的周桥和孟井,他们俩常驻中心城想必路子也更广一些,不过这些都需要时间。

      或许现在,只有江汀白自己清楚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季洲替江汀白穿好礼服,估摸着睡得差不多了,倒了杯热水把江汀白晃醒。

      “唔?”江汀白睡美了,他仰头,缓缓将兔眼睁开一条缝。

      隐约看清抱着他的人是谁后,江汀白猛地瞪大了双眼,一把推开季洲,质问道:“你干嘛!”

      警惕的模样和昏睡的时候完全判若两兔。

      季洲怀中一空,心头咯噔一下。

      今天从医院出来江汀白对自己的反应就格外陌生冷淡,仿佛自己是会吃了他的豺狼虎豹一样。该不会昨晚把江汀白叫到医院的人给他说了什么自己的坏话,把江汀白洗脑了吧?

      “睡得好吗?”季洲将水杯递到他嘴边。

      小兔子医生昨晚送的小狗牌此刻还紧紧贴在季洲胸口,昭示着他们过往的情比金坚,岂是外人三言两语就能破坏的。季洲保持冷静,想从江汀白这里旁敲侧击出什么。

      江汀白神魂骤然归位,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反应太过激了,要是激怒了季洲,万一他一气之下伤害母亲……

      对季洲这种没有底线的兽人而言,别说是今天就要踏入婚姻殿堂的,就算是路边随便掳来的,上下其手都算绅士。

      他乖乖接过水杯抿了一口,道歉:“不好意思,我刚刚睡懵了。”

      江汀白擅长蛰伏,若非必要,从不做无谓的斗争。

      “没事的,”季洲敏锐感受到话中的生疏,他耐心安抚:“昨夜是什么病人?忙了一夜一切都顺利吗?”

      “嗯……”

      江汀白努力回想,却觉得脑海中一片迷雾,他费力想要拨开迷雾看清前方那点光,却如同被一根钢针从天灵盖直插到底,撕裂般的痛从头顶蔓延到全身。

      他佯装镇定,那一瞬身体下意识反应却骗不过一直在观察他的季洲。

      水温晾得正好,没毒,江汀白咕嘟咕嘟灌空了一杯,他仍嫌不够,拿过一旁的水壶继续咕咕灌了起来。

      “不舒服吗?”季洲爱怜伸手。

      “没有。”江汀白冷若冰霜,放下水壶起身走出休息室,“不是结婚吗?客人都要等急了。”

      季洲答应结完婚就放过他的母亲,江汀白很是着急。

      “慢点。”季洲大步追了出去。

      走路都不太稳当还嘴硬说没事,当初带球跑语气都没这么冷漠过。

      季洲牵着江汀白来到溪流的源头,两人情侣配色的枪灰色西装在阳光照耀下显出独特的格纹肌理,内里搭配的同色系缎面衬衫泛着柔和的光泽。

      季洲在马甲上别了条金色细链,江汀白在宽领衬衫下给自己打了个埃尔德雷奇结。

      原本季洲自告奋勇要帮他打领结,江汀白不愿季洲的接触拒绝了他,手指搭上领带却不由自主系出了这个结。

      好像他曾经反复练习过许多次。

      “这是哪?”

      江汀白不愿季洲再凑着自己脖子观察,主动发问,他望着眼前的青草地和正襟危坐的宾客们总觉得心底一阵没由来的尴尬。

      季洲借机试探,当面扒了江汀白的垂耳兔马甲:“咱俩第一个‘孩子’出现的地方。”

      他忐忑期待着江汀白的兔爪狂邦,但江汀白只是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翻了个白眼。

      “……”

      这男的真是疯了,他们连面都没怎么见过哪里来的孩子,而且他生育困难,有孩子也只会是假孕。

      还是说他说的是今天?!什么品种的色中饿鬼真是一天也等不了,见面没几个小时要给他拐到床上三四次。

      江汀白心里疯狂吐槽,面上却没给一点反应。

      季洲讪讪,握紧了江汀白的手。

      他是江汀白,但不记得他们过往的江汀白还是和他相爱的江汀白吗?

      到底是谁,对他做了什么。

      季洲仇人太多,江汀白总是与人为善,能有那么恨他们俩的除了乔亚治就是乔亚治。

      好你个乔亚治!

      两人携手涉过小溪来到那条通往玫瑰尽头的荆棘之路,一路满座宾客瞩目。

      路上铺满荆棘,刚来就要给他一个下马威?告诉他以后不听话有他好果子吃?

      江汀白郁闷,这是演都不演了。

      “我发誓,这里用荆棘只是想防止安保拦不住的亲戚家熊孩子和老人半路突然蹿出来,我也没想到这么硌脚。”季洲凑在他耳旁咬牙,明明他测试时穿厚底军靴跟踩麻绳似的,换了薄底皮鞋怎么走怎么不得劲。

      现在给下马威还要包装理由吗?江汀白不解,虚情假意。

      季洲的大手握他握得极有技巧,既不会让他痛,也没给他提供抽回手的机会。

      站到那片玫瑰海中,江汀白终于在宾客第一排见到了他阔别已久的母亲。

      他的母亲坐在季洲母亲身旁,笑得见牙不见眼,满脸欣慰,仿佛见到他真的和相爱的人结婚了一样。

      他的父亲同样如此。

      江汀白心头酸涩,分明先前被季氏软禁不让他们母子见面,如今却为了让他安心,父母被人时刻监视还强撑出一副欣喜的模样。

      他转头再看季洲,对上了季洲早已凝视他良久的双眸。

      鲜艳的红玫瑰在风中摇曳,宛如一颗颗鲜活跳动的心。

      那些心的主人说:“我情窦还没开就认识了你,可能你以为我们的爱情始于那天远征舰上重逢。但其实,我在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了你。”

      “江汀白,人生路漫,先前不算平顺,此后或有风雨。我不敢承诺护你一生周全,但这双手,我既然牵了就永远不会放开。”

      人心易变,情难永真。

      如果你可能不记得了,那我将一遍又一遍说给你听。

      我许一个永远。

      季洲说完,迎着江汀白迷惑而审视的目光直勾勾看了回去。

      他不奢求失去记忆的江汀白能听懂,那就让这句话成为他对现在的江汀白说的第一句情话吧。

      话音刚落,江汀白心动了一下。

      像刚探出壳的蜗牛,被碰了触角又急急缩了回去。

      他慌张逃避季洲的眼神,无措的目光撞上坐席里眼含热泪的母亲,他企图回想季洲的过往恶行唤醒理智,将他拉出即将踏入的甜蜜陷阱。

      “我亦然。”江汀白说。

      他成功了。

      母亲还在季氏手里,他要扮演好他的角色。

      又或许,他的心脱口而出。

      接下来,该新郎亲吻新郎了。

      江汀白闭上双眼,做好了被猪啃一口的准备。其实季洲要不是人品实在太差,手段又过于卑劣,光看脸属实是帅得惨绝人寰,整个兽人星球找不出几个比他更帅的,他也不算太亏。可惜他的作为实在是让人恶心,这张脸也无辜受了牵连。

      季洲的气息逐渐靠近,从一步之遥缩短为紧身相贴、彼此耳唇交融。

      最终,只演化为一个轻轻的拥抱。

      轻轻落到江汀白的心上。

      他怎么又心动了一下。

      婚礼结束后,宾客们陆续离开兔兔星,就连孙蕙兰和江立青他们都为了给儿子留下独处空间,简单交代了几句就一起回了主星。

      送走江立青后,迎接江汀白的是铁面无私的“三堂会审”。

      季洲立在他身侧不远处,卫川坐在他对面,右侧是裴乐,左侧是周桥孟井夫夫。

      “汀白,”先开口的是卫川,“你还记得我吗?”

      “你是卫川。”江汀白直白,他看向右侧:“你是孟井,你是周桥。”又看向左侧:“你是裴乐。”

      一个人没叫错。

      四脸齐刷刷看向季洲,这不是挺正常的?

      “那他呢?江医生你知道他是谁吗?”裴乐忍不住率先跳了出来。

      “他是季洲。”

      江汀白不理解为什么他初恋的朋友会跟季洲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裴乐凑近,伸着头端详他:“他和你什么关系?”

      江汀白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全神贯注通讯器的季洲,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他是我的丈夫。”

      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了季洲的面子,恐怕他下一秒就要通知人把他母亲的飞行器在太空里炸成一朵烟花吧。他的母亲还在回家的路上,他不能功亏一篑。

      送别时,他的父母被季家人像看犯人一样拥在中间,比他们垂耳兔族自家的族人还要紧密。季洲真是好手段,控制了他的母亲不够,还要搭上他全族的性命。

      “我知道了!”裴乐猛地缩回脑袋,跳到季洲面前:“有问题的是你!”

      他瞪眼:“你春风得意马蹄疾,故意秀恩爱来刺痛我们这些孤家寡人。”

      “小裴啊,”季洲抽空抬头,叹了口气:“你真的。”他继续低头打字,对裴乐的笃定置若罔闻。

      裴乐有些时候真的脑回路很清奇。

      “汀白,”卫川无奈上前,没有一个靠谱的,真为远征舰的未来担忧。

      他一只手固定住江汀白的脑袋,另一只手竖起食指放到江汀白眼前:“眼球跟着我的手动。”

      “卫川,”江汀白拒绝,信誓旦旦:“我没病。”

      他已经给卫川添了太多的麻烦,不愿再让卫川为他担忧。无论是身体,还是季洲和他的事。

      卫川扶额,本性没变,还是一如既往的犟种。

      卫川毕竟不是江汀白的亲人,没法替他做决定,于是他把江汀白的合法丈夫拉到一边,小声建议:“还是看看吧……”

      “学长,”孟井接力,“你还记得我们大学门口那家豆腐花吗?他们家最近出了新的口味,叫什么大葡黑黑黑豆花……”

      “这是什么?”终于有一个不再揣测他是否有病的,江汀白明显来了兴趣,加入话题。

      周桥一直躲在角落暗中观察,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他趁机离开审讯现场挤进季洲和卫川,讲出了自己的精彩推断:“嫂子该不会被人电击了吧。”

      “你们想,他在医院工作,你说有人冒充卫川骗他去医院,回来整个人就不对劲了,忘记了你们的曾经还对你格外冷淡,”周桥激动:“医院最多的是什么?是疯狂怪医啊!”

      他说着说着瞥了卫川一眼,卫川震惊。

      “既然表面没有伤口,”周桥有被卫川鼓励到,“指不定是被同行做研究了。”他给了卫川一肘击,“你专业你说说,你们同事是不是有变态的雷电法王?看不得别人有情人终成眷属,专让患者忘记此生最爱。”

      “有道理。”

      季洲听君一席话,听了不少话,恍然开悟,他差点漏了杨明远这家伙,祸害遗千年。

      “是明远!”卫川想到了一个人。

      “季洲,把医疗团队叫过来,我要给汀白检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第 76 章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写完就会更新,建议各位想把故事看完的读者朋友们等完结标再来。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