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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怎么跟个狗 ...
“你说什么!明天结婚?”
刚脱下家居服准备安详躺平的江汀白闻言猛地一个鲤鱼打挺立直了上半身,他转头盯着身侧右手慵懒撑着脑袋的季洲,黑葡萄大眼瞬间又瞪大了一倍。
尽管他早就知道他们会在近期举办婚礼,但从未预料过来得如此突然。
“是和我吗?”
作为这场婚礼的另一个男主角,他被告知的顺序属实是出人意料,江汀白疑惑。
季洲微微一愣,顺着话小心翼翼接道:“还可以有别人吗?”
“不可以。”江汀白钓鱼执法,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季洲这么欠不愣登的。
“那为什么这么突然?”江汀白也侧身躺下,望着季洲那双蓝宝石眼睛。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嘛,”季洲眨眼,猛男撒娇:“连你都才知道,那就更不用担心别人会来趁机找事了。”
“明天就我们俩?”
天地为媒,宇宙星辰为证,小伙子年纪轻轻爱好还挺复古的,江汀白心想。
那可不行,季洲剧烈摇头,坚决不同意。
周桥和孟井的婚礼那叫一个声势浩大、胜友如云、云屯雾集……季洲着急,但凡身边该知道的人谁不清楚那一场别开生面的乐园婚礼。
而他季洲要结婚的消息最近一次大范围传播还是几个月前孙女士广发英雄帖,号召亲朋好友、合作伙伴都来参加他和某位不知名人士的婚礼,也就和他们家族来往较为密切的人隐约听说过对方是个什么小白兔,不过估计也就是在大脑皮层光滑地停留了几秒,对这位季氏显然也没放在心上的少族长伴侣,那些逐利而尽的人们更不会花心思去打探关心。
“好吧。”该问的都问清楚了,江汀白继续刚刚未完成的动作,转了个身安详躺平。
有人乐意效劳,那他就不多操心了。
明天婚礼还要起个大早,季洲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江汀白眼下那片难以忽视的淡青,往右又拱了拱想把江汀白拢到自己怀里,用身体裹住他。
“再挤就要掉下去了。”感受到身上热意,江汀白也不睁眼,顺着力道转回还借势往季洲怀里钻了钻,顺便把他向床的另一侧带点,免得真大晚上进行自由落体。
季洲关掉灯,拍拍他的后背,柔声道:“睡吧,没几个小时了。”
江汀白点点头,将兔头埋进季洲的肩窝。
可他们今夜注定无法安眠。
通讯器在床边突兀地震了起来,为了防止医院有急事找他,江汀白的通讯器从来不设置静音。
刚酝酿出睡意的江医生不得不被迫再次起床。
“卫川?”看着显示屏,江汀白一脸疑惑。
卫川这个时候找他干什么?
卫川一向很有边界感,他俩相识以来在休息时间因工作问题找江汀白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次都是不得了的大事。
“他来干嘛?”
季洲也无语,他不是已经邀请过他了嘛,这人咋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半夜还打电话来打扰人家新婚夫夫。
江汀白按了免提键。
“汀白,”卫川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十分急迫:“来了个抢救病人,你赶快来医院一趟,具体情况我让小吴发你了。”
“好。”听到是急救病人,江汀白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应下。
尽管知道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季洲看着披起衣服就要离家的江汀白也难免生出了一点私心。
“这么大的医院又不是只剩你一个医生了,”他扯住江汀白的衣角,小心眼道:“卫川明知道我和你明天举办婚礼还这个时候叫你,怎么这样。”
江汀白握住他的手,很坚决。
季洲懂了,尽管他嘴上嫌着卫川这种行为,身体还是诚实地坐起来披上了外套:“太晚了,我和你一起去。”
“乖,你好好呆在家里休息,”江汀白回身摸摸他的脸颊安抚道:“或许是卫川觉得病例难得才想喊我去的。”
“明天的婚礼我会赶上的。”他换完衣服手便不由自主插进了口袋,指尖骤然触碰到一块冰凉的片状金属,激得他猛一回神。
这份礼物他原本是打算等他们新婚之夜再送给季洲的,薄薄的金属片承载了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
可此时不知怎么的,他鬼使神差将那份礼物掏出口袋递到了季洲的面前。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如果他现在不送出手,今后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江汀白先前也不乏数次半夜被人叫到医院参与抢救的时候,但他此刻看着面前盯着掌心金属片一脸疑惑的季洲,突然就凭空出现了今晚不要去的念头。
就好像自此一别,他们再难相见。
太离谱的念头,江汀白甩甩耳朵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清出脑海。他们分明明天办完婚礼就要回远征舰上了,怎么蓦地在这个关头伤春悲秋起来。
“这是,送给我的?”
季洲亮晶晶的期待眼神根本不给江汀白撤回上一个动作的机会。
不等江汀白回答,他先发制人评价起来:“怎么跟个狗牌似的。”
转念他又沉思,随后恍然大悟惊喜接道:“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种爱好。”
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下不解的变成了江汀白,他不解风情道:“现在送你礼物也变成一种爱好了吗?”
不等季洲接受,他就心虚地将片状金属套到了雪豹兽人的脖子上,速度快到季洲都没看清这件狗牌到底是什么牌子狗带的牌。
“新婚快乐!”
江汀白满意地托起金属片笑看了一眼,顺手摸了把季洲下意识抬起却还未收回的脸颊,便匆匆出了门。
链子不算长,刚好将片状金属隐没在季洲领口。季洲拿起金属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江汀白手指捏过的余温。
金属正反均是一片光滑,江汀白竟然一个字都没舍得在金属片上留下。
人家小情侣一般送戒指送项链总归都爱在上面留个什么“你是我此生挚爱”、“你是我最爱的唯一”什么的,土归土了点吧,但轮到自己的时候,谁还不能想一下呢,尤其是送出这话的还是自己的有情人。
季洲坐在原地纳闷,江汀白该不会真的想让自己做他的小狗勾吧!
他堂堂雪豹兽人怎么能干这种事呢!
他分明是白底蓝点小猫猫啊!
只有小狗才会戴狗牌,像他们大猫从来都是不会被驯服、自由不屈的。
送了他一片比乔亚治大脑皮层还光滑的金属片作为新婚礼物,莫非有什么隐喻?
可能是因为江医生不是兽医,不屈的大猫并没能读懂他的隐喻。他不愿意整夜思索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因此他现在要悄悄出门跟着他的猎物,一定要在江汀白忙完的第一时间让他说出未明的隐喻。
结婚前夕不能让到嘴的兔子飞了,季洲挑了辆轻便些的飞行器迅速追了出去。
飞行器缓缓降落在医院后门口时,大门刚巧正在关闭。收尾的卫兵深深望了飞行器一眼,侧脸不知和同伴讲了什么,医院的大门随后彻底关上,门前再无一人。
中心军区医院何时门口缺过人?
季洲对着紧闭大门旁的读卡器来回拨弄自己的金属牌,江汀白给他的总不会是医院的工卡吧?
他将金属牌贴上去,读卡器反应了一声,但大门依旧纹丝不动。
看样子江汀白并没有他这么无聊。
季洲倚在门口等了将近一小时,既没有等到换班的卫兵出来,也没等到任何一个进出的医护人员,整个中心军区医院后门死一般的沉寂。他掏出通讯器想联系江汀白,又怕让正在紧急救治病人的江医生分神。
总归出不了这栋大楼。
季洲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像今天这样漫长,漫长到天色都从远方开始泛白,医院的门却依旧纹丝不动。
看来是病患比较棘手,季洲把玩着通讯器,想着是不是要推后婚礼仪式的时间。
就在他认为大门短时间内不会再次开启的时候,中心军区医院的大门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轰响。
刺啦刺啦——
江汀白站在逐渐大开的门后,静静看向季洲。
站这么久手术估计是累傻了,季洲急忙迎上去,像平时一样揽住江汀白的肩膀,让他靠着往外走。
江汀白却下意识朝相反的方向偏了一下。
若是以前,江汀白怎么说都会回抱回来。
季洲心里一咯噔,小兔子医生这是今天连轴转沉浸在工作状态还没转换过来?
“卫川呢?他跟不跟我们一起?”雪豹兽人向医院里看了眼,夜间调暗的灯光下连卫川的影子都没见着。
江汀白闻言只是淡淡向上瞥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才悄声答道:“他不在。”
“他不在?”
季洲顿觉不对劲,不是卫川联系江汀白过来的,他现在人不在是闹得哪一出?
他急忙翻出卫川的电话给他打过去,通讯器那头响了很久的忙音。
季洲静静等到电话自动挂断才不甘地放下通讯器,随后他一把将江汀白抱到怀中,大步流星走进飞行器,舱门一合上便刻不容缓地将江汀白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
“你有没有被怎么样?”季洲仔细检查着江汀白身上每一寸熟悉的皮肤,焦急问道。
江汀白没有回答他。
在季洲看不见的地方,他睁大眼睛默默望着舱顶,眼神中是死一般的灰寂。
“说话。”
江汀白默不作声季洲更是担心,检查完一圈的他最终又将目光回归到江汀白的脸上,他双手捧着江汀白的脸颊来回搓道:“我很担心你。”
听到季洲这句问话,江汀白却难得有了动静,他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但季洲此刻心思全部放在了江汀白是否安全这件事上,根本没发现这一闪而过的异常。
“我挺好的。”
江汀白挥开他,起身整理自己因季洲的急躁被扯开的衬衫、褪下的裤子,又默默挪得离季洲远了点。
“对不起,”季洲还以为他在对自己突然的粗暴行径表达不满,又眼巴巴靠过去替他抚平看不到的后背,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没事就好。”
眼前人确实是江汀白,他该检查的都检查过了。
如假包换、没被调包,以兽人帝国目前的科技水平根本做不到这么细节,就连那几处只有他知道的、愈合已久的、陈旧性撕裂伤发紧的肌理都纤毫不差。
只要是江汀白就好,中途发生了什么误会他们今后有漫长的时间可以慢慢解开。
留给他们前往婚礼现场的时间着实有些赶了,江汀白此刻也闭着眼睛乖乖倚在客位上,看着似乎即将要进入梦乡。
白天上了一整天班又一晚上没睡确实够累,季洲不再多想,给江汀白盖了条毯子就立即驾驶飞行器踏上了那条似曾相识的路线。
只不过这次他一路都自己牢牢把控着驾驶系统,没敢把命运的咽□□给自动驾驶握住。
导航设置的目的地是卡坪小坡,飞行器穿过中心城交通枢纽到达外太空时,驾驶舱光屏上突然拉出一条弧线,飞行器所在点位正沿着这条线逐渐向卡坪小坡的光点坐标接近,眼看着即将到达坐标,飞行器却忽然调转了方向向茫茫一片虚空开去。
随着飞行器调转方向渐行渐远,光屏上一个小点被逐渐越放越大,等到光点能够明显被肉眼观测时,下方骤然显示出了坐标名——兔兔星。
飞行器平稳降落在一片绿草之上。
不同于他们离开时的万籁无声,此刻的兔兔星上填满了热闹与祝福。
交响乐队在仪式地旁演奏着祝福的乐章,穿过整个星球的溪流边三两聚集着今天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和亲人。
江汀白的父亲程斐漱身旁的轮椅上坐着江汀白的母亲江立青,孙蕙兰和季猗正围着江立青不停在说着什么。
江立青是昨夜突然清醒过来的,原本孙女士已经计划将整间看护房都平移到兔兔星上,好让江汀白的母亲不缺席自己儿子人生中还算重要的一件事,如今看来倒也不必麻烦了。
不过江立青昏迷太久,语言功能暂时还没有完全恢复,更多的时间都是在听江汀白的父亲和眼前两位自称是亲家的夫妻二人讲她昏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仪式地临水而建,主背景却是一个被摔得稀巴烂的驾驶舱,与整场婚礼格格不入。
破碎的驾驶舱被娇艳热烈的红玫瑰拥簇着,荆棘自前方草地拔起,划出一道独属于新人前往仪式地的道路。
飞行器降落的这点动静并没能叫醒双眼紧闭的江汀白,季洲俯身凑近仔细瞧他,江汀白连呼吸都装得均匀绵长,仿佛真睡着了一般。
江汀白不愿醒来,季洲只好将他和毛毯一起抱进休息室。
自己的驾驶技术真有那么差,一路颠得江汀白都没法睡好?
季洲沉浸在自我反思中,恍然未觉怀中身体渐沉,短短几分钟江汀白居然靠着他真睡了过去。
他最终还是选择轻轻将江汀白放在休息室的床上,为他阖上休息室的门。
造型间里,一簇烫卷的黄毛恭候多时,一听到响动就立马凑到了门前。
“你现在速度居然这么快吗?”
远征舰当前距离兔兔星并不近,见到本该还在路上的裴乐突然出现在眼前,季洲惊讶之余还不忘比较一番:“你最近在舰上特训飞行器驾驶了?”
见到裴乐,他瞬间想起了差点忘掉的一件事:“卫川呢?他大半夜把学生叫过去手术自己却连面都不露一个。”
“你在说什么?最近忙昏头了吧。”连环问击得裴乐措手不及,他在季洲面前晃晃手:“我们一直呆在舰上啊。他昨天通讯器丢了,就是想跟他的学生联系都有心无力。更何况为了兄弟你的婚礼,我可是天没亮就带着川哥出发了。”
“什么老师学生的?川哥很早就不带学生了,唯一的一个就是你们家那只兔子,他连通讯器都没要怎么联系?你别乱吃飞醋。”
他又伸手往季洲脑门上探:“大喜的日子你高兴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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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写完就会更新,建议各位想把故事看完的读者朋友们等完结标再来。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