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2、老九门12
...
-
听见二月红这么说,齐铁嘴和副官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时礼觉着自己应该善良点,好歹相识一场.....就给他编个好梦吧。
二月红拿起钳子,用力插进张启山的指缝,夹着着那捋东西向外拉,不过有点出乎他的意料,本以为张启山会很大动作,谁知竟然这么安静,好像睡着了。
时礼暗自得意,估计张启山这会儿正在梦里娶媳妇呢,哪儿顾得着疼啊?
他这样安静,让治疗工作也轻松快速了不少。
五分钟之后,二月红擦擦额角的汗,把拉出来的“头发”烧掉,才舒了一口气。
“没事了吗,二爷?”齐铁嘴凑近了张启山仔细的看。
二月红闻言擦擦手,倒了杯茶喝。
“应该没事了,保险起见,还是带他去医馆看看吧。”
“二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副官向前一步,有点急切。
二月红看了时礼一眼,副官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似乎有些纠结。
时礼看他们眼神互动,无奈一笑:“我先走了,要是你们佛爷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捎信。”
“好,白白啊。”齐铁嘴还和她道了个别。
手握剧本的时礼当然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就算不知道也不好奇,她要好好想想任务了。
回到家,时礼洗漱后换了个睡衣,反正客人不多,开不开店都没什么关系。
她还记得,现在快要到二月红让陈皮送信的时候了,陈皮为了给二月红之妻,也是他的师娘治病,相信了日本人“包治百病”的“秘药”。
时礼撇撇嘴,陈皮平时看着机灵,但有时候就像脑子被铲子拍了一样,智商直线下降,自古以来哪个包治百病的药不是跟毒品挂边。
如果因为自己是医学生而非科学狂人,早剖开他脑子了。
之后就是由于陈皮相信了日本人,导致他师娘丫头病情严重,需要另一副药来治病。
二月红得知张启山有药便去求药,而张启山因为一些原因不能给,导致两人有了嫌隙。
据任务内容,本来二月红最后还是会原谅佛爷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以这件事为起因,二月红一直没原谅佛爷,佛爷也没有告诉他原因。
两人行同陌路,后来也没办法连手,最后整个线都乱了。
那么应该从哪里入手呢?要不要一开始就阻止陈皮用那破药?还是在二月红求药的时候帮他拿到药?
要不这次破坏一次剧情试试?
时礼摇摇头,仔细想想还是不行,她得先调查清楚,两人最后是什么原因才没有和好。
丫头这个身体她虽然能治疗,但是丫头她不论有没有用陈皮的药,最后都会死,毕竟身体底子放在那。
唉,真是麻烦。
还是先不阻止陈皮了吧,这任务发的,是为了让自己违规一次试试?
那就试试吧,她会让二月红连怨怪的机会都不会有,就看看谁的“药”更好用。
时礼开始为计划规划,首先要打响名声,否则以二月红的谨慎,绝不会信任一个自称神医的陌生人,要让他们亲自来请她。
现在还是午时,时礼想好了办法立刻实行,她乔装一番,这次是一位风度翩翩的仙气男神医。
带了套折叠小木桌椅,一套银针,纸笔,还有满脑子的医学知识就出门了。
时礼找了一个非常火爆的餐馆附近,不挡路的位置,然后立了个牌子,上面写着“无偿济世救人”六个字。
自古以来“无偿”、“免费”这些都是无比吸引人的,很快时礼的摊位上就来了一位病人。
“咳,大夫...你好。”这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有些拘谨。
时礼见他不停咳嗽,看了眼他的脸色,礼貌回道:“嗯,你好,把脉。”
男人点了点头,悄悄的擦了擦自己的手腕,才放到时礼的桌子上。
时礼笑的很温和,把手搭在他手腕上,片刻就收回了手:“有什么症状吗?”
“额,咳咳,头疼咳血,还...”说到这里,男人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时礼朝他点点头,凑近了些。
男人只好小声道:“还有些尿血...”
“疼吗?”时礼日常问诊。
“咳...不疼”
时礼问完,给男人施了两针,不一会儿收针顺便扔到消毒水里。
男人摇了摇头,发现疼了几天的头疼在逐渐消失,咳嗽也没有刚刚那么频繁了,立马起身道谢。
时礼没有拒绝他的谢意,写了个方子,上面还有详细的说明、忌口。
“记得不要断药,下一位。”解决完了这位,时礼马上去看他身后,也聚集了几个人。
附近刚刚看热闹的对时礼的艺术越来越震惊,因为刚才时礼医治的人中,有两位是请了不少大夫都没治好,来死马当活马医的。
不消半日,时礼的名声就越传越广,直到快要日落西山,时礼摊位前还有不少人,只是时间晚了,她也要打道回府。
“唉,大夫,明日还来不?”一个大婶拉住时礼。
时礼一愣,点点头:“我最近都会在这里行医,每日直到日落之前。”
大婶脸上喜色连连道谢,时礼也微笑着收拾东西回家了。
此后的一个星期,时礼都在这里看诊,成为了别人口中的神医先生。
时礼最近注意到,人群中有几个人经常回来,但也不看诊,她当即明白,鱼儿上钩了。
果然,这种情况只维持了四五天,直到今天,他们终于来和自己搭话了,并且还是个意料之中的人亲自来了。
“你好,久仰大名,只不过这神医之称,是不是名不虚传,还有待考究啊。”来人正是陈皮,嘴如其人的欠儿。
“这里是看诊的地方,你有病吗?”时礼的笑一如往常亲和,但她早就想打这臭小子了,最好让她逮到机会,揍他一顿。
陈皮莫名觉得有一股凉意,身后的人却不耐烦了。
“能不能快点?你不看病就赶紧走!”
“有没有病啊,没病别占着好吗?浪费时间!”
陈皮闻言,眼神一立,凶恶的扫向身后。
“我有一位师娘,身子不好,要劳烦你上府一趟。”
时礼想了想,现在的时间线是挺紧凑的,不知道事情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但愿张启山已经找到老婆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要等我看完诊。你在旁边等着吧,否则我可找不到贵府在哪。”这算是为初次见面时他的没礼貌买单。
陈皮很不喜欢这神医的腔调,但又不得不留下,语带威胁道:“哼,你最好快点!”
时礼没搭理他,当然很快,快到日落自己才下班啊。
而陈皮这一等,也等到了日落,期间无数次催促时礼,不过都被驳回了,她会被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威胁?
“可以走了吧!”陈皮咬牙切齿。
时礼无辜到:“当然,都已经看完诊了,我们现在出发吧。”
陈皮不耐烦的一哼,带着时礼回府。
“师娘!我回来了!”一进屋,陈皮那带着笑意嗓门恨不得掀了屋顶。
时礼:…好家伙,这情绪转变的,上一刻还是阴狠毒辣大反派,下一秒就是活泼无害的正太了,呵呵。
丫头从内室走出来,不得不承认,她的一身气质虽显病弱,长相却很轻快,气质又不失温婉,让人很舒服。
“今日回来的有点晚啊,”接着丫头眼睛看向一边的时礼,“这位是?”
“啊,他是我给师娘请的大夫,据说是神医,我看最近师娘好像还是有些不舒服,所以...”
这“据说”用的很微妙啊,不过时礼还是朝她点点头,问了声好。
丫头轻声一笑:“你这孩子,真是有心了。那神医这边请吧。”
丫头把手碗放在桌上,时礼上手诊了诊,看了眼陈皮:“把你师娘最近的用药给我看看。”
陈皮点点头,把他从日本人那里得来的药给时礼拿来了。
时礼拿着要再手里转了两圈,她当然早就知道了这是什么东西。
吗啡,无论在哪里都明令禁止的玩意儿。
她抬眼严肃的看着陈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陈皮皱眉,怎么请个大夫这么拖沓,不过在师娘面前,他还是应道:“当然是治病救命的灵药。”
“跟我出来。”这下时礼直接释放了气场,一股危险压迫的感觉朝陈皮而去,让他不自觉就跟了出去。
临走前时礼给了丫头一个“请放心”的眼神,暂时安稳住了她。
陈皮跟着时礼到了院子,顺便带上了门,他虽然不聪明,但至少也不算太蠢,估计也是看出了时礼要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离的远了,实力转身压迫着陈皮:“这药我不论你是从哪里搞来的,立刻让你师娘停药,除非你想她死的快点。”
“你什么意思?这是别人亲身试过的灵药,怎么可能有问题?”陈皮死都不想相信是自己害了师娘。
时礼冷笑打断他:“这是吗啡,是从鸦片中提取出的,除了阵痛没有丝毫好处,还会让人上瘾,甚至会更严重,这就是毒品!你是废物吗?别人说什么你都信?
先不说对方是不是托?能立刻见效的东西你也干乱用,都不去找其他大夫看一看,你师父师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这是时礼第一次朝外人这么毒舌,不过这蠢蛋她是真看不顺眼,他小吗?还能被那些人蒙骗。
陈皮被她一顿训斥骂蒙了,自己做了这么多,竟然完完全全被别人利用了,甚至害了师娘。
“你能救师娘吗?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陈皮的话语包含着怨愤、恼恨、惶恐和祈求。
“什么都不用,你少做点别添麻烦就行。”换言之,就是能治。
“那就拜托你了。”陈皮耷拉着脑袋,跟在时礼身后回到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