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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不能放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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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吧？”柴翔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我有什么值得人造谣的地方吗？”
伍瑞东想了想：“因为你是柴家少爷？”
“我在家里的地位不如我哥，这样做除了让爸妈对我更失望，还能得到什么？只可能是对我有意见的人。”
“你有头绪吗？”伍瑞东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对柴翔麟不满，又能在圈子里到处造谣，只可能是撩而不得的那些人。
“没有，对我有意见的人很多，天知道是哪个。”
“必须把人揪出来，这样没完没了不是办法。”伍瑞东不想放任这种人，如果不拆穿，以后说不定会变本加厉。
“没完没了？”柴翔麟眯起了眼睛，“什么意思？有人在你面前找我麻烦了？”
“没有。”伍瑞东不承认。
“没有？”柴翔麟紧盯着伍瑞东，露出怀疑的目光。
伍瑞东故作镇定，但是眼睛却不自觉地瞥向了别处。
柴翔麟拿出了手机，当着伍瑞东的面给宋亭心发了消息：“太可恶了，我都知道了。”
伍瑞东一瞅，瞬间心慌了起来。
他失策了，应该提前和宋亭心串通好，别把被辞退的事告诉柴翔麟，这下想要阻止铁定不可能了。
柴翔麟看到宋亭心的回复，内容也是气不过的样子，他摆正了坐姿，气呼呼地看着伍瑞东：“因为我你被开了？”
“是他公私不分，跟你没关系。”伍瑞东抚摸着柴翔麟的背，给他顺气。
“你说他和店长认识？”柴翔麟若有所思起来。
“嗯，有照片拍到他们站在一起。”伍瑞东给宋亭心发消息，要了一份照片指给柴翔麟看。
柴翔麟放大了照片，凑近手机屏幕。
“有印象吗？”
“没有，可能是店长以前认识的人，或者在我休息的时候来过。”柴翔麟拨打了标注着“店长”二字的号码。
但是电话那头传来了关系的提示音。
“有没有可能是店长说了什么？他好像被你哥教训了，如果造谣的事真不是他做的，会因此产生恨意吧？”伍瑞东以被冤枉的角度思考了一下，认为这个可能性也是有的。
柴翔麟沉默了，盯着照片一动不动。
伍瑞东拿回了自己的手机，不打算再说这个话题了。
他起身收拾餐桌，听到柴翔麟按下了手机的拨号键，响起的提示音一下一下穿进他耳中。
伍瑞东回头看去，刚好听到电话那头接通了：“又怎么了？我等下还有事。”
“哥，你能不能帮我重新调查一下最初那些流言的源头？”柴翔麟打电话给了柴翔麒。
“怎么？你那店长找到污蔑他的人了？”
“所以店长他否认了是不是？”柴翔麟的声音有些急了，“那你对他……”
“我能对他做什么？我只是找人谈话，他说这些事不是他做的，我就让他证明给我看啊。”
“传闻说你教训他了，我还以为……”柴翔麟面露尴尬。
“你把你哥当什么了？这是法治社会好吗？搞得我像个坏人一样。”
柴翔麟被逗笑了，充满歉意地说：“我知道了，那就拜托哥你了，我想找出真正散播消息的人。”
柴翔麒答应了柴翔麟的要求，伍瑞东在挂电话的时候又听到了熟悉的女声，喊了服务员点餐。
他觉得柴翔麒可能和这个女人在餐厅里吃饭，立马发了消息给伍雅缨：“姐，你是不是在外面吃饭？”
伍雅缨很快就回复了：“你查我行踪干什么？”
“没，我就好奇问问。”
“已经是第二次了，你小子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行行行，我再也不问了。”伍瑞东面对自己的姐姐总是比普通时候怂一点。
他洗涮了碗筷，拿了衣服去洗澡，柴翔麟跟了进去，嚷嚷着要互相擦背。
电视上播放起了儿童节目，正好响起了《我爱洗澡》的音乐，两只可爱的动物正在浴室里唱唱跳跳。
柴翔麟在卫生间里跟着音乐唱了起来，水声随之落下。
两人洗完澡冲回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不小心把祥瑞留在了外面。
祥瑞歪着脑袋看向房门，轻轻地叫唤了一声，跑到沙发底下叼出了骨头形状的橡胶磨牙棒，啃了起来。
或许觉得这样不够好玩，它又把磨牙棒当成了球，举起爪子拍了出去，又跑到停留的地方拍了回来，一来一回，不停撞击着墙壁，每一次都在同一个位置上。
祥瑞玩得很欢，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磨牙棒撞在墙壁上的速度也随之加快，突然“咣”地一声撞到了喝水的碗，使得里面的液体洒了一地。
祥瑞知道自己做错事了，蹲在房门前喘着粗气，等到伍瑞东出来开门，跑进房间躲到了自己的窝里。
伍瑞东没有注意到盛水的碗打翻了，拿起遥控器关闭了客厅的电视，并倒了一杯水进房。
他将水递给柴翔麟，躺回被子里。
柴翔麟喝了一口，靠在伍瑞东怀里：“我们家公司也有搞软件的，你辞职了大不了去哪里。”
伍瑞东摇了摇头：“除了你，我不想和柴家扯上关系，更不会去柴家旗下的企业上班。”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伍瑞东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是反感，也不是对柴家有意见，只是不希望他对柴翔麟感情上的纯粹被人口实。
“好吧。”柴翔麟看了伍瑞东一眼，没有强求。
……
第二天一早，伍瑞东照常上班，看到那人出现直接给无视了，若无其事地走进公司大门。
宋亭心好像等他很久了，冲着大门张望。
伍瑞东走到办公桌前，被宋亭心抓住手腕，小声地说：“我问到了一个事，好像蛮严重的。”
“什么？”伍瑞东警觉起来，低下头凑过去听。
“酒吧关门，这个月初着了火，到现在还没重开。”宋亭心看了一眼伍瑞东身后，急忙撒开了手，转头干自己的事。
伍瑞东会意，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开电脑。
到了中午，他把做好的便当分给其他同事，和宋亭心跑到楼下的饭店去吃饭。
他们找了一个角落位置，边等饭菜边分析。
伍瑞东现在就关心一件事，刚坐下就拉着宋亭心问：“先告诉我店长有没有出事？柴翔麟联系不到他。”
“没有，但是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你也不想想，要是真出了事，那个人会只是撵你走那么简单吗？”
伍瑞东一想也是，如果真牵扯到人命的话，在年会上那人露出的表情就不是轻蔑了，估计杀了柴翔麟的心都有。
宋亭心放低了声音：“有一种传言说是柴翔麒干的，为了报复店长污蔑自己的弟弟。”
这个说法立马被伍瑞东否决了：“昨天确认过，不是柴翔麒干的，他甚至都没有对店长做什么。”
“是吗？我听说柴翔麒人挺狠的，得罪过他的人都没好下场。”宋亭心不太相信的样子。
伍瑞东没有见过柴翔麒，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只从电话中听到过声音，与柴翔麟交流时给人的感觉，就是个关心弟弟的哥哥，没有多可怕的样子。
不过听宋亭心这么一说，他心里也开始打鼓。
柴翔麒面对的是弟弟，显得温和是正常的事，但对上别人会不会也这样就难说了，伍瑞东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他只想着和柴翔麟的事，完全没考虑过柴家人的脾气，虽说他们的事柴翔麒是知道的，但万一没想过弟弟真会和人办事，那他岂不是危险了？
伍瑞东还在怀疑柴翔麒的女朋友是自己姐姐，要是因为这个事耽误了姐姐的姻缘，他是会被姐姐和爸妈连环批的。
别人家是重男轻女，他们家是重女轻男，姐姐在家的地位比他高，能力也比他强，父母会支持谁不用问。
伍瑞东突然感到很烦躁，祈祷着那个女人千万别是自己的姐姐，要不然这关系就乱套了。
“这只是传闻，也没有证据不是？”伍瑞东还是想相信柴翔麟的哥哥，这些传闻实在太乱了，掺杂的水分一定很多。
“这倒是，警察也不是吃素的。”
“这件事要调查下去，可能还要找到店长。”伍瑞东思来想去，认为店长是目前破局的关键。
“这个我帮不了你，我能找到的消息只有这些。”
“够了，谢谢。”伍瑞东认识的人不多，宋亭心在这事上已经给他很多帮助了，接下来就等他正式辞职后，和柴翔麟去酒吧所在的城市看一眼，希望能在那边找到线索。
饭菜陆陆续续端了上来，两人吃饱喝足后走回公司。
路上宋亭心突然说：“我递交辞职信了。”
伍瑞东差点没被气死，正要说宋亭心几句，就看到他脸上泛起了淡淡笑容，心情愉快地说：“不是为了你，仇言知想带我去法国，合伙经营酒庄。”
伍瑞东听明白了，用手肘撞宋亭心，逮住机会损他：“怪不得笑得更花一样，看你这娇羞的模样，就跟那待嫁的小姑娘似的，哈哈哈哈。”
宋亭心抬起脚就是一下，但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