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VB版少年四大名捕同人》雁雁yanyan

9、第六章夜探医馆

　　待至夜深人静，月上山岗之时，追命与无情换上夜行衣，到附近案发地伍仁杏大夫的念碗医馆，他们入城前打探清楚了，这是最新报发现的案件，是在他们赶路过程中发案的，案卷还在上报的路上。
　　案宗显示：这个月初一被夫人发现死在了密室里。密室本来是他用于储存贵细药材，秘制药方用的，只有最信任的大徒弟和妻子知道。有4个已经出师的入室弟子，在念碗堂坐堂。还有三个弟子已经自立门户，是小有名气的大夫，妻子月氏乃东瀛人士，母亲早逝，三岁时被父亲卖掉迎娶新欢。琵琶圣手，从小随东瀛戏班来大穆朝卖艺。重病之时，被伍仁杏所救，干脆就嫁给了比她大20岁的伍仁杏。伍大夫并无子女，但夫妻恩爱。
　　伍仁杏乃在家的火居道士，对家中人说自己要到外面过一个月游方道士的生活，收集资料，研制新方子。他一般借着游方，悄悄潜回家乡祭扫母亲坟墓，看望父亲。每年都有一两个月是这样，多在秋高气爽的时节。对外则说是外省的富户请他看诊。实际借着游方探家的机会义诊送药。
　　伍仁杏尤善医治风痹瘫痪之症，头痛之疾，此症多发于严寒酷暑。巨贾富商，终日膏腴美酒吃着，娇妻美妾围着，艳妓丽童搂着，帮闲篾片捧着，助兴之物用着，过得娇奢，不知节制。身体被掏空。是风痹瘫痪之症高发人群，伍仁杏大夫本是乡野郎中，凭此技艺赚下了几十亩田地，一所由游廊小楼组成的三进四门宅院，宅院第一进由三层小楼组成。专门用于接待病人与药房。第二进是仓库、制药房、医馆众人宿舍，也是三四层楼组成，第三进是伍仁杏的住所，选择这个季节出行并不影响每年的收入。妻子徒弟也并无怨言。只是嘱咐他记得按旧例沿途送信回来。那天城东老主顾，一个丝绸商来替父亲买念碗医馆秘制麝香牛黄丹，调理风痹之症。麝香牛黄丹乃贵细药。坐堂的徒弟请师母到密室取来，伍仁杏的妻子月氏在里面发现了丈夫的尸体。伍仁杏当时只穿着墨红地滚牡丹边绣百蝶纹纹绸肚兜。胡子被刮光，眉毛被修成月牙眉，化着浓艳的赤霞妆，额头正中疤痕被鹊桥纹玫红花钿掩盖，脸颊上有海棠花图案面靥，周体满是玫瑰香露的味道。头梳高髻，高髻上插着碗口大的黄色菊花，菊花看起来已经插到了许多天。已经枯萎成干花。两边还插着喜鹊含铃铛梅枝步摇。梅花铃铛耳环，身体里还插着角先生。
　　伍大夫接着游方名义，才敢潜回家乡探亲是事出有因。因为礼法上他的生父并不是他的亲父。
　　伍仁杏大夫祖父乃药农，懂些医理，平日以采药种药材为生计，闲暇之时，还会给乡里治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不要诊金，只有给一碗粮食意思意思就好，需要的草药要是自家有，也不是贵重之物的话，也是一碗粮食的价钱，要是药价实在低廉，连那一碗米粮也不要。久而久之大家都忘了他叫什么名字，都称他为一碗大夫。伍仁杏医馆起名 念碗，就是这个原因，
　　他爷爷一共有三子两女。大儿子不是念书的料，但却是种药材的一把好手，继承了父亲的药田，二儿子生性聪明精明，跟着老药工当学徒，得父亲资助本钱，不过几年成了小有资本的药材贩子。小儿子生性聪颖，有学医天赋，跟着父亲学了点医术后，又到山上跟了道士学医。成为了当地十里八乡有名的郎中。娶了一妻二妾，正妻乃乡绅家的小姐，父兄有举人功名，长兄当过几年县官，他们并不像普通读书人般迂腐。不屑于农耕劳作，农忙时不管有没有功名皆下地干活，农闲时有功名者设馆授徒。按古风要一条肉干束脩，也不论肉干质量大小。其妻受家风影响，凡事讲实际，爱清雅淡妆。比妾室却少了点娇媚。
　　伍大夫最宠爱的妾室名曰娇蕊，长得娇媚由善于妆点，本是瘦马户圈养的娼妓，刚有些名气，就被盐商买去走门路，成为京城某大人丫鬟，长于烹茶说书。年岁渐长被打发回家，私囊颇丰，父母怕卖女为娼事发，影响有举人功名的小儿子迎娶学政千金。让娇蕊自称守寡的富户小妾，到邻县经营茶馆，与伍大夫勾搭成奸，才嫁的伍大夫。
　　娇蕊见过世面。颇懂看人脸色说话，说起话来甜蜜蜜的，把人哄得晕乎乎。床帏中颇为善于奉迎。娇蕊得了家中的专房之宠后，第一件事是唆摆伍大夫打发走另一个妾室，在自己儿子伍仁杏长10 岁，送到外地读书后，把谋划许久杀掉大夫人，自己坐正的计划摆上执行日程。当时大夫人已心如死灰，一心侍奉三清，每天诵念经文。每天诵经后，大夫人都要喝一杯杏仁茶。
　　娇蕊让一早就买通的小丫鬟偷换了大夫人的杏仁茶粉。大夫人果然很快就中毒了，是腹痛没胃口脸色苍白，伍大夫说他本有寒湿之证，最近又吃得过于素淡，所以才发病，熬点老姜鸡汤慢慢调养为宜。
　　没想到被大夫人陪嫁大丫鬟察觉。大夫人自知撑不了多久，暗地里连夜把便于携带的金银细软连同有毒的杏仁茶打成包，夹在棉被与棉袄里，修书一封让丫鬟贴身带着，明面另外修书一封，只说病中想儿子，让小丫鬟和大丫鬟一道，把在外祖父家念书的儿子接回来。让他们顺路在镇上买点棉花好布回来制作冬衣。他们赶两辆车子去，让小丫鬟坐后面那辆，大丫鬟带着自己兄弟坐前一辆前去娘家。大夫人善于女红，长于裁绒挑线，常常制作被褥冬衣孝敬长辈，没有让娇蕊起疑心，反而正中娇蕊下怀，她打算人到家后就灭口。果不其然，到了大夫人娘家，大夫人的父母兄弟见到那份然用血写的书信后，当场大惊失色。小丫鬟便被捆了送官。
　　娇蕊的计划彻底破产。案子最终结果，娇蕊斩首，伍大夫因宠妾灭妻，协助娇蕊毒杀妻子，痛打一百板子，不但自己声名狼藉，连带伍家名声也一落千丈，大夫人在遗书中有言在先，无论报仇成功与否，因他们既是同父兄弟，却又是有杀母之仇的仇家之子，不希望自己儿子抚养伍仁杏，希望由公婆把他抚养成人，嘱咐儿子替弟弟收地里收拾好娇蕊私蓄，列明清单一式5份由乡绅、县衙、公婆、族老、本人各保管一份。着忠厚之人管理。家人为了挽回名声，按遗书照办了。
　　伍仁杏11岁时央爷爷替自己找了一个当医徒的去处，离开了书院。
　　伍仁杏刚成年就被过继爷爷一个当了太监的堂侄儿，按辈分虽然是爷爷的堂侄儿，实际上和爷爷差不了多少岁。他带着谨小慎微积攒的积蓄回到老家，一直在寻找过继的合适人选。因为他是个积蓄微薄的太监，他看上的不愿意，愿意的他看不上。
　　爷爷看他可怜，又觉得伍仁杏因母亲作孽而身份尴尬。就想成了这桩两传奇便的好事。
　　他得到了伍仁杏的首肯后，就把他过继给了这个堂侄儿。才改了这个名字，两年后这个堂侄儿寿终正寝。伍仁杏以儿子的身份给他赡养终老披麻戴孝。
　　伍仁杏学会本事足以自立门户后，并没有开医馆，反而是在乡野之地行医积德。
　　此事前因后果之所以会记录得如此完备，是因为此案轰动了整个两陵地区。大夫人娘家不管有没有功名在身，在农忙时节都会下地干活，。加上受害者死后不久，弟弟高中探花。就连探花郎得空也会在自己后院的菜地忙活，世人都称赞他们家家风古朴，如此事关教化的名人家族大事，为了县志可以记录更加详尽，自然会追问当年知情者，

　　医馆现在由伍夫人打理帐目，有已经能出师的徒弟坐堂。按医馆请医生坐堂的规矩计薪水，。
　　案发时，房间是锁着的。唯二的两把钥匙一把在死者枕头底下，一把在夫人身上，案发前的一周，夫人因为月事疼痛加上脚崴了，一直歪在西厢三楼炕上静养，一直没有离开第3进院。到有人来买药，夫人才出了第3进院子去拿药。发现现场后直接被吓晕了过去。最初刑名师爷与捕快一致认为，可能是月氏有了新欢才假借杀手之名下的毒手，之前发生过好些模仿犯案。其中两案因为凶手本是就是在青楼混饭吃的，模仿得十分惟妙惟肖。一个凶手是帮嫖的篾片，他与受害人的爱妾本就是相好，爱妾假称怀了受害人的孩子。从受害人的通房变成了受害人的妾侍。正房夫人发现他们勾搭成奸，只是一直没有证据揭破。后来孩子长得越来越象凶手，受害人才发现孩子不是自己的。他们计划模仿作案，也模仿的惟妙惟肖，表面上看起来毫无破绽。尸体体内的破绽百出，他们是用迷药灌死者，再灌入黄水，很容易就被查出。另一个案子受害人是书院山长，死在书院的大学堂里。是来上课的学生发现的。他和凶手是多年的结发夫妻，这个妻子以前是秦淮河名妓。他是个送妻子下海赚钱的活乌龟，发财后。他为了爬上更高的名誉地位，买了个户籍，假死改头换面。假死过程中，为了灭掉知情人，他烧死了自己的一双儿女和老母亲。造成是母亲烧饭失火的假象。考了个秀才功名。娶了盐商的女儿。死里逃生的妻子，嫁给了一直爱慕她的流氓头子。二十几年后。再次守寡的妻子，不知怎么查到了他的下落。就来这里开了一家妓院。家里人以为他玩出事使劲遮掩，百般阻挠解剖尸体，扰攘一个多月，花了1000两银子。最终却是凶手在临死前留下了遗书，解答整件案子。还把遗书抄写几份递给了他的死对头们，
　　因为两陵地区人口稠密。旺地的楼房都挨得很近。月氏觉得自己从小只学歌舞之事，担心自己不会持家。成婚后，除了跟一个年过六旬的退休管家娘子学习管家，还时时跟四邻妇人学习针凿之事，那些天夫人每天都歪在西厢三楼苦练刺绣，时不时与邻居夫人交流刺绣技巧，偶尔喊停路过的小贩，买些蜜饯瓜果酬谢邻居。路过的小贩与邻居都可以作证。
　　因为身体不适，每天晚上夫人都是与丫鬟同床共枕，方便照顾。外间还有两个从镖局派来的老嬷嬷守门，当伍仁杏第一次出远门，月氏就提出要买两个根基清白的大力气丫鬟守门，理由是他这么长时间不在家，月氏一个人害怕，伍仁杏看着娇娇怯怯月氏，一拍大腿就从老牌镖局请了两个嬷嬷保护夫人，反正也花不了他多少银子，能安抚老婆的心，还能防止自己头上长出青青草原。更重要的是到现在月氏还一直请着这两嬷嬷当保镖。
　　而且只有死者不在家，贵细药材用完了，夫人才会来这边。知道地方的大徒弟在案发前的一周，被富户请到外省乡下给瘫痪老母亲看病。得到出事的消息才从外地赶回来。
　　话说回冷血和追命他们悄悄潜入了念碗医馆查探。他们很轻松就找到那个密室。一是隐藏在一进的熬药间与二进仓库之间。熬药间有多是石砌高台，仓库有许多石板砌成的柜子。气窗就隐藏在两个地方的通气孔里。门一个在书房石墙里，一个在花圃石墙里，都以密道相连。
　　密室是个长方形空间，长长墙壁上有各种石头砌成的柜子。。里面摆着书籍。药丸罐子、盒匣。
　　尽头放着一个石砌的桌子，上面放了许多制药的工具。桌子右边放着一具竹榻，上面铺满了被褥垫子。一水的大红地绣金柑橘纹缎，旁边柜子里放着茶具，炭篓、洗漱用具等生活用品。
　　右边是一个三层带抽屉的竹茶几。此之外并没有别的家具，看来平日并没有旁人进这里。根据受害者夫人的证词，这些铺盖并不是他们家的，他们家一向不用这么浓艳的铺盖，榻上原本铺盖被褥是一水的茜红地白色百花蝴蝶纹蜡染土布，
　　是去年伍仁杏到南面收购药材，随便买的，当时伍仁杏看到因当地缺盐，药材贩子为了逼迫土民贱卖珍贵药材。联合盐贩子捣鬼，一斤盐要2两黄金。朝廷官价一两黄金可换十两足色纹银。他可怜山上土人，用5个一斤盐砖悄悄跟山上部落换的。共换了几十丈各种颜色的蜡染布料，这种布料虽不及这里的布料精美柔软，但他们的手艺持了近千年，古朴与艳丽兼具。盐贩子和药材贩子知道的时候，已经离开了部落。
　　夫人还送了些给亲朋好友开开眼尝尝鲜。和以往案件一样，官府并没有在医馆附近找到这些被褥铺盖，也没有找到焚烧后的碎片，不知道凶手把他藏到哪里了。
　　两人分工合作，追命轻功好，跑到屋顶上观察看有没有奇怪的地方，冷血鼻子好。秀秀有没有奇怪的味道？他们细细检查各个地方，并把接触过的东西顺手放回原位。看起来就像没有人碰过一样。他非常仔细的把东西一一查看标签味道，并轻敲后面的墙壁，确认有没有暗格。
　　最先发现问题的是追命，他在屋梁等高处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决定和追命一起检查下面的格子。追命本身惯偷加骗子，他更了解人藏东西的习惯。也更会观察这些痕迹。他四处查看了一番。制药台底下第二层的格子后面发现暗格。这格子表面是放做筛子的纱布，之所以选中这个，可是发现这个格子底部有些细微的，新鲜的划痕，表面也比别的格子稍微光滑一些，要不是凭直觉根本不会留意这个格子。这种天赋也是他小小年纪就能犯下弥天答案的原因。他在里面找到了一大罐药粉，这种犹如玫红檀粉的药末。散发着浓重腥气，腥气夹杂玫瑰和麝香的味道。放在葡萄紫夹杂玫瑰红的钧窑双耳罐里，看样子起码有一斤重。药罐上没任何文字标签，就在上面画了一个骷髅骨头和一个云朵，
　　他很快识别药粉名醉笑，出应该是一种可以让人失去活动能力的超级迷药。是因为它能让受害者面如醉酒，面露沉醉的微笑。在这期间你把受害者开膛破肚，他也是这副表情，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干。有效20个时辰，是一种十两黄金一钱的高级迷药，这种药每次至少要用五钱才会有效果，药量需按受害者体重适量增加。多了就会保持那副表情猝死，之所以这么珍贵，是因为它必须用一种以人血灌浇灌的玫红曼陀罗制作，还需用长在尸体里的罂粟制作的阿芙蓉。这种阿芙蓉有种似有若无的血腥与酸臭味。
　　南北朝有皇帝因为沉迷阿芙蓉而身体孱弱，最终绝嗣，权臣世家集团与宠妃外戚集团开战，国家内乱。周边虎视眈眈的国家也加入其中。导致破国祸民
　　自此历朝皇帝均规定非法贩卖阿芙蓉者重罪，朝太祖规定贩卖阿芙蓉累计超过一斤。如有重病必须使用，凭户籍到官医坊开医生证明，按量购买，在医坊使用。有资格开这种医生证明的。都是出身高门大户的贵族子弟医生。薪水也比别的医生高一些。如果他们乱开药物处方，视同非法贩卖。家族帮忙隐瞒，视同叛国，轻者罚饷银，中者会受到削爵为民的处罚。牟利加倍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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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高门大户的老爷们大多用 醉笑 毒杀殉葬的美人，制作镇棺的金童玉女，他们买来两岁左右的婴孩，养两三年，在这期间会因材施教，教他一些基本技艺。
　　如果他们有这方面天赋，就好生调教，成为高门大户的玩具或武士。如果她们身体孱弱。也没什么天赋，就会制作成金童玉女。因为需要要活灌水银，制作金童玉女必须用到醉笑这类药物。要用水银换掉鲜血，进棺材里才会千年不腐，如在水银里加其他秘药，能在开棺瞬间毒杀毫无防备的盗墓者。用了这类药就能让他们在极度痛苦中依然保持表情优美祥和。制作前他们把孩子养在不见天日的地方。用加了些曼陀罗的饭菜喂养孩子，吃了，就会昏昏欲睡不爱动。喂他们饭菜是瘦马户养瘦马用的，定时定量，多菜肉少粮少油盐糖。还会喂一些养颜美容的丹药。这样养出来的孩子就会皮肤白皙，身体软嫩，纤秾合度，这样喂养一两个月后。主人会选个黄道吉开始制作，观察小孩许久的尸匠把药放进好吃的甜糕里，确保小孩子能在不知不觉中吃完他们准备的甜糕。小孩子迷倒，尸匠在适合的穴道割开几个口子，一头用小楼都灌水银一头放血。用调成肉色的蜡，封住伤口。
　　因为这种药极其珍贵，反而成了盗墓者识别随葬品贵重程度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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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百年前的南北朝时期，门阀政治，人一生的富贵荣华，从出世那一刻就定下，星斗小民日夜辛劳，只求温饱，高门大户为求往生极乐，来世继续受用富贵，而大洒金钱拜佛超度，京师一个不大不小寺庙，一次普通超度法会消耗的瓜果点心斋菜，足以让一乡小民半年温饱，民众为了全家活下去，也为儿女的将来赌一把而卖儿卖女。要是真的长得好命也好，成了高门大户的姬妾，那就是一人得道，全家升天的好事。哪怕卖到青楼妓馆做苦役，也总比在家饿死累死强。
　　因此这种随葬品异常流行。盗墓贼碰到这个时期的墓葬。他们也不急着动其他地方，首先打开主棺，要是看到这种带剧毒的金童玉女。就会小心仔细搜索，以免再招其他机关，以免不小心损坏宝物。官府的严厉禁止，却被当作耳边风。太祖为了刹住这股歪风邪气，狠狠的严惩了几个制作此物的开国功臣。大家依旧偷偷地制作。收效甚微
　　最终盗墓贼的努力工作下，这种残忍恐怖的殉葬方式才逐渐减少。用早死的奴仆姬妾代替。这种药现在多是江湖人士和邪教组织用于虐杀活人炼药。
　　追命把找到的东西跟冷血说了一下，让冷血大吃一惊。让冷血更没想到的是，追命敲了敲附近几个格子。出了好几只大小不一广口双耳罐，这些格子大多在底下，多放一些平时不常用但又必须的东西。例如瓷药瓶，瓷药罐，筛子等，这些东西医馆到处都有，放在角落里忘记了也是常有的事儿。
　　追命小心翼翼地打开其中一只，最开始他们闻到了浓烈的酒气，然后是一阵带着甜鲜气味的药香。追命用随身携带的银质长筷子往里一捞。里面竟然是泡刚足月的婴儿。这药酒很高因而保存完好，刚捞出来时白白嫩嫩的。莲藕似的四肢，湿漉漉的胎发，在幽暗的萤石灯照耀下。仿佛正在享受母亲沐浴小宝贝。过了一盏茶时间，慢慢发黑变干。
　　两人都学过简单的验尸技术。可以看得出是个很健康的白胖孩子。追命又用银筷子捞了捞，找出了些野生人参、上好番红花的奢华药材。追命还好一点，只是觉得寒心和恶心。冷血因为过去的原因，只觉得一阵阵的惧怕和心痛。忍不住眼里泛红。
　　他们对了一个不寒而栗的眼神，视线同时看向最大的双耳罐，这个酒罐和普通的50斤酒坛差不了多少。冷血默念了一遍往生咒，又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和追命一块打开酒坛。
　　酒坛的东西和她们所料不差，也有一具人体残骸，这个女子头颅。双瞳如水，眉毛如翠，脸色红白相宜，嘴唇似笑非笑。头发用红绳在头顶绑成紧紧的碗髻。仿佛就是佛晓时分镜前晨妆的闺阁小姐。他们只觉得一阵惊惧害怕，忘了今夕所处何地。冷血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愤怒。用腰间的银筷子，把头颅翻过来。现头颅下方密封一层似蜡非蜡，晶莹剔透的物质，从怀中八宝囊里掏出一个钧瓷小罐，一把小刀，刮了些许这些物质进里面保存起来。两人交换了一个事不宜迟，要赶紧离开的眼神，紧赶慢赶复原了那些暗格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