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你的爱》蒙面溜芒

28、一个春风拂面的城市 向阳提前做

　　向阳提前做了攻略，定了住宿，成墨虽然懒，但他很享受向阳的安排，自己不做攻略也从不找事，这点还算有点良心，还没到地方就一路彩虹屁把向阳夸得七荤八素。
　　这是一个风都温柔的城市，家家有花，户户有水，这里充满风花雪月的故事，这里是人们口中的世外桃源。
　　出了机场，成墨就开心地蹦蹦跳跳。
　　“好温暖的阳光啊！”成墨仰着脸说。
　　“嗯，就是紫外线太强了，我们得空买个防晒霜吧。”
　　这紫外线竟然也让从不会护肤的向阳明白要擦防晒霜了。
　　“不要，我就要让他晒着我，晒得透透的。”成墨说。
　　是啊，晒透透的，从里到外，每一个黑暗的角落，每一个细微的毛发，都要晒到，晒到晕，晒到吐，晒到再也不想晒，成墨迷恋这样的阳光，连坚硬的钢筋水泥在这里都变得柔软。

　　住的地方是一个民宿，热情的老板提前给向阳发去行车指南，俩人顺利到达。
　　推开门，一院子的向日葵，闪着光，摇着头，好像在打着招呼。
　　“我喜欢这里，向阳。”
　　“嗯，小祖宗，你喜欢就好。”向阳接着说，“我们今天先在这里住下，明天去*海附近住。”
　　“听你的，你总是能安排的那么合理。”
　　“呦呦呦，可不是你气人的时候了，这嘴甜的时候都让我恍惚是不是你。”
　　“我什么时候气你了，你还记仇是不是？”
　　这时老板走了出来，老板三十出头，梳着马尾，留着小胡子，手里盘着一串小叶紫檀，绝美的包浆看得出来主人花在它身上的时间，随意的麻料衣衫加上善意温暖的笑，让人倍感亲切，只见老板穿着那可以装下两个成墨的裤子，踩着黑色的人字拖走向二人：“你们就是要住宿的向先生和成先生吧？”
　　“嗯，是的。”
　　“欢迎欢迎啊，请这边来。”
　　顺着老板带路的方向，成墨向阳来到了房间，这是一个二层小楼，青砖白瓦水墨画，鬼脸雕刻的手鼓，挂在墙上的尤克里里，想必这里的人大多爱着民谣，有时民宿的乐趣就在这里，你可以看到老板的心思，老板的喜好，二人觉得很有意思。

　　安排好住宿，简单休息后二人开始了这座城市的第一顿正餐。
　　“火锅，火锅，最想吃酸溜溜的火锅。”其实成墨还没到地方就一直念叨。
　　“知道了，火锅，火锅。”向阳和成墨往饭店走，路上闲聊，“你怎么那么爱吃酸的？”
　　“那你怎么那么爱吃甜的？”成墨问。
　　“研究表明，人在吃甜食的时候，大脑当中的多巴胺神经元会被激活，之后它会释放出一种名为阿片类物质的化学物质，这种物质与吗啡有异曲同工之妙，当大脑感觉到……”
　　向阳认真地解释到。
　　“啊啊啊～”成墨捂着耳朵，“我不听不听不听！”
　　向阳笑着拿下成墨的手：“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成墨怀疑地眼神看着向阳：“哥哥，你是直男吧？你都在逗我玩儿吧？”
　　向阳被问的摸不着头脑：“嗯？”
　　“只有直男才会热衷于科普。”成墨嫌弃地说。
　　向阳笑着说：“那我怎么说？”
　　成墨啧了一声：“我不能教你，教会了你到处撩怎么办，你就这样吧，挺好的，憨憨的。”
　　二人说着说着来到了吃饭的地方，这个酸汤味儿闻着就让人牙根冒酸水，好在室内的花很温柔，给了向阳一点安慰，可菜单上奇奇怪怪的名字搞蒙了二人。

　　“我们去买个防晒吧，你看你这儿，帽子这，这么一会儿都晒出一道印子。”向阳说，“涂了防晒你就更可以放肆烤太阳了。”
　　“好像有点道理，那去买个吧。”成墨想。
　　“我找找看商场在哪儿。”向阳拿起手机搜着附近的商场。
　　“不用啊哥哥，买个防晒霜去那个*氏应该就行，我之前陪梁欢去过。”
　　“欧欧～我找找。”向阳找了一会儿，“还挺近，就这个吧！”
　　二人结了账溜哒着来到了*氏，方向感很好的向阳在这里突然头晕眼花，觉得每个货架上的东西大致看上去都差不多，他一时间都没找到防晒霜在哪个货架上。成墨也跟走迷宫似的，带着向阳在里面乱转。
　　“这什么？看起来有点刺激啊！”成墨拿起一个卷发棒举到向阳面前。
　　向阳皱了皱眉：“这个……”
　　“你看，还不同型号的，这个粗一点，这个细一点。”
　　向阳摸不着头脑，觉得像，又不太像，怀疑地说：“有点儿长吧？”
　　“哥哥，你想什么呢？这是卷发棒。”成墨假装一本正经地说。
　　觉察出成墨在故意捉弄自己，向阳故作傲娇的表情：“有意思么？”
　　“挺有意思的，小羊羊。”成墨说着用手勾了一下向阳的下巴。
　　“走吧，快去买防晒吧，我在这里头疼。”向阳被这里刺鼻的香气熏的想封闭感官。
　　成墨带着向阳转到了防晒区，可虽说成墨之前陪梁欢来过，但梁欢买的什么他也没注意，这一排的防晒把二人搞的眼花缭乱。
　　“买哪个？”向阳问。
　　“买个小的吧，方便。”成墨看着眼前的防晒说。
　　“这么多，好像都不大。”
　　“额……”
　　“我知道了，这个吧，总没错。”向阳取下一个最贵的。
　　“哎呀，别冲动，哥你是不是人傻钱多啊？”成墨把向阳拿的防晒放回货架，“你去问问，那边有俩女孩儿，你去请教请教，我问问梁欢。”
　　“好。”
　　向阳走到旁边正在挑选面膜的两个女孩儿旁边：“姑娘，对不起，打扰下。”
　　俩个女孩儿扭过头来，笑盈盈：“怎么了？”
　　“那个，我想买防晒，不知道哪个好，请问可以帮帮忙么，帮忙推荐下？”
　　俩个姑娘笑呵呵：“你用么？”
　　“啊，我们用。”向阳指了指成墨。
　　两个女孩儿走到防晒的货架旁：“防晒挺多的，得看适不适合，你们什么皮啊？”
　　向阳看了看成墨，成墨也看了看向阳。什么皮？
　　向阳小声地小心翼翼地说：“我，我不皮。”
　　两个女生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成墨和向阳面面相觑。
　　“我说错什么了么？”向阳小声问成墨。
　　“好像是。”
　　“我是问你们是干皮还是油皮还是混合啊？”其中一个女生说。
　　“啊？不知道啊！”向阳搞明白了对方的问题也依然回答不上来。
　　“我看你们应该是干皮吧，就试试这个吧，我男朋友也用这个，应该可以。”
　　“欧欧，谢谢，谢谢！”
　　女生买东西果然有天赋，成墨试了试，还挺滋润的，不过他和向阳也感受不出来别的，就知道，嗯，挺滋润的。
　　买过了防晒霜后成墨和向阳又到古城逛夜市，夜晚的古城多了一丝妩媚，每家小店都挤满了人，食客谈笑风生，手艺人展示着精美的艺术品，过往的游客络绎不绝，酒吧驻唱的歌手唱尽人间柔情。
　　“向阳，你看，那什么？”成墨指着远处的一个玩偶说。
　　“好像是机器猫。”向阳回答。
　　“它叫哆啦A梦，你个老年人！走，我们去看看。”成墨拉着向阳的手跑到店门口。
　　这是一家玩具店，店名叫哆啦A梦的口袋，店里售卖的都是哆啦A梦的法宝，任意门、竹蜻蜓、记忆吐司、穿透环、任意大炮……
　　“我小时候最喜欢哆啦A梦的任意门了，老想看看未来的我是什么样子。”成墨说。
　　“我可不想知道，知道了还有什么乐趣。”
　　“有啊，有知道的乐趣啊！”成墨说，“你看，这个，竹蜻蜓做的还挺有想象力的哈，我们买个这个吧！”
　　“好！”

　　回到住处已经很晚，可成墨依然很精神，拉着向阳往房子的一角跑。
　　“你干嘛？”向阳问。
　　“带你看星星。”成墨说。
　　原来成墨在找能上房顶的最佳角落，只见成墨踩着一楼的阳台又攀上二楼的窗户，手抓着房顶的檐三下五除二就上去了，可见成墨这翻墙跳房的事儿没少干。
　　向阳从没上过房顶，也没想过要上房顶，见成墨上去了，向阳也跟在了后面。
　　“是吧，这里离星星更近一些。”成墨躺在屋顶上。
　　向阳躺在成墨身旁：“好多星星啊！比我小时候还要多。”
　　成墨看看向阳，不自觉地想起向阳小时候的样子：“你小时候什么样？”
　　“呃……挺乖的吧，我爸工作忙，但是对我很严厉，他因为工作的原因，总是调动，那时为了让我听话，就骗我，说如果我成绩不好，不好好练琴，在学校不乖，再搬家就把我留下。我那时真信了，我也没找我妈核实过这个事，就默默记下了，他们说话我都会听，不要边走路边吃东西，不要买不健康的零食，不要趴在桌子上睡觉，下雨不要踩水坑……就这类的吧！”
　　“是不是还有不要上屋顶啊？”
　　“没有，我也没遇到过这情景啊！”向阳看着天上的星星说，“谁知道屋顶这么美呢！”
　　“遇到你也不敢。”
　　“嗯，也是，怕被抛弃，所以从不敢做超纲的事，不过我后来大了，意识到我爸那就是吓唬吓唬我，我也没那么怕他了。”
　　“那你做过什么超纲的事儿？”成墨充满好奇。
　　“也没有什么吧，不过我爸也还是抛弃了我们，我爸出过轨，我还有个弟弟，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我妈早就知道，她原谅了我爸，我并没有，不过也没人在意我有没有。”向阳说着说着自己笑了笑。
　　成墨想到了自己，上一辈子人的事儿谁说的清呢。
　　俩人没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星星。
　　“喵～”原来屋顶上还有一只小猫咪也在看着星星。
　　很晚，天渐渐凉了起来，成墨和向阳才起身回了屋子休息。
　　成墨一直期待着时间快点走，小时候想上高中，高中了就可以住校；上了高中，想上大学，大学可以离开；上了大学，又想毕业，想真正独立生活。这是第一次，成墨想时间定格在这里，或者慢点走，再慢一点。

　　第二天的行程是绕*海骑行，骑行前两人先换了住的地方，这次直接住进了*海边，落地观景窗，超大浴缸，白色城堡，50米宽的海景露台，仿佛住进了*海里。
　　安排好住宿俩人准备去骑行，*海全长近120公里，俩人决定租个电动车。
　　“小伙子，租车么？”大爷问。
　　“嗯，大爷您好，请问怎么租？”向阳问。
　　“180一天。”大爷回答。
　　“哎呦，大爷，便宜点，我们都是学生。”成墨说。
　　“哈哈哈哈，你这小伙子，你们要几辆啊？”
　　“一辆。”
　　“那，150吧。”
　　确定好了价格成墨和向阳去选车。
　　“就这个吧，你坐上去应该没问题。”成墨说着便骑上一辆白色电动车，“上来。”
　　向阳没动：“我载你，你坐到后面去。”
　　成墨抬头看看向阳：“为什么？不要，你坐后面。”
　　“你坐后面。”
　　“你，你去。”成墨坚持。
　　“你去。”向阳也没有退让。
　　“呃……那个，要不，你们租两辆车？”一旁的老板看二人焦灼，提议说。
　　“不，就要一辆。”俩人异口同声。
　　“那石头剪刀布吧？”向阳说。
　　成墨不是很情愿地说：“好吧。”
　　“石头剪刀布！”
　　向阳出剪刀，成墨出布。
　　“去吧，坐到后面去。”向阳说。
　　“啊啊啊啊啊啊！”成墨说，“不去。”
　　“你耍赖。”
　　“我耍赖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成墨停下车，从车上下来，气冲冲地往外走，“哥不去了，你自己玩儿去吧！”
　　老板见状，问：“哎，这车，你们还要么？”
　　“要，对不起啊老板，等下。”向阳对老板说。
　　见成墨往外走，向阳马上追了上来：“好好好，听你的，成哥，你载我，别生气了，好不好？”
　　成墨又立刻高兴起来，摸摸向阳的头：“嘿嘿，乖！”
　　老板在一旁看着俩人乐，怎么跟小两口吵架似的！
　　俩人并没有在人多的地方打卡，而是随心情转，一会儿转到了白族村落看他们编花绳，一会儿又跑到了当地人的茶室喝茶，一会儿转到了没人的小岛看苍山云层变幻，就那样随性地漫无目的地走，走走吃吃，吃吃停停，他们也不知道到了哪里。
　　突然，车速逐渐慢了下来，俩人正诧异时，车子停了下来，原来电动车没电了。

　　“这电池也太不禁用了，怎么没电了。”成墨说，“怪我，也没注意。”
　　“没事儿，我推去看看前面有没有能充电的地方，你累了在这里休息休息。”向阳看了看周围，“就在石墩那儿等我吧，别乱跑啊！”
　　“好。你快去快回啊！”
　　“嗯。”
　　没电的电动车推着更费力气，好在前面1公里就有充电的地方，向阳想着充个能骑回去的电量就可以了。
　　这里7月的天，比成墨的脸变得还快，刚还欣赏晴空白云，这竟突然毫无征兆地下起雨来。这雨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穿裙子的姑娘拎着裙子、身旁的男生脱下外套遮在俩人的头小跑着，聪明的流浪狗也跑到了树下，还是卖玉米的大爷有经验，不慌不忙地拿出雨披穿在身上并用遮雨布盖在车上慢悠悠地骑着车……

　　向阳想到成墨还在石墩上坐着，不由分说往回跑。
　　等向阳跑回来的时候，见成墨坐在石墩上仰着头淋着雨，任由雨水浇打在脸庞上。

　　“你怎么回来了？”
　　成墨看到了跑回来的向阳，雨顺着脸颊流到向阳的下巴形成一滴滴水珠，再掉下来浇透向阳的衬衫，一尘不染的鞋子终于染上了泥。
　　看到向阳成墨很惊讶：“车呢？”
　　“充电呢。”
　　“那伞呢？”
　　“呃……没有伞。”
　　“那你回来干嘛？”
　　“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淋雨……”
　　成墨笑了，从石墩上跳了下来，跑向向阳，一下子搂过向阳的脖子，狠狠地吻着向阳。
　　这一吻，好久，好久。
　　奔跑着忙于避雨的路人诧异着，这么大雨，不躲雨，打什么啵儿啊！
　　“傻子，那我们去充电的地方避雨吧！”成墨说。
　　向阳说：“你傻！”
　　成墨笑了：“要不要比个赛，看我们谁先到？”
　　“你？还是别自取其辱了吧！”
　　“靠，嘴炮小王子，走着！”
　　早已淋透的两个人在雨中奔跑着，细想来，成墨已经很久没这么痛快地淋过雨了，尽管依然没有伞，可有人陪伴，没有伞又怎么样。
　　成墨舔了一下嘴角，尝了一口雨水的滋味，嗯？今天的雨不苦了。
　　“哎呦呦，怎么淋成这个样子，快进来喝杯热茶。”店老板看到淋透的成墨向阳热情地招呼儿二人进屋喝茶。
　　“谢谢老板！”
　　电动车充了1个多小时后，乌云飘走随即重新迎来晴空，若隐若现的彩虹羞涩的藏在云朵里。成墨和向阳眼下要把车还回去，然后回住的地方好好洗个澡。
　　回到住的地方时已接近傍晚，成墨进门就脱掉了所有衣服往浴室走，向阳就跟在后面捡衣服，拉窗帘。
　　“哥哥，你等会收拾，先过来，这个浴缸超大。”成墨躺在浴缸里说。
　　“我先把你衣服洗了。”向阳在洗漱池泡着衣服说。
　　等了半天也不见向阳过来，无聊的成墨便点了一根烟，他靠在浴缸上：“向阳，你还是不是男人，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过来，你是不是，不行了？”
　　果然，成墨又一次成功地激怒了向阳，向阳把手上的衣服一扔，走到浴缸旁，扭过成墨的下巴，低声说：“我行不行你不知道么？”
　　成墨吸了一口烟，轻轻吐向向阳，挑衅着说：“这可说不好，昨天的事儿怎么能拿到今天说呢？”
　　“我可跟你说好了，你今天再求饶可没用了。”
　　向阳一下子跳到浴缸中，翻过成墨的身子：“转过去。”
　　……

　　“哥，你看，落日。”
　　“嗯。”
　　落日余晖映在苍山*海边，向阳抱着成墨，摸着成墨的头发：“你头发有点长了。”
　　“嗯，回头剪剪。”成墨灵机一动，“你给我理理？”
　　“我？”向阳笑了，“成，我去打个电话问前台借个剪子。”

　　理发没向阳想象的那么简单，向阳一手拿着剪刀，一手拿着酒店的“入住须知”当尺子，向阳非常“专业”地先给头发分了层，上面一层用头绳扎了个小啾啾，可上手才发现理性思维救不了手残。
　　“哥，你这方法挺别致啊。”
　　“别乱动。”
　　向阳本来就紧张，成墨的头还跟拨浪鼓似的，向阳更找不到方向，他屏着气，可剪出来的还是像小孩子画出来的一样，一簇一簇的，野草一样的。
　　成墨乐不可支：“你这作品太野了。”
　　“呃……要不我们找个理发店补救下吧。”向阳边收拾成墨的头发边说。
　　“不，我喜欢。”
　　成墨顶着野草疯狂生长的头发结束了整个旅行，这一路上他们见了最可爱的笑脸，最温柔的落日，最亮的星，尝过酸的鱼，甜的雨。唯一遗憾的是因为成墨懒得起床，没能看上日出，本来临行前是成墨嚷着一定要完成的list，可当那天来的时候，成墨哼哼唧唧，向阳实在不忍心叫醒他，想到以后机会还很多，向阳就又抱着成墨睡下了。

　　越是临近分别，俩人变得越发沉默，不知为了什么，可能是路旁的一条流浪狗，可能是街边卖花的姑娘，可能是今晚的星星没有昨天的多，随便一个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都会让两个本来很开心的人突然黯淡沉默，而这种沉默随后又浸透在与日俱增越来越烈的游戏里，俩人心照不宣的告别仪式像极了末日前的拼命行乐。

　　几天的行程很快结束了，回程的路线是成墨直接回冬城，向阳回北京，俩人到了机场后就该分开了，向阳在6口，成墨在23口，正好是反方向，成墨知道这一别向阳可能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能出现在他眼前。

　　“我俩说好，谁也别回头。”成墨低声说：“我真讨厌分别。”
　　“没人喜欢。”
　　“你别老和我顶嘴。”成墨用训斥地语气说。
　　向阳不语。
　　“怎么？干嘛又不说话了？”成墨语气不太好。
　　“不知道说什么。”
　　“你能别丧着脸么？又不是生离死别，搞的多严重似的。”
　　“我没你心大。”
　　“我心不大怎么着啊？你能怎么办啊？不上学了？天天我俩混日子？”
　　“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啊？”
　　“我随口一说。”
　　“有些话不能随口说知道么？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别说。你走吧，快到点了。”
　　“你先走吧。”
　　“拍偶像剧呢？真服了，能不能一起走？我说话你还听不听？”
　　“嗯。”
　　成墨抱了向阳一下，然后迅速转身离开，他也听到了向阳朝相反方向走的声音。
　　成墨确实没回头，但他知道向阳一定会回头，正因为如此，他更不能回头。
　　……
　　成墨上了飞机安置好行李向阳发来消息：“我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的，但我知道，一定是有你的样子。”
　　成墨关上了手机，阖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