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你的爱》蒙面溜芒

26、“看我怎么整他们” 梁欢的复习

　　梁欢的复习还挺认真，明显复习节奏上来了，不过他还是一有空就找成墨吃吃喝喝，向阳有空就去，没空就不去，有一次梁欢提出去向阳家找向阳喝酒，成墨拒绝了，成墨心虚，那牙刷、拖鞋、毛巾……都成对的，傻子也能看出来吧，他并不想瞒着梁欢，但还没想好怎么说，梁欢问他不会否认，但梁欢不问，他也不会主动告诉梁欢，其实也不光是这件事，成墨对自己的事一向如此处理。
　　转眼到了向阳毕业答辩的时间，向阳近来情绪不是很好，成墨知道答辩后就基本意味着毕业。之前听无数人说过毕业面临着两个问题，失业，失恋。向阳继续去Z读研究生，自然暂时还不用考虑就业问题，可他和成墨之间是否还有未来呢？几年的大学感情都逃不过“毕业”这两个字眼，何况是他们呢！
　　这天向阳给成墨吹着头发：“墨～”
　　“嗯？”成墨喜欢听向阳叫他，向阳叫他的名字带了点儿话音，但又不是特别重，声音轻柔，成墨顺势躺在向阳的手上。
　　“你喜欢哪个城市？”
　　“不知道，我也没去过几个，X还行，但是气候不太适应，太潮湿了，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问，那你毕业后想去哪里？还回家么？”
　　“回家？不回了吧，我妈在我姨家住的挺好，我家租出去了，我回家可能也是没地方去，再说，我也不喜欢那里。”
　　“欧——那你实习的时候是还想在X么？”
　　“到时候看看机会吧，哥，你问题太多了，你还指不定怎么回事呢，我就更不知道了。”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未来里有没有我。”向阳有点失望地说。他关掉吹风机，收好线，又回到浴室收拾浴巾。
　　成墨说不出话，他知道向阳大概率是要回北京的，他也不是未来里没有向阳，只是他还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你不高兴了？”向阳收拾完东西回到床上，成墨躺在向阳身上。
　　“没有，只是没有高兴而已。”向阳没有看成墨。
　　“你抱着我嘛！”
　　向阳敷衍地抱了抱。
　　“老公～老公，你理理我嘛～”向阳只要不高兴，成墨就拿出撒手锏：“你不要臭着脸，我会优先考虑北京的。”
　　一叫老公向阳就心软：“你真是让我头疼。”向阳对于成墨回答说优先考虑北京还是很高兴的，照着成墨脑壳儿亲了一大口。
　　成墨心想，向阳是真好哄，只说了优先考虑北京，也没说一定去，就又能立刻高兴。成墨觉得向阳像个永动机，想他曾经也对向阳说过狠话，生活里也经常犯驴，向阳永远像个没有受过伤害的人一样，只要成墨认错，只要成墨说一句软话，向阳都能立刻原谅他。而且向阳总能保持对未来很乐观积极地态度，你只要给他个希望，他就像这事已经办成了一样高兴，你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大能量。成墨觉得向阳像永动机还有一个原因，向阳真的很爱动，无论是家务，还是运动，有一次晚上成墨他们闹到清晨4点多，最后还是成墨喊的累。
　　大学毕业季来临的时候，你会看到校园里到处都是喝醉痛哭的人，无论男生还是女生，最后一个月，陆续各种饭局砸来，同学啊，导师啊，宿舍的，社团的，平时一起玩的，有过交情的……
　　向阳不太喜欢热闹，但集体活动还是会参加，偶尔向阳会晚回来一点。成墨知道向阳酒量差，便给向阳定了规矩，没有他在场的情况，向阳喝啤酒只允许喝三瓶，白酒只允许一杯，特殊情况多喝必须提前打报告。
　　向阳还真的照这个规矩一直在执行，迄今为止，还没打过报告。就是同学群里向阳有了个新外号，叫“向三瓶”，同学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知道向阳只喝三瓶。
　　这天梁欢提议要和向阳吃个饭，课上梁欢和成墨说：“你问问阳哥周末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也叫上叶泽凯吧。”
　　“行，应该有，我回头问问。”成墨说。
　　“诶，对了，问你个事儿。”成墨想起了马东青的事。
　　“什么事？”
　　“马东青还和他女朋友在一起呢么？”
　　“在啊，怎么了？”
　　“没事儿，可能我看错了。”
　　“什么事？你怎么娘们唧唧的。”
　　“我上周末，好像看到他和别人在一块儿了。”
　　“啊？在哪儿？”
　　“电影院。”
　　“电影院？你和谁去的？”
　　“哎呀，说马东青呢，你猜他和谁在一起？”
　　“谁？”
　　“好像是我们导员。”
　　“我草！真的？是不是就是逛逛？”
　　“你小点声，这事你可谁也别和谁说啊，烂肚子里也别说。我可能看错了。”成墨当然知道自己没看错，俩人都亲上了逛个屁逛啊，但也怕梁欢瞎传。
　　“我知道啊，但要是真的话，我可不相信爱情了，他俩感情可好了，回宿舍还打电话呢！”
　　“你老动不动就不相信爱情，这话听着恶心死了。”
　　“就说，恶心死你。”
　　……
　　回去成墨问了向阳时间，四人约在了周六晚上离学校不远的一家川菜馆子，只要有梁欢在，口味就会重起来，好在叶泽凯和梁欢口味一样。
　　向阳和成墨到的时候叶泽凯和梁欢已经聊的热火朝天，今天向阳和成墨穿了一样的衣服，向阳是蓝色的，成墨是红色的，看着十分抢眼。
　　“你俩这衣服挺好看的，谁家的？”梁欢看看向阳和成墨说。
　　“**的。”
　　“成墨你穿红的真好看，但我觉得我穿蓝色能好看，明个陪我也买件去吧？”
　　“没有了，限量的。”向阳咳嗽了一声说。
　　“你胖，穿不能好看。”一旁的叶泽凯说。
　　“滚，我这是strong。”
　　“你可算了，向阳那才叫壮。”
　　“我这也可以，你看看我这肌肉。”梁欢说着便撸起袖子向大家展示他的大臂。
　　“哎呀，得得得，收起来吧，你这露的够多了，可别露了。”叶泽凯说。
　　“我哪露的多了？”梁欢不明所以低头看看自己。
　　“你看看你这短裤，是不是太短了，你以后别穿这种膝盖以上的。”叶泽凯说。
　　“你懂个屁，这叫时尚。”
　　叶泽凯和梁欢很聊得来，俩人之前也见过几面，没陌生感，整个吃饭期间俩人从用什么剃须刀，聊到怎么和女生搭话，再到毕业后打算，支个桌子都能卖票收费了，向阳和成墨只听他们讲段子就乐的前仰后合。
　　“你那个梦琪你还没忘呢，真看不出你是这么磨磨叽叽人。我跟你说，现在都喜欢女孩直接点的，你老整那不清不楚的谁和你磨洋工？”叶泽凯交流着经验。
　　叶泽凯向阳是知道的，确实换过不少女朋友，当然这中间有认真的，也有不认真的。
　　梁欢晃着脑袋听着，成墨和向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再说大学里那么多姑娘，还不如一个梦琪？”叶泽凯接着说。
　　“那也不认识啊？我也不能走马路上，看上谁，上去就要电话吧？再说，要了也不一定能给啊！”
　　“要啊，怎么不能，你不要怎么知道给不给。而且这个需要技巧，不能直接要。你应该早点认识我，现在我能教你的时间不多了。”
　　“什么技巧？你先教一两招。”梁欢问。
　　“这怎么说？”叶泽凯看了看周围：“你看那边，那桌穿黄裙子那姑娘不错吧？”
　　三人朝叶泽凯说的方向看去，黄裙子姑娘身材不错，文文静静，不时和旁边的女生笑笑，笑容很甜美。
　　“看我的。”叶泽凯胸有成竹地对着梁欢说。接着又喊来服务员：“你们这招牌冷饮甜品是什么？
　　“甜过初恋绵芒冰。”
　　“嗯，这名好，给那桌一人上一份。”
　　“请问是6个人都要一份是么？”
　　“嗯。”
　　“您好，等下，我们也要两份。”成墨也顺便点了两份：“你们俩不吃吧？”
　　梁欢和叶泽凯摇摇头。
　　梁欢俯身对叶泽凯说：“你这套路管用么？”
　　“等着吧！”叶泽凯自信满满。
　　过了一会儿，绵芒冰被服务员端上来，那桌女生先是诧异，然后听着服务员弯腰说着什么，服务员指向这桌，女生们纷纷看来，叶泽凯绅士又礼貌地招了招手，女生们也招了招手，然后有的羞涩笑起来，有的相互打着趣。
　　“你看，小佳，那边那帅哥好像在对你招手呢！”其中一个女生说。
　　“去，别胡说。”小佳尝都没尝推给了旁边女生：“太冰了，我来大姨妈呢，我不吃了。”
　　叶泽凯小声跟梁欢说：“我跟你说，她们现在肯定在互相猜测，我是为了谁点的呢？”
　　“你这是不是广撒网呢，要是我就直接点给那一个女生。”
　　“这你就不懂了，你只点给她，她怎么吃，而且只点一个显得小气。”
　　“我看她都没怎么吃。”梁欢看了看黄裙子女生。
　　“吃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心意传递出去了，在刚才我看向她，她低头那一霎，我这电流就传过去了。你没觉得她有点羞涩地笑了么？那表情就知道有戏。”
　　“羞涩？我怎么没看出来，我看像嫌弃。”向阳吃着芒绵冰，不时插着话。
　　大家哄笑。
　　叶泽凯撇过来一粒花生米：“你俩唠你俩的啊，别插嘴，你懂什么。”只见叶泽凯起身，对梁欢说：“该收网了。”
　　叶泽凯径直走过来。
　　“你们看，帅哥好像朝这儿过来了！”女生们起着哄。
　　叶泽凯走到黄裙子女生身旁：“不好意思，看你好像不怎么喜欢吃，是不合你口味么？”
　　“嗯，不喜欢。”
　　“欧，对不起，那请问方便加一下微信么，给我一个了解你口味的机会。”
　　只见话音刚落，旁边的女生抱住了黄裙子女生，对叶泽凯说：“不好意思，她是我女朋友，不需要你了解她口味。”
　　哈哈哈哈哈，只听周围又是一阵笑声，叶泽凯却脸不红不白地说：“没关系，打扰了！那祝你们幸福。”白直说完转身要走。
　　“别走啊，帅哥，坐会儿，小佳是有女朋友了，我们没有啊，你坐下我们聊会儿。”其中一个女生说，看起来活泼开朗。
　　“好啊！”叶泽凯丛旁边那桌拽来一个凳子。
　　只见女生探过身子问叶泽凯：“穿红衣服那哥们有女朋友了么？”
　　“还有旁边蓝衣服那小哥哥？”另一个女生说。
　　“你们啊，还真是，我以为让我留下是看上我了呢，也太没良心了，是我请你们吃的冰啊！”叶泽凯调侃着说。
　　女生们又是一阵乐：“正经地，有么？”
　　“女朋友倒是没有，不过别惦记了，我们那桌，就我一个直的，你要不考虑考虑我？”
　　女生们又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倒是挺幽默的，行，那我们加个微信吧！”
　　“成，回头联系！”叶泽凯起身回了桌。
　　三个人像监考老师一样等着收卷子，梁欢忍不住先问：“怎么个情况啊？我看不是黄裙子女生给了你微信啊？”
　　“妈的，出师不利！”叶泽凯把电话微信打开：“喏，也算有个收获，加了另一个女生微信，虽然不是我的菜吧，但也挺可爱。”
　　“你这套路也不行啊，还噼里啪啦教我呢！”
　　“不是我套路的事，看到没？旁边那女的，人俩是一对儿！”
　　“啊？”梁欢瞪大了眼睛：“真的？看不出来啊！”
　　“你看不出来的事多了！哎，好资源怎么都内部消化了呢！”叶泽凯悻悻地说。
　　四人饭后仍觉得不够尽兴，叶泽凯便提议去唱歌，四人一拍即合，选了家离刚才吃饭不远的地方，向阳先订了位置，周六人很多，到了后又等了半小时才进了包间。
　　“我们去选点吃的、喝的吧！”成墨提议。
　　“我和你去！”向阳应着。
　　待俩人走后，梁欢望着俩人的背影：“奇怪。”
　　“奇怪什么？”叶泽凯坐在点歌机前开始点歌：“唱什么？给你点个忘掉过去吧！”
　　“不是，你不觉得向阳和成墨有点奇怪么，黏黏糊糊。”
　　“这有什么奇怪的，谈恋爱不都这样！”叶泽凯漫不经心地说。
　　“我草？什么？你说什么？”梁欢惊地差点儿掉了下巴。
　　“你不知道？”叶泽凯自知说错了话：“呃……没事，当我没说，我乱讲的。”
　　“草，别解释，真的？他俩？”
　　叶泽凯看了看梁欢，觉得瞒不过去了：“啊，成墨……没和你说？你可别说我说的啊，要不向阳非跟我没完。你就当不知道。”
　　“草，成墨这孙子啥也不跟我说，妈的，我早就看他俩不对劲儿。”
　　“可能没找到机会吧，向阳我是早都知道，他一开始就喜欢成墨，不然成墨的事儿他总冲上去，你瞎啊！”
　　“我他妈以为他就是仗义，他对我也挺够意思啊！”
　　“仗义个屁，别人事他可懒得管，对你仗义也是因为成墨啊，你还在这自作多情呢！”叶泽凯被梁欢逗地哈哈大笑。
　　叶泽凯越是笑，梁欢越是气，气自己被蒙在鼓里，气成墨不信任他。梁欢坐在叶泽凯旁边：“他俩什么时候正式开始的？”
　　“正式？这学期吧？哎，你别问了，你就当不知道吧！”
　　“不行，我气不过，看我怎么整他们。”梁欢看着前方，喘着粗气。
　　“啊？你想怎么整？”
　　“还没想好，先给我点个谎言。”梁欢思考片刻：“有了，你看过《老友记》吧？”
　　“没看过，怎么了？”
　　“哎呀，反正你别管了，他们还不知道我知道了。”梁欢调整一下情绪。
　　不一会儿，成墨和向阳回来了，点了果盘，坚果小吃，四件啤酒。
　　“来来来，我点个。”成墨跑到点歌机前面，点了《夜空中最亮的星》这也是初见向阳时在KTV外听他唱的那首。
　　“往后排，往后排，我要先来。”叶泽凯唱歌不咋滴，但还是个十足的麦霸。
　　成墨点完歌后顺势坐在了向阳旁边。
　　梁欢开了两瓶啤酒，酝酿着情绪，突然走到成墨和向阳中间，坐了下来。
　　“来，陪我喝个吧。”梁欢把啤酒递给向阳。
　　向阳接过酒，喝了一口，但梁欢却咕咚咕咚喝了一瓶。
　　“阳哥，你还能老回来么？”梁欢突然有点儿发嗲。
　　“可以的。”
　　“阳哥，其实我挺舍不得你的，是我让成墨喊你出来的，我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面。”
　　“不至于，会经常见的。”
　　“你帮我挺多的，平时也挺照顾我，我本来觉得没什么，但我今天看到你，我突然发现，我已经习惯你照顾我了。”
　　噗……成墨就坐在旁边，梁欢说话声音并不小，成墨一口酒喷了出来。梁欢虽然有时也会和他发嗲，但不像今天这样。
　　“怎么突然这么煽情？”
　　“不是煽情，是今天突然意识到，我不想让你走，我还有话没和你说。”梁欢一本正经。
　　成墨向阳面面相觑，感觉莫名其妙。旁边的叶泽凯唱完一首歌，从点歌台默默挪到了沙发上，故意调小了音乐，侧着耳朵听，他不想错过这个好戏。
　　“说吧。”
　　“你懂么，有些话我只能跟你说。”梁欢深情款款地看着向阳。
　　“你没病吧？这是喝了多少？咋还脑子喝坏了？”一旁的成墨拍着梁欢的脑袋。
　　“你滚开，没你事。”梁欢转过身对向阳说：“阳哥，你把我当什么人？”
　　“什么人？就，朋友啊！怎么了？”
　　“可是我不想让你只拿我当朋友。阳哥，我喜欢你。”
　　“我草，梁欢，你他妈的脑子没事吧！”成墨站了起来，一旁的叶泽凯再也忍不住了，捧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
　　“怎么了？行你喜欢，不许我喜欢啊？”梁欢扯着脖子跟成墨喊。
　　成墨和向阳都反应了过来，看来是东窗事发了，叶泽凯打着滚地上乐。成墨从后面一把搂过梁欢的脖子，绊倒了梁欢：“我他妈就知道，你在这跟我搞事情呢！”
　　“你松开我，你个骗子，你还有理了？”
　　成墨松开梁欢：“对不起，对不起，我没骗你，你也没问我啊！那我不能主动报备吧！”
　　梁欢整理整理衣服，坐在沙发上，气鼓鼓地：“怎么不能啊，我怎么什么事都跟你说啊？”
　　“再说，我以为你有可能知道呢，就是没拆穿我！”
　　“我是看着不对劲，但我没确定啊！那和你主动坦白两个意思。”
　　“那你今天是怎么确定的？”成墨问。
　　向阳抬眼看了叶泽凯一眼。
　　“我不是故意地啊，我以为他知道呢！”叶泽凯连连摆手。
　　“我错了，可我真没找到合适契机，而且我老感觉你有可能知道。”成墨见梁欢还是气鼓鼓地：“你说吧，我怎么着你才能解解气。”
　　梁欢态度缓和了许多：“把前面这2瓶吹了吧！”
　　向阳走过来：“我替他喝吧！”
　　“哎呦，阳哥，你这护媳妇儿呢！你还真得喝，我说成墨怎么最近根本不找我，你这属于把成墨从我身边抢走的。”
　　向阳笑了笑：“好。”说着便拿着一瓶准备开喝。
　　“等会儿。”梁欢举起一瓶和向阳成墨碰了碰：“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向阳直接干了一瓶。这是成墨第一次见向阳凶猛地喝酒。
　　“哎，我刚才演技怎么样，你们是不是有那么一刹那信了？”梁欢得意洋洋地说。
　　“我信个屁，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再说你这太突然了，演技太差。”成墨蔑视地说。
　　“切，那阳哥你信了么？”
　　“没有，但是没反应过来你要干什么。”
　　“我演技这么差么，我可一点没笑场，要不是叶泽凯，我能一直演下去。”
　　几个人回想起刚才的事又笑了起来。
　　“不行，我还是不太相信，我咋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我没看出来呢？”梁欢皱着眉头看成墨。
　　成墨转过身抱着向阳的头就开吻：“这回你信了么？”
　　“哎呀我草，太突然了，我暂时还看不了这个。”梁欢捂着胸口倒在沙发上。
　　叶泽凯和成墨乐的不行，向阳也在一边笑。
　　梁欢知道了成墨和向阳的事，俩人成了被灌对象，向三瓶今天跟成墨申请了特批，成墨批准了，结果就是，一会儿交杯酒吧，一会儿认罚吧，尤其是梁欢知道了向阳第一次叫他去他家住那时就动了成墨心思后觉得自己被利用了，更不肯放过向阳。总有各种理由让向阳喝，本就酒量差的向阳第一个先倒了下来，眼看时间也不早了，大家便散了局，散局时候当梁欢得知两个人已经住在一起时，又受了一次打击。
　　向阳挺着回到家才彻底倒下，真是风水轮流转，这次轮到成墨照顾向阳，成墨也给向阳用毛巾擦了脸，擦了身子才抱着向阳睡下。
　　第二天还是向阳拖着晃晃悠悠的身子自己起来煮的粥，成墨取笑他是身残志坚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