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爱情进行曲》遠日歸航

12、Chapter 12

　　Rica：
　　对不起。
　　但是，我和Fate之间真的没什么，你相信我。
　　她刚刚从法国回来，在Montreal没有亲人，所以母亲才会让我到机场去接她。
　　你也知道，母亲很喜欢Fate的。
　　也许，是我的态度让她有产生了误会，但是我真的真的对她没什么，你相信我。
　　昨天的事，我代母亲跟你说声对不起。
　　你要相信我，Rica，我的心里从来就只有你一个。
　　是我不对，没有告诉你Fate回来这回事。我……我也只是不想你胡思乱想，毕竟我和她曾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Rica，我很清楚的知道，我要和你牵手到白头，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恋爱结婚，生儿育女。
　　Rica，对不起。

　　这是Johnny写给我Email，因为我不听他的电话。
　　我能回他什么呢？
　　所以，我没有回他，让他继续闹心吧。

　　其实，我也懂，夹在我和母亲之间的他是很难做人的。
　　我也懂，不能怪他。
　　可是，偶尔还是会觉得委屈。
　　…
　　……
　　天，黑了。
　　一天，又过去了。

　　[Rica。]Jennifer从外面探头进来，[下班了。]
　　我点头，[明天见。]
　　[今晚早点休息，明天你还有得忙呢。]Jennifer笑笑说：[明天见。]
　　是啊，明天会很忙。

　　走出办公楼，华灯已经全上了。
　　[Rica。]
　　Johhny，他怎么来了？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走近我，[我们，回家吧。]
　　我没有说话，看着他走到面前。
　　他轻叹一口气，拿过我手里的公事包，拉起我的手。
　　[Rica，我心里一直只有你。]
　　我抿了抿唇，没说话。
　　[我现在不求什么，只想和你还有我们的孩子好好的过日子。]他睇着我的脸，[妈的想法，你我都明白，但是这绝不是我的想法。]
　　我叹了一口气，[算了，回家吧。]
　　[Rica…]
　　[怪不得你…]我轻声说。
　　他把我搂入怀里，轻声说：[谢谢你明白我。]
　　[笨蛋。]我环抱着他的腰。
　　…
　　……
　　…… ……
　　年会，在礼拜6的中午开始。
　　同时，今晚也是Johnny母亲我婆婆大寿的日子。
　　也就是说，我今天得赶两场。

　　今天，大家都穿得比较正式。
　　而我，和往年一样，穿了一袭淡绿色的套装。
　　开始之前，我会上台说话。这四年来，还是第一次呢，往年都是Jennifer代表我发言的呢。
　　说了一些很官方的话，然后宣布了Darryl升任3个车间的总经理，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相信此时Mike和Steve的脸色，一定很精彩。
　　然后，是Rainyan上台发话。

　　陪在Rainyan身边，给他稍作介绍一下Production的管理人员。
　　这些人，有新有旧。
　　这次见面，他们无一不对我微笑点头。
　　真心与否，我不想计较。

　　[Jennifer，今晚你送Rainyan回酒店。]我交待着。
　　[明白。]Jennifer点着头，问我：[明天，他下午5点的飞机，你会去送行吧？]
　　送行？
　　我不喜欢分别的场面，摇了摇头说：[我就不去了，你和Darryl一起去吧。]
　　[好吧。]
　　看了一眼正在与Darryl聊天的Rainyan，我对Jennifer说：[我先走了，告诉他，我明天陪他吃早餐。]
　　[好的。]

　　四年了，如今总算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金丰酒家，在华人圈子里很出名的一架餐馆。
　　上去，宾客很多，但还没有开席。

　　Johhny陪着两个老人家身边正在与客人聊天，我没有过去，只是走到父母那一桌。
　　[阿秀，你来了。]母亲站了起来。
　　[嗯。]
　　[姐。]
　　我转头，Serry和Mattiew也来了。
　　[你才来啊。]她拉着男朋友在我身边坐下。
　　母亲看了我一眼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姐姐有多忙。]
　　她对母亲一笑，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姐，那个女人是谁呀？今晚一直跟在姐夫身边呢。]
　　我望过去，那个女人，有点面善。
　　见过吗？
　　[不知道。]我摇头。
　　[姐，你要小心啦。]她依然看着那边说：[那个女人看姐夫的眼神，我明白。]
　　我愣了一下，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别胡说。]母亲瞪了她一眼。
　　她吐了吐舌，对我挤挤眼，然后和Mattiew说话。

　　[Roy呢？]收拾心神，我问母亲：[回来了这么久，也不给我这个姐姐看看。]
　　[那孩子呀，在搞什么画展呢。]母亲摇着头，一脸无奈的说：[一天到晚都不在家，我和你爸也很少看到他。]
　　画展？
　　Roy那孩子吗？
　　我笑了笑，也算是小有成就了吧。

　　[Rica，你来了。]
　　是Johnny，我起身。
　　[我给你们介绍，]他很自然的搂着我的腰，说：[这是Fate，你知道的。]
　　我点头，[嗯。]
　　Serry说得没错，Fate看我的眼神怀有敌意，原因自然就是我身边这个男人了。
　　[我老婆，Rica。]他对Fate说。
　　[你好。]Fate对我伸出一手，微微笑着说：[听Johnny说，你是一家大公司的C.E.O.。]
　　向我示威吗？
　　[很高兴认识你。]我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握住那只手。
　　[那平时一定很忙了？]她好像无意的说：[今晚你也来得比较晚呢。]
　　我收回手，淡淡笑着说：[是比较忙的，也亏得Johnny从来不抱怨。]
　　这时，Johnny紧了紧搂着我腰的手。
　　Fate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很快恢复正常，说：[Johhny一直都是这么善解人意的。]
　　[是啊。]我笑了笑。
　　她笑了笑说：[我过去陪伯母，就不打扰你们了。]
　　看着那个挺直的背影，我轻轻叹了一口气；看来得与Johnny好好的谈一谈了。
　　回头，看到Serry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只能轻轻苦笑一下。

　　[累不累？]Johnny低声问。
　　[还好。]
　　他和我一起坐下，[休息一会吧。]
　　[嗯。]
　　…
　　……
　　皮蛋瘦肉粥，芽菜仔炒面，很中式的早餐。
　　Rainyan提议来吃的，就只有我和他两人。
　　浓浓的奶茶有点苦，我加了两茶匙的砂糖。喝入口，很是香甜。

　　[什么时候来比利时玩？]Rainyan一边搞动着奶茶一边打开话题。
　　[你结婚那天吧。]我随口应他。
　　还记得与Lieven的约定，到他结婚的那天我和他才见面。如果那一年，他没有来加拿大的话，我和他到现在也没有见面吧？
　　那个男人，到如今依然单身。
　　闻言，Rainyan笑出声来：[Rica，好女人是很难遇到的。]
　　[也许。]这个我认同。
　　只是他，估计是过尽千帆的男人了。
　　他偏着头睇着我，道：[Lieven当年放弃你，呵，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我愣了下，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应该不知道吧？]他看着我。
　　定了一下心神，我力持平静的开口：[我应该知道什么？]
　　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奶茶，[现在，这些告诉你已经改变不了什么，那么我还是不说的好。]
　　这个男人，他在吊我的胃口吗？

　　不过，他说得也对。
　　如今，我是已经结了婚的女人，成了别人的妻子。Lieven当年的想法，即使知道了，也不过徒增烦恼而已。
　　过去的，就让它成为过去吧。

　　[我离开以后，一切就看你的了。]
　　看着这个男人，我有一种想要叹气的冲动。他太会装了，那么的真心实意，让人不由自主的去相信他说的话。
　　我轻轻点头，[嗯。]
　　他离开以后，一切也不会回到原点。
　　[有没有什么给Lieven？]Rainyan看着我说道：[我可以帮你带给他。]
　　我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他什么也不缺。]
　　他笑了一下，[是吗？]
　　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只是我又何必去猜测他说这话背后的真正目的呢？
　　[难道不是吗？]
　　[真无情。]
　　忍不住，我瞪了他一眼，说：[下午我就不去送你了，在此祝你一路顺风吧。]
　　他笑了，[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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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过Rainyan，我去探望父母，虽然昨晚才见过。
　　Roy那孩子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回来这么久也不自动来给我这个姐姐见一见。
　　母亲来开门，[阿秀，你来了。]
　　[嗯。]我进去，[爸呢？]
　　[你爸啊，在照顾他那些花草呢。]
　　我笑了笑，脱下外套挂好
　　[Roy呢，还没起来吗？]
　　母亲笑了笑，[早就起来了，去YMCA跑步，还没有回来呢。]
　　去做运动了？
　　那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奋了？
　　父亲弄好他那些花草，走进厨房，[来了？]
　　我走过去，[嗯。]
　　[Johnny呢？]
　　[大概还没有起来吧。]出门时，他还在睡呢。我说：[我陪大老板吃早餐，就没叫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