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牵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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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霍川浓到底是决定出国了。
去办手续那天，老陈那边也没怎么多说，只说霍川浓是个好小伙子，年轻出去闯闯见一见世面也不错。
霍川浓走的那天刚好是上课，饶梨也没去送他。
霍川浓却很不舍，给她发了很多信息，打了很多电话，老妈子一样地交代她许多事。饶梨很敷衍地嗯着，要他一路保重。
日子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样子。
饶梨有时候看着窗台上的绿萝走神。
也许是因为当初答应了明哲，要辅导好霍川浓学习，又或许是两人的命运，冥冥之中已经纠缠，想忽略都难。
对霍川浓这个人，饶梨是无法把他当作陌生人的。
高考比想象中来得更快，两天的考试结束，迎来了毕业生的狂欢和漫长的假期。
她对自己的考试成绩有信心，填志愿时，只填了北城大学。
打算在那边发展。
YXLM的比赛已经进入淘汰阶段，饶梨他们战队一路PK冲进了半决赛，主办方给进入前五的战队在北城安排了酒店入住。
收到机票那天，饶梨早早地收拾完行李。
离开旨城前，饶梨先去了趟旨海，给爷爷的墓碑上完香，然后从机场飞去了北城。
飞机落地，饶梨随着人群走出出站后，一瞬间就看到了一块写着“欢迎饶总莅临指导”异常浮夸的接机牌。
举牌的三位男生，饶梨只认出了大帅比的脸。
没想到他们集体出动，饶梨愣了一下，而后走到了他们面前。
大帅比第一个跟她打招呼：“梨梨！我没想到你真人这么赞啊。”他伸出手，向她介绍其他两位，“正式介绍下——”
他指向自己：“我‘魔都大帅比’，真名高飞，家教严已脱单，不可撩。”
“这个是‘仙人摘桃子’，邓亮，我们都叫他小邓总。”大帅比指完一个一身名牌的胖子，又指向旁边皮肤白净的瘦高个男生，“这位是小郑，江湖游，真名儿郑永豪。”
大帅比：“‘一贱你就跑’那逗比没来，他女朋友今天过生日，晚上我给你介绍。”
饶梨逐一对他们点点头，只觉得还有点亲切。
“这位就是我们的Q神吗？认识了这么久，总算见着活的了。”像是对饶梨本尊很感兴趣，邓亮笑得眼睛都快眯起了，“我说真的，妹子，你也太好看了点吧。”
大帅比认真道：“邓总，你千万别吓着小姑娘。”
“干嘛啊这就护上了啊，不怕你的研究生姐姐吃味儿？”邓亮很严肃地说，“不行，我得认梨梨当妹妹。”
大帅比撇头嗤笑：“你那妹妹都能绕地球一圈了。”
“绕两圈也比不上梨梨这一个。”
大帅比笑着骂了句“行了别贫”，推着饶梨的行李箱，带她朝地下停车场走：“梨梨，我们先送你去酒店，晚上大家聚个餐。”
饶梨：“嗯。”
“比赛的人，主办方都安排在香榭丽酒店了，环境还不错。”大帅比一边走一边跟她说话，“晚上聚餐除了我们打比赛的五个，还有个人要来，这人你认识。”
饶梨抬头，就听到大帅比笑了声：“牟恕，你校友。”
“他填了北城大学。”
饶梨对牟恕跟她报考了同一所大学，觉得有几分意外，淡淡地“哦”了一声，没作太多发言。
邓亮观察着饶梨的神色，圆脸啧了声，笑眯眯道：“帅比，我发现Q神妹子这人跟游戏中一样酷呃。”
大帅比找到自己的车，回头笑了句：“不酷能是我们的神啊。”
小郑看起来有几分腼腆，一直没怎么说话，见饶梨准备上车，立刻给她拉开车门说了句：“姐姐你坐副驾驶吧。”
饶梨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小郑昨天才满十八，恐怖吧。”大帅比说完，看了瘦高个一眼，“小郑是个神童，一路开绿灯跳级来我们学校的，叫你声姐姐他不亏。”
饶梨点头：“谢谢。”
坐上副驾驶，系上安全带，等所有人上了车，大帅比油门一轰，拉着一车人出了停车场。
邓亮坐在后排，第一时间打开了直播：“看看我女神，小飞机刷起，大游艇刷起，哎帅比，你说我樱桃女神这么这么好看呢。”
说着，邓亮把手机页面往前递给大帅比看，大帅比不以为意：“邓总，十个网红九个整容脸，您钱多捐给我扶贫啊，刷个毛线飞机。”
“滚，老子捐给希望小学也不给你，还有我女神整容也比那些蛇精脸好看。”
大帅比摇了摇头，冲他比了个中指。
饶梨瞥了眼邓亮的屏幕，认出画面中的人是殷桃时还愣了下，难怪这么长时间没和她联系了，原来殷陶当网红去了。
邓亮没注意到饶梨的神情，讪讪地把手机拿回来，感叹了句：“就是太远了点，要是她不在纽约，我肯定飞过去找她了。”
开了三十多分钟。
饶梨看到一座金碧辉煌的酒店，“香榭丽国际大酒店”几个大字很显眼，楼下的停车场，停了很多汽车，正中央是一个巨型喷泉。
大帅比把车开到酒店门店，立刻有服务员上来，帮他泊车。
下了车，饶梨往周围看了一圈，正想跟大帅比说行李箱自己拿，突然注意到酒店大门口站着个人。
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纯黑的西装。
男人侧身对着她，正在跟人讲手机，视线往左边一挪，而后与她淡漠的眼眸对上。
他微微一愣，随后笑了下。
谢晋把手机挂了，目光在她的行李箱和同伴身上定格几秒。随后，他上前走几步，气息悠长地笑了句：“我没做梦吧。”
饶梨蹭了蹭眼睛，好半天才走到他面前。
谢晋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欢喜：“我出个差还能遇着你呢，你不会是在偷偷跟踪我吧。”
“不是。”饶梨硬邦邦地说，“我来，打比赛。”
谢晋忽然笑了：“小姑娘不是刚高考完吗？这么厉害，还打比赛呢。”
饶梨没理她。
谢晋：“考得怎么样？能上北城大学不？”
饶梨语气没一丝犹豫：“能。”
谢晋被她自信的样子逗笑了，刚准备笑她几句，酒店大门口走出一个很有气质的女人。
女人鼻梁上架着大墨镜，穿着精致的小礼服，旁边还有个看起来是助手的人，给她撑着伞。
“阿晋你干嘛呢，我等好久了。”女人走到谢晋身旁，很自然地挽住谢晋手臂，微微抬起下巴打量着饶梨，“这你公司员工？”
饶梨认出女人是之前跟谢晋传过绯闻的女明星，脸色也有点冷：“我，还有事，先走了。”
谢晋“哎”了一声，见饶梨没一点留步的意思，也没再强求，喊了句：“再联系。”
饶梨已经走进了大堂。
大帅比他们忽地明白了些什么，问道：“你认识成晚霜？”
见她皱眉，邓亮马上侧头看了眼，眉毛上挑地问，“就是刚才那女人，晚霜姐啊，圈子里的女大佬。”
饶梨没兴趣听：“不认识，认错、人了。”
邓亮和大帅比同时泄气地“哦”了一声。
在前台登记完，领了房卡，大帅比他们把饶梨送到了客房门口。
饶梨道了谢，关上门。
她有些疲倦地倒在床上，去看手机，发现手机低电量关机了。
挣扎着爬起来，把手机充上电，然后开了机。
刚登上微信，霍川浓的夺命连环视频就打过来了，聊天页面往上些全是他发的语音和文字。
“……”
饶梨点了接受，霍川浓立刻嘀咕：“我还以为你被灰太狼抓走了，吱吱你也太心狠了，考完试就忘记同桌了。”
他看上去刚洗完澡，头发丝儿还滴着水。
“吱吱。”霍川浓坏笑地看着她，把摄像头慢慢地朝脖子以下移，“我刚洗完澡哦，想不想看猛男出浴图啊——你别！挂我啊！”
视频电话显示已挂断，他再打过去，饶梨不接了。
“……”
霍川浓给她发语音求饶：“我穿！裤衩了！饶吱吱你想什么坏事呢啊！”
“学坏了你学坏了，到北城去学坏了吧！”
“快把视频电话接起。”
饶梨冷漠地给他回了句：【我要，洗澡了。】
【哇哦，那你！更应该！接啊。】
【我要福利！福利福利福利……】
【……】
饶梨装作没看见，决定不管他了，霍川浓自从出国后，每天都要发微信问她的事，饶梨已经从一开始的抗拒，到被纠缠到麻木了。
算了，就当云养了一只哈士奇吧。
她这样安慰自己。
很快地洗完澡，把主办方的电子邀请函和比赛流程看了一遍，饶梨感兴趣的还是那十万块钱奖金。
饶梨蹲下身，清理行李时，发现霍川浓还是在孜孜不倦地给她发信息。
【吱吱，你上次说你填的北城大学，凭你的实力应该能上的哈。】
【北城帅哥多不？】
【后天是比赛直播吧，我会给你应援的！说真的，哲哥给我安排的这啥金融学，我他妈有点学不懂，要是你在就好了。】
【我们这算不算异地兄弟情啊？你理理我，行不？】
……
【说真话，我觉得还挺没安全感的，我怕等我回去的那天，你就不是我的了。】
【……】
看到这句话时，饶梨正把压在行李箱下的一幅画拿出来，画只有A4纸大小，四周用镜框镶嵌起，上面是一个少女的素描图。
纸张边缘还有点旧，看起来像是被人随意地压皱过。
饶梨看着那条信息，面不改色地打字：【我现在，也不是你的。】
【那以后呢？】
饶梨把目光移到这个问题上，很快又垂下。
以后呢？她也不知道。
但霍川浓在她心中，总归是不一样的，具体不一样在什么地方，她也说不上来。
【啊，我嘴快问的，你别放心上。】
【不管我们以后会是谁的，我都希望，我们首先是自己。】
他嬉皮笑脸地发：【爱你哦，我的偶像，比赛干巴爹。】
饶梨：【嗯】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牵挂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