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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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隔着条小巷，就能看到丽塔租住的小屋。她正在往壁炉里放木柴，放得差不多了，直接用她的魔法点燃起来。
这招丽塔已经很熟练，现在可以用来点壁炉，真遇到了危险，也能烧尽一切。从白天看到黑夜，直到那窗帘被拉上，凯厄斯才收回目光。
小屋内，玛格丽特没有睡，在发呆。
重回沃特拉是她自己同意的，但不回沃尔图里同样也是她自己做的决定。在英格兰虽然只有短短十多天，可那是玛格丽特十八年来最自由的日子。
她不想这段日子就这样结束，即便是在沃特拉，她也要一个人住。
这个想法直到刚才，都没有变。
玛格丽特闭了一下眼睛，可就在刚刚一瞬间，她脱口叫了凯厄斯的名字！等了一会儿没人回应后，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叫他干什么？”她问自己。
然而想来想去，玛格丽特也没能想到答案，就好像她只是很自然地叫一声。她看着房间里温馨的布置，是太安静了吗？
将电视打开，玛格丽特换着频道。她不是想看什么，就只是想让这屋子里多出来一点声音。
最终，电视画面播放着两支球队的足球比赛。伴随着现场的解说声，观众们的呐喊声，玛格丽特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门外，凯厄斯在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出来时就已经站着。他以为是丽塔发生了什么，所以一听到喊他就冲过来。
就在要推门的那一刻，他又听到了丽塔说话。她用疑惑的声音问她自己，叫他干什么？
可惜等了一会儿，也没等来丽塔的答案。
没几秒，屋内就响起了各种各样的噪音。丽塔应该是坐下了，慢慢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心跳声也来到了她睡着时候的频率。
怎么不去床上睡呢？凯厄斯犹豫了一下，还是无声地开门进去。
他很快就看到了睡过去的人，即使不远处那叫电视的东西依旧发出很吵的声音，也没打扰她入睡。
凯厄斯想到前几个晚上自己坐在沙发上的时候，那时候的丽塔虽然躺在床上，却睡得不是很好。还不如在沃尔图里的日子，至少那段时间她的睡眠质量还不错。
又更靠近了些，凯厄斯想进去拿毛毯，其实他更想把人抱到床上。可这样的话，丽塔会醒。
不对，她已经醒了！
她的心跳声变了，连呼吸都重了些！
凯厄斯站在原地没动，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人。丽塔醒来看到他，会生气吗？会把他赶出去吗？
玛格丽特不知道，她只是在小屋里放了几个和检测咒差不多的小咒语。要是有人进来，她就能第一时间知晓。
又因为这个人也可能是吸血鬼，她又稍微变了咒，有毒液靠近更要警示！
警示一起，玛格丽特就醒了。
跟着醒来的，还有她的魔法。魔法很快给了反馈，来的是凯厄斯。也是，除了他，谁还会在这时候出现。
也因为知道来人是他，玛格丽特更不愿意睁开眼。一想到自己之前没有原因地叫人，她就不想看到那张脸。
快走吧，快离开。
凯厄斯不但没走，他还把自己的黑斗篷解了下来。丽塔明明醒了，却还在装睡，为什么？
既然不知道原因，那就去找到原因。最坏，也坏不过被赶出去。
黑斗篷盖上去的那一瞬间，他注意到丽塔的呼吸停了。可她也只是屏住呼吸，并没有任何拒绝的行为。
这下，凯厄斯的担心全部消失！
这说明什么？他根本不需要丽塔的回答，就直接将人连人带斗篷抱在了自己怀里。
“放心睡，丽塔，我在这里。”
玛格丽特也知道自己还醒着的事被看透了，她挣扎了一下，更加闭紧了眼睛。至于为什么不用魔法，她明天醒来会想的。
第二天醒来，玛格丽特还以为自己会全身僵硬。活动了一下手脚，很灵活，她没感觉到一丝不对。
她是从自己的床上起来的，身上的黑斗篷还在。用魔法梳妆完成后走出房间，外面的窗帘拉开了一部分，桌上还放了一束新鲜的雏菊。
至于吸血鬼，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算什么，跑了吗？跑了也好，省得自己还要找原因，玛格丽特根本不敢细想。
她转身进入盥洗室，再出来，消失不见的吸血鬼已经坐在了桌边。同时在的，还有一份早餐。
“丽塔，早。”凯厄斯自然地打着招呼，就好像昨天最开始被关在门外的人不是他一样。
“……早。”玛格丽特承认自己放松了警惕，起来后就忘记了放警示咒。直到看到了人，她才重新想起来。
“你喜欢的炸鸡和薯条，刚做出来的。”从昨晚到现在，凯厄斯都很满意。他把早餐推到丽塔面前，不用怕胖，她一点也不胖。
低着头吃着食物，玛格丽特不得不考虑现状。
她在英格兰听说了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后，确实是怕的，也是想依赖的。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从沃尔图里脱身出来。
一个女巫，还是一个会不少魔法的女巫，为什么要跟一个曾经近似于囚禁自己的吸血鬼坐在一起？
难道之前的两个月，把她关习惯了？
不不，她怎么可能会习惯？玛格丽特摇头，可如果不习惯，她昨晚为什么不和白天一样，把人关在门外呢？
是啊，为什么？
看着丽塔越吃越慢，凯厄斯怀疑是食物出了问题。虽然这是他亲自去买的，也是亲眼看着做好的，但谁知道前面的准备工作都是怎么样的！
“丽塔，不好吃就别吃了。我已经联系好了新厨师，以后这些就让厨师专门给你做。”什么时候想吃都可以。
“你还找了厨师？”玛格丽特的思绪被打断，她看了眼手中的食物，又看了眼一脸认真的吸血鬼，重复了一遍。
“是啊，如果不是这个小屋太小了，他们都可以过来。”之前的古堡就有专门的团队，丽塔来到沃尔图里后只需要厨师。
他们，还是复数。
“凯厄斯，你如果有空的话，跟我说说你记忆中的我，就是那个回到过去的我。你最初见到我，是什么时候？”玛格丽特舔了下酸酸甜甜的番茄酱，食物还是好吃的，她只是有些弄不明白自己的想法，“凯厄斯？”
凯厄斯眨了一下鲜红的眼睛，顺便把分泌出来的毒液咽下去。
刚刚丽塔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做了什么，再加上提到了过去，他不免想到那些印象深刻的日子。
等待是枯燥的，也会让人疯狂。
等不到人的日子里，凯厄斯不止一次想放弃。那不是一年两年，是数百年，是上千年！
曾经有一段时间，他甚至恨她。
“那很早了，你当时一点没有预兆地出现在我面前。丽塔，我差点就咬了你。”凯厄斯模糊了时间，只说了一个见面片段。
那是在战场，而他快要死了。
转变的过程是痛苦的，咬了他的吸血鬼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没人教他，没人引导他，一切都只能靠本能。所以当香甜的丽塔出现在身边，凯厄斯就扑了上去。
当然，他没能成功。
“之后连续好几天，你都陪着我。”如果没有丽塔的陪伴，他或许撑不过那段转变期。
“也就是说，我回到了三千年前。”沃尔图里的长老们都活了三千多年，玛格丽特会这么推断没有错。
不，还要早。
只是再前面的日子本来就过得不明白，凯厄斯没有专门去记。阿罗说三千年，那就三千年吧。
“差不多。”
“那好几天以后呢？我回来了？”没想到未来的自己第一次穿越时空，就回到了那么久以前，也不怕回不来。
“应该是的，我到处找了，都没能找到你。”最开始的时候，丽塔的出现总是很短暂。
“下一次，我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下一次啊，下一次沃尔图里刚成立，你就冒出来了。”和之前一样，也出现得很意外，“丽塔，有人来找我了，我们以后再说。”凯厄斯起身，门外也刚好响起敲门声。
那好吧，才听个开头的玛格丽特放下了食物，也看向门口。是菲利克斯，两个吸血鬼说话很轻，她没听到什么。
“阿罗在找我，我晚点再过来。”留在英格兰的德米特里失去了联系。
等门关上人走了，玛格丽特也吃完了早餐。
沃尔图里的成立时间也是三千年前，那中间到底相隔了多久？一年、十年，还是一百年？
“沃尔图里大概是在公元前1200年到公元前1300年成立的。”爱德华带着贝拉正在圣马库斯广场上，这里对两人来说很有纪念意义。他听到了有人在想沃尔图里，不意外看到了玛格丽特。
“那你知道沃尔图里的三位长老都是什么时候转变的吗？”和贝拉打了招呼，玛格丽特继续看向爱德华。
“这个没有确切的时间传出来，但据说马库斯是最年长的，阿罗最晚转变。玛格丽特，如果你是想知道凯厄斯今年多大了，可以直接去问他。”按照对方心里的想法，这个答案不难找。
玛格丽特沉默了一下，下一个问题她没有说出口。
“爱德华，你们总说吸血鬼的爱情是永恒的。失去了伴侣，就没有了活下去的希望。那如果伴侣长期不在身边，我说的长期可能是几百年，等在原地的吸血鬼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毕竟我才活了一百多年。”爱德华很想举个例子，但找不到合适的对象，“或者，你问当事人？”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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