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元》风中夕

18、何为圣人

　　元夕在萧庭枫家待了很久，直到有一天她发现自己灵气严重不足之后才着急起来。
　　她离开了混沌青莲太久，应该要赶快回去了。
　　“砰”的一声，元夕在萧庭枫房门上撞了一个大洞。
　　萧庭枫从未见过元夕如此着急的样子，他连忙推门走出房间，看到女仆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己，这才想起自己失态了。
　　“你看到我房间飞出什么了吗？”
　　女仆摇了摇头：“没看到。”
　　萧庭枫站在镂空栏杆前，看了看楼下正在与客人交谈的父母，他思索片刻后，看向了自己卧室的门，只见上面什么也没有。
　　他快步走进房间，关上门，看着眼前的那个洞，萧庭枫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不够用。
　　这个洞，是通向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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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夕看着眼前熟悉的庭院，这次不是蹦着进房间了，而是疾射进了房间，直接落到了混沌青莲之上。
　　没有人知道，一个白衣青年立于上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虽然知道未来世界，可是对于未来世界的掌控太为微弱，幸好没有出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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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着周围熟悉的青莲本源，元夕松了一口气，还好回来了。
　　这时，房门被一个男子推了开来。
　　看到混沌青莲上那个熟悉的蛋，男子也松了口气，这小祖宗，一转身就找不着身影了，这还没化形，要是化形出来恐怕更要难以找到了，这可不行。
　　男子决定了，如果无事，他便一直陪在元夕身边，直至化形为止。
　　“小妹，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小妹？
　　这个人是在叫自己吗？
　　他们认识吗？
　　元夕脑子里三连问，在现代太久，她的记忆也渐渐模糊，这是未化形之生灵的特点，就好像刚出生的婴儿，除非有人一直陪在身边，否则很快就会忘记。
　　但是性格却不会随着记忆的消失而改变。
　　在盘古看来，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盘古无奈却又宠溺地看着元夕。
　　“吾叫盘古，是你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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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夕自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萧庭枫，也渐渐地遗忘了那曾经见过的让她惊艳无比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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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老师，你怎么发呆啊？”
　　元夕伸手在鸿钧面前晃了晃，“老师，你还好吗？”
　　望着这个纯真依旧，善良如昔的孩子，鸿钧笑了：“为师无事，只是想起了一些过往而已。”
　　“是和兄长有关吗？”
　　元夕这一问，鸿钧才想起来一件事，他还瞒着天道做了许多事情呢。
　　他虽是大道分身，可早有了自己的意志，对于元夕他倾注了太多，所以有些事情，他想要不让这孩子那样伤心。
　　在合身天道之前，有些记忆总是要剔除出去的，一面被天道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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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玄门都领袖，一气化鸿钧。”
　　又是一阵歌声响起，而在这歌声落下之后，一个白衣白发的老人闪现在高台上面，身后庆云浮现。
　　众人知晓那就是鸿钧，众人想要叩首，却因坐在椅子之上无法完成，只得三呼老师万安。
　　这时一只白色的鸟落在了大殿房梁之上，却无人看见，这正是元夕所化。
　　她好奇地打量着这鸡皮鹤发之人，如果不是气息，元夕根本无法将其与之前那隽秀俊美的青年联系到一起。
　　鸿钧见众人并不叩首，眉头微皱，随即又松开。
　　是他想当然了，毕竟这混沌学院是按照未来世界的模式来的，可他却一直生活在这个时代，思想自然也受这个时代所束缚。
　　这也是他注定要合道的原因，毕竟这世界有他存在，那就是一种阻碍……
　　“吾乃鸿钧，今日为洪荒众生讲道，讲道共九千年，进为第一次讲道，为三千年。自此之后尔等座位便如此，不可随意变动。”
　　说完之后，鸿钧也不再理会众人，身后的庆云直接的散开，庆云之上三朵金花盛开，五条巨浪在庆云之中不断的翻涌，一阵阵的虚影不断的在庆云之中不断的衍化，却是直接开始了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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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千年，鸿钧讲解的都是一些比较浅显的道法，听讲之人不乏准圣，所以大部分都颇有收获。
　　第二个千年的内容就比较高深了，有许多人听的是一头雾水，勉强自己去听，可最后也走了不少人。
　　最后一个千年，就连一直听的津津有味的三清都非常吃力，而女娲盘着蛇尾一动不动，神情认真地努力记住鸿钧所讲内容，以便回去之后慢慢参详，最后的接引和准提二人，一脸愁苦之色，也不知听没听懂。
　　然而无论听懂与否，他们六人都坐得端端正正，没有一个将胳膊放到桌子上的。
　　而其他位置的人也不足十人之数，伏羲、帝俊、东皇太一、红云、镇元子，冥河和鲲鹏，以及十二祖巫中唯一留下来的后土。
　　鸿钧见没有人可以听懂内容，也不恼怒，只是眼神看了一下化作清风缠绕在自己发丝的元夕，满是无奈。
　　听不懂的，满脸认真，这个可以听懂的，反而调皮捣蛋。
　　如果鸿钧懂得一个词，这就叫做心累。
　　元夕身为混沌魔神，她自然可以听懂鸿钧所讲内容，可是她又闲不下来，一个人玩得开心极了。
　　于是她仗着无人敢细看鸿钧，一时化作清风，吹在鸿钧发丝，一时化作白鸟，在鸿钧身上蹦来蹦去，顿悟之时如果停在鸿钧身上，鸿钧还会用头发或者衣袖遮住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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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讲道三千年已结束，五百年之后吾会在此第二次讲道，有缘者皆可前来听讲，如若无事，尔等且回去好生领悟。”
　　鸿钧讲完，众人身下桌椅也都化作云烟。
　　鸿钧身边一阵烟雾飘摇，元夕身形在烟雾中出现，只见她枕在鸿钧腿上，一脸满足地看着众人。
　　三清女娲等人见此神色各异，老子率先开口道：“敢问老师，何为圣人？”
　　他一开口，众人顿时支起耳朵来，这个问题也是大家心中最为疑惑的。在此之前，他们以为准圣巅峰就是最顶尖的修为，直到鸿钧成圣，才知道自己认知太浅薄。
　　何为圣人？圣人到底拥有怎样的实力？怎样才能成圣？大概是洪荒所有生灵都迫切想知道的东西。
　　鸿钧淡然说道：“圣人位于天道之下，掌天地之力，历万劫而不磨，沾因果而不染。尔等当成圣之后自然会了解一切！”
　　鸿钧的话说的众人心头一阵火热，成圣，身前已经有一个存在，那他们也就有成圣的机会。
　　通天听得热血沸腾，趁机追问道：“敢问老师，那如何才能成圣呢？”
　　鸿钧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成圣之路有三条，尔等还未到达准圣巅峰，距离成圣之路还遥远，此时说了你们也参悟不透。第三次讲道，吾会讲成圣之道，到时候有缘者皆可前来听讲。”
　　在场之人顿时下定决心，后两次一定都要来听。
　　“老师，敢问流姝道友实力几何？”女娲好奇地问道，元夕的实力比在场之人都要强大，莫非已经触摸到圣人的边缘。
　　元夕眨眨眼，显然没有想到有人会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不过这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吾已经到达了准圣巅峰，只要机缘一到，顺理成章便可成圣。”
　　又有人大着胆子问了几个问题，鸿钧能回答的都回答了，不能回答的也给出期限，第二次或者第三次讲道再答。
　　后土突然拜下问道：“老师，弟子有一问。”
　　“言。”
　　“我巫族之人不修元神，终不能得道，敢问老师，可有良策？”
　　虽然后土什么也没听懂，但是她并没有忘记自己留下之目的。
　　“你之所想吾已知晓，日后自有缘法，且退了吧。”
　　后土虽有疑惑，可只能称是。
　　“恭送老师。”众人连忙叩首送鸿钧离去。
　　鸿钧起身，元夕连忙化作白鸟，站上了鸿钧肩头，二人转身离去，只留下众人与后土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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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你为什么要变做老人呢？”元夕好奇地问道。
　　“老人更加稳重些罢了。”
　　“可是我觉得老师之前也很稳重啊。”
　　鸿钧轻笑两声，换了个话题。
　　“夕儿，你为何一直化作白鸟？”看着肩头的元夕，鸿钧满是疑惑。
　　“因为想要和老师更亲近一些啊！”元夕的声音从红色的鸟喙里传出。
　　她觉得自己在这三千年里，最大的收获便是发现了这一个方法，可以和老师更加亲近。
　　“你可不要懈怠修炼才好。”鸿钧笑道，这小家伙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可不要辜负了自己与天道的期待。
　　“可是我现在就差临门一脚了，这也不是可以急的来的。”元夕看的很开，时机到了她自然可以得道，她才不要苦修呢，又没收获又受罪。
　　“孩子气。”鸿钧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想法。
　　元夕听到这个评价便皱起了眉头，为什么这个评价让她这么不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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