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旧事》桃Z夭夭

20、番外 周暖阳

　　我叫云轩，还有一个弟弟叫雷昃，一个小妹妹叫周晓茉，为什么我和弟弟妹妹们的姓不同呢，因为我们有一个爹爹，两个父亲。

　　爹爹叫周暖阳，他一直被两个父亲关在家里，父亲们不让他出门。他们说那是因为小爹爹现在生病了，呆呆的，出去会容易走丢了。

　　但是我觉得小爹爹很乖，他会和我们玩游戏，雷昃受伤了他会心疼在旁边直呼呼。小爹爹的怀抱很温暖。

　　七岁的时候，我带着雷昃出去找其他小伙伴玩，小爹爹可怜又孤单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我们离开，我和雷昃不忍心，趁着雷亭伯伯不在，偷偷把小爹爹带出门。

　　我们带了小爹爹去了油菜花地，去了药田，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小爹爹这么开心。

　　可是没过多久，就看到两个父亲带着几个叔叔伯伯追了过来，那也是我和雷昃第一次看到父亲们这么震怒。

　　我和雷昃分别被抽了几个鞭子，雷爸爸生气对小爹爹说，如果他在跑出去，我和雷昃就要受惩罚。

　　鞭子好疼，小爹爹看我们被打，又哭又闹挣扎从云爸爸怀里出来，浑浑噩噩之间，我恍惚看到小爹爹跑了过来……

　　那之后，我和雷昃有大半年没有见到小爹爹。小爹爹被关在房间里，两个父亲不允许我们见面。直到大半年后，小爹爹又怀孕了，没多久生下了周晓茉。

　　十一岁的时候，我和同龄的其他孩子一起去了祠堂。小爹爹从知道我要去祠堂起，就抱着我很伤心的流泪。

　　到了祠堂的孩子有十几个，新任的族长叫庄云景，我在家里见过他，庄伯伯是个脾气很好的医生，他有一个女儿，不过他的妻子和女儿很少出现在族里。

　　祠堂的供桌上只供奉着两柄弯刀，我们跟着族长的指示进行叩拜，接下来由族里的大巫进行祭祀，直到最后我和伙伴们一人喝了一杯符水才离开。

　　当天，我的手臂很疼，小爹爹抱着我一直哭，两个父亲在旁边心疼看着小爹爹和我。第二天当我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小爹爹守在我床边，看着我手上出现的符文痛苦不已。

　　我那时不明白，不过第二天我就被带到祠堂那边的宗学。宗学的耆老很严格，除了过年或者父母寿辰，我们都不被允许回家。

　　十四岁的时候，我被族里做主许给裴羿，裴羿比我小三岁，他是裴家长老裴奇和云礼叔叔的小儿子。现任的家主裴昀没有妻子儿女。裴羿是裴家指定的继任家主。

　　尽管裴羿长得玉雪可爱像个仙童，但是我还是不喜欢他。我不认同这个亲事，订婚的时候，我的拒不配合，让云爸爸恼了打了我一巴掌，我被强\迫的走完仪式。

　　那之后裴羿经常跑到宗学见我，我讨厌看到他但是又不得不见，烦的要命。

　　雷昃比我幸运，他没有成为侍人。

　　十九岁的时候，我在族长和双亲的见证下，不得不嫁给裴羿。

　　洞房花烛那天晚上，裴羿兴致勃勃拉着我上\床时，我瞪了他一眼，狠狠把他踹开了。裴羿委屈看着我，我没理他。

　　新婚后，裴羿开始跟着家主学习接受家族事务，闲时经常跑到我这里，但是我实在不喜欢他，也认真劝过他，让他再重新找一个。可是他每次听到这些话，都恼怒得不行，还是风雨无阻的隔三差五过来，久而久之，我也不管了。

　　因为已经结婚，我离开了宗学。我现在跟着云爸爸修改整理宗族的律法，这是云州五大家族共同的要求，新出的法律对侍人更友好了，但是也更严格了。我指着其中一条，顶撞了父亲，父亲无奈道“制定律法的人都是娶了侍人的，我们允许侍人在我们掌控下过的更好，但是不能离开就是底线。”

　　我见着父亲离开的背影，隐约明白了什么又觉得失去了什么，自那以后，我再也没再帮父亲整理律法。

　　过了不久，族长带着他的女儿庄芃芃回了族里，庄芃芃是个很奇特的姑娘，她穿着裹着绣着细纱的裙子，裙子只遮住了小腿的一小半，她长得很漂亮，每次甜甜笑起来，明媚精致的五官如明月的清辉，温暖又令人向往。

　　过年的时候，小爹爹生了场大病，我回家看望的时见到了她，也第一次见到了她的爹爹，他的爹爹长得非常的精致耀眼，脾气温和的站在族长身边，很耐心陪着小爹爹说话。

　　因为庄伯伯治疗小爹爹的缘故，我回家的时候时常碰到她，庄芃芃热情爱笑，见识广博，我和雷昃跟他聊天都十分愉快。

　　我开始变得喜欢回家，喜欢跟她聊天见面。可是不久，我就从裴羿口中，得知她要嫁给雷昃，他们的婚礼在云州举行后，雷昃就带着庄芃芃跟着庄伯伯离开了云州。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不由自主的苦涩起来。

　　那年我的冷漠终于惹怒了裴羿。二十一岁的时候，我生了第一个儿子。裴羿很开心，取名叫裴从安。

　　但是我似乎变成了第二个小爹爹，裴羿不允许我单独出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小爹爹发疯，这样的生活真的令人绝望又瑟瑟发抖……

　　我生第二个儿子的裴谨言后不久，裴家的家主裴昀病的厉害，裴羿去请了族长回来。

　　庄伯伯回来的时候，带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虽然年华老去，但是笑起来非常阳光爽朗，生气勃勃。裴羿说这是他爹爹的弟弟云焱，旁边的是他儿子，不过却是个外国人，有个中文名字叫云思奇。

　　家主见到那男人十分激动，身体开始好转。后来我时常见到家主在那人的陪同下，在宗族里四处走动。可惜没多久，那人和他的孩子还是离开了。

　　离开的那天，家主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天一夜都没出门。没过多久他的旧病复发，临终的时候，家人们见手心还紧紧攥着一个老旧的木偶。

　　裴羿成为了新的家主。生活像一潭的死水，不紧不慢的熬着，云州的侍人就像笼中鸟，一辈子被妥当细心的安置，但是却没有任何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