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S市大剧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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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大剧院，同名的地铁站林冬澜从小到大路过了无数次，但真正进去剧院里面还是第一次。剧院方面为他们事先在停车场预留了个好位置，林冬澜下车后，朝大剧院望去，灯光从下往上打，勾勒出了欧式建筑凌厉且深刻的线条，衬着墨黑的夜色看着非常有冲击力。这座建筑物年代很久了，除去后来加建的部分，就拿正门来说吧，确实已有百年历史。走到近处时，林冬澜才发现这栋建筑的外墙有着夜色也难以掩盖的陈旧感，难怪近几年人们逐渐称它为老剧院了，哪怕政府公布的五年计划中的新剧院还完全没有动工的迹象。
他们刚走进大堂，就有一位干练的职业女性迎上来，微笑着向岑璟递上一个文件夹，态度恭谨地说：“晚上好，岑总，资料准备得有些匆忙，您先看着，如果有不够详尽的地方我随时可以补充。”
岑璟接过文件夹，注意到上面还别了张名片，他看了一眼，说：“陈经理是吧，文件不急，我今天主要来看看演出场地。”
陈经理在接到对方秘书的电话时，对方便只说了定座，她早有预感今晚是不可能谈正事了，但还是堆着笑说：“今晚演出的剧团是从柏林来的，在S市只上演一场，岑总您真是会挑啊~”
岑璟微笑说：“碰巧而已。”
陈经理：“让我带你们入座吧。”
岑璟：“有劳。”
林冬澜跟在后面心情有点小激动，没想到他也会有那么一天不用检票就能进S市大剧院看演出。喵的，有特权的感觉还挺爽的。
陈经理为他们临时准备位置还算不错，虽然在池座比较靠后的位置，但位置不偏不倚，正对舞台。入座后，岑璟就低头翻阅起了文件，林冬澜也不打扰他，自顾自看乐团准备。
序章曼妙的演奏告一段落后，演员正式上场表演，唱的似乎是德语。林冬澜这才惊慌地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清台上的字幕提示屏。自从几年前他的眼镜丢失后，他就以自己的近视度数低，不戴也不影响生活为由，一直懒得再去配眼镜。殊不知，他上班要专注地盯着显示屏，下班又无时无刻地在玩手机，眼睛长年累月地得不到休息，他的近视度数早就加深了。于是乎，他靠自己瞎猜情节看完了第一幕......
趁着幕间休息，林冬澜拿起手机对着曲目找资料，偏偏剧院内信号不佳，搜索结果无论如何都刷不出来。林冬澜没法，只好问身边的岑璟：“这个歌剧讲什么的？”
“这是莫扎特的《魔笛》，至于具体的情节......我也不知道。”
“......”林冬澜简直不敢置信，他以为岑璟作为此行的发起人，至少不会跟他一样是个歌剧小白。
岑璟感到有些抱歉：“我还想再看看演出效果和观众的反应，陪我看完第二幕好吗？”
“哦，”林冬澜善解人意地笑了笑，“其实看到结束也没有关系。”
林冬澜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在勉强，岑璟便放心了下来，“那就看到结束吧。”
“嗯！”
演出结束，离场时，岑璟问：“那下次还来看吗？”
林冬澜轻快道：“来呀！”
“你觉得有意思？”
“有意思啊。”
岑璟一脸的难以认同。
林冬澜以为他不相信，还解释了起来：“虽然我全程听不懂，也看不清台词，但我还是忍不住想去猜他们演的到底是什么内容，这说明演员的表演很有感染力呀。要是知道意思的话，肯定会更好看吧。下次再看演出的话，我一定要预先做好功课，”林冬澜说到这里，指了指眼睛，“或许更该去配一副近视眼镜。”
岑璟被他逗得笑了笑，然后淡淡地说：“其实我不是第一次看歌剧了，但就是喜欢不上来。没想到你那么快就接受了。”
林冬澜朝他俏皮地一笑，自嘲道：“我是伪文青嘛。”
不是那样的。岑璟在心里想，不知从何时起，除了工作以外，便很少有东西能打够动他，值得他倾注热情。很难说这不是一种悲哀。他默默地想着事情，不动声色地落后一点，护在林冬澜身侧，免得他被其他人撞到。虽然似乎也没有这个必要。
南方的冬天再暖，到了夜间还是有些冷的。林冬澜刚下车站稳，就打了个喷嚏。
岑璟俯身从后座拿起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绒格子围巾，下车给林冬澜围上。林冬澜还没回过神来，又见他去后备箱取出了一个24寸的行李箱，推到他面前说：“我明天可能要换一辆车，所以今天先把行李带过来了，密码是510015，你愿意的话就帮我把东西拿出来摆放一下吧。”
虽然林冬澜昨天就开始收拾房子了，但对于他和岑璟即将同居一事，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想，也许到了明天还会有变数也不一定。如今岑璟把行李交到了他的手上，他才终于意识到，岑璟真的要进入自己的生活了。不知怎么地，他明明只是握着行李箱的拉杆，却觉得手里握着的是一个计时炸弹，上面显示的剩余时间已不足24小时。林冬澜不自觉地有些慌神。
岑璟像是配合他似的，抬手看了一眼腕上戴的江斯丹顿铂金表，说：“现在是十一点，还有一个小时。”
林冬澜闻言睁大了眼睛。什么意思？难道岑璟想在这里等上一个小时，踩着点入住？！
林冬澜正想问个明白，岑璟忽然靠近，在他的脸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微笑道：“节日快乐，明天见。”
“......明天见。”
好吧，岑璟才是正常人，他不是。林冬澜看着岑璟驱车离开，这才推着行李进了小区。
今天晚上也算是小满足了，虽然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约会，但他可以当做是；岑璟给他戴围巾的动作很温柔，这个片段够他回味几天的了；还有那个吻，为什么亲都亲完了，它的存在感还是那么强的呀？！一直到他洗了把脸，那个感觉才算消失不见。
哎，是恋爱史为零的菜鸡没错了。
林冬澜自嘲完，按照岑璟说的密码打开行李箱，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分类放到房里的各个位置，他还得抓紧时间打扫卫生，换个床单......
唉，争取今天不要熬得太晚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