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还要领略你》彼若深海

16、第 16 章 你在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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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蓝蓝，最近在忙什啊？”
　　“郑大医生，你还说呢，我最近正在被魔头逼着学德语，我已经快疯了，我有种重回高三的错觉。”
　　“一对一吗？还是课班？”
　　“是都有......”
　　“下次什么时候，带我一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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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蓝头脑不剂，昏昏沉沉的坐到了课堂上，上课被杜曳摧残，下课被凛略摧残，天天说鸟语，亲妈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喏，黑咖啡，别打盹了。”郑缬精神抖擞的坐在自己身边，悠然地抿着咖啡，一脸期待上课的样子。
　　“郑医生，您今天休息？也太闲了吧？”二蓝困得眼睛都要支棍子了，见郑缬左右摆手，像是催眠。
　　“我昨夜刚值了夜班，就在......”他看左手腕上的手表，又说道：
　　“在一个小时二十七分钟前刚下班。”
　　“高学历的怪物果然都不需要睡觉，我承认我是废物。”二蓝吐出口气，吐出苦逼的命数。
　　“安蓝，你上次答应我的约会我们什么时候去？不如我们去吃日本料理，喝点小酒，简直情调到位。”二蓝听见那阴魂不散杜曳的声音恨不得把肠子呕出来：
　　“我可没有答应过，而且我看到你就倒胃。”郑缬一挑眉，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他一把把二蓝搂入怀里，鄙视的看着杜曳。杜曳摘下金丝眼镜，惊讶不已：
　　“安蓝，你，你竟然勾搭上这样的闷骚男人。”郑缬一听就来火了，哪他娘的来的睁眼瞎。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声音变得严肃。
　　“蓝蓝，坐这边来。”二蓝从他怀里赶紧逃出来坐在了郑缬的右边，郑缬在中间，左边是正在挑衅的杜曳。郑缬又狠狠地揽住二蓝，跟睁眼瞎炫耀道：
　　“她是我老婆，你懂个屁呀。”这句话可是吓着杜曳了，赶紧戴上眼镜，上下打量闷骚郑缬。郑缬用下巴示意前方。
　　“这个男人，也是我老婆。”杜曳顺着他下巴的方向转头，像是当头一喝，那闷骚男竟然说凛略是他老婆！站在自己身旁的凛略把杜曳的眼镜挑下来，嫌弃地扔在桌子上。凛略拿出手帕，仔细地擦手：
　　“滚出去。”
　　凛略冰冷无情的声音在大堂里刺入耳膜。杜曳支支吾吾半天，终究敌不过周遭人的嘲笑，还是连滚带爬的滚出去了。凛略看揽着二蓝的郑缬，眼睛里已经开始飞刀子了。
　　他手指点了点刚才杜曳坐的位置，眼神示意郑缬。
　　又看向二蓝：
　　“滚前面去。”
　　二蓝哑巴吃黄连，现在不光困，腿都跟着受罪。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
　　“请我吃日本料理凛略。”郑缬搂住凛略的脖子威胁道，一起走出了阶梯教室。
　　“才不。”
　　“我可是救了你老婆哎，你怎么什么学生都收？那种睁眼瞎还让他来上课。”
　　“报名这一部分不归我管，他本身德语说的也很好。”凛略回头找二蓝，却没看见她的影子。
　　“那这目的你还不明白吗？你上次强吻蓝蓝还有我的功劳呢，你什么时候成了铁公鸡了？”
　　凛略藐视他：“日本料理太冷，吃火锅吧。”
　　“你什么时候开始吃火锅了？你不是不喜欢火锅一直冒热气嘛。”
　　“现在就喜欢了。”
　　“一人一锅？”
　　“不是。”
　　“那算了，我咽不下去。”
　　“那你别来。”
　　“切，你的瑶瑶叫我来的。”说完郑缬手指转着凛略的车钥匙向等在他车边的二蓝走去，热情地招呼：
　　“蓝蓝，我们晚上吃烤肉吧？凛略腌肉一绝，他负责烤，我们吃，怎么样？”二蓝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些光泽，想点头却又制止住自己，眼中不远处有一张脸黑得像包公的人叫凛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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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你终于回来啦。怎么又是你？丑八怪！”上次自己见过的那个孩子扑到凛略身边，歪头一脸嫌弃二蓝。凛略蹲下身：
　　“别乱说，她是爸爸的未婚妻。”
　　“爸爸......”思越有点不明白了，未婚妻是什么。
　　“你别乱说，让小孩子误会的。”二蓝赶紧扯了一下凛略的外套，一脸焦急。郑缬进屋把门关上偷笑，心想凛略这小子终于开窍了。
　　“你回来了啊。”岳夏手里拿着餐具，围着围裙，像是准备晚餐的样子。
　　“你也来了？”岳夏一脸淡漠，仿佛二蓝最不应该走进这栋房子。
　　“郑医生，你医院不用做手术的啊。”郑缬尴尬向岳夏笑笑，明显遭人嫌弃，他挠挠头：
　　“凛略这几天睡眠不好，我来看看他。”岳夏听后担心的在一旁问凛略的身体状况，关怀备至。
　　郑缬帮二蓝把东西拎到厨房，才发现他们刚才买的东西是多余，岳夏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六菜一汤，只等待他归来。
　　“凛略，你怎么又吃乳酪蛋糕了，蛋糕吃太多对身体不好，你还买了那么多。”凛略抱着思越从后面进来，想从冰箱里拿鲜榨果汁给他喝，却看到冰箱里的蛋糕不见了。
　　“蛋糕呢？”
　　“我扔了啊，我看马上就要过期了。”
　　“你怎么...你不要随意动我放的东西。”凛略极力忍下情绪，跟岳夏缓声道。
　　二蓝后退了两步，想着还是走吧，明显自己不该在这的。郑缬看站在身边的二蓝，把彼此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抓着二蓝的手臂走到客厅，笑着跟大家说：
　　“既然大家都在，那我们就先吃饭好了。”二蓝抓住郑缬，祈求的眼神掩饰不住：
　　“郑缬，你不是喜欢日本料理吗？我今天请你去吃日本料理。我们现在就去吧。”
　　“不用走，我们早就应该谈谈了。”凛略头都没抬地打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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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情这东西怎么能多边会谈呢？岳夏和凛略各坐一边，郑缬和二蓝坐在一边。她不明白自己和郑缬为什么也要参加。
　　“正好思越被接走了，有些话我们可以坦诚布公的说清楚。”凛略停顿了一下。
　　“岳夏，我只能说我们彼此只能做朋友，或者是亲人，仅此而已。”岳夏落泪了，她这样的一个女强人竟然落泪了，郑缬喝了口咖啡，把视线转到一边。
　　“是啊，凛略，我们是亲人啊，可是你现在怎么不要我了？你不要思越了？”
　　“不，岳夏。你跟我说的不是一回事，你和思越是我的亲人，但是我们两个的关系，不可能，也不会成为夫妻。我不能欺骗你，也不能再欺骗我自己。”
　　“你我都清楚，这么多年以来，你是最了解我心里怎么想的人，难道连你也要逼我吗？明知道我不爱你，也宁愿要我这个躯壳？”
　　“再这样僵持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说到底就是为了这个女人而已，对吗？我为你等待这么多年，为你努力这么多年你都忘了吗？”岳夏终究还是高估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了。凛略笑了，笑的有点无奈，这个问题他曾经也问过自己。
　　“我也等待了这么多年，我也努力了这么多年。到最后是为了谁？你和我其实都一样，都是为了自己罢了。只是更多的时候，我们感动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事实证明你任何事情都可以完美处理掉，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我们在座的人都可以无条件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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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用有心理压力，我们今天说的事，是早就应该说的事，是从前过去了很久的事，与你无关。”凛略停好车，解下安全带。跟一路低着头安静地坐在副驾的二蓝说道。
　　“你在场，会让我更有勇气。”凛略的眼神中是说不尽的踏实。

　　“我跟你说过，我们过去的事都不算数，你忘了都可以，所以不用担心。重要的是现在。”二蓝点点头，可能一时间她不会忘记岳夏告诉自己的那个凛略，但是现在的凛略更值得自己去珍视才对。
　　“从要你忘了过去的那一瞬间开始，我就决定要给你重新选择的机会，把你绑在我的身边不是尊重你的行为，你应该有你喜欢的工作和空间，我也应该更尊重你的意愿。我不是忽冷忽热的套路你，也不是虚情假意的感动你，只是我明白，我应该站在什么立场上会更理智。”
　　凛略自己笑了。
　　“可能是我错了，根本不存在什么理智...”
　　二蓝心头一软，不禁抬头看向凛略，他不是曾经自己认识的那个凛略。眼前的他是那样的胆怯、患得患失，仿佛自己举手投足间的伤害都足以让他破碎。
　　他缓缓靠近，轻轻地抱住二蓝。
　　“谢谢你，让我敢重新认识我自己。”

　　凛略下车目送二蓝上楼，二蓝站在他面前，神秘的跟他说道：
　　“凛略，你知道超级冷脸的人突然为自己解释，有什么特别的吗？”
　　“有什么特别？”二蓝靠近凛略耳边，轻声说道：
　　“特别可爱。”
　　随即二蓝在凛略脸颊上轻啄一下，笑嘻嘻的看他的反应。结果凛略的脸慢慢红成猴屁股，他忍不住轻咳一声，还强撑着一本正经：
　　“你要是不上去，我可就走了。”二蓝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说：
　　“那你就别走了，等明天我们一起去上班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