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奇怪的既视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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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傩的战意并没有影响到面前的虎杖悠仁。
粉发少年只是打量了咒灵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对着一望无际的光海虚握，一张布满黑色花纹的卷轴从星火里诞生。
“和我签订一份契约吧。”
手拿在曾经的旅途中获取的轮回乐园契约的虎杖悠仁，用着最阳光的脸露出最元气的笑容做出了最心脏的举动。
（宿傩，危）
……
…………
………………
第二天清晨。
虎杖悠仁打着哈欠从房间走出的时候，果不其然看见了五条悟支起大长腿依靠在墙边，在看到他出来后，还挥手哟了一声。
白发的男人伸手示意他跟上来，在另一条走廊外停住了，外面的阳光照射男人的侧脸上，让五条悟原本就俊秀精致的轮廓显得更加深邃，他还是带着那个眼罩，但是虎杖悠仁知道，面前这个人，就算遮住了视线，也能通过其他的地方【看见】他，一如虎杖悠仁自己，四散的精神力场一直在封锁周边的环境监听风吹草动，这是以前养成的习惯，也是现在的本能。
“有什么事嘛老师。”
少年不露声色的站在男人的对面，宿舍外折射下来的叶影光斑偶尔会在风的吹动下撒落在两人之间，虎杖悠仁下意识跟着影子低头，看到这些碎点仿佛构筑了一道虽然破碎，但是依旧存在的可以连接两人的桥梁。
五条悟也注意到了，就算少年在走神，但是从他依旧紧绷的肌肉线条来看，似乎是一丁点异动都能让他猛虎出闸。
不妙啊，他这么想着，但是还是靠近了虎杖悠仁。
“我注意到了哦，无论是一开始我所看到的光海，还是校长室出现的河流，甚至是昨天从小惠房间逸散的特殊气息，都不属于咒术，可能连这个世界的力量都不是。”
一步步逼近的白发男人最终低头靠在了少年的一侧，温热的气息吐露在虎杖悠仁的颈窝内，他表情笃定的确认了少年的力量来源，在看到视线内少年青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后，才起身逆着光将手臂撑在了虎杖悠仁的上方，看着少年轻缓的请求。
“为我解释一下吧，悠仁。”
“你靠的太近了。”
话音刚落，五条悟就被某种东西轻柔但是强硬的拉开一段距离，在阳光下显得有点透明的少年也学着之前男人的姿势，单腿支起依靠在墙壁上，如果有人也拥有相同等级的精神力，一定会惊叹少年周围那些繁琐而又绚丽，轻柔却又坚韧的光线，它们深深浅浅的埋伏在以少年为中心的球形内，忠诚的如同王国的第一骑士。
虎杖悠仁并没有对五条悟的提问表达出不满，他只是皱眉思考了一下怎么解释。
而一边的五条悟也没有打断他，只是安静的注视着少年。
“除开我刚刚拉拽你的精神力，其余的其说力量，倒不如说是我灵魂自带的羁绊。”
“类似于神明和信徒的关系？信徒奉献对神的感情，然后神明会降下恩泽。”
“生命女神降下可以治愈的光点，武斗神明给予你一部分的力量，我大概就是祂们的信徒吧。”
虎杖悠仁用神明和信徒指代了他和世界意识的关系，说完了还觉得有点难以理解，于是在五条悟的眼前，张开了掌心，一株异常剔透的冰晶花缓缓在少年掌心盛开。
“这也属于你说的那种力量？”
五条悟若有所思的抚住了嘴唇，拿起了冰晶花在太阳底下打量着，没有发现任何咒术的痕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它如鲜花一样盛开，别人一定会以为这只是世界级雕刻大师的巧夺天工。
“这个倒不是，不过你喜欢就好。”
虎杖悠仁摇了摇头，说实话他自己也不曾想到掌心的花能绽放的如此绮丽，至于他是用什么力量使这株冰花开放的，少年想了一下，还是有点疑惑的开口了。
“这就是普通的把周围情绪收集起来，开花只是直观一点。”
“……”
“啊，伏黑惠，你看起来比昨天好很多啊！”
虎杖悠仁没注意到还在观察冰花的五条悟顿了一下，转头一脸惊喜的看到伏黑惠从走廊另一侧走向他们，说话时还举起双手挥动示意。
“你们一大早在这里做什么。”
还穿着宽松居家服的伏黑惠单手插兜走到阳光下，纤长浓密的睫毛敛下遮住了眼底的探究，好似无意间挡在了五条悟和粉发少年之间。
见状，师德极高的白发男人歪头双手合十，用引诱的口吻勾引出伏黑惠身后的虎杖悠仁猫猫探头。
“那么，我们马上就要出发，去迎接第三位一年级生。”
……
等待第三位学生的时间里，在听到伏黑惠说明的咒术方面事情后，虎杖悠仁一边和他搭话，一边还与体内的宿傩交流了一会。
[话说，如果咒灵是通过负面情绪所诞生的种族的话，那如果把负面转变成正面，咒灵会消失吗？]
[嗤，奇怪的仁慈。]
[只是有点好奇而已……唉？]
感受到自己发散的精神力不小心被奇怪的力量触碰了一下的虎杖悠仁，从意识海浮上人间，第一时间看向了人群中抱着猫走过的浅咖色头发的少年，因为太惊奇而咬断了手里的冰棒然后被大块的冰糕冻到了牙，就在他捂着脸的时候，五条悟带着第三位学生姗姗来迟。
“钉崎野蔷薇，高兴一点……”
两男一女标准配置啊，下一步应该就是小队试炼去做任务了吧。
感受到满满既视感的虎杖悠仁，果不其然的听到五条悟笑容灿烂的举着手说要去六本木，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从栏杆上跳下，暖色的瞳孔不经意间凝结出了一个Φ 的标志后又缓慢消散。
[按照契约，满足我的好奇吧，小子]
[如你所愿。]
……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奇怪的既视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