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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依旧没有标题 沈宁十八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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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十八岁生日那天收获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二十岁生日...
这天晚上沈宁一进门本是一片漆黑的客厅灯唰的亮了。
袁墨一身白色燕尾服从楼梯上下来,在沈宁眼里此刻的袁墨十分的耀眼,
她看着袁墨走到自己身前耳边响起少年干净的声音“小宁,上天让我在最好的年纪遇见你,我希望在我以后的人生中可以一直有你。我喜欢你,我想拥有你余生的所有时光,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给我参与你余生的权利?”
她愿意,她当然愿意。早在看到他第一眼是就沦陷了。不然怎么会吧自己的经历告诉他怎么会带他回家又怎么会为了帮他拿手机而被打。
在沈宁心中自己是配不上袁墨的结果现在这个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说着自己做梦都不敢想的话。
她愣在那里,一动不动袁墨心里很紧张,着急开口问“小宁难道不愿意吗?”
她愿意她当然愿意只是有点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一切是真的。
“小宁,我们已经认识两年了,这两年里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慢慢占据我的心,让我眼里只能看见你一个人,一点点积累成我对你的爱,小宁我爱你,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这一次他换成了爱。
她的眼里充满泪水对上他真挚的眼睛她坚定地对他也在心里对自己说“我愿意,我也爱你。”
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沈宁说那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袁墨说是沈宁治愈了他从遥远国度带来的心伤,沈宁说是袁墨带给她新的希望。
真是一对令人羡慕的人儿...
/第二天一早沈宁从唐夏怀里醒来对上唐夏的眼睛嘿嘿一笑“胳膊又麻了吧?下次直接把我丢到床上就好,”
“不碍事的。”唐夏宠溺的摸了摸沈宁的头发,对妹妹一般。
唐夏大了沈宁和袁墨两岁,一直以兄长的身份照顾他们。
昨天沈宁走后袁墨把他们之间所有有回忆的地方都找了一遍,都没找到沈宁,最后回到他们共同的家,看着那一片漆黑毫无温度的房子,他不免在心里问自己“你想要的是回到从前吗?”
从来都不是他要都是从新开始。
吴晓接到电话赶来的时候他在机场,那是袁墨和沈宁初遇的地方。
吴晓看到他时他就自己,“你不会放弃了吧”
袁墨看了他一眼眼神中的意思是说“你在开什么玩笑”
“哦,我知道了”吴晓低头摸了摸鼻子。
“走吧回家”两人用很慢的速度走到了车旁,上车回家。
/“袁墨,你有完没完啊,我都说了不会和你在一起了。”沈宁对着面前的袁墨喊道
“小宁,我知道我有错,我保证我以后不会了,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袁墨,其实我只是想要一个解释而已。”沈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能为力
“那你问吧,我尽量说。”袁墨犹豫着着说道。
“那好,你当初为什么一声不吭就离开 。”
“我爸爸生病了飞机航班出了问题我只能坐最近的那般走,当时我手机没电了,就只能给你留个字条。”
“什么字条?”
“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字条?”沈宁的语气里有着一丝不知所措。
沈宁知道袁墨不会骗自己,但是如果当时袁墨不是不辞而别的话,那当时自己...
当时的沈宁没有等到袁墨,一肚子怒火回到家却发现袁墨的随身衣物都没了,她开始慌了,一遍一遍的打电话,却只有人工服务冰冷的声音一遍又一遍说着“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打到手机关机,打到心如死灰。
他以为自己又一次被全世界抛下了,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离开,离开这个一次又一次抛弃她的世界,
于是她走向厨房,烧上水,把洗洁精倒到水里,不一会水开了,泡沫冒出来,落到火苗上很亏火势向四周蔓延,沈宁就坐在那里,想用最惨烈的方式离开这抛弃她一次又一次的世界。
唐夏赶到时,沈宁的周围已经被火包围了,甚至连左肩的衣服都已经着了,但是沈宁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痛一样任由肩上的火苗肆虐。
唐夏吧沈宁送到医院,人们都说烫伤最是疼痛难忍,但是从开始到结束沈宁都是一声不吭,像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布,毫无生气。
沈宁的肩膀烧伤严重,会留下疤痕,但是沈宁一点都不在乎,一个人心死了其他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医生说沈宁是得了抑郁症有自杀倾向,最好身边不要离人,免得发生意外。
那天趁着唐夏去卫生间沈宁就用水果刀割破了手腕,还把手藏在被子里,多亏唐夏太了解沈宁,从她的状态看出不对,才没让悲剧发生。
沈宁又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唐夏是怕了,连去卫生间都要趁着沈宁打了镇定剂睡着之后。
虽然是看住了沈宁不做什么傻事,但是她这样不吃不喝也不睡觉身体不断消瘦,早晚会出事。
看着沈宁每天靠营养液维持生命,靠镇定剂睡觉,唐夏心里着急上火,却又无可奈何。
后来把镇定剂换成对身体伤害相对较小的安眠药,结果意外再次发生。
唐夏把药放在瓶盖里地给沈宁想让一天没有睡觉的沈宁休息一下,结果沈宁趁着唐夏一个不注意一把夺过药瓶毫不犹豫的倒进嘴里,药片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进沈宁的嘴里。
没有就水的药片十分苦涩,但是却比不上沈宁心里的苦。
沈宁到现在也忘不了自己当时一心求死时的绝望,但是现在却告诉她这一切可能都是一场误会。当时的绝望,此刻所谓的真相,同时充斥在沈宁的脑子里,沈宁一时分不清哪是真的哪是假的,突然一阵眩晕,身体无力的倒下,昏迷的前一秒看见那个男人一脸焦急的说着什么,好像是自己的名字。
/医院的走廊里唐夏和袁墨面对面的站着,唐夏打量着自己面前这个四年没见的故人。
良久袁墨先打破了这寂静的令人窒息的气氛“好久不见啊”
“...”
袁墨又说“过的好吗?”
“我很好,过得不好人不是我”
“...对不起,我.”
“你该道歉解释的人不是我”唐夏打断袁墨说。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是不想告诉小宁,我只是没有勇气开口,不知从何说起”
话音刚落袁墨就迎来了唐夏的一拳,袁墨没有还手“你知道她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吗?就因为你一句不知从何说起,就能一笔勾销吗?”
“我会弥补小宁的”
“弥补?自焚、割腕、吞药,三次自杀,抑郁症将近两年才恢复过来,你告诉我弥补?你告诉我怎么弥补?”
“什么?你说什么?什么自杀什么抑郁症?小宁吗?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什么都不知道,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完全不管给别人带来多大影响。小宁当时受了多少苦才从你给的阴影了走出来,你怎么有脸再打扰她的生活?”唐夏说到最后近乎歇斯底里。
那时候看着沈宁一天天憔悴下来,唐夏心疼却又无奈“小宁,你这样也无济于事,他看不见也不会愧疚,你这样只是折磨你自己,他一走了之你却让自己遭了这么多罪,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没了他袁墨就活不下去了吗你现在最应该振作起来,用行动争口气,证明你沈宁离了谁都能活!”唐夏越说越激动最后甚至是吼出来的。
沈宁缓缓地抬起头眼泪不知觉落下一滴两滴越来越多,唐夏抱住她,沈宁在唐夏的怀里哭的撕心裂肺,到最后甚至没有声音只有眼泪止不住的流。
唐夏总算松了一口气,知道沈宁这算是振作起来了。
沈宁开始配合治疗,努力吃饭睡觉,虽然很难,但是沈宁坚持下来了,大概用了一年多的时间,重回校园,在治疗期间功课自学,按时毕了业。
沈宁纠结好久最后还是住回了他们共同的家。
告诉自己是因为没有别的地方可住,沈宁也曾问过自己如果有自己会离开这个充满他们回忆的地方吗?答案她不知道,也没有勇气知道。
/病房里沈宁还没有醒满脸是泪,紧皱的眉头样子让人心疼。
因为唐夏不让袁墨进去,袁墨就一直站在门外透过玻璃看着沈宁,他心里充满了愧疚自责心疼,他从不知道自己的女孩受了这么多苦。
沈宁一天一夜没有醒,袁墨就在门外守了一天一夜。沈宁醒了,唐夏可算松了一口气,袁墨却倒下了。
他的腿伤复发了。“哥,你明明知道自己的腿还没好,每天恨不得数着步数走路,你在哪站了那么久,你是不想要你自己的腿了吗?”
袁墨躺在床上平静的说到“看见小宁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沈宁已经出院了,而袁墨要在病床上躺将近两个月。
/快到冬天,天气已经转寒,这天沈宁站在医院门口,感到凉意,搓了搓胳膊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
“你说你这是图什么呢?”唐夏问
“你不懂,我不想原谅他是真的,但同样不可否认的是我爱他,既然我爱他,就不可能做到对他不闻不问不管不顾。”
吴晓之前给她发过消息说袁墨住院了,但是她以为是累到了,因为唐夏跟她说过袁墨在她病房外守了一天一夜的事,可是今天无吴晓又发来消息,说袁墨还没出院,沈宁淡定不了了这就来了医院打听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