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第二十一章 解总有药 ...
-
祝丫丫也不问解殊要把自己带去哪里,好奇的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迅速掠过的风景。二人一路无话,气氛竟然一点也不尴尬,自然的好像多年认识的朋友。
车子行驶进御灵湖畔的别墅区,青灰色徽派建筑的围墙隐在参天古木中,沿着御灵湖向上围了小半座山。墅区内形态各异的古木成林成片,直插云霄。
墅区应该有年头了,青砖灰瓦稍显古朴,广袤的面积只住了几户人家。每家都隐在影影幢幢的树林中,房前屋后假山水榭廊庭充斥其间,雕梁画栋勾檐挂角。
极目远眺,紫竹林近在咫尺。整个墅区灵力充沛,是个修炼的好地方,祝丫丫来了精神。
半山腰的墅区尽头,解殊将车一路开进自家车库,早有人为他开车门后毕恭毕敬的问候道:“少爷回来了,您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解殊微微颔首:“你们辛苦了,今天大家放假,都回去吧。”
“谢谢少爷,”管家微笑着转头又对祝丫丫说:“小姐,您这边请。”然后就鞠躬站在原地,目送解殊带着祝丫丫往别墅内走去。
二人从前庭、门廊,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硕大的后院,几分钟的路程在也没有遇到别的人。
与外面的古色古香不同,屋内的设计布局反而颇具现代感,冷硬的金属色与原木混搭出的北欧风,线条流畅,色彩简单。
后院一张铺了雪白台布的长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新鲜的食物,食物的玻璃罩子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耀眼的光芒,长桌的尽头,一大束蓝紫色的鸢尾在水晶花瓶中娇艳欲滴。
解殊直接将祝丫丫领到长桌边半人之高的烧烤架旁,指指里面还没有点燃,黑晶一样的炭块,说:“听闻祝小姐野外生存的能力一流,那今天这顿饭就辛苦你了。我进去换身衣服。”
如果现在让她在野外挖个坑劈点柴点个火做个饭,那祝丫丫不在话下,可是眼前这个高大宽阔银光闪闪的金属盒子是个什么东西她都不知道,怎么做饭。
看着解殊风姿绰约的背影,空无一人的院子,祝丫丫有点上头。
既然领导有交代,有困难也得上。祝丫丫翻找了半天,好容易在长桌下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一盒火柴,如获至宝的开始点炭。木炭并不好燃,她生平第一次烧炭,费了半天劲,连点火星都没点着。
简直枉费自己钻木取火的好手段,祝丫丫叉着腰,忘炉兴叹。
正发愁,解殊出来了。白色体恤外简单的套了件浅驼色开司米羊绒衫,铁灰色居家长裤宽松柔顺,脚上踩着一双棕色小羊皮拖鞋。
依然是一丝不苟的头发,冷若冰霜的面庞,精壮高挑的身材,仅仅是换了身休闲的衣服,便显得随性慵懒起来,却一样的贵气逼人。
见炭火半天也没点着,祝丫丫的脸上身上左一道右一道黑黑的炭痕,解殊唇角抿起一个微不可闻的浅笑。
他公孔雀一般施施然走过去,悄没声息的刚在炉子对面站定,祝丫丫也不知是看见没看见,就使出洪荒之力对着炭火猛吹一口气,炭灰‘轰’一下从炉子里飞出来,飘的他俩满头满脸都是。
“……”解总内心麻麻匹!
“……”看着解总的帅脸上黑黢黢的囧样,祝丫丫忍住没敢笑。自嘲的挠挠脑袋说:“嘿嘿,这怎么和烧柴不一样……”
解总的满头黑线大概都被黑灰盖住了,他忍了忍,重新往二楼的卧室走去。
刚走出几步之后又顿住脚,头也没回的留下一句:“走廊的尽头是客房,去里面的卫生间洗洗,这里所有东西你放着别动,一会儿我来烤。”
你早这样说,不就完事了嘛。祝丫丫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内心笑嘻嘻~
客房里面已经准备好了换洗衣服,祝丫丫在浴室中简单快速的一冲洗,就换好衣服冲出来,依旧到院子里等解殊。
解公子慢条斯理的收拾完自己出来时,就看见眼前这幕:祝丫丫湿漉漉的头发乱糟糟的随意披在脑后,脑袋上顶了一条白毛巾,自己的雅白色高领羊绒衫和裤子穿在她身上稍显宽大,很有一种娇小玲珑仙风道骨的意味。
此刻她正踮着脚,拿食物喂院角大榉树上的松鼠。秋末初冬,高爽的暖阳透过密密匝匝的红色枝叶照在她瓷白色的笑脸上,散发出斑驳温淡的浅金色光芒。
有什么东西,穿过空气隔着胸腔,狠狠挠了解殊的心脏一把。
他低头轻咳了两声,冲祝丫丫冷声道:“过来。”
松鼠闻声一下叼起祝丫丫手里的干果,转身迅速跑回树梢,不见了踪影。
祝丫丫依依不舍的看了两眼,转身朝解殊走去,宽大的衣服挂在身上,袖口裤腿都高高的挽着,露出纤细的手腕脚踝。
“头发怎么不吹干,会感冒的。”
“不会,我从来不感冒。”
“那你都不梳头么?乱糟糟干了还不变成稻草。”
“不会,干了就顺了。”
“……”
顺利把天聊死!解殊额上的青筋跳了两下,闭嘴不再接话,拿起点火器专注的将炭点燃。
这东西对祝丫丫来说格外新奇,指着点火器大张着嘴巴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好厉害,有这东西我也早把这些炭点着了。”
她一下凑到解殊跟前,刚刚洗完澡的身上是解殊熟悉的山茶花洗发水的香味。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扑闪着,鸦羽般浓墨的睫毛上下翻飞,小刷子一样挠人心肝。
解殊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离祝丫丫远一点,才克制住从内而外的燥热。
祝丫丫专注的看着解殊的动作,他的头发刚刚洗过,没了发蜡的约束,刘海轻盈滑顺的自然垂着,可巧盖过浓密的剑眉。米白色的中式V领亚麻衬衫外松松的套了件开司米羊绒衫,露出小片麦色肌肤和凸起的锁骨,长袖高高挽起,小臂精致的肌肉线条流畅紧致,修长的手指拿着烤肉夹子,熟练的翻着牛扒。
“我们为什么非要在家吃?”看着有点麻烦啊,过了一会儿,祝丫丫问道。自己麻烦无所谓,麻烦别人总有点过意不去。
“你现在多少也算有点名气,出去不怕不方便么?”
祝丫丫想到机场给她接机的几个年轻人,心里还真是有点别扭,点点头:“确实没有以前方便。”
“你在节目里不是很厉害么,怎么一到我这儿连火都不会生了。”解殊揶揄她。
“你看节目了?”祝丫丫先是惊喜,然后又挫败的叹口气:“哎,我一回山里什么都会,一来你们城里什么都不会。不是为了林杨,我真觉得待着没意思。”
解殊烤着牛扒的手顿了一下,从旁边抽出一只盘子,将牛扒夹到里面递给祝丫丫:“烤好了,尝尝吧。”
祝丫丫欢快的接过去,她的头发果然已经干了,在阳光下闪着柔亮润泽的光芒。
聪明人做什么都不会太差,这点在解殊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无论是牛扒还是各种烤串等其他食物,解总都能烤的火候适中,口味适宜。长桌上还有各种刺身、寿司、冷盘以及西点,一只小乳猪皮脆肉嫩,实在让祝丫丫忍不住大快朵颐。
晒着太阳吃着美食,新吸收的灵力在祝丫丫丹田内飞转,果然有了食物和阳光,在坏的心情也会被抚慰,何况神经大条如祝丫丫。
解殊是很喜欢看祝丫丫吃饱后餍足的状态的,满意的问道:“吃饱了?”
“嗯,解总好手艺,我也来烤一会儿,你快去吃东西。”
“你不是不会烤么?”
“不会是因为没看过没学过。刚才看你烤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学会拉。你们城里人的东西,也没什么难的。”祝丫丫拍胸脯。
“是么。”解殊忽然笑了。祝丫丫的心态一向很好,他知道。
解总难得笑,嫣然如春风化雨,顾盼间熠熠生辉,祝丫丫看的老脸一红。
心慌意乱中随手抓起桌上的杯子咕咕咚咚一气饮尽,才发现是解殊给自己倒的葡萄酒。她没有提前运化,酒精在腹中停了几停才急忙将之转化成灵力送往丹田,却还是漏了一部分进入血液,瞬间上头。
其实,祝丫丫不会喝酒。
于是,她就那样绯红着脸颊直勾勾的盯着解殊大声呵斥道:“不许在笑啦!”
解殊被她突如其来的发飙搞得哭笑不得,挑眉诘问道:“怎么?”
“你笑的我的心都生病了,它都快跳出来啦!”祝丫丫揪着胸口的衣服,大口喘气高声道。
“……”解殊墨如点漆的眸子里黯了黯,修长的手指轻叩座椅扶手,一下二下三下……然后哑声问道:“我有药,你吃不吃?”
他们俩坐的不远,刚才祝丫丫也一直在喝酒,身上却闻不到一点酒味,包括前几次喝酒也一样,她身上永远都是干净清透的淡淡的蜜桃香味。此时却口中身上的酒气冲天,呼之欲出。
这个丫头,身上有秘密……
睁着迷离的眼睛,祝丫丫点头:“什么药?苦不苦?”
“尝尝就知道了……”声音低沉魅惑。
祝丫丫闻声像是中了蛊,怔怔的看着解殊,慢慢靠过去。
解殊听见她战鼓一样的心跳,扯起一边的唇角,笑意更盛。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捧起她的脸颊,吻住了她蜜桃一般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