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么都市的都市怪谈》流水怜兮

17、chapter17

　　“咳咳咳……”浮出水面白帆才发现自己真的在水里泡了太久了，即使有山神的庇护也不可能泡这么久都没事，他慢慢划向岸边，看到上了岸的玄英向他伸出手来：“刚刚那就是水鬼？不是吧……总觉得不太像啊。”
　　“那是一直在牵制水鬼的力量。”玄英把他拉上来，此时湖面上突然刮起了一阵风，吹的白帆莫名背后一凉，他回头看了一眼，水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但和往常一样的风景中却透露出一股莫名的阴森气息，白帆打了个寒战就听玄英说：“今天不是和他斗的时候，现在的形势对我不利，先回去吧。”
　　白帆好奇的问：“为什么？”
　　“例假。”
　　“咳咳咳咳……”白帆被口水狠狠的呛了一口，“等等，你不是男生？”然后他做了一件非常不合理的事情，他冲上去一把摸向玄英的胸部，随着一声尖叫——当然是李萌萌的尖叫——，白帆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太对，不，不如说这根本不是自己的行事风格，山神你搞我！
　　“哎呀，你发现了？”
　　你能不能当个正经山神？
　　“你有怀疑吗？”玄英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白帆问：“是你说什么例假……”
　　“我的力量并不稳定，而是周期性波动的，力量比较强的时候才是我工作的时候，力量弱的时候就是例行休假的时候……”
　　“不要随便用简称啦！”白帆震惊了，随后他意识到这件事好像是自己想多了，“抱歉……那……那个水鬼怎么办？你刚刚收的那个东西既然不是坏人你为什么要抓它？”
　　“说来话长。”玄英把十字架收起来，“这样下去会感冒，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半个小时后玄英擦着头发走出来的时候意外的发现白帆和程慎云已经坐在他房间里了，玄英叹了口气：“你们可真不客气。”
　　玄英的房间里非常干净，他的皮箱立在一旁，平板电脑和笔记本电脑放在枕边，桌上依然摆着那个玩偶，玩偶面前除了糖果还有一只玩偶，白帆惊讶的上前去一把把它拿起来：“这是我的玩偶……可是……可是它不是已经被毁了吗？你把它修好了？”
　　“嗯，是个不错的护身符，就这么浪费掉有点可惜。”玄英说道，“放在乐乐这里让她帮我净化一下，正打算还你。”
　　白帆笑了笑重新把它挂在自己的手机上：“谢谢，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哎对了今天那个到底是什么？那个十字架呢？”
　　“那是天使，还挺少见的，或许当初来的牧师确实有些本事。”玄英从抽屉里拿出一只雕刻着精致花纹的匣子，里面装着的那个十字架似乎还有一点柔和的光，程慎云说：“听奶奶说当时来村里的时候确实有一个老神父，他过世后葬在那个湖原来的位置，可那样一来他不应该离开吗？为什么还留在这里？这里已经没有信徒了，连教堂都被烧毁了。”
　　玄英摇了摇头：“天使根本不在乎人类的想法，它是领受了神谕降临在地上的，神谕不消失它就不能回去……但在地上，教会是唯一能够与神沟通的地方，不管是天使还是人类亦或者其他的存在都一样。”他看着那枚十字架同情地说，“你的神一直在找你。”象是为了回应他一般，十字架发出一阵微弱的光，玄英把匣子锁好放回抽屉里，“即使如此，天使也还是天使，倾听人的愿望并且引导人们获得内心的平静是他们的本能，当初陈枫曾经想要把他送走，但这件事还没执行他就遭遇了不测。”
　　“所以枫哥留下来的理由其实是这个？”程慎云惊讶地问，玄英点头：“天使并不是没有心情，他们的内心永远怀着被抛弃的惶恐，作为被派遣下界的天使无法完成神布置的任务又无法得到神的安抚，他们内心的惶恐就会无限地成长，最终堕落成恶魔，所以愿望对他们而言是非常重要的，陈枫请他对付这里的水鬼，但天使没有神的命令不能杀害任何灵，所以它只能永远在这里约束他们，这对他而言总比没有用处要好得多。”
　　白帆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所以我向他许愿让他有了新的目标，等我离开的时候就能把他带到城里的教会去，可我不是信徒啊。”
　　“那是只有人类会在乎的事，神的行为只和他们的职责有关，是天使就无法拒绝愿望，即使堕落成恶魔也不行。”玄英看着程慎云说道，“就像山神一样，不管是从何而来的亡灵都会一视同仁的安置。”
　　程慎云忽然问：“那么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姓玄，难道是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