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异界打工仔》一枝废柴

16、新年告白

　　第二天醒来，带着宿醉后的头疼，夏月后悔不已，不该喝那么多酒的，而且还是孤男寡女秉烛夜谈，且不说她的灵魂是二十三，不对，马上就是二十四的大龄女青年了，她不喜欢这样理不清的感觉。

　　告白吧。
　　一周后，也就是新年那天，也就是她生日那天，她要告白。

　　会被拒绝吧，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本以为成了咒术高专的学生，他们之间会是正常的师生关系，可是自己还是忍不住抱有希望，那就让她被正式拒绝吧，这样就可以做一个明明白白的单恋者了。

　　总算渡过了煎熬的一周，今天是一月一日，她突然又怂了，本来圣诞节那天明明一鼓作气的！这种个感觉就好像考试前一天做足了准备，结果突然因为不可逆转的原因推迟了一周，多么痛心疾首。

　　要不算了，告白是留给勇者的。
　　她现在有点害怕看见五条，今天一天果然还是待在宿舍吧。
　　门又被敲响了……
　　“夏月，起来了吗，快开门。”

　　听，死神悟来了。
　　思考了一秒钟，假装不在好了。
　　哪知门口的五条完全不肯罢休，“别睡了，快点起来，今天可是新年第一天。”
　　继续假装不在。
　　切，新年第一天不给睡懒觉？她可不认为五条会有这种讲究，他从来都是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吧。
　　“啊咧，你没锁门，我数三下，你再不出声，我就进来了哦。”

　　还有这种操作，她记得锁了的呀。
　　“来了来了，在换衣服呢…”她只好假装刚睡醒的样子去开门，气炸了，居然诓她，“我明明锁了，你这个骗…”
　　“新年快乐，生日快乐，夏月。”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大袋子。
　　“新年快乐…你记得我生日…”太受宠若惊了，她接过礼物。

　　想要问他，是不是其他同学也有新年礼物，他们生日的时候也会有生日礼物，可是她不敢问，万一他说不是，她就会燃起希望，因为他对自己很特别，万一他说是，她会怎么样呢，称赞一句真是一视同仁的模范老师？
　　拆开一看，是一件大衣，在他生日那天，她和咒灵战斗落在某学校的那件很像，只是这件看上去好像要昂贵不少。

　　“之前说过要给你的，老师可不是那种不遵守约定的人哦。”
　　推辞的话显得有点矫情吧，肯定最后又会被他说服，然后不得不收下。
　　好像突然不怂了，来了来了，勇气来了。“谢谢你，接下来，我有件事要说，请跟我去一个地方。”
　　“这里好冷，为什么要上天台啊。”尽管嘴上抱怨着，还是跟她上去了。

　　她知道五条现在肯定没解除无下限术式，不过不要紧，她并不打算碰到他，直接一个壁咚A了上去，“五条悟。”
　　“嗨…嗨依？”后者歪头懵圈中，等待着她的下文。
　　“今天，不戴眼罩吗。”夏月看着墨镜五条悟。

　　他把墨镜往下拉了拉，“新年新气象嘛，倒是夏月，一直这样盯着我看，真让人不好意思。”
　　“新年快乐！还有…”她抬头注视着他星辰大海般的眼睛，“五条悟，我喜欢你。”

　　五条悟，我喜欢你。
　　这句话在他脑中回荡了许久，他甚至以为自己被拖进领域了。
　　“知道知道，毕竟我们是友爱的师生，师生哦。至于其他，对可爱的学生出手这种事，作为老师的我怎么可能做得出呢。对了，新的一年也要好好修行，四月起，你就是二年级了，要好好给新生做个表率才行。”

　　是意料之内的拒绝。
　　手被风吹得很冻，她把壁咚的手收了回来插进口袋握紧拳，意料之内的拒绝，这样很好，没了那些缥缈的虚妄才能清醒勇敢地前进。

　　“好冷好冷！那我先回去了，五条老师。”说完迈着尽量看上去轻快的步子，嘴里哼着新年快乐的曲子下了楼梯。仿佛刚才并不是告白失败，而是和人约好了明天要出去郊游一样。
　　回到宿舍反复确认门锁好，往床上一躺。她告诉自己，没关系的，只是喜欢的那个人恰好不喜欢自己。单恋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以前中学喜欢过一个学长，始终没能有勇气告白，结果对方一家人就移民去国外了。

　　虽然很遗憾，可是，不完美的，才是人生啊。
　　所以，没关系的，坚持的痛苦大于放手的痛苦时，她自然会放下的。就像端着一杯热水，烫得受不了自然会放手。
　　不过今天生日，寿星最大，所以请允许她，没出息得哭一场吧。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慢慢沾湿了枕头。
　　没关系的，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寒假并不长，咒术师的假期更短，第二天开始夏月就一直忙着祓除和驱邪。再也没见到五条，俩人也再也没联系过，他送的那件大衣，她一次也没穿过，因为那天后一直把自己沉浸在修行和任务中，当真正缓口气下来的时候，转眼已经春天了。

　　她看着路上散落的樱花，升二年级了呢，这一年过得可真快，完全没感觉到高中生活的气息，只是纯粹换了个地方打工而已，并且是高危职业。
　　“你是二年级的平野学姐。”身后传来一个男声。
　　夏月回头一看，刺猬头，长睫毛，人狠话不多的感觉，“嗯，我是平野夏月。”
　　“我是一年级的伏黑惠。听说了学姐的能力，想请学姐帮我救一个人。虽然很冒昧，无论如何也请救…”

　　“那我们赶紧救人去啊。”
　　“诶？！”他一脸震惊，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夏月也震惊，不是要救人吗，为什么他那么淡定，不应该十万火急吗。
　　“惠，我不是说了吗，夏月虽然能净化，但还不至于能强大到能解救被诅咒的人，她连反转术式也不会。”五条出现在他身后按住会伏黑，然后很自然地夏月打招呼，“哟，夏月，好久不见，这是我干儿子伏黑惠。”
　　“喂…”伏黑不满地看了眼五条，为什么要把干儿子这个词说出来。

　　其实她都知道，而且还知道伏黑是他花了大价钱从禅院家买下来的，这些都是平时和硝子聊天中了解到的，“搜嘎。”她看着伏黑，“请问要救的人是？”
　　五条不淡定了，为什么她能这么淡定？干儿子诶，都不好奇的吗？为什么对他这么冷漠？
　　“是我的姐姐津美纪，她被诅咒后一直失去意识，到现在还没醒。”
　　看来五条说得没错，她确实救不了被诅咒的人，“对不起，我想我应该帮不了你，但我可以试试，能带路吗。”
　　“谢谢你的好意，是我冒昧打扰了，那我先告辞。”伏黑酷酷地离开了。

　　徒留夏月和五条两个人尴尬，不，其实只有夏月一个人尴尬而已。果然告白失败以后见面，尤其是独处，真的超级尴尬。
　　“下午约了真希训练体能…我…”随便找个理由开溜吧。
　　“其实，我杀了惠的父亲伏黑甚尔。”

　　什么？！瞠目结舌。
　　总得说些什么缓解气氛吧，夏月嘴欠模式开启，“啊啦，居然没有斩草除根，真不像五条老师的作风呢。”
　　反派悟模式开启，“你不觉得认贼作父比斩草除根来得更刺激吗？”
　　……

　　经过五条一番诉说，夏月才知道了经过原委。原来当年在一次任务中，伏黑甚尔受到雇佣杀死了五条和夏油的保护对象，也差点杀死五条，不过最后被反杀了，这件事也为夏油杰走上不归路埋下了种子。

　　“后来我意识到了，无论我自己多么厉害，光靠我一个人是不够的，要大家都强大起来才行。”
　　她懂了，“所以就搞起了教育对吧。”

　　他随手取下沾到夏月头发上的樱花瓣，“正解。其实我性格挺恶劣的，即使这样，我还是有一个梦想，我想让咒术界上面那些保守顽固的蠢货滚下来，想让咒术界焕然一新，所以要培养优秀的伙伴，让他们的青春不后悔。”

　　她想起来了，走马上任的第一天，那天晚上他说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是，你会发光。
　　“你会发光。”她极轻地低吟着这句话，坚定地看着五条，“有梦想就有无限可能，五条老师的话，一定会实现自己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