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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冰释前嫌 “妈,你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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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真的是我的亲妈吗?”尹成溪鼓起勇气问坐在对面的安兰衡。
“成溪,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安兰衡强颜欢笑地问。
“妈,安嘉柔是谁?”尹成溪干脆直接问。
“成溪,你怎么会知道有安嘉柔这个人?”安兰衡内心突然感到有点慌乱。
“安嘉柔才是我的亲生妈妈,对吗?”尹成溪继续问。
“成溪,这是谁告诉你的?”安兰衡突然低下头,不敢看尹成溪,有点底气不足地问。
“你不是我的亲生妈妈,你是我小姨,是我妈的双胞胎妹妹,对吗?”尹成溪没有回答安兰衡的疑问,而是继续直截了当地问。
“成溪,我———”安兰衡突然抬起头,一脸羞愧地看着尹成溪,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
“小姨,你为什么要隐瞒我?”尹成溪本想问安兰衡为什么欺骗她,为什么要冒充她亲生的妈妈,可又极不愿意破坏她和安兰衡之间长期以来积累下来的这份感情,话刚要问出口就又立即改了口。
“好吧,成溪,既然你都知道了,妈我就全部告诉你吧。听完之后,你要怎么办,我都不会怪你。”安兰衡一副视死如归然后悉听尊便地口气。
“小姨,不管怎么样,我都想了解清楚爸妈他们的事情,我真的希望你能够全部告诉我。”尹成溪很真诚地说到。
“我的确欺骗了你一些事情。”安兰衡又不好意思地垂低下头说。
“小姨,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呢?”尹成溪迫不及待地问。
“你妈妈其实跟你爸爸已经结婚,你并不是私生女,而是尹家名正言顺的后代!”安兰衡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说法。你婶婶跟你爸爸其实并没有,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真正跟你爸爸发生关系的人是我!但是我和你爸爸是被你婶婶一手策划陷害的!”安兰衡再次换另一种说法揭开了自己的伤疤。尹成溪无比惊讶地睁大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安兰衡,似乎想确认她这次说的话到底有没有继续骗她。
“陷害?”尹成溪不仅联想起她舅舅也曾提到“陷害”一事,只不过陷害者的身份被颠倒过来了而已。
“你爸爸发现你婶婶偷偷挪用公款供你叔叔挥霍赌博一事之后,你婶婶就趁我和你爸爸在一起加班的一个晚上在我们的宵夜里下了药,让我们……”安兰衡难为情地说不下去了,忍不住陷入了回忆中。
“啊,怎么会这样?姐夫!”安兰衡睁开眼有气无力的样子感到全身软绵绵的,看到躺睡在身旁的尹宗铭,大吃一惊。
“兰衡?你怎么会在这里!”此时也醒过来的尹宗铭看到□□正准备穿衣服的安兰衡,厉声地问。
“姐夫,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安兰衡露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非常委屈地说。
“大哥,兰衡,你们怎么会———”此时安容悦突然推开门进入办公室,看到正□□的尹宗铭和安兰衡,非常吃惊地叫起他们。
“容悦,我跟兰衡,我们———”尹宗铭慌慌张张地穿衣服,一边语无伦次地不知该说什么。
“大哥,既然你发现了盗用公款的事情,我现在也撞破了你跟兰衡的丑事,那我们就来做笔交易,你看怎么样?”安容悦像是有备而来的口气。
“容悦,是不是你故意干的?你担心我把你挪用公司的钱供吉丘赌博这件事告诉爸,所以故意设计陷害我和兰衡,目的就是为了想阻止我告诉爸爸!”听到安容悦说的交易,尹宗铭不禁怀疑地问。
“大哥,既然你这么聪明猜到是我做的,现在你跟兰衡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这交易你看是要做还是不做?你要觉得勉强的话,那我现在就去把你们的事情告诉爸和大嫂他们,你看怎么样?到时候大嫂和兰衡在这尹家和在这公司里可都没脸待下去了。”安容悦一副欲擒故纵软硬兼施地威胁到。
“容悦,太过分了!你为了帮助二弟这样子败光家产,不惜使出这种卑鄙手段来陷害我和嘉柔与兰衡她们姐妹俩!”尹宗铭非常气愤地谴责起他的弟媳安容悦。
“大哥,我也是没办法!你跟大嫂感情很好,我跟吉丘何尝不也是夫妻感情深厚?”安容悦为自己一错再错的行为强词夺理地辩解起来。
“好了,容悦,不要做错了事还要给自己脸上贴金,我跟嘉柔是绝对不会像你跟吉丘互相犯错还要这样纵容对方!”尹宗铭用一副对尹吉丘和安容悦的无耻行为表示唾弃毫不客气的口气继续责备她。
“废话少说,大哥,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要怎么选择你自己拿主意!”安容悦说完作出转身就要离开的动作。
“姐夫!”听到尹宗铭和安容悦的对话,眼看安容悦就要去把她和尹宗铭□□的事情捅破,安兰衡紧张地叫着尹宗铭。
“等一下,我答应你!”尹宗铭突然斩钉截铁地说。
“不过,你要保证永远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刚才看到的一切,特别是爸和嘉柔。”尹宗铭又立即补充说。
“放心,大哥,我们都是聪明人!”安容悦非常得意地说。
“好了,你可以离开了!”尹宗铭毫不客气地对安容悦下起了逐客令。
“大哥,兰衡,那我就先走,你们继续,哈哈哈哈———”安容悦奸计得逞后便像个女魔头一样狂声大笑地走出了尹宗铭的办公室。
“姐夫,怎么办?”此时也已经穿好衣服的安兰衡非常担心地看着尹宗铭焦急地问。
“兰衡,你不用担心,容悦应该会守口如瓶,你姐姐是不会知道的,况且我们———”尹宗铭本想说他和安兰衡发生过关系都并非自愿,可又担心安兰衡听到后会觉得很尴尬,便止住了将要说出口的话。
“后来呢?”尹成溪迫不及待地追问。
“你婶婶又趁我和你爸爸没有来得及穿衣服之际闯入假装撞破,并污蔑是我和你爸爸故意做出对不起你妈妈的事情。我和你爸爸都不希望你妈妈伤心,安兰衡就利用一点来要挟我们,逼我们帮她掩盖她盗用公款一事,你爸爸和我被迫答应了她。我和你爸爸原以为这事就这样过了,可没想到你叔叔因为赌博欠下的高利贷太多了,你婶婶又利用这件事要挟你爸爸逼他帮她打掩护继续挪用公款。你爸爸非常爱你妈妈,很害怕她知道他和我的事情,为了不让她知道不让她难过,就只好答应你婶婶得寸进尺的无耻要求。一开始我并不知道这事,不然哪怕跪下来请求我姐姐原谅我也绝不会让你婶婶的阴谋得逞,你爸爸也不至于越陷越深,你妈妈也不至于最后知道真相后服毒自杀。”安兰衡继续忏悔地说。
“什么!我妈妈服毒自杀?”尹成溪带着哭腔问。
“成溪,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和你发生那样的事!我不应该和你爸爸一开始的时候就听信你婶婶的谎言以为只要帮她隐瞒盗用公款的事情她就会放过我们!我应该一开始就去跪求我姐姐的原谅,哪怕她不肯原谅我,至少你婶婶没有机会再继续拿这件事情要挟你爸爸,这样你妈妈也不至于以为你爸爸真的是故意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所以才一直隐瞒她,她就不会那么伤心难过,就不会选择那样的方式离开,你爸爸也不至于因为对你妈妈太过自责而忧郁而亡,你也不至于变成现在的孤儿身份。”安兰衡一口气又说了好多非常自责忏悔的话,然后又陷入了回忆中。
“啊?嘉柔,嘉柔!你怎么了?嘉柔,你醒醒,嘉柔,你快醒醒!”尹宗铭走近卧室,看到安嘉柔趴坐在书桌上的安嘉柔和放在桌面上的2个空药瓶,尹宗铭立即吃惊地奔走到安嘉柔身边俯下身边用力地摇着她边紧张地喊。
“姐夫,姐姐怎么了?”安兰衡在门外听到尹宗铭的声音,立即走到房门口着急地问。
“兰衡,你快过来看,你姐姐好像,好像———”尹宗铭不敢继续说下去的样子。
“啊?姐姐,姐姐!”安兰衡迅速跑进屋,边喊安兰衡边摇了一下,然后抓起桌上的那两个空药瓶仔细地看了起来。
“姐夫,姐姐服的是毒药!”安兰衡惊慌失措地对尹宗铭说。
“啊,嘉柔服的是毒药?嘉柔,嘉柔!”尹宗铭再次大声地喊着安嘉柔的名字。
“姐夫,你看这是什么?”安兰衡在书桌上发现一张看起来像是安嘉柔留下的绝笔信,然后边喊住尹宗铭边递给他看。
“嘉柔,这是嘉柔写的!”尹宗铭一看是安嘉柔的笔迹,忍不住激动地说。
“姐夫,姐姐在上面写了什么?”安兰衡望着尹宗铭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情焦急地问。
“兰衡,你姐姐知道我们的事了,她不肯原谅我,她不想再面对我,她……”尹宗铭突然一屁股跌坐到地面上。
“姐夫!姐夫,你怎么了?姐夫,你快起来啊!”安兰衡赶紧吃力地拉抱起摊坐在地面上的尹宗铭,然后慢慢扶着他坐到床边上去,然后拿起桌面上安嘉柔留下的那封信看了起来……
“姐夫,你怎么了?姐姐已经去了,你整天这样借酒浇愁也不去公司,难道你是想让成溪已经没了妈妈还要变成也没有爸爸吗?”安兰衡看到终日郁郁寡欢的尹宗铭又在独自喝得烂醉如泥的样子,边帮他收拾起桌上堆得到处都是的空酒瓶边数落着还抓着酒杯不放的尹宗铭。
“嘉柔,嘉柔———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嘉柔,你原谅我———原谅我啊,嘉柔———我那么爱你,才没有告诉你,嘉柔———嘉柔,成溪还那么小,你怎么舍得就这样扔下我和成溪一个人离开?嘉柔,我好痛苦,我心里真的好痛苦啊,嘉柔,你知不知道———”尹宗铭一副醉醺醺地样子拿着手中的酒杯在桌面上胡乱地蹭击着不停地在说着祈求安嘉柔原谅的醉话。安兰衡在一旁听得忍不住噙起了眼泪,自责地不忍心再继续数落尹宗铭……
“妈妈———爸爸———”尹成溪早已泪流满面,听安兰衡刚说完,就立即泪眼朦胧地哭着喊。
“成溪,你怎么了?成溪!”安兆鸿推门进入看到哭成泪人的尹成溪,立即三步并作地走到尹成溪的身边坐下去,非常心疼地把尹成溪紧紧地抱入怀里。
“兆鸿哥,兆鸿哥,妈妈死得好冤啊!兆鸿哥!额呵呵———”尹成溪趴在安兆鸿的怀里更猛地哭了起来,并之前她听到误以为是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哥哥在意大利死去时哭得还伤心。
“成溪,成溪!”安兆鸿不住地轻轻拍着尹成溪地后背,以期能缓解她内心的痛苦。
“成溪,都是我的错!成溪,你骂我打我都可以!”安兰衡边非常自责地说边忍不住对着尹成溪跪了下来。
“姑妈,你———”安兆鸿见状一脸吃惊。
“兆鸿,是我对不起尹成溪的爸爸妈妈,是我对不起成溪让她没了爸爸妈妈,是我对不起成溪全家!”安兆鸿像是在罗织自己的罪名。
“成溪!”安兆鸿随即歪垂下头看着埋在自己的怀里痛哭的尹成溪,叫着她。
“成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想隐瞒我姐姐!成溪,这些年我一直像在赎罪一样地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地扶养,就是为了想弥补自己的罪过!我一开始没有告诉你全部真相就是害怕你伤心难过!为了能让死去的姐姐和姐夫安心,我哪怕不嫁人也要替他们好好地把你扶养长大!成溪,小姨对不起你,小姨真的对不起你!成溪,你打我吧,你骂我吧!这样我心里会好受些!”安兰衡边说边抓起尹成溪的一只手在自己的身上不断地拍打。
“小姨,你起来。”尹成溪止住了哭声,从安兆鸿怀里抽出身转过头,两手抓在跪在自己膝前的安兰衡两边的胳膊上扶起她。安兆鸿一手扶住尹成溪,另一只手也伸出来扶起了安兰衡。
“成溪,你怪我吧,千错万错都是小姨的错!”安兰衡垂低着头眼里噙着泪说。
“小姨,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爸爸的错,我知道爸爸是因为太爱妈妈了才会那样!”尹成溪是非分明地说。
“成溪,你这是在原谅我吗,你原谅小姨了是吗?”安兰衡像突然得到了赦免一样猛抬起头紧紧地抓住尹成溪的两只手臂激动地问。
“小姨,我不怪你,只是妈妈……”尹成溪痛心地说不下去。
“成溪,是小姨不好,小姨不该那么懦弱,小姨不该因为害怕你妈妈不肯原谅我而选择和你爸爸一起隐瞒着她,这样她就不至于胡思乱想做了傻事!”听到尹成溪说出原谅自己的话后,安兰衡又说出一连串深深自责地话来。
“小姨,妈妈真的不该那么想不开!”尹成溪似乎也觉得她妈妈的做法太过于极端。
“成溪,你妈妈也是因为太爱你爸爸,才会受不了你爸爸这样背叛和隐瞒。你爸爸妈妈都很深爱着对方,所以你爸爸才会在心里对你妈妈怀着深深的愧疚和自责在你妈妈离开之后不久也因为太过伤心抑郁随了你妈妈而去。”安兰衡非常理解地为尹成溪的父母辩解起来。
“爸爸不是故意背叛妈妈就好。”尹成溪深感不幸中的万幸地说。
“成溪,你爸爸没有背叛你妈妈!你爸爸真的很爱你妈妈!”安兰衡补充强调地宽慰着尹成溪。
“小姨,为什么舅舅说的会跟你说的完全不一样?”尹成溪恢复了平静,继续问出心中的疑惑。
“舅舅?成溪,你说的是什么舅舅?”安兰衡突然皱起眉疑惑不解地看着尹成溪问。
“就是,就是,兆鸿哥哥的爸爸。”尹成溪补充着说。
“成溪,你说什么!兆鸿的爸爸不是也已经早就离开了吗?你怎么会———”安兰衡大吃一惊。
“小姨你说什么?”尹成溪也对安兰衡的话感到非常吃惊意外,睁大双眼紧紧地盯着她问。
“姑妈!”安兆鸿也一脸震惊地看着安兰衡。
“兆鸿,成溪,你们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安兰衡看着他们两个不明就里地问。
“兆鸿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尹成溪一脸懵地转头看着安兆鸿问。
“成溪,我也不知道。可能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安兆鸿不确定地回答。
“成溪,你刚才说兆鸿的爸爸跟你们说过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安兰衡回忆起刚才尹成溪说的话,便重复问她。
“成溪!”、“兆鸿哥以!”尹成溪和安兆鸿不约而同地望着对方的眼睛同时喊了对方一声,然后互相点了一下头。
“姑妈,还是我来说吧。”安兆鸿便把他和尹成溪之前一起到意大利参展时在那边的经历详细地告诉了安兰衡。
“成溪,兆鸿,你们被骗了!”安兰衡非常直接地说。
“小姨,你说什么?”尹成溪有点不安地问。
“成溪,那不是你的亲舅舅。”安兰衡继续补充说。
“什么,他不是我舅舅?”尹成溪又现出一脸惊讶的表情,有点狐疑地望向安兆鸿,碰上安兆鸿也正望向自己同样表情吃惊异常下的眼睛。
“他是你婶婶同母异父的弟弟。”尹成溪和安兆鸿还没有来得及继续问下去,安兰衡很快就对他们戳穿了她“舅舅”的真实身份。
“婶婶同母异父的弟弟?”尹成溪一边望着安兰衡的眼睛重复她刚才的话一边默默在心里厘清她刚才提到的“舅舅”跟她自己真正的关系。
“对,成溪,所以说他并不能算得上是你的亲舅舅!”安兰衡补充到。
“这么说他是故意骗我和兆鸿哥哥!”尹成溪似乎感受到了那个“舅舅”对她和安兆鸿撒谎是有所目的。
“你叔叔和婶婶选择逃到意大利应该也是因为你婶婶的这个弟弟在意大利,所以想过去投奔他。”安兰衡分析着说。
“舅舅告诉我们时也是这么说的。”尹成溪附和着说。
“兆鸿,你爸爸———”安兰衡刚要开口,就被尹成溪突然打断了。
“小姨,他也不是兆鸿哥的亲爸爸!”尹成溪也开始向安兰衡坦白了安兆鸿和她的那个非亲舅舅之间的真实关系。
“成溪,你说什么!兆鸿不是你婶婶弟弟的儿子?”安兰衡十分诧异地看着尹成溪问。尹成溪便将她婶婶和她婶婶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相继收养安兆鸿以及她被送到教堂和安兆鸿一起经神父和修女照顾生活过一段时间的内幕说给了安兰衡听。
“这么说你叔叔、婶婶和你婶婶和弟弟他们三个人既骗了我,也骗了你和兆鸿。”听完尹成溪说的话安兰衡若有所思地说。
“兆鸿哥!”尹成溪忍不住又望向安兆鸿,似乎认同安兰衡的看法。
“成溪!”安兆鸿用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尹成溪一边的肩膀,似乎是在示意她冷静。
“小姨,你觉得叔叔、婶婶和舅舅为什么要骗我们呢?”尹成溪猜不透她“舅舅”这样做的目的,忍不住问起安兰衡。
“我想他们可能是害怕你们知道真相,也可能另有企图。”安兰衡猜测地说。
“对了,兆鸿,成溪那个时候还很小,应该记不清那么多事情,你比长几岁,你还记不记得当时哪些事情分别成溪的叔叔、婶婶和她婶婶的弟弟告诉你的,记不记得他们各自都对你说过哪些话。”安兰衡突然补充问起安兆鸿。
“嗯,我都记得。”安兆鸿点头地说,并忽然想起他刚回国不久的开始安兰衡曾非常动容地跟他有过一段对话时竟说他父母已经过世,他当时听到时虽然感到非常疑惑,但因尹成溪婶婶的弟弟曾在他独自从意大利回国找安兰衡和尹成溪之前特别叮嘱过他不管安兰衡对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要反对她,也不要反抗她,对她所说的话和所做的事都不要向她提出任何疑问,所以他当时权当没听见一直把它抛诸脑后。想到此,于是安兆鸿把这个细节情况当着尹成溪的面也补充对安兰衡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待安兆鸿说完,安兰衡恍然大悟地说。
“小姨,舅舅为什么要授意兆鸿哥这样做呢?”尹成溪很替安兆鸿感到委屈皱着眉问。
“兆鸿,委屈你了。”安兰衡对安兆鸿竟被尹成溪的叔叔、婶婶和她婶婶的弟弟三个人当棋子一样地利用让他无辜地卷入尹家的豪门恩怨和纠纷之中也感到十分抱歉,不免心疼地对他说。
“姑妈,现在我们把一切都说开了就好,免得都继续被蒙在鼓里。”安兆鸿努力掩饰住尴尬若无其事地说。
“兆鸿,既然如此,你以后也不要再喊我‘姑妈’了,跟成溪一起也喊我‘小姨’吧。“安兰衡一脸慈祥望着安兆鸿亲切地对他说。
“好,小姨。”安兆鸿也微笑地望着安兆鸿回应着她,然后跟尹成溪不约而同地微笑地相互对视了一眼。